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第55章

作者:空茗半夏 标签: 情有独钟 少年漫 甜文 柯南 正剧 主受 BL同人

风见裕也刚刚没看清伊织无我想要干什么,于是只当暂时结束了沉重的对话,自然而然地对着对方调侃道:“上一次我见到这么热情的场面,还是在我去的明星演唱会上。”

伊织无我点点头,他的手在摸索到吧台上的U盘后才心安了。

仿佛台上的那名舞者知道酒吧这边还有人一样,对着他们举起酒杯,随着音乐旋转了一圈。然后一饮而尽,锋利的喉结随着饮酒的动作在滚动着。那些酒水甚至顺着混血儿深色的脖颈一路向下滑,滑入了他的锁骨和颈窝里面。

随后,他举起酒杯,伴随着跨年夜的倒计时,一起爆发了最后的欢呼。

“走吧。我们去安静一点的地方。”伊织无我回过头去,不再看台上的混血儿。虽然这个人总是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这里人越来越多,还是不安全。

于是,风见裕也和伊织无我推门离开了酒吧。那些嬉闹声都被关在了厚重的门后。

*

“波本大人,我成功完成了替换。果然对方看到我是小孩子就没有在意哎。”

“对,我在撞他一下的时候他还扶我一把,那个时候哲也就从酒吧后面偷偷更换了U盘。不过零哥哥今天戴的面具好帅啊。”

不,不是面具,波本露出了真容,这才是属于降谷零本来的面容。

台上的混血儿即波本听着耳机中的报告,慢吞吞地向台下鞠一躬,拒绝了热情的安可邀请之后,被一个穿着黑大衣的人直接踉踉跄跄地拽下了台。

“跨年,礼物?”卡慕着迷地看着降谷零那张本来的面目,但由于今天对方是伪装的黑发,所以还是缺了一些遗憾。

降谷零点点头,他就那样用着自己原本的脸凑近对方,一呼一吸之间确是刚刚喝的橙汁的味道。

这两天,卡慕和降谷零回到了组织之后,卡慕就摁着自家幼驯染在宫野志保那里做了一个全套体检。令人欣喜的是,由于卡慕给自己的自我洗脑,降谷零脑中的两颗脑瘤被APTX的药效吸收了不少,现在头疼的症状减轻了很多。

但降谷零拒绝卡慕一直以这样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生活,于是降谷零一边编造不在场证明,一边还要操心着给对方解除洗脑状态。结果现在卡慕一见到他就跑,坚决拒绝反洗脑。

正好,他也需要将一些情报传递给公安。贝尔摩德作为这次合作的报酬,把加藤美奈子最近几年和她合作的事情基本都抖给了降谷零。

这个狠辣的女人完全看心情背叛自己的队友,所以现在降谷零必须要给加藤美奈子相应的制裁。

于是,现在,跨年夜,降谷零用着自己本来的脸成功地勾引到了卡慕,并且因为在台上跳舞的缘由配合那些孩子的计划,把伊织无我的U盘给替换了。

此时的卡慕被降谷零勾着下巴来到了旁边的一间包间里面,卡慕的眼睛里面只剩下了那张他从上辈子就看了很久很久的脸,很强烈的想念之情扑面而来。

“想你,zero。”卡慕抱着降谷零就把对方慢慢放倒在沙发上,他的猫瞳中不再只有荒芜,而是慢慢地被对方的身影充满。

判定:想亲。橙汁,好甜。

降谷零一边挠扑在自己身上的大猫咪,一边面无表情地掏出自己口袋里面的手机。

叮咚,蓝牙已连接。

“长野。跑。七十年。你的名字是英雄。你的过去是荣耀,自由与风,烟花与吻,唯听我的召唤与束缚,醒来吧我的爱人。”

一遍又一遍,那反洗脑词回荡在房间中,牢牢地、但又轻柔地安抚了那只迷路的野兽,指明了回家的方向。

卡慕想要逃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降谷零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上,拿着手上的手机歪着头看着他,像是在说你真的要走吗?走了错过就没了哦。迷离的灯光打在降谷零绑着眼带的皮肤上,泛着好看的巧克力色彩。卡慕难耐地滚动了一下喉结,脊背都拱了起来。

判定:掉陷阱了。掉进去了。出不来了。

于是,又忍不住想要和降谷零窝在一起、又不想解除洗脑的卡慕拱起来背部,他的铁制面具蹭在降谷零的脖颈处,然后被一双深色的手搂住了。

作弊啊,zero。

*

降谷零在被轻柔地放在沙发上亲吻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中那天贝尔摩德对他说的话。

“你的那个小警察可是非常勇敢的,当时卡慕来的时候我确实存的是牺牲他一个救我们的心情,所以让他抱着你离开了会场。”

“当时,我已经警告过他这个宴会上没有好人,可是他还是为了不让你上台把你打晕了,之后还为了救他认知中的工藤优作中枪了。”

“后来,他为了保全我们抱着你就跳出了窗户。说实话,我接触过很多人,其中也包括很多的警察,我讨厌光明,但诸伏景光是第二个让我觉得'真是个麻烦'的人。”

“至于谁是第一个,你慢慢猜吧。”

然后贝尔摩德就把加藤的资料给了他,潇洒地摆了摆手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惊心动魄的故事啊,怪不得当时认出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自己哭泣,那些豆大的眼泪扑的他现在的心都颤颤的。他的幼驯染在勇敢过后第一反应之后是差点就见不到他的zero了。

是啊,如果换做别的人执行这种任务,说不定就真的要命丧这里了。

所以,诸伏景光才会抱自己那么紧,像是要揉进灵魂里面。

一种从心底里面蔓延出来的柔软和温柔吞噬了降谷零。

由于自己一直待在诸伏景光的身边,所以并没有怎么体会那种分离的痛苦。可是站在诸伏景光的角度想来,那是在他快要失去生命的瞬间,他见到了自己一直想要见到的Zero,当时的hiro该有多么的难过与欣喜啊。

他突然就想到了上辈子在天台的心情。那个时候,一把手枪,一部手机,在他的梦里一直碎到了他两只脚踏入了坟墓。

卡慕的动作轻柔又狂野,让降谷零痒地哼出声。

那些反洗脑词,还在一次又一次地播放。

降谷零闭上眼,拥抱住了眼前的诸伏景光。这个hiro等了自己七十年,而这辈子的hiro等了自己六年,好爱你们,谢谢有你们。

于是,后知后觉的降谷零终于在温暖的体温包裹中流下了眼泪,原来自己一直很想念诸伏景光,他怀念上辈子两个人作为幼驯染的岁月,也怀念那些暗无天日和卡慕相处的日子,更怀念作为zero和诸伏景光相守的日子。

如果诸伏景光也是像自己一样怀念的话,那我在做什么呢。我欺骗了他,我放任零君的身份从社会上死亡。

纱带慢慢濡湿了,降谷零把自己的胳膊搭在眼睛上。

他慢慢地意识到了自己作为零君一意孤行地死去以及作为透君一意孤行地隐瞒造成的后果了,他的诸伏景光就那样孤单地等了很多年,他的诸伏景光哪怕在知道了真相之后也选择了包容。

“长野。跑。七十年。你的名字是英雄。你的过去是荣耀,自由与风,烟花与吻,唯听我的召唤与束缚,醒来吧我的爱人。”

是啊,我原来想让他自由如风的,但不管是我身上这个,还是躺在病床上很久都没有醒来的那个,我真的做到合格的爱人了吗。

现在,好像有一点点追悔莫及了。哪怕就算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我好像也做错了。

卡慕的大脑开始像扎入了绵软的针一样疼痛,他有些痛苦地伏在降谷零的身上喘息着,然后被降谷零很好地安抚了。

“Zero,我醒了。”卡慕伏在降谷零有些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轻柔地说着:“上次接触之后,我也能感知他,他也醒了,你要去看看他吗?”

降谷零终于支撑不住地埋进了卡慕的怀里,他虚弱地点点头。

“乱想什么?”卡慕擦掉降谷零眼角残存的泪水,舔掉。

降谷零摇摇头。

“你的脸,可以弥补一切。”卡慕蹭蹭对方,他暂时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思路,于是只得简单地下结论:“相信我,好使。”

降谷零:“……”突然就不难过了。

可我,却有些害怕露出真容了,hiro会不会更生气了。

于是,鸵鸟zero把自己埋的更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的土狗剧情来啦[撒花]

答应大家的露脸环节在这么有仪式感的今天来啦[狗头叼玫瑰]

祝大家跨年夜快乐!评论这章发红包!

ps:小零有一点点意识到自己的不告而别有点不太对,但是他是苦衷的,而我们的诸伏景只会一味地心疼不语。

第60章 (露脸)景光在病房掀翻零猫(?)

*

诸伏景光觉得已经走了很长的路, 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

自从听到那个人用一模一样的声音说话之后,他的灵魂就像发生了共鸣一样,一些碎裂的记忆碎片悄悄翻涌起来。

一会是趴在冰天雪地里冻的几乎昏厥, 一会又是藏在衣柜里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父母被杀害。更反复出现的画面是一个永远也爬不完的台阶,那像是永远也爬不完的天国阶梯。

意识一直漂浮着的诸伏景光终于在看到风见裕也以后,灵魂瞬间放松了下来, 像是重新回到了躯壳。他睁开疲惫的眼皮, 看着那个已经人走楼空的周围, 叹口气。

他又走了。

我难道是在做梦吧, 我的孩子根本没有回来,他还是消失在了长野的山里。

“诸伏,你怎么会中枪, 嘶。谁替你包扎的?这手法好专业。”风见裕也在诸伏景光身边跑前跑后, 一边心疼地叨叨,一边招手让救援人员进来。

“你回应我的时候可是精神饱满的,我以为你没事呢。我的天呐,你别担心, 坚持住。”

精神饱满的回应。啊,原来真的不是错觉啊?可恶。

不过话说回来, 卡慕到底是谁?不过, 都有面具这种不科学的东西, 伪装我的声音一点都不奇怪吧。放轻松, 诸伏景光, 不要想了。

可零君走了, 他又被那些人带走了, 他会有惩罚吗?不知道零君和他背后的人任务有没有完成?

然后诸伏景光就陷入了长达两天的昏迷, 他不知道的是有一些记忆已经悄悄回到他的身体里。

*

深夜来临, 医院的走廊静悄悄的,连走廊上的灯都不亮了,只剩下了安全通道的灯在闪烁。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人慢吞吞地推着换药车走在了走廊上,他像是无法确定眼前的路一样,走一步就要停一下,还要小心翼翼地不要碰到换药车。

终于艰难地走到了诸伏景光的门前,降谷零深深地叹口气,他的耳边终于慢吞吞地传来了卡慕的下一步指令。卡慕经过自己那次“捕获”之后,重新进行了反洗脑,状态好了很多。

所以,虽然现在说话也慢吞吞的,思考也慢吞吞的,但至少降谷零的优先级已经在BOSS的优先级之前。他知道对方已经尽力了。

降谷零慢慢地推开了病房的门,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来到诸伏景光的床边,坐下。幸好,诸伏景光今晚是打了止疼药入睡的,看起来睡得比较深。还没想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两个人关系的降谷零只敢夜里悄悄地潜入医院里来看望他的公安警察。

伸出的手碰到了他的公安警察的头发,真是做的很棒呢这次。

其实你很早就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吧,只是因为我无意告诉你,所以你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接纳我,接纳我的满身谎言及伪装下的真心。降谷零突然就有点理解了上辈子毛利兰的心情了,因为想要让自己爱的人毫无负担地继续走下去,所以就假装无事发生。

因为只有这样,就好像我们的关系还能回到从前。

*

诸伏景光恰好今晚就醒过来了,他睁着眼睛正在努力复盘聚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只能揪出来一个点慢慢捋。首先就是令他自己非常疑惑的一个点,那就是降谷零的戴在脸上的那张假面,他居然觉得似曾相识。

当时零君作为塞巴斯蒂安的时候,带着纱带他还没怎么注意到,但是当那张脸露出来的时候他就猛地回忆起了一个不曾出现在记忆里的画面。

对,就是在昏暗的地牢,一个长着那张脸的人被锁在墙上,他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在黑暗中显得妖冶的长相就那样显露在他的梦里。那是谁?会是零君吗?

那张艳丽的脸和那张面具有八成像。

如果这段记忆属实的话,那么这会关系到零君羸弱的身体和他那诡异的体型吗?

呼,诸伏景光长出一口气。加藤管理官一定知道这个组织的全部事情,如果零君被带走的话我可以去找他。

青涩的公安警察此时还不知道加藤管理官正是令他陷入这么危急地步的罪魁祸首。

就在这时,一个看着动作十分迟缓的、穿着护士服的人推开了房门,诸伏景光悄悄地把后腰的枪藏的更深了一些,他的肌肉全身都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