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芩夏
降谷零失笑,点点他的头。
而另一边唱歌的一伙人,唱到兴头开始倒数,世良真纯也终于心情愉快地参与进来。
既然妈妈让我好好出来玩,那就尽情享受吧~
“three——two——one——”
“zero!”
降谷零下意识转头看去。
柯南眼神闪了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最近开工了,坐到工位就犯恶心。
谢谢各位小可爱的支持和评论,但我可能没有时间和精力回[爆哭]
爱你们,二月份我会尽量保持更新[化了]
第77章 他克你
柯南察觉到降谷零对“zero”的特殊反应。
可比他反应更快的是云弥。
“你是不是还想着他?!”他将降谷零压上沙发靠背, 整个人很近很近地压上去,语气注意压低但仍是酸溜溜的。
降谷零一脸懵,飘荡的鬼魂们也是一脸懵, 更别提柯南。
“谁?”
云弥的眼神一瞬黯然,喃喃低语, “果然, 活人哪里比得上死人在你心中的地位?哪怕到了如今, 你听到曾经的爱称也会有应激反应……”他慢慢离开降谷零, 整个人颓废地瘫坐着,闭上眼睛, 散发着孤独与痛苦的气息, “透代表着透明, 也就是zero, 哈……那我算什么?”
柯南:!
他似乎听到了某些小情侣之间的秘密。
降谷零也一瞬反应过来云弥指的是自己对“zero”称呼的过度在意,也理解他整场表演的用意是为了糊弄柯南。
“但这不意味着就可以造我和zero的谣!”诸伏景光义正言辞大声道。
本来是旁观者,结果晕乎乎就成了八卦主人公,他简直百口莫辩!
还有松田, hagi,别以为我听到你们两个的偷笑声!
诸伏景光眼刀狠狠向身边人甩去。
至于班长和嫂子颤抖的背影……算了,就当做没看见吧。
“臭小鬼, 不准造谣!”降谷零咬牙切齿扑上前去,双手狠狠捏云弥的脸颊,虽然气闷,但该说开的就该说开, “我们只是朋友!zero是外号, 小学时很多人叫, 不止一人。”
云弥撇撇嘴看他, 想别过头去,却被控制住,只能瓮声瓮气道,“我不信!”
松田阵平暗戳戳看了眼诸伏景光,“我不信!”
萩原研二暗戳戳看了眼诸伏景光,“我不信!”
诸伏景光将拳头捏的咔嘣响,笑容狰狞,“我手痒!”
三个人闹成一团。
云弥差点破功,只能狠狠掐自己的大腿,眼角沁出泪花。
降谷零好点,他几乎背对着柯南,只能被看见半个侧脸。
“说真的,没骗你。”降谷零语气温柔,很纵容地看着云弥,手上松了劲,摸摸微红的皮肤,然后整个人十分依赖地靠过去,额头相贴,“我现在只能听见你对我的专属称呼。”
柯南摸摸身上的鸡皮疙瘩。
云弥真的很好哄,他眼神瞬间就亮了,伸手抱住降谷零,在恋人耳边笑脸盈盈轻轻念叨着什么,两人的氛围又恢复到惯有的甜甜蜜蜜,还交换了黏黏糊糊的吻。
昏暗的房间中,柯南没有仔细分辨云弥的嘴型,但能看见安室先生似乎脸红了。
小侦探:“嗝~~~”
“柯南,早上不小心吃撑了吗?”正好一曲结束,毛利兰放下麦克风,关心问。
柯南摇摇头,不再去看旁边的小情侣,只是心累,“小兰姐姐,我没事,活动活动就好了。”
“什么!你要唱歌?”云弥一惊,故意误解柯南的意思,连忙道,“算了,还是我来吧!”
他很积极地上前点了几首歌,把柯南挤到一边。
柯南:……
谢谢,我并不想唱歌!
柯南也不知云弥的歌从哪里找的,有几首令内心澎湃非常,仿佛血脉被唤醒,特别想去踢个足球,甚至大吼一声!
“喂,小鬼,你一直动来动去干什么?”铃木园子不爽。
柯南控制着自己蠢蠢欲动的脚,讪笑道,“那个……我有点饿了。”
求求了,虽然云弥唱歌还不错,但真的像下蛊一样让自己精神失常,还是别听了比较好!
“没到饭点,大餐还在布置……”铃木园子皱眉。
“那我们提前吃安室先生亲手制作的蛋糕吧!”毛利兰灵光一闪提议。
“哇,有蛋糕,谢谢安室先生!”小孩子们高兴极了。
“谢谢……”世良真纯也别扭道谢,虽然她仍然信不过安室透的身份,但也有基本的礼貌,清楚蛋糕为谁而作。
“不客气哦,一起尝尝吧。”降谷零笑道。
大家去楼上分了蛋糕,表达对世良真纯平安出院的住院。
“冰冰凉凉的荔枝,真好吃!”吉田步美小口小口品尝着,眼神惊艳。
“真幸福呐……”圆谷光彦也感叹。
小岛元太埋头苦吃,没有说话。
灰原哀很给面子,用自己脑海中的所有美丽词汇形容了一番蛋糕的美味。
柯南人都呆了,灰原似乎有点不太正常……
云弥终于尝到弘树盛赞的蛋糕,笑眼弯弯,细细品着。
其他三个高中女生也吃得很开心。
其乐融融间,窗外忽然响起了响彻云霄的尖叫声。
“啊啊~~死人了!”
室内安静一瞬,三个侦探二话不说直接冲出去。
少年侦探团三人也惊呼一声,着急忙慌跟上。
云弥眨眨眼睛,叹息一声,慢悠悠出门。
就是说,有柯南在的地方,一定有案件!
他和灰原哀对视一眼,两人齐齐摇头。
……
凶案现场在花园,小桌上摆着简约的白瓷茶杯,杯中盛着五颜六色的花草茶。
死者六角修是中毒症状,他睁着眼睛趴在地上,掐着脖子痛苦不堪地死去。
剩下的小栗杏子,江琴和松居田治三人则在一旁,神情惊恐且不解。
根据侦探们的推理,凶手一定在他们三人之中。
江琴,这个名字……云弥眨眨眼睛。
“……和云弥哥哥的名字很像诶。”小朋友们聚在一起小声道。
“八成是老乡啦。”云弥无奈道。
他就说,霓虹人怎么会想着吃螺蛳粉。
emmm……这群人就是因为受不了螺蛳粉的味道才转移到户外品茶。
他的声音没有刻意放低,话题中心的女性转头看来,双眼明亮,似乎有些惊喜。
两人互相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不过江琴似乎是比较活泼的性子,在被侦探们问过话等待警察到来的过程中,主动凑到云弥身边攀谈。
她说自己和松居田治是男女朋友,两人在留学时相识,为了爱情,她毕业后背井离乡在异国发展。
背井离乡……云弥品了品这个词,察觉到某些不明的意味。
又听她话里话外间很少有爱情之中的甜蜜,反而是苦恼和迷茫更多一些。
云弥似乎明白了什么,也渐渐认真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着。
“没想着回家吗?”
“好几年都没有回家了……现在年纪也大,回去不一定能找到好工作,而且和男友这么多年感情……终归是不好舍弃。”
“他对你好吗?”
“还行吧,田治心疼我,说让我不上班他来养家。”说着说着,她略微羞涩地笑笑,但眼神却很坚定,“但我想着女孩子总要有一份能来钱的工作,尤其在异国他乡必须给自己准备一条退路,于是一直没同意,不过既要工作还要做家务确实挺累的。”尤其在霓虹这样的国家,家务默认就是女性的工作。
“那你还喜欢他吗?”
被如此提问,江琴难得地沉默了,就在云弥以为自己等不到答案时,却听她说道,“……我习惯了去喜欢他。”
警察来了,她没有再多说,去另一边积极配合查案。
云弥注意到,当她和男朋友用礼貌的日语轻声聊天时,那双眼睛似乎也黯淡。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降谷零好奇问。
“在讨论人生的沉没成本。”云弥轻叹一声。
“啊,你们什么时候在说这些?”松田阵平不解,刚才有一个词提到了沉没成本?
“那女孩,想回家了。”萩原研二看得分明,“爱情在生活中消磨,生活观念与习俗的冲突也让她焦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