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第46章

作者:安西教练 标签: 年下 文野 沙雕 吐槽役 BL同人

王尔德:“你不说话我就默认同意了。”

茧一眠感觉大脑中有一块区域生疼,疼到他集中不了注意力,也无法清晰思考。他现在这是在干什么?话说应该反抗吧?这样想着的他却又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着,动弹不得。

王尔德的手指勾住腰间的皮带,缓慢地拉开,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猛地惊醒茧一眠,他立刻回过神,抓住王尔德的手腕,问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等等,谁上谁下?”

“我上。”王尔德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向来是上面的那个。

茧一眠沉默片刻,随后猛地侧身,试图翻滚离开,“我不要当下面的那个。”

王尔德抓住关键,是不想当下面的那个,并不是不想做吗?试探出少年并不抵触男人,他心下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完全的抗拒,他就有把握能诱导住对方。

王尔德伸手将茧一眠拉回来,双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循循善诱:“你想在上面,可你知道怎么做吗?”

茧一眠点头,之前莎士比亚说过的那次虽然让他害羞,但记得很深。之后他又查了一些资料,现在的他理论知识还算充足。

王尔德试探性地考了考他,意外地发现茧一眠确实懂得不少知识,关于前戏来回举一反三了好几种。

王尔德陷入思考,指关节无意识地抵在牙齿上啃咬着。

要妥协吗?

这是一次机会,如果这次没能成功,以后的难度一定会更大。趁着对方态度还不算僵硬,直接让生米煮成熟饭?

但是他没当过下面的那个啊!他用力咬了咬食指关节,牙印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余光中,他看到茧一眠又往后退了几分,背部已经贴在了床头。

不行,还是得趁着这个势头一鼓作气,等他明天或者几小时后反应过来,一定会又是害羞又是尴尬,还有可能直接跟他拉开距离。

是他太着急了,怎么能选个这么差的时机呢?但是看着对方低眉顺眼和一身藏着不告诉自己的伤,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又让他受不了。他才没过大脑直接吻了上去。

茧一眠那边始终移开目光,思绪万千。

他不觉得自己喜欢男人,对男人也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当王尔德吻过来时,他确实感觉到自己有了些许生理反应,情到深处时,他甚至回吻了过去。

所以他现在是gay吗?他是吧?活了十九年,今天忽然有了自己是gay的认知。

王尔德直接脱下那件已经解开了腰带的裤子,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向内扣夹住茧一眠的腰身。

他知道茧一眠喜欢他这双腿,借此做出了最后的争取:“让我来吧,我当上面的可以让你很舒服。”

茧一眠的目光在那双腿上移不开,但还是坚定说道:“不要。”

他不喜欢那种被人控制的感觉,虽然没试过,但他能想象那种被入侵的感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摊在那里,仿佛毫无参与感。如果那个人是他,恐怕会是一半身体在下面承受,一半灵魂在上面飘荡的半死不活状态。

王尔德沉默不语,眉头微蹙,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激烈的内心斗争。片刻后,他轻叹一声,彻底认命了。

茧一眠以为他放弃了,虽然心理有种微妙的落空感,但撞号了谁也没办法。他刚想说让王尔德把衣服穿回去。

王尔德突然俯身,腰塌下去,修长的双腿分开,直接坐上了茧一眠的小腹。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那好,我让你当里面的,但是我要在上面。”

这是王尔德的底线,他也是个控制欲强的人,自然要做掌控节奏的那个,绝不被带着步调走。

茧一眠愣住:“……唉?啊?你认真的吗?”

王尔德二话不说,手指勾住茧一眠的衬衫,要将它脱下。

茧一眠微微偏头,压着自己的衣服:“别,我不想脱。”

“必须脱。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所以其他事都要听我的。”

王尔德不在乎那些伤,他在意对方在他面前一定要是完全袒露,毫无保留的。

茧一眠抵不过,再次请求:“那关灯,关灯好吗?”

王尔德还是不肯答应。没有灯,就看不到少年的脸了他想要看到少年那张在情动时分染上绯红的脸。

但顶灯刺眼的光芒又实在缺乏温情,他思索片刻,去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暖黄的光线如同融化的蜂蜜,缓缓流淌在两人的皮肤上。

整个过程中,茧一眠晕乎乎的,仿佛一个溺在海里的人,只有鼻子勉强浮在水面上,能够断断续续地呼吸,却无力做出任何其他动作。

王尔德时而悬空,时而停下来喘息,那双修长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茧一眠只要稍微抬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难以言表的香艳场景。

画面仿佛被定格,小夜灯昏黄的光芒被那片金色的发丝所阻隔,只能零星地透过来。除了金色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柔和,周围似乎蒸腾起雾蒙蒙的水汽,让他只能闭上眼睛,像是在躲避太过耀眼的阳光。

他能肯定王尔德绝对没有自己所声称的那样技术纯熟。

他在下面整个人难受得很,手指微微颤抖,想要向下按住王尔德跨坐的大腿,将他彻底地、狠狠地按到最深处。

可他才抬手就被王尔德用手挡开。

王尔德因为茧一眠的不听话,俯身狠狠咬了他锁骨一口。

出乎意料的是,茧一眠在这阵疼痛中竟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疼痛在此刻转化为舒爽,他甚至不自觉地仰起头配合起王尔德的动作。

自从遇到王尔德之后,他似乎被开发出了许多未知的特质。又或者,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王尔德与他相性契合,恰好满足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这么维持了二十分钟,茧一眠忍无可忍,双手扣住王尔德纤细的腰肢,带着他一同翻了个身,声音沙哑而低沉,“我受不了了,你技术太差了。”

王尔德的脸色骤变,眉宇间写满了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嘿!”

“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在这个位置!笨蛋!白痴呜!”他的抗议很快化为难以自持的轻吟。

起伏间,两人互相争夺着控制权。

王尔德几次想要抓挠对方的后背,却又不忍心给那布满伤痕的肌肤增添新的痕迹,只好死死揪住床单。

两人又换了一个姿势,脊背相抵。感觉过于强烈,王尔德往前爬了半步,又被身后人用震惊的,可怜兮兮的眼神磨得退了回去。

两小时后,王尔德又气又恼,裹着被褥坐于床沿,一腿交叠于另一腿之上。

茧一眠的脖颈和锁骨处布满了紫红的吻痕和齿印。而王尔德身上的痕迹则大多集中在大腿内侧,密密麻麻,每个都恰到好处地控制了力道,大约三日内便会消退。

茧一眠乖乖坐在地上,因为他变着花样的折腾,导致两人双双跌下了床。此刻的他像极了犯了错的小狗,斜着目光,小心翼翼地瞥向王尔德。

王尔德简直要被对方气死。

因为茧一眠是第一次,就像是学了什么就要全部用上的学生。他在那时抵着王尔德的小腹,又坏心眼地用手按压,刺激得太过分,几乎让王尔德翻出白眼,只能强忍着闭眼才没有出现丑态。

但是,那种感觉确实好得出奇,少年人年轻力盛的体魄……也是别样的滋味。

总之,很爽,就是有点过头了。

王尔德微微调整姿势,活动着酸痛的腿部,忽然腰部一阵绷紧,有什么缓缓流出。他的脸颊霎时绯红,再次恼羞起来。

不行,他还是生气!

他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这个他亲手教出来的小崽子!

茧一眠低着头,弱弱小声道:“我带你去洗澡吧。”

王尔德咬着牙,虽然恼怒却不得不承认这是必要的:“当然,这是你该做的。”

茧一眠身上的伤不宜接触水分,于是他在浴缸外摆放了一张矮脚凳,坐在那里提供协助。

王尔德很快意识到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暖流沿着肌理缓缓流下,不多时,那熟悉的内在暖意又悄然浮现。

他们再度沉浸于彼此,浴室内回响着水声与深浅的呼吸。

结束后,王尔德虽感疲倦,却仍坚持为茧一眠涂抹药膏。先前茧一眠自行为伤口敷上的药物已然消退,那些创痕重新显露于空气之中,伤口暴露于外界环境,不利于康复进程。

等回英国,他要准备一堆涂抹的药膏和精油,天天给茧一眠抹。这么好的皮肤,对方不爱护,那他就要替对方好好爱惜着些。

王尔德动作放得很慢,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的边缘。

可这一次,茧一眠却有些受不住,他对王尔德说:“重一点吧,别这样。”

王尔德换了力度,以为对方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但随着药膏的涂抹,他注意到对方身体的某个部位起了微妙变化。

王尔德:盯

王尔德的嘴角挂上一丝玩味的笑容,调侃道:“你该不会是有受虐的倾向吧?”

茧一眠的耳根红透了,半晌才低声回答:“之前没有。”

言外之意是,这是遇到王尔德之后,甚至是只对王尔德才会有的特殊反应。

王尔德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仿佛得到了某种专属的认可。他俯身吻住茧一眠的唇。

王尔德有些疲惫,他也担心再用下面自己会失态,便用手帮对方解决了最后的需求。

他的手指灵巧而富有技巧,茧一眠闭着眼,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如同时间凝固在这一刻的温存中。

次日,茧一眠在晨光的浸润中醒来,意识像是从浓稠的蜜糖中一点点抽离。

他眨了眨眼,感觉大脑仍旧混沌一片,直到视线聚焦在天花板的一道裂缝上突然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做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茧一眠猛地坐起,感到身体各处传来不同寻常的酸软。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躯体,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红痕。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身侧,王尔德正安静地睡在那里,金色的发丝散落在纯白的枕面上,如同流淌的金色溪流。

他们几乎紧贴在一起,皮肤相贴的温度让茧一眠一阵恍惚。他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有股微不可察的暧昧潮气,很淡。

昨天晚上,他们换过了床单,之前的旧床单被随意丢在地上,混杂着两人的衣物,像是一场风暴的残骸。

茧一眠陷入了一种“我还是我吗”的哲学思考。昨晚做那种事的人真的是他吗?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外星人入侵占据了他的大脑,或者他突然冒出了第二人格?

他再次呆滞地转向王尔德。对方的金色睫毛在清晨的阳光下微微颤动,嘴唇红润,微微开合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就是这个人,昨晚他和王尔德……

一时间,茧一眠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他们到底是怎么搞在一起的?现在又是什么关系?他们是情人吗?似乎只有情人才会做这样的事情吧,但好像也不尽然……还有一种较为短暂的关系叫做“炮友”,他们算哪一种?

……嗯。

一般人不会和自己亲近的身边人做炮友吧,所以,或许,大概算是情人?

茧一眠默念着这个词,轻轻咀嚼着音节,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他的外壳,温暖而陌生。

这意味着他有了一个男朋友……他该做什么?一个早安吻?一顿爱心早餐?或者是一次温柔的按摩?

茧一眠在脑海中将一个合格男友应该做的事情统统过了一遍,但因为思考超时,整个人又陷入了死机状态。

他是不是太过打脸了?在这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宣称自己和王尔德只是朋友关系。朋友是不会滚到床上去的啊。

王尔德似乎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眼皮轻轻颤动,随后缓缓掀开。他的睫毛蜷曲着,翘出一个可爱的弧度,眼神迷离而空洞,还未完全清醒。

“眠……”王尔德轻声唤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茧一眠感觉胸口像是有一群五彩斑斓的气球蹦蹦地爆炸,一股暖流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