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第22章

作者:空茗半夏 标签: 情有独钟 少年漫 甜文 柯南 正剧 主受 BL同人

有希子认真地说道。

自那之后,那只总是藏头藏尾的猫终于露出了他的全貌,舍得让别人抚摸他,疼爱他。

工藤优作从回忆中脱身,他看着眼前金发深肤的男子正沉迷于自己创作的连载小说中,还是轻声打断道:“零君,关于上一次的提议,国际警察的线人……”

降谷零的一双下垂眼透过书籍看过来,微笑的一如既往地拒绝道:“谢谢工藤先生,但我有自己的打算。”

“好吧。”工藤优作点点头,并不意外他的回答。

沉入黑暗的屠龙者啊,祝你好运。

*

等了半个小时之后,降谷零觉得还沉浸在意犹未尽的小说连载中。这个时候工藤有希子走过来敲门,让他过来试着戴一下面具。

降谷零看了一下手表,虽然已经有些晚了,但正好应该可以赶着回组织汇报。

他扯开领口,准备把那个丑陋的面具往头上戴的时候,工藤有希子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choker。那个颈圈上写着一句英文,皮质的项圈紧紧地压在青年深色的脖颈上,随着降谷零的每一次呼吸而深深地收缩着,像是一道束缚,又像是一道标记。

还没等工藤有希子细看,降谷零仿佛注意到了对方的眼光,他难为情地转过身去,戴上面具。面具的缝合线正好位于颈圈的下方,如果平时穿高领毛衣一般不会有人看出来。

降谷零转过身,镜中又映出来了他更为熟悉的自己,那个被火焰烧毁的、如碎瓷一般的容貌。他这幅烧伤的面容是根据当时诸伏景光寻找零君时候的寻人启事一笔一笔勾画出来的,就像是对那段血色岁月的铭记。

“谢谢您,真的,每一次。”降谷零对眼前昔日的女明星表示尊重。

“哎呀,我们两个没差几岁,就当是你的姐姐啦。”工藤有希子挽着自己的丈夫,看着眼前的青年又一层一层把自己裹起来,好像已经不习惯于把自己坦露一般。

工藤有希子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简易呼吸器,她手一紧,随后被自己的丈夫捏了捏。

“那么,我们下次再见,零君。”

“嗯,下次见。”戴好呼吸器和口罩的少年往门口走去,遇到了同样在门口等待的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零哥哥,你能不能稍微弯一下腰?”毛利兰难为情地冲金发青年招招手,金发青年直接蹲下身,于是他收获了来自初中少女软软的拥抱。

那个拥抱柔软又有力,随后女孩像撸猫一样揉揉对方的金发,很老成地交代道:“零哥哥照顾好自己,下次见。”

“嗯,我会的。”降谷零的眼前有些湿气,使得他本来就看不清的双眼愈发的恍惚,随后他也用有些粗糙的脸蹭了蹭怀里的少女,又对旁边插兜有些臭屁的男孩说:“新一要来吗?”

“我才不……”话还没说完,新一就被自家母亲推入了青年的怀里。

“下次跟你讲白川药企的事情怎么样,相应的,你下次下国际围棋的时候给兰小姐突击一下如何?虽然我觉得兰小姐很喜欢看你获胜得意的样子,但是她更想自己赢得胜利。”

工藤新一惊讶地抬头,却见眼前的金发男人俏皮地对自己眨眨眼。

“再见,下次见。”

这样说着,这样想着,降谷零迈步走向他自己的未来。

*

等到了组织里面一个任务交付点的时候,已经将近下午六点了。

今天由于体力和精力都花费了很多,导致降谷零躺在驾驶座上眼前一黑一黑的,呵,不会是脑子里面那个东西又大了吧。

由于这个任务是BOSS直接发布的,所以他来到的交付点是一家高级茶馆,他缓了一会,将呼吸器拿掉,迈步走向门口。

门口的艺妓惨白着一张脸替他拉开了门,显然认得他这张被火烧毁的脸,他走进茶室里面,如果不出所料,茶室里面所配套的安保人员应该有十几人,包括琴酒。

琴酒就坐在一个茶室的中间,跪坐着,看到金发青年一脸倦怠的拉开门,挑了挑眉。

随后,波本也坐了下来,并把美瞳直接扔给琴酒,沉寂地说道:“任务信息都在里面了。如果情报组给力的话,可能还能咬下来朗姆的一整条产业链。”

“你刚刚去哪了。”琴酒接过美瞳,继续问道。

“我做完任务就晕车里了。”降谷零扔完就抱胸闭眼原地修整。

“……”

“怎么,我现在的每一步都需要向你汇报了,要不是BOSS……”

“是我让他问的,咳咳咳。”一声沙哑而苍老的声音从茶室帷幕后面传来。

降谷零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凉意从天灵感直击而来,那是从小到大的噩梦所在,哪怕他有了上辈子的记忆作为冲击,那种每次被摁在手术台上从身后播放全场景的声音还是让他颤抖不已。

降谷零恨恨地瞪了琴酒一眼,意思是你怎么不告诉我BOSS还在。琴酒无视他的眼神,表示这不是早就应该预料到的吗。

“就像我刚刚跟琴酒交代的那样,今天的体力对于我现在的身体而言,负担有些大,所以还没开始发动车辆就晕倒了。”

“好孩子,这次的任务是我为难你了。但情报组目前只有你能够拿出手跟朗姆打擂台,除了你,我也不放心别人。”那声音又继续如恶魔般响起。

“是,BOSS。”

“波本,你上前来。”

降谷零觉得自己的身体从头凉到尾。

他慢慢挪动自己有些机械的身体,来到帷幕前面,只见有一只枯瘦的手放在了青年的头发上,然后帷幕中的人命令道:“摘掉口罩。”

于是,降谷零扯掉了自己的口罩,那张毁容丑陋的脸暴露在空气中,那只枯瘦的手隔空点了两下,叹口气:“还是没有治愈的痕迹,APTX的功效还是不稳定啊。”

“是的,BOSS,好像APTX无法在脸部发挥作用。”

“嗯……脑子中那颗肿瘤呢?我记得雪莉说你恢复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差了。”

没错,这就是降谷零定期会失明的原因,黑衣组织在降谷零的脑袋里植入了一颗仿生肿瘤,并且按照真实的速度增大,定期服用APTX系列药物才使得降谷零没有被这颗肿瘤压垮。

降谷零想到那场实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可能是因为BOSS本人的衰老是跟脑部有关系的,所以这位老人格外注意跟脑部的医学实验。

“唔,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但为了这么点小事,闹得人尽皆知。如果不是琴酒找情报组及时压下去的舆论,你觉得公安警察查不到我们吗?”

降谷零心中冷笑,要的就是要让公安警察的参与,他巴不得闹得越大越好。

“所以,也为了惩罚你,也为了嘉奖你。”老人手中拿出了一颗红白相间的胶囊。“拿去吧,上一次雪莉给你缓释药剂已经一个周之前了吧,这次试试效果。”

“以及,在开始下次任务之前,再去植入一个仿生肿瘤吧,毕竟你的状态越接近我,我越能看到这个药的效果啊。”

降谷零觉得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泛滥上来,但他忍住了。他努力回忆着诸伏景光的触摸以及刚刚毛利兰的触摸,把那种恶心的感觉移除。

金发青年低下头,颤抖地说:“谢BOSS。”然后当着老人的面把那颗恶魔般的药物吞了进去。

这个APTX系列药物现在已经由雪莉继承,他脱胎于银色子弹系列药物。其实吃这么多次,这种药在他身体里面的药剂都会大打折扣,别的实验体表现出来的可能是致死或心脏剧痛,但可能由于他曾经服用过银色子弹,所以他的表现现在更多的是是全身像被很多的触丝修复一样的感觉,又麻又痒。

真可笑啊,能让别人致死的毒药在他身上居然是保命的药物。

还没等金发青年抬起头,那枯瘦的手又摁在了青年的高领毛衣上,脖颈处有不明显的鼓起,那正是降谷零带choker的地方。

老人微微用力,降谷零感觉到了一股轻微的窒息感,但时间不长,他很快就开始撕心裂肺的咳嗽。

“你还在带着他给你的东西,他已经失踪一年了吧。怎么的,还怀念他?毕竟他在的时候你好像过得很好。”

“那种叛徒已经离开了一年了,不值得我同情。我带着刻有他代号的项圈,只是想要让我自己铭记他,不要再识人不清了。”

“好。琴酒,你带着你的情报组和波本的开个会议,把朗姆这次追回来的制药线看看有没有能跟APTX结合的,其他的都留给波本吧。”

这就是组织中至高无上的人,几句话的事情就可以定生死。

自从BOSS老了之后,朗姆就已经动了歪心思,而这次的敲打是由BOSS直属的波本完成的,所以起到了敲打作用。

这一摊浑水,各取所需罢了。只是可怜了命苦的普通人,挣扎在大浪中无法自拔,拼死也无法看清背后的罪魁祸首。

降谷零退出茶室之后就直奔盥洗室,他打开水龙头后就开始了疯狂的呕吐。

那种生理性的恶心根本压都压不下来,降谷零从来不怕被折辱对待,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精神是自由的,也知道为了不让APTX药剂成型,只有他自己诡异的身体才能遏制住整个实验流程。

他都懂,可他还是……

金发的青年吐得眼角发红,他粗暴的漱口,又擦嘴,好像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可是啊,好想他,好想诸伏景光。

有点疼,不是,好疼啊,hiro。

不自觉地,降谷零的手摁在了那个颈圈上,他微微地按压,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来了。

这是卡慕为了让他忘记那些痛苦,所以帮他戴上的项圈,项圈上刻着卡慕的代号,是他唯一留给他的东西。哪怕那个人后来不在自己身边了,但这个颈圈确实是个暂时摆脱痛苦的好方法。

大脑变得空白起来,嗯,果然成功了呢。

不愧是我的……爱人。

APTX药效那种酸酸痒痒的感觉又袭来了,触丝般的药效修复着他身体中的陈年旧伤,降谷零忍不住哼出声,金发青年整个人站在洗漱台旁摇摇欲坠。

他抬起眼,看向身后抱臂站着的琴酒,沙哑着说道:“怎么,来看我笑话吗?”

“倒是有点佩服罢了。”

“佩服什么?”降谷零洗把脸清醒了一下。

“能大张旗鼓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还不被BOSS刁难。”琴酒看着波本从自己身边走过,突然拉住他。“等等,雪莉叫你。”

“如果我这个样子去的话,很容易死在手术台上。”波本瑰丽的灰蓝色眼睛自下而上看着银发男人。

琴酒沉默地放手了。

*

降谷零拖着一身秋色走出茶室,他想回家。

走出一段距离的降谷零捏着手机,手机里面存有绿川光的联系号码。

好想打电话,真的好想给hiro打电话。

可是我今天对他动手了,还把他的下巴打伤了。

可是手指根本不听劝,直接放在了拨打电话的界面上,那个界面亮起。

降谷零的心跳也扑通扑通的跳着。

总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诸伏景光温柔且平稳的声线从手机中传出:“安室,怎么了吗?

降谷零握紧了手机,他的喉咙好像被塞住了,他今天明明干成了一件大事,他成功介入了科研组,同时又吃了一颗APTX感觉身体好了不少,可是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我……”金发少年一开口,嗓音沙哑地让他都认不出来自己。

吃了APTX之后他的年纪又缩小了一点,现在的降谷零估摸着是17、18岁。

他在想,现在他是不是可以暂时把降谷零塞进安室透的壳子里。

“嗯,我猜你现在是在外面是吗?”

“嗯。”哭腔已经忍不住泄露出来了。

塞进安室透的壳子里他就可以放肆一点。

“那你给我发个定位好吗?我现在在米花医院,等我五分钟拿完药就去那里好不好。”

“嗯。”为什么眼前有些模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