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问桑
作者有话说:昨天是情人节,总不能真让小宝们气着,我又写了两千五,嘿嘿,不要再骂窝了
(此作者写剑人是)
恭喜我们微醺和群的关系更进一步,虽然这个微醺以为是友情就是了,以后亲嘴子的时候我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第30章 江群玉,我帮你 卫浔不会真给他喂血了……
江群玉晚上睡得很好。
第二日醒来时, 他看见卫浔眼睑下淡淡的青黑。
忍不住撑起身子,笑得肩膀直抖:“哈哈哈哈,卫浔你昨晚是被谁打了两拳吗?”
卫浔赤足走在地上, 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件青烟色的外衫, 随意穿好。
垂着眼睫,扯唇笑道:“你昨晚打的。”
江群玉盘着腿,都快要笑歪倒在床上了。
一听他这话, 笑声戛然而止。
空气静了两秒。
江群玉干巴巴问:“真的假的?”
他努力回想昨夜, 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只记得自己睡得很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累, 还是怎么的。
今早他醒时总觉得浑身都很有劲儿,有种喝完卫浔血的餍足感。
若非卫浔整天不是想杀他就是想杀了他, 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趁他睡着偷偷喂血了。
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江群玉是不知道的。
但晚上偷摸打卫浔两拳这种事……
确实像是他能干出来的。
难不成是他睡得太熟了?
在梦里打的?
江群玉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虚了。
他猛地站起身, 叉着腰,俯身看着卫浔。
试图以此来壮胆。
“哼哼,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冤枉我呢!”
他抬高下巴,“无缘无故, 我打你干嘛?”
卫浔神色淡淡,没理他, 走到屏风后,舀了水洗漱。
声音从屏风后传出来:“江群玉, 你想打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是不是你做的, 你心里最清楚。”
顿了顿, 他轻嗤一声,似笑非笑:“还是说,非得我给你详细描述一下昨晚的经过?”
江群玉摸摸鼻子, 从床上跨下来。
虽然还是在嘴硬,但心里已经认定这事儿十有八九是自己做的了。
毕竟他曾经连半夜偷偷爬卫浔身上咬他的事都干过,打个两拳算什么?
“反正肯定不是我……!”
话说得理不直气不壮。
屏风后的水声停了。
卫浔走出来,身上那件青烟色的外衫已经穿好,衣料质地柔软,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清冷。
只剩披散在身后的墨发还未来得及束,乌黑的长发垂落着。
他掀眼看向江群玉。
又垂眼,将扔在一旁的绸带捡起来,冷冷道:“给我束发。”
江群玉下意识反驳:“凭什么?”
但话方说出口,便对上卫浔那双幽黑的眸。
每次同他对视时,江群玉都能感觉卫浔身上有种淡淡的,很像是初雪落下的感觉。
冷、寂,莫名让人平静。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卫浔眼睑下那片青黑上。
有些心虚。
又有些愧疚。
于是只能不情不愿地从卫浔手中接过那条蓝色绸带。
“行行行,给你束。”
因卫浔从不照镜,两人也没多余走到梳妆台去。
卫浔在床边坐下。
江群玉只能又爬回床,坐在他身后,无声骂了他两句,这才伸手给卫浔拢发。
柔而凉。
仿若上好的绸缎。
江群玉指节分明的手从乌发中穿过。
越束心里越不平衡。
他的头发就没有卫浔那么多,也没那么黑那么软。
卫浔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还是说这就是反派攻二的待遇吗?
什么好东西都往他身上堆,连头发都比别人多?
江群玉恨得牙痒痒。
坐在床边的卫浔,嘴角却极轻地划过一丝笑。
他难得有些后悔。
应当去铜镜前的,他这一刻很想看一下江群玉的表情。
唔,大抵是有些心虚,但又有些生气吧?
空气格外安静。
蜂蜜般的浅金色晨光倾泻而下,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带来一股淡淡的冷香。
江群玉的手指在乌发间穿梭,一缕一缕拢起,慢慢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最后用那条蓝色绸带系紧。
又过了一会儿,江群玉才道:“好了好了,这下你总不会说什么了吧?”
卫浔不就是仗着他睡着了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若不是他的确有些心虚,是万万不可能帮卫浔的。
卫浔:“嗯。”
他没动,忽而道:“江群玉,我帮你。”
江群玉累瘫在床上了,正仰面躺着。
听他说完,人还有些懵:“啊?帮什么?”
卫浔侧身去看江群玉,神色淡得看不出喜怒:“帮你束发。”
江群玉:“……?”
他神色有些古怪,一骨碌坐起身,盯着卫浔看了好半晌,像是在辨认什么稀罕物什。
半晌,才开口:“卫浔,你昨晚是被夺舍了吗?”
卫浔沉默。
他没应声,只看着江群玉。
那目光不像平日那样冷,也不像犯病时 那样阴沉,就只是静静地看着。
江群玉被看得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学着卫浔平常的模样,耷拉着眼,抿着唇看着他,道:“你要不还是变回这样子看我?”
真的很吓人。
这疯子平常能做个人都算是烧高香了,现在怎么还学会你来我往了?
再说他可不要卫浔给他束发!
想想就很惊悚好吗?
江群玉想了下那个画面,感觉堪比见到鬼了。
他一激灵,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头,往后挪了挪:“你不会是想在给我束发的时候,拿那绸带勒死我吧?”
再说他只是个魂体,他完全可以自己幻化,哪儿还需要卫浔帮忙?
江群玉一脸警惕地看着卫浔。
但卫浔听完后,先是轻声笑了下。
然后转回头,周身气息冷了几分。
江群玉长松一口气。
冷了好啊。
总比方才卫浔莫名其妙的一句好。
他正想说什么。
忽而,门外传来一声尖叫。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