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将离
这个人今年唯一一次正式出场记录是在春高地区预赛的决赛中,枭谷和井闼山的比赛。
第二局接替尾长涉上场,靠跳飘擦网在井闼山手中拿下了一分。
云雀点点头:“完全明白了。”
擦网的跳飘是吧,那站位靠前一点就好。
看着稻荷崎整体前移的一传阵容,对面准备的赤苇皱了皱眉。
稻荷崎这战前准备做得也太足了吧,连预赛都看了?
熊谷微微笑了一下。
他们做战备的重点当然是春高后面的几场比赛,但有宫侑在,他就是个闲人,所以宫侑给他什么他就看什么。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他把能找到的枭谷预赛录像全都看了一遍。
地区预赛的前几场,枭谷也不是全主力上场的,很多替补都在前面有过出场记录,所以他对枭谷所有的球员都有印象。
还好他看了,侑前辈太有先见之明了。
宫侑用手拄着下巴,表情超臭地看着场中的比赛。
不出熊谷所料,这个发球员依然选择了用擦网的跳飘球打前排的重要球员。
而这个目标毫无悬念是日向。
在看到球飞向他这个位置的瞬间,日向果断向侧面后退一步。
云雀在后面扑过来,伸手把这球打了起来。
“阿熊!”
在球擦网的情况下,本身的球速会被折损大半。
所以只要知道球会这么过来,即使是从后排临时扑过来也完全来得及。
“好一传!”熊谷夸了一声后迅速上前准备传球。
宫治无声间移动到二号位的方向准备扣球,他的身影出现在那边的瞬间吓了木兔一跳。
因为云雀上前接球的缘故,阿兰必须留下来补足防守,所以并没有参与这球的进攻。
日向也抓住了在宫治银岛都在那边跃起分散拦网的间隙,反手扣了一个小斜线出去。
木兔伸手垫了一下,把球成功打起,但却过网。
“机会球!”云雀后退把球上手接起,送到进攻线上。
“阿熊!球给我!再来一次!!!”
日向大声呼唤着传球,同时大踏步上前,抬手意图扣球。
在赤苇京治与鹫尾辰生移动向日向那边的瞬间,云雀把球给向了在日向身后起跳的尾白阿兰。
在日向已经吸引了绝大部分拦网的情况下,后排进攻的阿兰达成了完全超手的扣球状态。
和扣空网没有什么区别的他全力重扣而下,球砸在靠近枭谷三米线的地方,毫无悬念的为稻荷崎拿下一分。
被完全当成诱饵的日向落地,扭头对着熊谷眨了眨眼。
在熊谷开始莫名心虚的时候,日向已经冲向阿兰击掌:“阿兰前辈好球!”
场边的宫侑对这一球相当不满:“啧,刚刚多好的机会,给翔阳也能超手的啊……”
“这球怎么传的,丑死了。”
在黑须教练的招呼下做到了几人身边的北信介说道:“不要对后辈太苛刻。”
都是要当队长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无理取闹?
虽然不知道北信介为什么忽然开始说他这方面的问题,但宫侑还是闭嘴了,改为在心里批评熊谷。
发球权顺势转到了宫治手中。
不过枭谷的替补自由人出乎意料的坚韧,再次给出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一传。
前排的木兔在这次被当成了诱饵,而鹫尾超手扣球,拿下一分。
看台上的古森感慨着:“不愧是枭谷明年的主力,这个水平相当不错啊。”
球接得确实是丑陋了一点,但一年级的自由人能打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很厉害了。
而且体力情况好同样会带来更快的反应速度,用来打现在由熊谷负责传球的快攻恰好合适。
但木兔状态好的情况下枭谷依然强势。
在赤苇发球局针对了熊谷两次后,枭谷得到了连续得分的机会,将比分进一步拉开。
场边的大见教练哈哈笑道:“一年级确实容易出现防守职责不明确的问题呢。”
他心态相当好,毕竟这局本来就是看前期情况是否要赌的,现在顶多就是准备休息而已。
在日向发球局的时候,黑须教练果断说道:“把翔阳换下来吧。”
北信介走到场边,手中拿着17号的牌子。
看着北信介与日向交接,黑羽微微皱眉:“稻荷崎这是准备直接放掉这局了?”
其他的人员更换他不做任何评价,但连同二传自由人与快攻核心一起换下去,基本就是不准备继续拼了。
看着场中的比赛,白鸟小声说道:“其实可以理解。”
“枭谷的状态已经走到顶峰了,正是最难处理的阶段,之前狢坂和枭谷的比赛最后也是被第三局状态极好的木兔拉下了马。”
沉吟片刻,白鸟接着说道:“就正常打的话,以稻荷崎现在开始下滑的状态来说不一定能赢,甚至可能会因为主力体能问题而影响到后面的比赛。”
枭谷那边状态明显下降的其实就只有自由人一个,包括鹫尾以及木兔在内的众人正是势头最强的阶段。
更何况现在看来枭谷替补的自由人实力也相当可以,并不会影响太多。
现在枭谷已经领先两分,虽然看上去不大,但其实不太好往回扳。
稻荷崎也因此没有了继续拼的理由,把日向换下来完全在情理之中。
坐在教练席上喝水的日向大声为替他上场的北信介助威:“北队加油!!!”
看着依然有活力的日向,白鸟的笑容有些无奈。
其实看日向这个状态……感觉他继续打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在对手状态最好的时候选择避其锋芒是很明智的做法。”白鸟笑了笑。
“对于木兔来说,有力无处使是很难受的,更别提稻荷崎也是在变向的保存实力让主力队员休息。”
“而且枭谷不敢不全力打的,因为他们输不起。”
说到这里,白鸟用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下巴:“嗯……属于是一种田忌赛马的打法吧。”
赛什么马黑羽听不懂,但前面他是听明白了的。
确实,比起三局两胜的比赛,五局三胜的操作空间更大。
而且本身人员的流动更换就是五局比赛的重要的部分,否则职业球队也不用准备那么多替补球员。
直接放空对手的强势区间确实是个好办法。
毕竟稻荷崎现在手里捏着三个赛点,这种局面下自然相当从容。
第227章 第二百二十七只狐狸
看着场中的对比之前慢了不止一点的比赛节奏,雨取都替枭谷感觉头疼。
“真恶心啊,稻荷崎这种打法……”
在煽动起了枭谷的状态后,反而直接转变打法策略,换了几乎是全二队的超强防守阵容来拖慢比赛节奏。
尽可能延长主力休息时间的同时,也在尝试拖垮枭谷的状态。
偏偏这种打法足够无懈可击,就是单纯拿捏着枭谷那边不能输的痛点为所欲为。
以北信介和宫治为核心的防守阵容几乎全程都在压制木兔的扣杀。
尽管无法拿分拉近分差或者反超,但是可以确保枭谷那边没有办法得分。
日向在教练席上看得龇牙咧嘴,不知不觉已经开始带入木兔的视角。
看着木兔的小斜线被宫治预判调整方向触球,又被北信介稳稳当当接起,日向一把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整个人往后仰。
“啊——好难受,这个超级小斜线!被防守住了!”
这忽然的一嗓子把坐在他另一边的角名都吓了一跳。
在看到日向已经不受控制的表情后,角名默默往赤木那边挪了挪,与日向拉开距离。
宫侑倒是觉得好笑。
从木兔开始被全方面压制后,日向的表情就一直非常精彩,仿佛场上打比赛的人不是木兔而是他一样。
他伸手揽住日向的肩膀,安慰性的拍了拍他:“放轻松,这次咱们才是邪恶的恶鬼。”
日向看着自己的手:“我回忆起了之前和研磨以及大王他们打比赛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难受。”
虽然在逆境中求生最终打开局面的感觉很爽,但是不代表他愿意再经历一次。
扣杀得不到分、防守质量不佳……
这些并不只是只是他一个人的痛苦,更多的是因为他发挥不好而直接导致队友的努力化为泡影。
尤其是在此之前他打得右翼主攻的抗压位,木兔前辈这种队内王牌在这种情况感受到的压力他想都不敢想。
宫侑继续安慰:“放心放心,有我呢,不会让你打这么难受的。”
为攻手铺路是属于他们二传的工作,只要还有机会,他就不会放弃他的攻手。
而对于此时场中的赤苇京治来说……也是同样的吧。
在数次尝试后,木兔在边路上的扣杀砸开了面前的铁壁,球钉在地板上,向着他们这边砸过来。
教练席上的几人同时弯腰爬下,躲过这向着他们砸过来的球。
哨声响起,枭谷得分。
“好!!!”木兔与赤苇重重击掌,两人同时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