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铃笙的指尖移到了库洛洛的唇,他睫毛轻轻地颤了颤,“没有理由厌恶你,库洛洛,我接受。”
库洛洛的眼底一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欣喜之色来,他用力抱紧了铃笙,把铃笙困在墙壁与他的怀抱,如同呢喃般,“哥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最在乎我了,最在乎我……”
是的,哥哥最在乎他,所以绝对!绝对不可以让哥哥想起来。
滚烫的唇印在了铃笙的颈项上,灼热的呼吸也洒落了上去。
湿热的舌尖舔舐过颈项,如同冰冷的蛇信,黏腻而湿滑。
铃笙忍不住推了一下库洛洛的脑袋,轻声说,“库洛洛,别这样舔。”
“哥哥……”库洛洛咬上铃笙的颈项,喃喃,“哥哥。”
充满了独占欲的,沙哑的声音,一声声地叫着铃笙。
铃笙慢慢地闭了下眼,呼吸也颤抖了一下,他抓紧了库洛洛的衣服,“库洛洛,别叫哥哥……”这种感觉也太奇怪了。
库洛洛的眸子也染了点潮湿,他扣紧了铃笙五指,唇在铃笙颈项移动着,往上吻住了铃笙的唇。
清醒状态下的,库洛洛想,是清醒状态下的哥哥……他吻到了清醒状态下的哥哥。
这个认知甚至让他激动得头皮发麻,不顾一切地勾着铃笙的唇深吻,吻得铃笙睫毛不停地颤抖,有些窒息地抓紧了库洛洛。
铃笙的腿软得根本站不稳,身体并不受控制地朝着库洛洛倾倒。
意识到这一点,库洛洛搂住了铃笙的腰完全把铃笙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他的吻又温柔了起来,像是对待某种易碎的瓷器,充满了小心翼翼和怜惜。
他舔舐着铃笙的唇,舔舐着铃笙的舌,让铃笙眼底的泪水沾到了睫毛上。
铃笙苍白的脸覆上浅浅的绯色,脆弱又漂亮。
铃笙没什么力气地靠着库洛洛,用力地呼吸着,却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哥哥,好漂亮啊。”库洛洛咬上了铃笙的耳垂,轻声细语地说着,“很早、很早就这么觉得了,我的哥哥……这么漂亮,真的很招人。”
他厌恶了十余年的西索,还有后来地伊尔迷,以及那个窟卢塔族的少年,都叫人觉得很恶心。
铃笙慢慢地抬起眼看着库洛洛。
库洛洛吻上铃笙的眼睫,舌尖顺着眼皮舔舐过去。
这些感觉算不上很好,但铃笙只是慢慢地攀上了库洛洛的肩膀。
但是这种感觉,身体似乎也不算很陌生,他似乎曾经……经历过。
房间里的灯光一片昏黄,洁白的床单也隐约泛着黄色。
铃笙一只手抓紧了床单,白皙纤细的脚同样抓紧了床单陷入其中又松开。
雪白的身体宛若漂亮的瓷器般,脆弱又诱人。
铃笙的睫毛颤抖着,轻喃着,“库洛洛……”
库洛洛的头发扎在了雪白的瓷器上,黑色的发将瓷器盖得隐隐约约。
铃笙努力地平复了一下自己跳得很快的心脏,觉得自己可能会因此昏睡过去,但并没有这种事情发生。
“……库洛洛。”他抓紧了库洛洛的头发又叫着。
他如此努力想要保持自己声音的平稳无果,依旧是沙哑的,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的。
这并非因为铃笙想哭,只是生理性的反应让他无法控制而已。
库洛洛从没见过这样的哥哥,他眼底的痴迷越深,也越用力地想让铃笙更舒服些。
“库洛洛,可以……可以了。”铃笙的声音从喉咙里逼出来,身体紧绷着,“可以了。”
可以了吗?库洛洛想,还不行的,哥哥还需要更多的,更多的。
大脑几乎已经陷入了空白之中,铃笙的眼底从黑到白,迷迷糊糊间,已经坠入了云间。
库洛洛的脑袋抬起来,他看着力竭地躺在床上的铃笙,眼底闪过无法控制的痴态,然后低下头来,埋上了铃笙胸前。
他的哥哥。
他的哥哥。
哥哥,哥哥。
他的。
他一个人的。
绝对不会和任何人分享的……哥哥。
他最珍贵的哥哥。
进入了。
此刻的铃笙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被一直叫着自己哥哥的男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铃笙忍不住偏了偏脑袋,强迫自己不要躲避。
“哥哥。”库洛洛的声音低哑,他扣紧了铃笙的手,去亲铃笙的唇,他不允许铃笙的逃避,低声沙哑地重复着,“哥哥。”
铃笙没有看库洛洛,他看着天花板,隐隐约约地想起来,之前他好像也做过梦,是关于库洛洛的。
啊……他是把库洛洛当做弟弟吗?
如果是的话,铃笙闭上眼想,那他现在和库洛洛,又算什么呢?
铃笙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恢复记忆之后后悔,但那也已经是以后的事了,以后的事就留给以后的自己来解决吧。
他有些不堪重负的,指甲抓过了库洛洛的后背,难耐地蹙眉。
“哥哥。”库洛洛的喘息在铃笙耳侧,“我爱你。”
至后半夜,铃笙才将将睡去,睫毛被泪水洇湿得一绺一绺的,泛红的脸一点点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库洛洛没有睡着,他打开了手机,看到了旅团的人发过来的消息。
是飞坦在询问他是不是已经找到哥哥了。
库洛洛的指尖划过铃笙湿漉漉的眼睫,眼底情绪未明,他回复:[哥哥不记得你们了,在他想起来之前,你们都先别过来,会吓到他。]
他合上了手机,一点点地亲吻过铃笙的眉眼,如同自言自语,“哥哥,还是最心疼我对吗?”
这种时候不应该想到其他人,可一想到哥哥曾经也被迫做过这样的事,他的心底就充满了暴戾。
想起西索说过的话,库洛洛的眼底一片晦涩,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句很平常的话,他说,“我会杀了他的。”
这不是西索第一次缠着哥哥了,无论过多少次,库洛洛都对那个强行留在流星街,跟在铃笙身边的西索感到恶心。
他第一次看到西索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就觉得此人很讨厌,后面的事几乎都印证了这个人的确很令人厌恶,偏偏铃笙对西索的态度称得上友好。
他知道,铃笙或许是有着西索相关的任务,这让库洛洛更觉得此人恶心。
最初的时候总缠着铃笙要战斗,铃笙并不愿意搭理他的无理请求后,他笑嘻嘻地表示床上战斗也没问题。
床上也没关系?哥哥是他那样的人可以觊觎的吗?
“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库洛洛平静的,面无表情地低声说着,“哥哥不用担心,我会解决掉他的,在这个合作结束之后。”
毕竟这个人,直到现在也是这么不要脸且恶心。
但好在……库洛洛想,他的哥哥终究还是属于他的。
任何人都不能和他抢,有这种想法的人都去死好了。
不管那个人是谁。
……
铃笙知道自己又做梦了,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的对象不是库洛洛,而是西索。
看起来,像是少年时的西索,比现在的模样要青涩一些,但脸上还是挂着笑眯眯的表情。
不知道从哪里转悠一圈之后,西索带着一脸的伤来到了铃笙面前。
铃笙略有些诧异地看他,“几个月不见,你被人追杀了?”
“追杀嘛……是我杀了对方哦。”西索把那张脸凑到铃笙面前,笑吟吟的,“可爱的小铃铛给我擦药吗?”
“你比我小,所以不要叫我小铃铛。”铃笙取出了药朝对方招招手,“弯腰。”
西索在铃笙面前坐下来,乖乖地弯腰,像一只大型犬,“前些时候,我在外面过了十八岁的生日。”
铃笙啊了声,“那生日快乐。”
“太不走心了吧!”西索叫着,“虽然我对这种东西不是很在意,但你能不能稍微对我再好点啊?”
“我认为自己对你已经很好了吧?”铃笙擦药的力道加重,“还有,肩上的伤,自己去找玛琪……”
“不要。”西索幽幽地道,“我就要你给我处理,怎么能把自己的身体给别的人看到呢。”
铃笙:“……”
铃笙面无表情并且很无语地看了西索一眼,“看不出来你竟然是这么守男德的人呢,明明长了一张花花公子的脸吧。”
“守男德?”西索把这句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凑到铃笙面前,笑嘻嘻地说,“难道你不喜欢守男德的人?”
“你问我吗?”铃笙的指尖擦过西索唇角的伤,忍不住笑,“当然,我喜欢,我喜欢守男德的,身心都干净的男人。”
西索瞬间张开双臂,“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天生一对,毕竟我就是这样的男人!”
铃笙:“……”
“遇到你的时候太早,完全被你占据了我的心神,根本没时间和想法去和其他人接触了呢。”西索叹息着又微笑,“不过这样刚好,我还能守身如玉是不是?”
这句话从西索嘴里说出来莫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铃笙擦药的手停顿片刻,默默地看着西索。
“你不是说喜欢这样的吗?”西索回视着铃笙,“难道不喜欢?喜欢经验丰富的?”
铃笙:“……不喜欢弟弟。”
“那真是太好了。”西索愉悦至极,“还好我不是你的弟弟。”
铃笙:“也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男人。”
“这点忍忍就好了。”西索神色凛然,“年纪小的男人好啊,有力气。”
铃笙:“……”
“年纪大的有什么好。”西索开始言语刻薄,“心眼多就算了,找不到对象说明他们不是身体不正常就是心理不正常,说不定还脏兮兮的,这种男人你可千万不能要……啊,女人也不行,你身体不好,适合躺着享受。”
眼见西索的话越来越离谱,铃笙忍无可忍地一指按到了西索唇角的伤,“你闭嘴。”
西索顺势含住了铃笙的手指,笑眯眯地看着铃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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