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西教练
他们曾是最好的朋友,也曾是最恶毒的敌人,即使现在关系已经缓和了些但他和卢梭依旧哪哪都不合!
可偏偏他们又被法兰西的人们称为“启蒙双子”!提到一个,就必定会想到另一个他这该死的,和卢梭绑定的一生!
那些崇拜他们的年轻人还特别和磕他俩这对!天雷伏卢,卢伏更是没品中的没品!
伏尔泰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未来他死了,会被葬在卢梭的隔壁!那比杀了他都难受!
莫泊桑汗颜,小声嘀咕:“我只是随口一提……”
伏尔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总之,告诉波德莱尔,我暂时不会回去。我在这里可以更好地观察德国和奥地利的动向,为公社提供情报。至于卢梭……”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告诉他让-雅克卢梭爬,我说的。”
莫泊桑缩了缩脖子,他哪敢带这种得罪人的话啊,太为难他了!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伏尔泰面前提卢梭。
气氛僵持不下时,伏尔泰脚边的两只小狗忽然竖起耳朵,歪着脑袋,委屈地发出哼唧声。
伏尔泰的表情瞬间从暴怒转为和蔼可亲的慈祥笑容,轻柔地抚摸着两只狗的头顶。
“没有说你们哦,雅克一世,雅克二世,你们都是好宝宝,好雅克。”
随后,伏尔泰又从自己的万能小口袋里掏出一些狗粮和肉干。
莫泊桑:……伏尔泰先生啊!
怪不得他进屋后总感觉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狗粮味,感情是您身上的啊!
伏尔泰:《哲学辞典》提到“大自然似乎把狗赋予人类,供其保护和取乐,狗是所有动物中最忠诚的,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小剧场骂得很脏的两位
伏尔泰:卢梭!你xxxxxxx
卢梭:(愣住)……?
卢梭:(反应过来)我不是xxxx,你才是xxxxxx
[两人都不会在嘴上吃亏。不过,在事后……]
卢梭:(夜晚,内耗,焦虑,emo……)
卢梭:(熬夜敲字,第二天发表小作文)
伏尔泰:(生气生气)
伏尔泰:(会劝自己别和对方一般见识)算了算了,我是最大度的那个,不值得。
于是,伏尔泰一般不会对卢梭第二天的小作文过多表态。
卢梭:赢了!!
第55章 (含营养液加更)
第二天清晨,茧一眠洗漱完毕,收拾好行装,轻手轻脚地下楼,准备继续他的旅程。
刚踏上最后几级台阶,他就听到一阵熟悉的狗叫声,伴随着一个年轻男子的笑声。
茧一眠放轻脚步,从楼梯的拐角处探出头。一个身影正蹲在小院子里,逗弄着昨晚见过的两只边牧。
莫泊桑戴着一顶能遮住脸的草帽,穿着亚麻衬衫和深色长裤,背对着楼梯口。
茧一眠:世界真是小啊。
莫泊桑此刻正沉浸在与狗玩耍的乐趣中,并没有多加留意这个下楼的陌生人。他手里拿着一个小面包,刚刚从上面揪下一小块,发出“嘬嘬嘬”的声音,试图吸引狗狗们的注意。
两只雅克立刻被这声音吸引。莫泊桑得意地笑着,将小块面包举高,准备戏弄一下这两只小家伙。
一世看着那块小面包,翘起脚,等待投喂的模样极其可爱。
“来,小家伙,看你能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二世突然跳起,迅猛地叼走了莫泊桑另一只手中握着的整块面包那是他的早餐主食!
“我的早饭!!小偷!”莫泊桑惊叫一声,连忙转身去追那只坏小狗。
雅克一世抓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跃而起,叼走莫泊桑手中剩余的那小块面包。
“!!!”莫泊桑目瞪口呆。
两只狗分头逃窜,一时竟不知该追哪一个。
茧一眠在一旁看得清楚,不禁惊叹出声。不愧是边牧,好厉害,除了假动作还会团伙作案。
莫泊桑转头,欲哭无泪地看向伏尔泰。
莫泊桑:QAQ您家的狗子欺负俺。
伏尔泰朝两只狗轻轻吹了个口哨。雅克一世和雅克二世立刻乖乖跑到主人身边,还带着得意洋洋的小表情。
伏尔泰摸摸,并为他们加餐。
莫泊桑:请为我花生啊!为我讨公道啊!
趁着莫泊桑悲痛之际,茧一眠侧身从莫泊桑身边路过。
到了前台,他将钥匙交给伏尔泰,道了声谢,便踏出旅店的大门,融入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镇子的街道上已经有了零星几个行人。茧一眠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他需要尽快找到去德国的路,但又不能走正规的关卡。
最终,一番寻觅后,他来到街角一家酒馆上,木制的招牌已经风化得看不清字迹,只有一个浅浮雕的酒杯表明这里的功能。
在这种特殊的地理位置,又是特殊时期,总会有一些胆子大的人在这类地方做些非法买卖和生意。
茧一眠推开酒馆的门,里面昏暗而潮湿,虽然才是早晨,却已有几个喝酒的客人。他走到吧台前,坐在一张高脚凳上,向酒保要了杯啤酒。
酒保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头顶微秃,肌肉看起来格外壮实。他将一杯泡沫丰富的啤酒推到茧一眠面前,随口问道:“生面孔,旅行者?”
茧一眠抿了一口啤酒,状若无意地说:“不算,但有出去走走的想法听说德国那边机遇多。”
酒保擦拭着杯子,眼神在茧一眠身上停留了片刻,拖着长音靠口:“德国现在不太平,边境检查严得很,没有正规通行证是过不去的。”
茧一眠叹了口气:“是啊,我听说了,要是有什么好办法能安全通过就好了。”
酒保放下杯子,从架子上取出一本菜单,指着一个没有价格标签的酒,推到茧一眠面前:“尝尝这个,我们这的招牌。”
茧一眠明白这是某种暗号,问道:“多少钱?”
酒保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六千法郎。
茧一眠几乎要翻白眼,这价格简直离谱。对于一次偷渡而言,这绝对是天价。他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以后都要攒着做老婆本呢。
“最近形势不好啊,大家花钱容易赚钱难。”
说着,他也伸出手一千五百法郎,直接砍到了四分之一。
老一辈传下来的砍价经验,本地人砍二分之一,外地人砍四分之一。
酒保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价格不太满意。他犹豫了片刻,目光越过茧一眠的肩膀,向酒馆深处的某个座位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茧一眠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在打量他,但他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酒保,等待回应。
几秒钟的沉默后,酒保似乎得到了某种默许,转回头来,再次和茧一眠商议起价格。
最终,两人的数字停留在两千二。
酒保将钱收好,然后开始调制那杯特殊的饮料。各色的酒液在杯中交汇,最后成为一杯深红色的混合物。
“血腥玛丽。”酒保低声说出这杯酒的名字,将它放在吧台上,“祝您旅途愉快。”
那杯酒在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刻,立刻被一只修长的手拿走。茧一眠抬眼望去,只见一个戴着皮手套的魁梧男人倚在吧台边,笑容倨傲。
“你的车票,我收到了。”那人说着,摇着杯子又啜了一口。
这人应该就是要带茧一眠出境的向导了。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他问道。
男人挑了挑眉,“怎么,你着急?不过时间已经定下来了今天下午,有位贵重的大人物也要去,他出了高价。而你这个嘛,就算是顺带做的一笔添彩头的小生意。”
他侧头打量茧一眠:“你运气挺好,否则这个价我一般是不接的。”
茧一眠心中暗笑,他才不信,做买卖的都有一套自己的底线钱,他给的价格必然是在那底线之上,对方才会接单。
但不得不说,这一套说辞下来,总让人产生一种自己占了便宜的快感。
然而,茧一眠的快感很快就荡然无存了
这人拉着他点了好几杯昂贵的酒,每一杯都理所当然地让茧一眠付账。
向导长舒一口气:“哈!好酒”
茧一眠的钱包对着陌生人不断提款,嘴角直抽抽,那人酒量很好,直到喝得打酒嗝才终于满意地停下索要。
但茧一眠心疼他的钱啊!!!
期间,他趁机打听了一些关于德国内部的情况。巴伐利亚和巴登-符腾堡州地区的经济相对稳定,能让人生活的不错。柏林那边能更快赚钱,但住房危机严重,租金飙升让普通人难以承受。
因为没有可去的地方,他便在酒馆的沙发上坐着休憩。
这个小镇虽然看起来空落落的,但是或许是因为生活得不称心的缘故,来喝酒的人意外的多。
品酒的在少数,一部分人都是一股劲地灌着便宜酒,喝到把自己醉得不省人事,呕吐,失去思考能力,然后彻底昏死过去。
而另一部分在喝到一半的时候,就会和另一个人进入小房间,做这样那样的事……
茧一眠在从一个搭讪的人嘴里获取了一些边境情报并拒绝了对方的邀请后,那人明显不满,朝茧一眠啐了一口。
“呸。假正经,还没兴趣,没兴趣还会到这来,还和我聊那么多无非是觉得老子脏和不够漂亮呗。”
茧一眠:……不敢惹,默默换了个位置。
随着人变多,酒馆内的空气也跟着浑浊起来,酒精和汗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几乎令人窒息。
一个人拿着酒杯走到茧一眠对面,神情中带着几分矜持,又透着几分扭捏。
“这里有人吗?”那人询问道,似乎是想坐在这里。
茧一眠摇摇头:“没有。”
“谢谢。”那人微微颔首,将自己的衣摆下方捋顺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这人打扮得金贵,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领结端正,手帕叠得一丝不苟地露出口袋一角。他的脸颊和手指都很光洁,一看就是个过着不错生活的体面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