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时秋
除去被那人特意调开的人外,只余下毛利一家。
而毛利一家其中有两位,此刻都在米花中心医院。
这是对他们做什么的,最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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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毛利兰提着刚买来的早餐,抬起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昨晚为了盯着父亲的点滴,她一宿都没怎么睡好。
即便睡着了,也总在梦里看见点滴见底,血液回流的画面,然后猛地惊醒。
直到早上所有点滴都挂完,她才倚靠着床边小睡了一会儿。
柯南好像又和医院里认识的小朋友一起玩去了。
离开病房前,他这么说过。
小孩子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啊。毛利兰迷迷糊糊地想着。
那时她还昏昏沉沉的,没有听清他的伙伴到底叫什么名字。
但柯南那样聪明的孩子,肯定不会把自己弄丢的。
等她彻底清醒过来,已经临近中午。父亲还在睡,她便趁着这个空档出来买点早餐。
走进医院大厅时,人已经多了起来,前台护士站那挤满了人。
人群中,有一个一晃而过的身影,似乎有些眼熟。
本堂瑛佑?
毛利兰揉了揉仍有些困意的眼睛,再看去时,那道身影已经没了踪迹。
看错了?
她歪了歪头。
算了,这些不重要。
之前本堂瑛佑就在医院找他失踪的姐姐,就算在这里看到他,也不算奇怪。
也不知道爸爸醒了没有。
毛利兰按下电梯,走了进去。
“不好意思!麻烦等等我!”
电梯门正要关上,一个声音急匆匆地传来,伴随着细碎的脚步声。
毛利兰立刻按下了电梯的开门键,门再一次被打开。
那人一身黑,提着个水果篮,小跑进了电梯里。
他喘着气,却没有摘下口罩与鸭舌帽。
“谢谢!”那人转过头,声音从口罩后传来,有些闷闷的。
毛利兰正要回一句“不用谢”,目光就落在了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上。
那是一双灰蓝色的眼睛。
熟悉的,灰蓝色的眼睛。
“雨宫哥!”她内心涌现了惊喜,又担心认错人,矜持地压低了声音,“是雨宫哥吗?”
那人似乎愣了一秒,打量了她了片刻,才犹豫地开口:“小兰……?”
“是我!”毛利兰弯了弯眉眼,笑容灿烂,“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雨宫裕之笑了笑,但仍然没有拉下口罩,“自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你了。你已经长大了。”
毛利兰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但还是点了点头。
“对,在两年多前,我和新一在商场里偶遇你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你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雨宫裕之回答道。
“什么啊……”毛利兰皱起眉头,“你回来不告诉妈妈也就算了,怎么连我也不告诉?”
“哈哈。”雨宫裕之干笑两声。
毛利兰轻哼一声,没有计较。
她看了眼他手中的水果篮:“所以是来看朋友?”
雨宫裕之笑了笑:“算是吧。”他从果篮中拿出一个苹果,递给了她,“哝,吃一个?”
“不……”
“叮。”
毛利兰正要拒绝,电梯门打开了。
她转头望去,看见门外站着的,是穿着蓝色西装的小男孩。
“柯南?”毛利兰举起手中的早餐,“和朋友玩够了吗?正好回来一起吃早餐。”
她的话没有得到回应。
柯南的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始终死死黏在她身边的人身上。
毛利兰困惑地回头,见雨宫裕之也正疑惑地回望着她。
咚咚……咚咚……
柯南的心跳骤然加快,他现在只觉得后背冷汗直流。
刚才,从本堂瑛佑的表现得出水无怜奈也是卧底之后,他和赤井先生制定了完整的假死计划,和水无怜奈达成了交易。
只能组织的人来劫走水无怜奈,就可以开始计划。
他本以为,那个时机不回来的太快。
可是现在,他在小兰的身边看到了什么?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黑,在电梯的灯光下,在那鸭舌帽和口罩的遮掩下,只露出了那双眼睛。
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灰蓝色眼睛。
那是属于雨宫哥的。
赤井先生亲眼所见,已经牺牲的雨宫哥的。
可现在,那双眼睛正越过了小兰,带着些许戏谑,静静地看着自己。
好像在说:抓到你了。
这人不是雨宫哥。
他是组织的人。
是那个在高楼天台上,用雨宫哥的脸、雨宫哥的声音,对着他和赤井先生射击的人。
他一定认出了自己。
对方之前就知道他和FBI有关系,但也确认了毛利一家与FBI的无关。
现在,他和小兰站在同一电梯里,像是刚才聊过了什么……
他发现了什么吗?
“柯南?”毛利兰见他沉默得有点久,又唤了他一声。
柯南仿佛才回过神。
“进电梯吧?”毛利兰说道。
咦?电梯?
柯南的身体仿佛生锈了一般,眼球缓缓移动,目光落在了毛利兰的双手上。
她一手拿着早餐,另一只手自然下垂。
视线再次移动,落在了“雨宫裕之”身上。
他单手拿着一个苹果,另一只手提着果篮。
最后,柯南的视线落在电梯内侧按钮的方向。
电梯里只有小兰和那人。
根本没有人按着电梯的开门键。
……
那扇门,已经开着太久了。
第94章
工作告一段落, 宫野志保伸了一下懒腰。
一看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
该吃午饭了。
她走出房间,准备去领预定的配餐。
实验室的大多数实验员们多少都有些怪癖, 因此采用了预定配餐的制度。
摄像头无处不在,一言一行都被记录,再加上长时间无法外出。
就算没病的人,也会憋出问题来。
宫野志保也不例外。
她是两项核心实验的负责人,重要性不言而喻。
自从“意识连接”步入正轨,第一次连接完全成功后,她的自由就被自然而然地剥夺了。
曾经还能出去见姐姐,现在彻底被困在了牢笼里。
她的话越来越少。除了必要的实验交流,也只有和田纳西的那几次对话能让她稍微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