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人外与六眼的适配度 第105章

作者:笼月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咒回 BL同人

他又往自己脑袋上呼噜了几下,腹诽这手感还怪好的。

“大叔,你的手艺真好,几乎可以在外面开一家理发店了。”五条悟由衷夸赞了一声。

塞涅斯不语,只是垂下头看向剃发后五条悟完全暴露视线中的白皙后颈,视线顺着颈椎棘突两侧的线条滑下去,就能够轻而易举地看清掩藏在衣物下的肩颈线条。

迈入成年的门槛后,五条悟的身形不再像少年时那般单薄,肌肉变得更加饱满紧实,个头也蹿高了些许,逐渐褪去少年的青涩,展露出属于成年男人的利落与性感。

就连身上那股果实的香气也褪去了青涩的气息,完完全全展露出属于成熟果实的甜蜜。

在嗅见果实香气的那一瞬间,塞涅斯几乎能够想象当唇齿咬破果皮时,果肉会顷刻间在口腔中爆出何等甘美的汁液。

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塞涅斯缓缓伸出手,指尖落在五条悟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截白皙的脖颈上。

就算对塞涅斯放下心防,但毕竟此时自己的命脉是完完全全被掌握在旁人的手中,五条悟本能地绷紧了浑身的肌肉,然后在意识到这件事后,他又刻意地放松下来。

塞涅斯摩挲着贴在五条悟颈侧的创口贴上,突兀地觉得这东西真是碍眼,于是他顺从心意地将小小的黄褐色贴布揭了下来,露出下面已然结痂的两个暗红色小洞。

某种不可言喻的预感从五条悟的脚底直直蹿上天灵盖,他不动声色地回过头去,悄悄瞥了一眼塞涅斯的脸色。

果然,塞涅斯绿色的眼珠又变成了红色,像是流淌在地上的已经凝固的血液,而且瞳孔上弥漫开像是碎裂的玻璃一样的纹路。

五条悟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心底悄悄“哇”了一声。

大叔的眼神,真是吓死人了。

他在很早之前就知道当塞涅斯处于情绪波动较大的时候眼睛会变色,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连瞳孔的形状都变了的模样。

难道今天的事情真的有这么严重吗?气得大叔连瞳孔都“炸毛”了。

塞涅斯的指尖不断地抚摸着那两个暗红色的小点,眸中血色越来越深。

炽热的目光落在五条悟的脖颈上,几乎要让他以为塞涅斯想要再来一口了。

原本白皙的肌肤在塞涅斯略带薄茧的指腹下逐渐泛起微红,最后还是五条悟痒得受不了,抬手按住塞涅斯的手背,脸色平静地问道:“大叔,你在做什么?”

虽然他的脸色非常平静,看上去像是在问一个再平凡不过的问题,但是通红的耳根已经暴露出他窘迫又无措的内心。

本来他是想要平常心对待的,毕竟大叔总是这么对着他做一些亲密但又不过分的举动,只是这次实在是有点太过分了。

本就薄的皮肤被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泛起灼人的热度,酥麻中带着一丝痛感直击他的中枢神经。

年轻的身体经不住半点刺激,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刚刚成熟的身体这么被有好感的人对待着,不起点意料之外的反应都是要去看医生的程度。

塞涅斯也没有预料到自己情不自禁的举动会导致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白发青年冷淡的表情完全遮盖不住白皙皮肤上泛起的薄红,被按在青年脖颈上的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

居高临下的角度反倒能轻而易举地将青年青涩的反应收入眼底,或许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窘迫的情况,白发青年再不复平时粗神经,看上去颇有些坐立不安,瞪大的苍蓝眼眸都变得波光潋滟。

心脏在胸腔剧烈地轰鸣,震得塞涅斯的大脑都开始变得昏沉起来。

砰、砰砰——塞涅斯清晰地听见自己激烈的心跳声,一条无形的丝线拉扯着他,迫使他垂下头去,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几乎能想象到当锋利的犬齿刺破薄薄的皮肤,贯穿坚韧的肌肉后,当粗糙的舌面舔舐过柔韧的肌肤时,会引起对方怎样剧烈的战栗。

但是最后,仅存的一点理智将他脑海中越发清晰的幻想扯了回来。

不可以,不可以这么对待悟。

心底越来越浓烈的渴望撕扯他的理智,可本能却死死拽着身躯,不让他越雷池半步。

冷静下来,保持距离。塞涅斯冷漠地在脑海中给身躯下达指令。

于是在五条悟的视角中,塞涅斯在看见他的反应后,眼底陡然拔升的恐怖侵略感被强行按压下去。

然后塞涅斯犹如生锈的机器人一般僵硬的直起身来,庞大的身躯缓缓后退,拉开与自己的距离,然后慢慢地转过身去。

“悟,我先去把东西放好。”塞涅斯这么说着,然后缓缓挪动脚步,看上去像是要离开。

五条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了看自己身体上的反应,然后再看了看无动于衷的塞涅斯。

好过分!把人家撩拨成这样后就置之不理,这是什么恶劣的行为,真是太过分了!

于是五条悟恶向胆边生,故作迷茫地开口叫住塞涅斯:“但是大叔,我现在这样怎么办啊?”

像是被套上项圈的恶犬,塞涅斯顿时停住脚步,顿在原地半步不得行。

他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脖颈僵硬地缓缓转过头,就见五条悟大喇喇地站起身来,相当坦然地展露出自己身体上的反应,然后歪着头表情苦恼地说:

“大叔,我这样好难受哦,帮帮我嘛~”

第99章 求偶

五条悟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已然变得僵硬的塞涅斯,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塞涅斯的方向走过去。

他自下而上地抬起眼,望进塞涅斯眼神已经凝固的眸中,看起来不见之前的半点窘迫感。

“大叔,我现在好难受,明明是你的错不是吗?”

五条悟的语调变得很轻,带着低低的抱怨,明明脸颊上泛起醉酒般的红晕,连一向平稳的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可偏偏脸上神色依旧迷茫,像是搞不清楚状况后只能朝着最亲近的人求助。

“既然是你的错,所以交给你解决,也是理所当然的是事情,对吧?”

五条悟扯住塞涅斯的袖口,嘴唇抿出狡黠的弧度。

至此,什么克制,什么不能失礼,通通从塞涅斯的脑海中被清除出去。

现在塞涅斯只有一个念头,满足他。

如水月光穿透纱窗落在室内,照亮地上散落着的一套高专制服。

热度还在持续攀升

*

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五条悟不能确切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只知道当自己的意识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落到被子上了。

身上很清爽,没有半点汗湿的痕迹,应该是在他睡过去后,塞涅斯帮他擦洗的。

五条悟拿起枕边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然后穿上,他站起身来狠狠伸了个懒腰,然后双手叉着腰站在床边,神采奕奕地沐浴在阳光下。

好好发泄了一通之后,五条悟的心情变得超级好,就算是走出房门后只看到餐桌上塞涅斯留下的字条而没有见到塞涅斯本人,也没有破坏他的好心情。

五条悟神气地一抹鼻子,心想拿下塞涅斯简直是易如反掌,他的魅力根本就不是塞涅斯能够抵挡得住的。

而当他拿起桌上塞涅斯留下的字条上时,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上面用极其工整的字体写着:早餐在桌上,记得热了吃。

然后就没了。

五条悟脸上得瑟的表情逐渐褪去,将纸条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依旧难以置信。

所以昨晚他们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情之后,塞涅斯只留下一个字条,然后本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是吗?!

好过分!看起来就像是吃干抹净翻脸不认人的渣男一样!

五条悟将桌子上放在盘子里的三明治两口吞完,然后掏出手机翻找到塞涅斯打了过去。

通话提示音响了很久,直到最后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

五条悟皱起眉头,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垂眸看着手机屏幕沉思。

奇怪,不对劲,大叔不可能不接他电话,尤其是在昨天那件事情发生之后。

他的手指敲了敲手机屏幕,然后又拨通联系人中的某个电话。

“摩西摩西,石井先生是吗?问你一件事。”

事实证明,想要找到塞涅斯的踪迹问石井是最快捷的方法,即使他本人也不知道,但总有办法查到。

“塞涅斯回他之前那个别墅区去了,怪事,他怎么好端端跑回去了?”

“嗯嗯,我知道了,多谢啦,挂了。”

“欸欸欸,等等等等,那个别墅区有结界,没有塞涅斯带着走不进去。”

“嗯嗯,这点小事肯定难不倒我,挂啦~”

五条悟去过塞涅斯以前住的别墅区一次,路他还记得,但是跟石井说的一样,他在山脚下绕了好几圈都找不到上山的路。

他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眼底兴致盎然,感觉现在这样像是大叔在跟他玩抓小鬼游戏,大叔来当鬼,自己只要负责把小鬼抓住就好了。

不知道抓住大叔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奖励呢?游戏赢家总要有点奖励吧?这样玩家才会提高游戏积极性嘛!

五条悟站定在山脚下,忽地脚下的土地地动山摇,他顿时戒备地看向四周,可这地动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消失了。

直觉告诉他,或许这动静就是塞涅斯弄出来的也说不定。

他顿时兴奋地往前冲了几步,看着面前错综复杂的林间小道,犹豫了一下,最后果断选择暴力突围。

“大叔,你可不要怪我哦,谁让你自己要躲起来的。”

“那就来试试这招吧。”

五条悟伸出一只手——“术式顺转·苍”,然后又伸出另一只手——“术式反转·赫”。

两掌相合,他将一蓝一红两团高能量球重叠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紫色能量球。五条悟还好心地将苍和赫的能量输出降低,最终释放出一个杀伤力算不上多强的假想质量能量球——

“虚式·茈。”

紫色能量波一路火花带闪电,带着几乎要轰平整座山的气势直直冲向山顶。

最终狠狠地撞上了塞涅斯布置的结界,结界无法抵挡——或者根本没有打算抵挡来自虚式·茈的攻击,在顷刻间碎裂成星星点点的碎片,消失在空气中。

“耶——!!直球攻击作战大成功!”五条悟出来得匆忙,没有缠绷带,也没有戴墨镜,但好在塞涅斯生活的地方咒力残秽少得可怜,并不会为他的大脑增添多余的负担。

五条悟笑眯眯地顺着显现出来的真正道路上山,此时从山腰往上已经是一片荒地,不复从前见到的郁郁葱葱。

他毫不心虚地左看看右看看,尝试找到塞涅斯的身影。

奇怪的是山上连之前住的房子也不见了踪影,看起来完全没有人类生活过得痕迹,如果不是五条悟曾经来过或许真会以为这里从前就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地。

“大叔——”五条悟双手括在唇边,大喊起来:“你跑到哪里去了?难道做出这样的事情以后就不想负责了吗?”

“这样的话,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五条悟略带抱怨的尾音拖得很长,话音未落,一道庞大的阴影从他头顶掠过。

他顿时抬头去看,就见一头庞大的背负数对黑白羽翼的骨兽从空中缓缓落下。

五条悟抬起头瞪大双眼,目光对上了巨兽的视线,眼底倒映着落在面前那只骨兽的全貌。

那头巨兽似狼似犬,吻部尖长,浑身没有一丝血肉,看上去通体由瓷质白骨铸就。从后颈颈椎开始一直到尾椎,每一节脊骨都生长着或长或短,或大或小犹如荆棘般的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