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芩夏
果然是不入流的小把戏, 她心笑,至于后面那句话,则根本没在意。
而安室透脸绿了,hagi你发什么神经?!
爱尔兰倒吸一口气, 仿佛在看童话故事。
随着猴子话音落下,正在群殴蜘蛛的小动物中慢悠悠飞来一只叼着漂亮小黄花的白色圆滚滚小鸟,它停在安室透面前, 似乎想要献花。
贝尔摩得:???
不是,爱尔兰那家伙的口嗨竟然是真的啊!
安室透:……
明美,你起什么哄?!
爱尔兰:!!!
公主竟在我身边!
“谢、谢!”安室透接过花,咬牙切齿道。
小鸟兴奋地啾啾两声, 落在安室透的肩膀脑袋一点一点的煞是可爱。
它的行为似乎引起了众怒, 又有一只小鸟气势汹汹飞来, 落在安室透另外一边的肩膀, 清脆地叫唤。
安室透:嫂子也被带坏了……
而贝尔摩得和爱尔兰人麻了。
“公主竟在我身边……”爱尔兰嘴里只有这句话,他摸摸头,高大的汉子彻底迷茫,“波本,你是不是还能和他们交流?”
“爱尔兰,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安室透的脸在黑暗中黑出另外一个高度。
他简直无话可说,以前怎么没发现爱尔兰是个智商低谷?
“但说不准呢?”贝尔摩得整个人也是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你是那个国家的?西班牙?英国?还是说,霓虹皇室?”
“难道——你是隐姓埋名的透姬殿下?!”贝尔摩得惊呼。
此话一说,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全都目瞪口呆。
安室透:拿花的手,微微颤抖。
金刚鹦鹉嘎——地一声叫出来。
金丝猴掐着自己胳膊的软肉,努力不笑出声来。
然后收获到一个杀人的眼神,它尾巴直竖,糟糕,差点玩脱了!
不会被小降谷打死吧?
亡羊补牢犹未晚矣,金丝猴连忙清清嗓子,手背在身后,语气变得诡异,“哦,波本?爱尔兰?竟然是那个老乌鸦的手下?原来想偷我们东西的小偷。”
另一边闹哄哄的动物们一瞬安静,转头一动不动看向三人,阴测测的眼神在黑夜中莫名渗人。
安室透肩膀上的小鸟也像是沾了晦气一般迅速起飞,尖锐的叫声刺耳难听。
等会儿,刚才不还是童话专题吗?现在怎么就又变成战斗现场?
三人握紧枪柄,心中警惕更进一步。
该死的爱尔兰,嘴花花净惹祸!贝尔摩得心中暗骂。
忽然,肩膀被悄悄顶了一下,这个方位,是波本的提醒……她快速抬头看向前方,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消失在河岸的低处。
如果影子走的是直线的话……贝尔摩得不动声色与波本交换一个眼神,他们可就有办法逃出生天了~
而此时,双方僵持,没有人敢先动手。
“本来只是想来教训一下没有的废物,却没想到还能逮到一群不要脸的小偷。”金丝猴嘴角狠狠勾起,像小丑一般狰狞地笑,“至于刚才,是我们看走眼了!”
“抓住他们!”
随着它一声令下,所有动物齐齐转变攻击目标,直扑安室透三人而来。
铺天盖地的阵势,煞是吓人。
尤其是攻击安室透的动物,下手更是凶狠,那两只无害的小鸟亮出锋利的爪子,目标就是挠花他的脸。
但身经百战的三人也不是吃素的,哪怕肩膀上受着伤,也稳稳拿枪,坚定防守。
“为什么越来越多?!”爱尔兰咬牙吼道。
——因为纸扎动物管够。
安室透暗戳戳回答,说出来却是另外一句话,“别和他们纠缠,夺车!”
在刚才的交锋中,他们已经不知不觉靠近到车辆的边缘,安室透率先抢占驾驶室,贝尔摩德迅速紧跟而上,爱尔兰则是身体快过脑子,直接从窗户钻进去。
钥匙没拔,车辆也是启动中,安室透一脚油门踩下,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
“拔开!”安室透单手举起一个破片手榴弹,示意贝尔摩德拉开拉环。
随后,他身子从车窗中探出,狠狠向河边掷去。
一片盛大的火光中,红色的尾灯逐渐远去。
“小降谷下手真狠。”被溅到了水,萩原研二从金丝猴的身躯里脱身,撩一把飘逸的头发,看着不远处陷入昏迷的蜘蛛,问,“那家伙怎么办?”
“让公安把人带走。”伊达航也飘来,仔细记下蜘蛛的面容,“阿弥出发前就联系了风见警官,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附近没有监控,都不需要刻意隐藏行迹,不错不错。”松田阵平扑棱着翅膀在周边转了一圈,汇报好消息,又幸灾乐祸道,“hagi你差点把事情搞砸了,小心被zero揍,哈哈哈!”
萩原研二陷入emo。
“话说,你们车从哪里顺的?”伊达航问。
“就那研究所,阿弥指挥我们去的。”萩原研二回过神来,冲着不远处努努嘴,“不知道哪个马大哈没拔车钥匙。”
“弥君……他想干什么?”宫野明美好奇问。
“当然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云弥开着家里的车慢悠悠过来,从车窗探出头,笑意不达眼底。
……
“波本,你不是在逃公主啊?”脱离危险后,爱尔兰语气惊讶,“啧啧,刚才那群动物对你可毫不留情,说起来更像是拐走了公主的王子,被她的护法们围攻。”
“爱尔兰,别逼我崩你!”安室透咬牙切齿道,没完了是吧!“你脑子里面全是水吗?现在还看不出来我只是背后之人的靶子!刚才全是吸引我们注意力的把戏!”
“所以说智障少发言。”贝尔摩得恢复到惯有的从容,她避开受伤的肩膀,靠上椅背。
“哦,不对智障发言。”爱尔兰看着窗外喃喃。
你这家伙又好到哪里去,还透姬殿下?啧啧。
贝尔摩得:……
拿枪的手,蠢蠢欲动。
“动物园组织的人,手段诡异,但做事着实愚蠢。”安室透嗤笑。
“确实,知道的清楚他们代号是动物,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动物成精~”贝尔摩得附和。
爱尔兰不是蠢人,刚才的情形也看得分明,“那猴子不过是傀儡,喉咙上装着发声设备,实际根本不是它在说话。”
安室透心想:自以为是的聪明人有时候也挺好对付的。
“哦吼,你还有点脑子。”贝尔摩得佯装惊讶。
爱尔兰根本不搭理她,而是问,“倒是波本,你刚才一堆‘反弹’,是什么手法?子弹也能反弹吗?”
果然来了!
意料之中的盘问,安室透丝毫不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能反弹物理攻击。”
“之前在美国的时候,和一个心理专家学过几招,蜘蛛主要是依赖精神手段,那钢丝也受他的心念控制。”悄悄打个补丁,风轻云淡解释,“我们之前遇到的敌人大部分是脑袋空空的蠢货,这些本领根本没有用武之地,没想到今天用上了,啧啧。”
“什么专家,给我介绍一下。”贝尔摩得道,“正好我在美国的时间比较多。”
“克劳德·纽曼医生,他的诊所在洛杉矶。”
蜘蛛的表身份——君特·冯·哥德堡二世曾与纽曼医生有过交流,而波本也在洛杉矶出过任务。
贝尔摩得和爱尔兰将信将疑点点头,安室透不怕他们查,纽曼医生脑癌晚期,病入膏肓,早就无法和人正常交流。
感谢外援,不然今天很难全身而退……就是hagi少加点戏就更好了,安室透感叹。
“你的老鼠呢?”爱尔兰又问道,“拿出来让我玩玩。”
安室透眸光暗了暗,果然,没有一个代号成员是好打发的。
“不是老鼠,是金丝熊。”安室透面无表情道,“养的一个小宠物,打发时间。”
说着说着,可爱的金丝熊从安室透口袋中探出头来——混战中被塞进来的。
爱尔兰伸手想去抓,却被小鼠灵活躲开,金灿灿的一团眨巴着圆溜溜的小眼睛,又缩到口袋中去了。
“你粗手粗脚的,别把它弄死了。”安室透驾驶中分一个眼神警告。
“带它到琴酒面前,你也没想让它活。”爱尔兰看透他的虚伪,冷哼道。
安室透没有辩驳,漫不经心道,“玩具嘛,坏了就换一个。”
“话说,它也有奇异本领?带路什么的?”贝尔摩得皱了皱眉,问。
“唯一的本领就是超级大近视,看不清路,所以我想着能不能认出路。”
这个答案,有什么逻辑吗?
爱尔兰和贝尔摩得抽抽嘴角,没再有好奇的了。
今日之事虽然有各种离奇现象,但总的来说,逻辑顺畅。
安室透狂野开车,没有管他们百转千回的心思。
“Gin说不用再集合。”贝尔摩得转达。
于是安室透将车停进一个废弃停车场。
在贝尔摩得拿起手抢射击油箱之前,安室透道,“等会儿。”
他拿出手机,拍下照片,“查查车主。”
“不愧是情报组。”爱尔兰感叹。
安室透没有说话,做完该做的事情转身就走。
很快,一声枪响,火光轰然而起,而肇事者早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