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西教练
莎士比亚压下嘲讽回去的心情:“言归正传,我听说你们法国要与东方建交?”
雨果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当前的国际局势下,东方所拥有的资源与战略地位变得尤为重要。英国方面显然是得到了风声,才会如此急切地致电探询。
目前的世界局势复杂而动荡。爱尔兰问题就是一个典型例子,这个曾经统一的岛国如今被分割成两部分:北部地区亲近英国,已成为英国势力范围内的自治领;南部则公开表达对英国的厌恶,走上了独立的道路。这种分裂不仅存在于爱尔兰,整个欧洲大陆都处于一种支离破碎的状态,大大小小的冲突从未停止。
英国与周边国家的摩擦尤为频繁。军队的冲突、经济的制裁、情报的渗透,各种形式的对抗层出不穷。
战争的毒素已经渗透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侵蚀着人们的心灵与理智,人们生活在一种永久的紧张与不安中。社会被割裂成不同的阵营,原本和睦的邻居因为立场不同而反目成仇,家庭因为政见差异而分崩离析。
在这样的背景下,如果东方国家突然表示愿意与法国建交,这无疑是一个重大的外交突破。
不过,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他们也想建交,但是人家没这个意愿。是他们打算花重金白银请建筑团队来修路的,先做当面交易谈判,安全评估,商议价格和政治考量,之后对方才会考虑要不要派团队来。
“目前还在评估阶段,没有作出最终决定。”
雨果如是说。
莎士比亚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
雨果率先开口,把话题引过来:“你们那边也累了吧?有意停止战争吗?”
莎士比亚疲惫地呼出一口气:“太有了,真心希望法英的冲突能够停止,给双方一个喘息的机会。”
“要停就一起停,不能只是你们方便的时候停,不方便的时候又重启。这种选择性的和平毫无意义。”
莎士比亚:“我理解你的顾虑。老实说,我确实希望能够全面停战,但现实很复杂。那些大的政治矛盾或许能够暂时搁置,但那些小团体的冲突,那些已经深陷仇恨的群体,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放下武器。”
实现和平绝非易事。
多年的战争已经形成了一种惯性,许多政治家和异能团体已经习惯于战争状态,他们的利益与战争紧密相连。就像赌场中的老赌徒,他们已经投入了太多,总是幻想再坚持一下就能扭亏为盈,不愿接受当前的损失而退出。
“这确实很难。”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他们深知战争带来的痛苦与破坏,也明白和平的珍贵与重要。然而,当战争的车轮已经滚动,要将其停下是何等艰难。无数的利益纠葛,无数的仇恨积累,已经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都紧紧缠绕其中。
如果常规的外交手段无法实现和平,那么非常规的方法呢?
其实,卢梭是没开灯码字小作文被手机屏幕刺到流眼泪的。
不是真的哭了。但老卢敏感是真的。
虽说一开始起狗名是带着报复心理的,但是后来念着念着伏尔泰还蛮喜欢的,属于是一半真心,一半故意用这个点找茬。
卢梭get不到这个幽默点,觉得就是伏尔泰是单纯看不上他,用狗侮辱他。
卢梭和伏尔泰这段过去基本都是基于三次元的魔改
恬不知耻的人、厌恶人类的孤僻者、最邪恶……那一整段的话都是三次元伏尔泰实打实骂过的。
1756年公开的信件风波
互相攻击:伏尔泰发表《一个公民的感触》,公开反对卢梭的种种观点。卢梭则以《忏悔录》作为回应。
(日内瓦的冲突:卢梭的《山中来信》在日内瓦引起轩然大波时,伏尔泰趁机鼓动日内瓦地方政要严惩卢梭。)
两人交恶,但在卢梭因《爱弥尔》遭通缉出逃时,伏尔泰同时向卢梭可能去的七个地点发信,邀请他来自己这里避难,不过卢梭并未接受。
(本来真的不想再卖了,但是卢梭和伏尔泰这对实在太扭曲了,忍不住搞了一下)
[1760年,卢梭给给伏尔泰的最后一封信(这封信后来被他附在《忏悔录》里)
信的第一段说:“先生,我一点也不喜欢您,我是您的门徒,又是热烈的拥护者,您却给我造成了最痛心的苦难。日内瓦收留了您,您的报答便是断送了这个城市;我在我的同胞中极力为您捧场,您的报答便是挑拨离间:是您使我在自己的家乡无法立足,是您使我将客死他乡……”
信是这样结束的:“总之,我恨您,这是您自找的……别了,先生。”]
(委屈,但用了很乖的敬称)
收到信后,伏尔泰不知作何答复,一直没有给卢梭回信。但是他也憋屈,给自己其他朋友写信诉苦发泄这件事。
(找人蛐蛐真的很现实了)
不过最后是伏尔泰先去世的。
(毕竟是年上,大对方18岁)
[1778年伏尔泰去世,他在遗嘱中说:“当我离开人间时,我热爱上帝,热爱我的朋友,也不嫉恨我的敌人。”]
(在死后才说自己不恨他,还是在对方表示他恨你的情况下……哈基伏你这家伙。)
[33天后,卢梭也在巴黎远郊的一个小村庄里逝世。]
(你走的也好快)
第90章
这段时日,茧一眠有稳定的工作,新的朋友,陪伴他的爱人,过得优哉游哉。
耳边传来屋外王尔德带着些许焦躁的声音。茧一眠伸了伸懒腰,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客厅里,王尔德正站在电子称上,和小王尔德争论着什么。小王尔德双手叉腰,仰头盯着对方,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茧一眠站在门口,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王尔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猛地抬起头,四目相对的刹那,向来优雅从容的爱尔兰绅士有些慌乱地从称上跳下来,用脚不着痕迹地将电子称扫到一旁,然后若无其事地大步走过来,张开双臂将茧一眠紧紧搂住。
茧一眠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王尔德的动作,那个失败的小掩饰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微微一笑,在王尔德耳边轻声问道:“胖了?”
王尔德的拥抱瞬间收紧,茧一眠瞬间仿佛被一条恼怒的蛇勒住。
“别,胡,说。”
茧一眠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轻拍王尔德的后背,安抚道:“好,好,我知道了,你最漂亮了。”
王尔德闻言轻哼一声,这才松开了钳制,转过身去整理起沙发上的杂物。
茧一眠却早已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悄悄凑上前去,下巴抵在对方肩膀上,歪着头轻蹭了蹭对方的脸颊。
“胖了多少呀?”茧一眠放轻音调,柔软得如同融化的棉花糖。
在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茧一眠已经完全拿捏了王尔德的性格。
何时该退让,何时可以试探,何时需要展现脆弱,何时又该表现坚强。而此刻,他知道该如何让王尔德卸下防备挑逗,试探底线,再加上一点点诱惑,这个组合几乎从未失败过。
在和王尔德共同生活的这段时间,茧一眠自己也有了许多变化。
他会跟着王尔德养成了每晚做全套护肤的习惯:王尔德敷面膜,他也跟着敷面膜;王尔德涂面霜,他也跟着涂面霜。有了这些细微的日常仪式,他的皮肤变得又嫩又滑,此时在阳光下更是闪闪亮。
光是这张脸贴上来,就足以让王尔德心软。
防线崩塌后,王尔德垂下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零点七五千克。”
茧一眠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不是还是很瘦,完全没有差别呀。”
但王尔德就是很在意。尤其是在茧一眠这样一个正值花期的青年身边。
他看着身边已经舒展开来的青年,不由得感慨,茧一眠比初见时更加好看了。健康的作息让他头发变得乌黑发亮,曾经眼下的淡淡黑眼圈也消失无踪。他整个人焕发出一种令人惊艳的生命力,像是一株终于找到适合土壤的植物,肆意生长,绽放出最灿烂的姿态。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总会不自觉地沾染上彼此的习惯,茧一眠身上也渐渐带上了些王尔德的影子。
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样子,眉眼弯弯,原本的朝气与开朗中多了几分勾人的魅感,却又比王尔德多了些柔和的气息。
现在的青年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吸引力,并且学会了如何恰到好处地释放这种力量,只要他想,任谁都会在他身上停留目光。
王尔德常常感慨东方人的花期,二十四岁啊,正是光彩照人的年纪,甚至还有隐隐绽放得更加热烈的趋势。
每天早上醒来看到这张脸,无论有什么脾气和烦心事都会消减许多。
王尔德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茧一眠的脸,指尖拂过他的唇角。
那只戴着东方传统雕花金镯子的手,慢慢地描摹着茧一眠的唇形。
茧一眠配合地微微张开嘴唇,呼吸变得轻浅而急促。
一旁的小王尔德识趣地捂住了眼睛,假装自己不存在。
多亏这两人(气音),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他了。
王尔德的手指动作灵活,折叠,轻勾,一扯,持续了好一会儿,茧一眠不自觉地靠得更近,双手环上王尔德的腰,手指悄悄伸进对方的衣摆下。
气氛逐渐升温之际,王尔德却突然瞥过脸,用带着水光的手指轻轻揉了揉茧一眠的脸颊,打断了这一切。
茧一眠微微喘息:“不继续吗?”
王尔德刻意矜持回应:“算了,晚上再说吧。待会儿我还要去见吴先生呢。”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茧一眠那只已经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难道你希望我被你弄得满脸潮.红地去见别人吗?”
茧一眠摇头,拉长音调,发出一声上下起伏的拒绝版嗯~。
汉字文化博大精深,不同音调,意思不同。王尔德早已领略了这一点。
“那就忍忍吧,乖。”王尔德笑着说,转身招呼小王尔德一起去换衣服。
在这生活的这段时间,他们一直过得很安全,身边的人也都值得信任。方便起见,王尔德经常会带上小王尔德一起外出,但在画像外的时候只能待在自己身边。于是在外人眼中,这对“兄弟”形影不离,感情深厚。
王尔德走进衣帽间,挑选了一身颇具贵公子气息的装扮: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大衣,边缘装饰着细腻的仿水貂毛领,里面是一件领口打着蝴蝶结的丝质衬衫,整体透着一种华贵的气质。
只是这身装扮与其说是贵公子,不如说更接近贵妇人?但穿在王尔德身上恰到好处就是了。
茧一眠也换上了一身风衣,款式与两人初相识时他常穿的那身相似,但如今穿在身上再不显得幼稚。
里面是一件敞开领口的深蓝色衬衫,最深处是一件黑色紧身打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的男性气息。
王尔德的穿衣风格比起过去更加成熟稳重了一些,和小王尔德渐渐生出了分叉,又因为小王尔德衍生出的个人喜好,穿衣风格倒是更贴近曾经茧一眠喜欢的休闲装。
三人站在一起,竟有一种微妙的时空交错感。
小王尔德扯了扯茧一眠的衣角,茧一眠会意,娴熟地为他编了一个和王尔德同款的小辫子。
小王尔德美滋滋地享受着这份待遇:“我们要回欧洲那边的话,你会紧张吗?”
茧一眠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小王尔德的发丝间:“之前可能会有一点紧张,可王尔德好像有些想那里了,所以我也想跟着去看看。嗯……而且吴先生说也会去,就像身后有一整个家长团撑腰一样,所以又不太担心了。”
小王尔德吐吐舌头:“你怎么不怕我俩跑了?”
之前茧一眠不在时,王尔德可是怕得要死。
茧一眠摇摇头,“我不怕呀,你们走了,我也会去找你们的。”
看着眼里含笑的茧一眠,小王尔德不得不感慨,这边的风水从某种意义上确实很养人。他经常在这边看到一些说话娓娓道来、慢慢解释,很会哄小孩那种类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