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第51章

作者:安西教练 标签: 年下 文野 沙雕 吐槽役 BL同人

美妙的旋律中混杂着地狱的哀嚎,让人陷入极乐与极痛的双重折磨。法国前线瞬间崩溃,如同纸牌搭建的城堡。

黑塞则发动了他的异能[悉达多]。七色光晕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结界,挡住来自法国的炮轰。

“撤退!重整队形!”大仲马高声呼喊,他使用异能[基督山伯爵],让自己的肉.体成为一面巨大的金色盾牌,挡在法国军队前方,挡住了德军的进攻,将敌人的攻击反弹回去。尼采的切割被反弹,险些伤到自己,让他不得不暂时后撤。

雨果站在高处,绿色的光芒从手心中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小型世界。那世界中充满了悲惨的景象饥饿、贫穷、疾病、死亡。任何看到这世界的人都会陷入深深的绝望,失去斗志。

德军的普通士兵无法抵抗这种精神攻击,大批倒下。但异能者们却有所防备,席勒吹响音乐,抵消部分影响。

左拉和罗兰也加入了战斗。左拉发动了[萌芽]异能,让大地上突然生长出无数藤蔓,缠绕着炮车、坦克、敌人的四肢。罗兰则使用[约翰克利斯朵夫]翻滚尘土,冲刷战场。

战斗在一瞬间升级为全面混战。

尼采的异能切割与大仲马的反射盾不断碰撞,火花四溅。

席勒的[欢乐颂]与罗兰的音乐洪流在空中交织,形成了诡异的噪音风暴。黑塞的七色迷宫与左拉的藤蔓丛林相互纠缠,变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陷阱。

但丁站在高处,吟诵着诗句,地狱的烈火不断从地下喷涌。薄伽丘则通过[十日谈],让现实中出现各种诡异离奇的幻境。

战场上的局势开始向德国一方倾斜。法国异能者虽然各显神通,但在兵力上存在致命的不足,而德国一方的协同作战明显更为默契。

莎士比亚一行人蜷伏在小山丘上。

风很冷,草叶在风中摇曳。天光微亮,雾气未散。

他们谨慎地观察着前方战况,望远镜中的画面令人心沉。

德国军队黑压压一片,坦克、装甲车、士兵,整齐划一,威武如山。钢铁洪流,气势如虹。

法国军队则稀疏凌乱。零星散布,毫无章法。兵力单薄,阵型松散。

茧一眠接过莎士比亚递来的望远镜,眉头越皱越紧。

莎士比亚摇头道:“简直不成比例,法国要玩完了。”

战场上,德军的推进如同切割黄油的刀,几乎毫无阻力。法军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那咱们还要去帮忙吗?”茧一眠问。

“当然不。”莎士比亚答道。

他原本的计划很简单。如果两军兵力相当,他可以随便挑一方,来个锦上添花,左右战局。但眼下这种碾压之势,插手也无济于事。不过是白白暴露身份,徒增牺牲。

其他人早早就撤离了,法国小队如今只剩下攻击性异能的莎士比亚和茧一眠,以及一批被秘密送进来的异能者军团。他们藏在附近的林地中,待命中。

刺耳的呼啸突然划破长空。

爆炸声震耳欲聋,大地震颤,烟尘弥漫。

德国的主力军队已经越过了马奇诺防线。炮火肆虐,硝烟弥漫。

莎士比亚深吸一口气。他拍了拍茧一眠的肩膀,转身离开,“走吧。这里不宜久留。”

莎士比亚将消息带回英国。

伦敦下着雨。议会大厦灯火通明,夜已深沉。

消息在议员中间快速传开,窃窃私语。

惊讶的眼神。贪婪的目光。议会再度沸腾。

“法国的抵抗形同虚设!德国人进展如此之快,令人惊讶!”

早先的怯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野心。

“若法国抵抗薄弱,我们何不分一杯羹?”一位资深议员提议。

另一位议员数着手指,“法国的殖民地,矿产,资源……德国人不该独享这些。”

“肉就那么多。我们不吃,就全被德国人吃光了!”

赞同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人再谈和平,没人再提撤退,贪婪的种子已在每个人心中生根发芽。

首相拍板决定,斩钉截铁,“立即调集部队!我们将从法国西侧进攻,两岸夹击!”

掌声雷动。

只有少数人默默摇头。

钟塔大楼内,灯火彻夜不熄。奥威尔在桌前踱步。狄更斯伏案疾书。

“又一个荒唐决定!”奥威尔揉着太阳穴,声音嘶哑。

狄更斯抬头,眼中满是倦意,“都疯了,彻底疯了。”

两人已经连续工作三十六小时。文件堆积如山,电话铃声不断。他们几乎要忙疯了。

“我们投了多少反对票?”奥威尔问。

狄更斯苦笑,“所有能投的,但没用。那些人眼睛已被利益染红,根本听不进任何反对声音。”

战争的已不可避免。钟塔侍从作为官方异能组织,必须执行决定,再不合理也得遵从。

他们必须得整理出名单,需要挑选异能者参战。一个优秀的异能者有时能顶一个团,甚至一支军队。也更容易成为战争的决定性因素。

总有人天真地以为能通过战争发财。然而,战争只会使少数人富裕,却让全民陷入贫困。世间财富总量有限,战争不会创造财富,只会毁灭和重分配。

最终,失去的远比得到的多。

人性的悲哀就在于,总是看不清眼前的利益陷阱。所有人都只顾及自己那点蝇头小利,却忽视了大局。而等他们看清真相,就已经太迟了。

钟塔公布参战异能者名单时,茧一眠不断默念,别有他,千万别有他,他一点都不想掺和这种破事。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能共情那些泰国服兵役的男人。

“茧一眠。”

声音落下。茧一眠闭上眼。果然有他。该死。

他早该知道的,钟塔侍从逮到一个牛马就会往死里用。

不知是不是因为看出了他想浑水摸鱼的情绪,奥威尔特意给他升了一波职位少校军衔,手下统领一个骑兵连,约莫三百人。

茧一眠刚去时,下面的小伙子并不服气这个明显非英国面容的年轻人。茧一眠将闹事的全部揍了一顿,以一挑二十并且完全碾压的战绩,才收获了这群人的认可。

王尔德作为辅助型异能者,手中还握着几幅珍贵画像,钟塔不打算将他投入前线。

茧一眠很快就要再次启程出发去法国,两人将会暂时分别一段时间。

王尔德为茧一眠进行最后的整装,“注意安全,出事了能跑就跑,能躲就躲。多留几个心眼,遇事不要做出头的那个。”

茧一眠身着一件深蓝色双排扣大衣,搭配双角帽。王尔德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若转换性别,他仿佛一位在为爱人做最后送别的妻子。

茧一眠点点头:“你在这里也要注意安全。”

他不在王尔德身边,王尔德就少了个保镖。而王尔德肯定不会整日待在钟塔大楼里。那地方对他来说太过沉闷,缺少生气。

王尔德微笑:“别担心,我会在庄园里待着。庄园非常安全,如果有特别的事,阿加莎会来负责接应。”

王尔德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只是浅浅一吻。茧一眠的心却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

他还想要更多。

茧一眠拉了拉王尔德的衣角,抬眼小声问:“可以……再抱一下吗?”

王尔德张开双臂,“不用问这种问题。我的拥抱,无时无刻都为你保留。”

茧一眠鼻子酸了酸:“……嗯。”

茧一眠启程,带着自己的部下踏上征途。

火车站人头攒动。年轻的士兵们意气风发,昂首挺胸,眼中满是对荣誉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父母为儿子整理着装,妻子给丈夫最后一个吻,情人相拥而泣。脸上骄傲与担忧交织。

“替我狠狠揍法国佬!”一位老人拍着儿子的背。

“记得给我写信。”一个年轻女子红着眼眶。

“等我回来娶你。”士兵握着她的手,回应道。

他们登上火车,向亲人挥手道别。

车厢内很快充满欢笑与期待。年轻人们畅想着凯旋归来时的荣光,讨论着法国姑娘的美丽。

“听说巴黎的咖啡是世界上最香的。”

“等占领了巴黎,我们就去狂欢三天三夜!”

一个红发士兵拿出几瓶酒,分给周围的人。他是当初挑衅茧一眠的大块头之一,被修理过后反而对茧一眠敬佩有加。

他给茧一眠倒了一杯,“上校,来一口?为胜利干杯!”

茧一眠犹豫,他不喜欢在重要时刻失去理智。但此刻,他确实被这种氛围感染了,也许是不想扫兴,他接过酒杯。

火车晃晃悠悠。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荡漾着,折射出窗外飞逝的景色。

茧一眠举起杯子。周围的士兵们也举起了杯。

“敬生命,敬我们能活着回家。”

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德国在法国前方推进,英国从后方开始偷袭,背刺法国,趁火打劫。

6月10日,茧一眠所带的部队抵达前线,那天天气晴朗,阳光灼热。

彼时德军已攻入法国东北部,他们的目标明确巴黎。

6月11日,英军从布雷斯特登陆,他们沿着古道前进,不费吹灰之力。法军已将主力调往东线抵抗德军,西线防守空虚,形同虚设。

6月20日,英军占领雷恩。

7月30日,英军推进至南特。

“按这速度,再过两月就能抵达巴黎西郊。”参谋军官乐观地对茧一眠说。

茧一眠没有回应。他站在山丘上,望着远方的烟尘。

9月14日,法国有了新政府,新军队,新希望。一股新的力量在法国南部组建。

他们兵分两路:前路抵抗德国,后路对付英国。

英军在昂热遭遇第一波法军反击。

炮火。爆炸。尖叫。血肉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