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第140章

作者:鲤酒 标签: BL同人

五条悟又摸了一下。耳朵缩了缩,往旁边歪。他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不停地摸,耳朵就不停地抖、缩、歪。

“别摸了——”涂白忍不住说,“很奇怪。”

“哪里奇怪?”

“那是我的身体!”

五条悟笑着收手,但耳朵没缩回去。他又动了动尾巴——尾椎那里冒出一个黑色的绒球短尾,毛茸茸的,很圆。他伸手捏了捏,尾巴弹了一下。

涂白捂脸。

他不想看了。那个人用他的身体,在玩他的耳朵和尾巴。这画面太羞耻了。

但五条悟玩得很开心。他把尾巴扭来扭去,把耳朵折下来又竖起来,像小孩拿到了新玩具。

涂白叹了口气。“你玩够了吗?”

“差不多了。”五条悟说,耳朵和尾巴缩了回去。他拍了拍衣服,走过来,踮起脚——因为现在他比涂白矮——亲了一下涂白的下巴。

涂白低头看他。“你亲你自己不觉得奇怪吗?”

“不觉得。”五条悟说,“四舍五入,相当于你主动亲我。”

涂白脸又红了。

第二天,五条悟用涂白的身体去上课。

涂白是东大文学部一年级的学生,周二下午有节近代文学史。五条悟穿着涂白的衣服,背着涂白的书包,走进了教室。

他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桌上,托着下巴看窗外。阳光照在他脸上,红色的眼睛在光线里变得很浅。

旁边的女生偷偷看了他好几眼。

上课铃响了,教授走进来,开始讲课。五条悟听了大概十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他用涂白的身体,没有六眼的负担,脑子很轻松。太轻松了,轻松到他想睡觉。

又过了五分钟,他趴下去了。

旁边的女生又看了他一眼,小声说:“涂白同学?涂白同学?”

五条悟没反应。

女生犹豫了一下,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五条悟动了动,抬起头,红眼睛眯着,有点迷糊。“嗯?”

“老师在看这边。”

五条悟看了看讲台。教授正盯着他,眼镜片反着光。

“这位同学,”教授说,“你来说说,这篇文里面先生自杀的原因是什么?”

五条悟沉默了两秒。他昨晚看涂白的课本看了几页,大概记得一点。“孤独。”他说,“还有愧疚。”

教授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五条悟重新趴下去。这次他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听。下课铃响了,他站起来,跟着人流往外走。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几个男生叫住他。

“涂白!打球吗?”

五条悟想了想。“打。”

操场上,几个人在打半场。五条悟用着涂白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兔子的弹跳力有多好。他跳起来,比所有人都高,轻松抢到篮板。落地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卧槽,涂白你什么时候跳这么高了?”

五条悟笑了一下。“练的。”

他运球,过人,上篮。动作很快,快到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得分了。又打了几轮,他跳起来扣了个篮。全场安静了。

“涂白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没。”五条悟落地,拍了拍手,“就是心情好。”

他看了看时间,该回去了。跟那些人道别,转身往校门口走。身后传来议论声:“他今天好奇怪。”“但打球好帅。”“那个扣篮你拍了吗?”“拍了拍了!”

五条悟嘴角翘着,走了。

与此同时,涂白用着五条悟的身体,在高专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下午。

他先去上了五条悟的课。教室里就三个学生,虎杖、伏黑、钉崎。涂白站在讲台前面,看着下面三双眼睛,有点紧张。

“今天讲……咒力输出的稳定性。”他翻开五条悟的教案,上面只有几个关键词,大概只有本人能看懂。他硬着头皮讲了下去。

讲得不算好,但也没出大错。

虎杖在下面听得认真,偶尔点头。伏黑表情一直那样,看不出来。钉崎托着下巴,好像在听又好像在发呆。

讲完课,涂白说了一句:“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安静。

然后虎杖举手。“五条老师,你今天讲课好正常。”

涂白愣了一下。“正常?”

“就是……没有突然讲冷笑话,没有嘲笑我们,没有突然消失去买甜品。”虎杖数着手指,“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涂白张了张嘴。“……没有。就是今天心情比较平静。”

钉崎在旁边小声说:“是不是失恋了?”

“没有。”涂白说,“没有失恋。也没有不舒服。就是正常上课。下课。”

他快步走出教室,松了口气。

接下来是开会。咒术总监部的例会,在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都是高层。涂白坐在五条悟的位置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会议的内容他听不太懂,全是关于结界分配和咒力监测的事。他全程没说话,只是偶尔点点头。

会议结束后,一个老头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五条君,今天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涂白点头,走出会议室。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然后他去上厕所。

这是最尴尬的部分。他走进隔间,关上门,站在那里。低头看了一会儿,脸红到耳根。他深吸一口气,做完该做的事。

然后他突然有点气。

这个平时老欺负他的东西,现在就在他身上。他伸手,轻轻掐了一下。

疼。

眼泪瞬间涌出来了。不是他想哭,是生理反应。这个身体比他自己的敏感太多了,轻轻一掐就疼得不行。他捂着鼻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五条老师?你在里面吗?”外面传来虎杖的声音。

涂白赶紧擦眼泪。“在。”

“你没事吧?声音有点奇怪。”

“没事。”涂白吸了吸鼻子,“花粉症。”

“哦……那保重。”

涂白等虎杖走远了,才从隔间里出来。他看着镜子里五条悟的脸,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他叹了口气,洗了把脸,走出去。

晚上,两个人终于都回到家。

涂白用五条悟的身体坐在沙发上,五条悟用涂白的身体靠在旁边。

“你今天怎么样?”涂白问。

“挺好的。”五条悟说,“上课睡觉,打球赢了,还被夸帅。你呢?”

涂白想了想。“讲课被学生说‘太正常了’,开会被夸‘表现不错’,上厕所把自己掐哭了。”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你掐哪儿了?”

涂白脸红了。“……你别管。”

五条悟笑得更厉害了。他凑过来,想亲涂白。涂白伸手挡住他的脸。

“别亲。我看着自己的脸,亲不下去。”

五条悟眨眨眼。“那闭眼?”

“不要。”

五条悟收回身体,靠在沙发上。“那怎么办?我想亲你。”

涂白想了想。“要不……先洗澡?互相帮忙洗?然后看看会不会换回来。”

五条悟眼睛亮了一下。“好主意。”

两个人走进浴室。涂白帮五条悟脱衣服——脱的是涂白身体的衣服。他的手碰到自己身体的肩膀,碰到锁骨,碰到腰。皮肤很白,很细,摸起来很滑。

他脸红得不行。

五条悟也在帮他脱——脱的是五条悟身体的衣服。他的手指很长,解开扣子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

涂白忍不住说:“你能不能快点?”

“急什么。”五条悟说,继续慢悠悠地解扣子。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衣服脱下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都只穿着裤子。

然后白光一闪。

涂白低头看自己。自己的身体,回来了。他摸了摸头顶,又看了看手,是自己的手。他抬头看五条悟,五条悟也看着自己,嘴角慢慢翘起来。

“换回来了。”五条悟说。

涂白还没反应过来,五条悟已经一把把他拉进浴缸里。水花溅出来,洒了一地。

“前辈——”

“刚才不是说好了互相帮忙洗澡嘛,”五条悟低头看他,蓝眼睛亮亮的,“继续,继续。”

涂白被他压在浴缸边缘,后背抵着瓷砖,凉飕飕的。五条悟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从肩膀到腰,从腰到大腿。

“你不是说洗澡吗?”涂白声音有点抖。

“是啊。”五条悟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但没说不顺便做点别的。”

涂白推他。“你——”

话没说完,嘴被堵住了。那个吻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两天的份都补回来。涂白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攥着五条悟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