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时客
琴酒打开房间门。
贝尔摩德已然卸了妆,不过她本人天生丽质,即使不加点缀,仍是姿容艳丽的大美人。
大美人披散着金发,几缕发丝浅浅的落在她的胸前,欲盖弥彰的彰显出女人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
“说吧,什么事?”贝尔摩德上前,手上拿着一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葡萄酒,色泽醇红,香气诱人。
她缓缓将葡萄酒倒入两杯玻璃杯中,将其中一杯递给琴酒:“这个时候就将就一下,别在意醒酒的问题了。”
琴酒无甚意外的接过:“你知道我有事来找你?”
贝尔摩德点头,酒店房间内的温度有点偏冷——不过这在两人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金发女人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当然。”
她轻笑着靠在沙发上,微抿一口葡萄酒:“毕竟,有什么‘其他事’要做,你也不必挑在这个时候。”
那你还孜孜不倦的试图调情?
这显然是贝尔摩德独有的恶趣味了。
深知说了也没用,估计对方只是恩恩呀呀糊弄过去,琴酒也不反驳这点。
他放下手中还没有喝过一口的酒——虽然一看就知道这瓶酒的品质不俗——绿色的眸子直直盯着贝尔摩德:“波本问了你什么?”
金发女人神情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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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间章之四 我要知道有关APTX486……
他放下手中还没有喝过一口的酒——虽然一看就知道这瓶酒的品质不俗——绿色的眸子直直盯着贝尔摩德:“波本问了你什么?”
金发女人神情一僵。
她微微垂眸, 转眼间便维持住了自己一贯的笑容,让那一瞬间不自在的僵硬变得就仿佛错觉一般。
但琴酒知道,那不是错觉。
与此同时, 他也意识到——自己问到了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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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的那一次见面, 金发青年看着他, 紫灰色的眼眸里满是执拗。
他问他:“现在,这句话还有效吗?”
当然是有效的。
早在沙漠之行的那一晚,琴酒答应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将一部分的真相告知。
虽然如果必要……他不介意反悔——毕竟他也不是什么言出必行的人,不过就目前为止, 琴酒还不打算反悔。
但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
于是——
“你发现了什么?”
琴酒反问。
这显然是一种……比较投机取巧的问法。知道安室透目前了解的信息,琴酒就不会透露, 任何‘过多’的真相。
在这种情况下,显然,不回答这个问题, 才是最有利的——毕竟这样就可以找到对方回答时的破绽, 以及得到更多相关的线索。
前提是——对方回答。
安室透显然不能确定琴酒会不会回答他;亦或者他心中已经有所估量, 正在拼命寻找着相关的线索——一丝一毫都不愿意放过。
无论多少。
所以他回答了琴酒。
“我知道,那天直接参与进来的人, 席拉、芝华士、以及赤井秀一,而间接参与的, 则是朗姆和海恩。”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然而那双仅仅盯着银发男人的紫灰色眼眸,却仿佛在问一个最最隐晦、却也是最最直白的问题。
——你有没有参与进来?
“间接参与的——”琴酒饶有兴趣的想,随即露出一个看似讥讽般的笑容:“还有我。”
他补充道。
同时也回答了那个问题。
我们都知道, 诚实是一种好的品质;我们也知道,不是所有的诚实,都会得到好的回报。
琴酒诚实的回答, 作为回应的,是安室透狠狠挥过去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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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打到。
就看琴酒现在啥事没有,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连一点皮都没蹭破的样子,就可以知道了。
银发男人冷静的握住波本挥来的拳头,状似好奇的问:“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对那个叛徒的死这么痛心。”
这一句话,让理智几乎被怒火燃烧殆尽的波本,终于清醒了过来。
安室透冷笑一声,那一张与他实际年纪完全不符的年轻英俊的脸庞上满是冷厉与戾气:“你现在问这句话,不觉得太晚了吗?”
降谷零不是傻瓜。
虽然他不知道琴酒究竟怎么想的,那显然,在沙漠之行的那一次,他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只不过这个在组织内部也算得上‘名声斐然’的TOP KILLER,没有选择揭发,而已。
“我只是提醒你。”琴酒的声音微凉,就像杜松子酒中的坚冰,既冷且硬:“不要试图激怒我——对你没有好处。”
波本没有回答。
“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但也要看你自己的本事。”琴酒漫不经心的回答。
不过,我不认为,你问的太多,对你是一件好事。
这一句话,琴酒没有说出口。
他转言淡淡道:“苏格兰是日.本公.安的卧底,曾经多次将组织的消息传递给公.安条子,在组织筹划一次行动前,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相关的情报——”
说这句话时,琴酒显得毫不心虚。
约定时一回事,这时候暴露自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相关的情报——并将其透露出去,破坏了组织的行动。”其实并没有。
琴酒说的半真半假。
“组织对这件事十分重视,当时朗姆的几次彻查,中层干部人人自危,基本就是这件事起的头。”
波本死死蹙眉。
他虽然对当年所谓的‘行动’知之甚少,但也是亲身经历过朗姆清查的人。那次彻查的力度之大,让不少卧底纷纷掉马——此外也有很多‘无辜’干部被卷入,波本对此记忆犹新。
但琴酒所说的起因……这根本……
景光怎么会这么鲁莽——更何况,所谓的行动情报,他根本不知道!
如果景光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才被发现,那么他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相关的一丝一毫?
如果景光并非因为这件事被发现,那么为什么组织会认为他与这件事有关?
如果琴酒在说谎……他又何必撒这种容易被揭穿的谎?
一时间,波本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推理能力有些连接不良。
再怎么强大的推理能力,也需要足够的线索啊!
琴酒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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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一如既往——虽然心里不知道已经是如何惊涛骇浪——的贝尔摩德保持了自己的仪态:“为什么这么说?”
琴酒十分坦诚,他知道,这时候自己的坦诚只会化成对方的压力:“波本对我说,他知道,‘那天直接参与进来的人,席拉、芝华士、以及赤井秀一,而间接参与的,则是朗姆和海恩。’
。”
金发女人的眸子微微一凝。
琴酒将一切尽收眼底,却不为所动:“你说,他是怎么知道的?”
贝尔摩德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疼了起来。
太阳穴突突的在跳,如果不是琴酒在,这位谈笑间杀人于无形的大美人,估计就要抬手扶额了。
不过琴酒在,于是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仅如此,她甚至连表现出自己烦闷的姿态,都不得不尽力克制。
说实话,贝尔摩德的内心,此刻也是崩溃的。
不可否认,即使波本捏住了她的把柄,但这所谓把柄,也不是护身的万能药——想要她因为某个把柄而心甘情愿的被利用,这未免也太小看贝尔摩德了。
这点,波本也是心知肚明的。
而她之所以会将有意无意的透露一二……其实本质上还是有点看好戏的心态在的。
各种意义上的好戏——不仅仅是对波本这个人的……还是,对组织的。
毕竟,把水搅浑,才更有意思。
不过她也不指望这件小事能带来多大的影响,更多的其实还是她想找点乐子。充其量,算是恶趣味吧?
怎料这一次居然把自己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