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时客
为什么要听一个比他小那么多的女大学生在自己面前秀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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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他“收拾”了一下精神满满的猫头鹰,刚刚准备动身去酒吧,就听见手机传来接收短信的提示音乐。
是贝尔摩德的短信。
他漫不经心的看了眼短信的内容。
然后饶有兴趣的挑眉。
去做新任务前放松一下,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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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少年组虐了一波狗,雅治的缝纫技能被他用来撩妹了……
琴酒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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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Wifi断掉了……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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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二章 穿着睡衣的金发女人走近他……
贝尔摩德是个大美人。
奥斯卡影后的容貌是放在大银幕上也能让人感到惊艳的美, 白皙细腻的肤色,精致妩媚的五官,玲珑姣好的身材, 以及令人着迷的气质。
女性的成熟与妩媚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命运带给她的除了溺毙在绝望深海的挣扎外, 还有岁月也仿佛无法侵蚀的容颜。
平日里的大明星是一朵芬芳夺目的玫瑰花,气质耀眼却不显的咄咄逼人;然而身处黑暗的贝尔摩德的身上更添一分神秘与内敛的危险,宛如开在泥泞深渊里的曼珠沙华,无声无息的散发着引人堕落的味道。
后者无疑是危险的,但经由黑暗的历练带来的内涵与独特的气息, 却更加的吸引人。
这个女人拥有金发蓝眸的光明外表,可组织里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忽略她的本质。
蓝色的眼眸迷蒙的看着他, 汗水滑落金发,琴酒仿佛在里面看到了深海,她在其中起伏、挣扎又沉沦。
如同她的命运。
银发青年不太明白这个女人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是只图一时的欢愉, 仿佛享受着耶路撒冷最后平安的信徒, 还是沉浸于爱.欲、实则嘲讽又清醒的扮演一个又一个角色。
亦或者——
只是心里生出的几分微妙的共情,让一颗莫名的种子发了芽。
琴酒看着女人靡丽的澄蓝眼瞳, 这一刻忽然有些灵光在脑中一闪而过。
他们之间,或许真的有相似的地方。
哪怕不多, 但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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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青年随手披了件外衣,赤着脚走在波西米亚风格的大片几何地毯上,羊毛地毯色彩鲜丽却又不显庸俗, 柔和的浅棕底色配着小部分的撞色搭配,闲着沉静安定的同时也不失活力。
纯天然的羊毛柔软且厚实,踩在脚下的触感也十分舒适, 大明星对生活环境的要求及眼光配得上她的品味。
同样的,无论是大明星莎朗·温亚德还是组织里“Boss宠爱的女人”贝尔摩德,都是不缺钱的。
也不是会因为钱而委屈自己的人。
琴酒踏着地毯走进客厅,客厅的窗户没有拉上窗帘,夜色透过玻璃落在银发青年湛绿的眼瞳中,映照出一片清冷的月色。
今晚的月亮很圆。
也很明亮。
清亮的月使被黑暗充斥的别墅多了一层微光,在夜色下显得虚幻而美丽。
琴酒静静站了一会,才慢条斯理的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左手修长的手指从其中夹出一根,他摸出点烟器,星火从银色的小机器中冒出,点燃了烟丝。
小小的红光在烟头跳跃,忽明忽暗。
尼古丁被吸入肺中,随即又轻轻吐出,灰白的烟雾在空中漾起一个不规则的圈,JILOISES独有的味道渐渐扩散于空气中。
琴酒往日冷漠的目光镀上了一层浅浅的迷蒙。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不重也不轻——她没有特意提醒,也没有刻意掩饰。
穿着睡衣的金发女人走近他的身边。
月光照在他们的身上,都是容貌过盛的俊男美女,也是一副好风景。
但实际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先开口的是贝尔摩德。
“你在想什么?”
金发女人昔日妩媚的声线似乎被这时的氛围所感染,显得格外的轻。
琴酒没有看她,他的目光仍是投在窗外。
贝尔摩德也不以为然,她几步向前,打开了窗户。
晚间清冷的空气随着微风落进别墅,琴酒的目光微动,看向倚在窗口的贝尔摩德。
金发女人似乎不想说话,琴酒也没有开口的欲.望,客厅陷入一阵微妙的沉默。
却并不尴尬。
大概是晚间的温度略低,贝尔摩德在窗口站了一会后,琴酒就听见她发出底底的咳嗽声。
“回去吧。”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在这个夜晚多了一份令人心安的味道。
“……”金发女人轻轻笑了笑,她的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没有接过这个话,而是转身看向这个英俊的银发青年。
“你刚刚在想着谁。”
她发出疑问,但语气却仿佛陈述。
因为两个人都对答案心知肚明。
就像之前发生的事情,一点慰藉、一点温存,至于其中有多少真情实感是与情爱相关,彼此也是心知肚明。
都是成年人了。
都是……身处于黑暗的成年人了。
“一个死人。”
琴酒的声音波澜不惊。
他很少刻意去想那个死人,但或许是此前交际太深。
她平日里几乎不怎么出现,却总会那某些时刻忽然从他脑海中飘过,身影淡淡却依旧清晰,猝不及防。
时隔多年,她的信息若不刻意寻找,也几乎不会出现在银发青年的生命中,然而也会有什么时候,又忽然被提起。
就像此刻。
也许是今晚的月色太美,又或许是多了一点虚假慰藉下真实存在的一星半点温情脉脉,让他有种释然又无法释然的奇怪感觉。
他忽然想说点什么。
“说真的,”贝尔摩德白皙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无暇的容颜,女子柔媚的声音在月色下多了一丝奇怪的怅然。
“有时候我会想看你再爱上什么人的样子,有时候又不愿意你再爱上什么人。”
“我不会爱上什么人的。”琴酒眸色淡淡。
贝尔摩德用一种复杂且奇妙的眼神看着他,带着淡淡的迷蒙与几不可查的痛惜:“那个死人呢?”
“她已经不在了。”男人的语速极快,顿了顿,琴酒才恢复了原来的语气:“何况,那也不只是爱情。”
从来都不只是爱情。
她是他的朋友、是他的搭档、是他的恋人、也是他的亲人。
他们的感情混合了太多,也太杂,到最后都分不清是什么了。
他有点想她了。
“是吗?”女人的声音仿佛确信,又仿佛疑问。
“她……一直在陪着我——无论生前死后。”
“……”女人用一种安静、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她没有说话,蓝色的眸中却仿佛包含了许许多多。
“我依稀记得她曾说过:我给了她勇气,让她在黑暗中不至于孤独一人。有一个人让她知道,在那个人身边,她不必时刻警觉。”琴酒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点奇怪,又有点仿佛融化了一般的温和:“我其实不太能理解她的心情——我与她本就不同。”
在月夜中,青年的话语显得多了几分沉静,他仍继续道:“只是,对于她的话——前一句,我无甚感觉,但后一句——”
“于我而言,也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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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被晚风微微吹起,又落在她的肩头。
“烟的味道很好闻。”贝尔摩德轻轻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过头看向窗外,“你很喜欢这种牌子?”
“……”琴酒没有接话。
金发女人亦全不在意。
她走到客厅中间,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纯白包装的女士烟,无色指甲划开包装。
贝尔摩德抽出其中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停留在她的指尖,女人重新走回窗前,将烟凑近嘴边。
她吐出一个烟圈,神色在月色下多了一分莫名:
“上次的那个任务非常完美,不愧是你啊。”
“你不是早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