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人外与六眼的适配度 第109章

作者:笼月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咒回 BL同人

若是加茂家和禅院家都没了,就算现在对策科对五条家的一应要求无有不应,届时五条家的利用价值没了,指不定那些好处是否能拿到手。

当然,只要有五条悟这根定海神针在,再怎么样他们也不敢太过分。

只是五条家独木难支,还是得靠不靠谱的同行们衬托一下。

安排完加茂家和禅院家的事后,五条悟联系咒术协会并清点了五条家现在能用得上的术师,将其分别安排在不同的地区。

而他自己当然是前往塞涅斯所在的地点,目前虽然咒灵大范围出现,但是都是一些低级的咒灵,除灵专队的人再加上那些御三家的那些咒术师怎么也够用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五条悟第一时间就是打电话给塞涅斯询问情况。

这次塞涅斯很快就接了电话,但是给出的回应却不怎么乐观。

塞涅斯那边已经确定就是天元结界出了问题,原本天元的结界能够抑制咒力的诞生,但是现在在结界的笼罩下咒力诞生的速度就像是突然打开了加速器一般。

“咒力抑制系统在天元结界下产生的作用并不明显,尤其是在涩谷,这里人流量相当密集,要想抑制咒灵在下必须寸步不离。”

天元在结界上有千年的的底蕴,再加上塞涅斯本身对结界并不精通,于是在天元结界下他只能勉强遏制咒力的增长。

“我现在过来。”五条悟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让司机备车。

京都离东京的距离太远,使用瞬移不是最好的选择。

上车前,五条悟吩咐五条彦针对目前各地的咒力浓度上升情况进行实时汇报,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便坐上了开往东京的车辆。

第103章 亲吻

抵达涩谷后,五条悟发现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在六眼中,整个涩谷几乎都被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咒力笼罩着,毫不夸张地讲如果这些咒力凝聚足以形成一只特级咒灵。

“阿拉阿拉,真可怕,感觉这种咒力浓度真是前所未见呢。”五条悟隔着绷带站在涩谷十字路口,朝着四周环顾着。

或许是对策科下达了什么指令,让这处被誉为“世界最繁忙的路口”人流量大大减少,至少给咒术师们的工作减轻了些许负担。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地方的特殊性,致使政府要完全封闭这个十字路口成为天方夜谭。

现在正值下班时间,落日的余晖还停留在高楼身后。在穿行在十字路口的人们看不见自己周围环绕的咒力,只觉得经过一整天的工作身体疲乏至极,只想赶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按理来讲,这种浓度的咒力极易催生咒灵,尤其是现在整个涩谷充斥着疲惫的社畜,各种负面情绪杂糅在一起,至少三级四级的咒灵不会少。

但现实确实整个涩谷几乎看不见什么咒灵,至少这些普通人在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危险。

五条悟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魔力这种力量在他眼中几乎就是空气一般的存在,所以他只能通过咒力的流动方向来判断扰乱咒力的魔力的运行轨迹,从而确定塞涅斯的位置。

塞涅斯的位置离涩谷十字路口并不远,只需要一个瞬移就能够抵达。

等五条悟缓缓从空中落下的时候,他就看见塞涅斯站在一个楔形晶体前。

那颗硕大的晶体上宽下窄,悬浮在塞涅斯身前一臂远缓慢旋转着,散发着忽明忽暗的光芒。

几乎是五条悟落地的一瞬间,塞涅斯转过头来看他。

“悟,你来了。”

“嗯,来了哦。”五条悟回答:“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塞涅斯回头将视线落在楔形晶体上,说道:“不容乐观,咒力还在不断攀升中。”

虽然有咒力抑制系统在能尽可能阻止咒灵的诞生,但是咒力不可能就这么不休止地增长下去,达到一定限度,就算是系统也无法阻止咒灵的诞生。

届时从这么庞大的咒力中诞生的咒灵,可想而知是多么可怕。

“那些普通人疏散得怎么样了?”

塞涅斯一直呆在这个地方控制着系统核心,没来得及了解外界的情况。但是为了应对之后有可能爆发的咒灵浪潮,他还是希望对策科那边的人能靠谱些,尽可能让普通人远离这个地方。

可惜涩谷的特殊性致使他们至少要等到22点以后才有可能实现清场。

“现在还能坚持多长时间?”五条悟问。

塞涅斯一边朝着系统核心注入魔力,维持系统功能的稳定,一边思索后得出答案:“可以撑到22点。”

然后他觉得这个结论不是那么严谨,又补上一句:“没有意外的话。”

五条悟:“……”

“大叔你知道吗?一般而言,在人们说‘没有意外的话’这种话的时候,通常‘意外’就要来了。”

塞涅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是这样吗?”

“很遗憾,是这样呢。”

塞涅斯嘴唇翕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弥补一下,但是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抱歉。”

五条悟哈哈一笑,五指张开在他眼前晃了晃:“没事啦没事啦,有我在这里,不会出问题的。”

然而事实证明,人们不止在说“不出意外的话”的时候会出意外,还会在说“不会出问题的时候”出问题。

现在是下午19点,距离22点还有3小时。

五条悟看了眼依旧在不断增长的咒力,扭头跟塞涅斯打了声招呼:“我先用‘苍’帮忙削减一点咒力。”

“苍”是吸引之力,能够吸附四处飘散的咒力再湮灭,如果输出功率够大,扼制咒力增长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塞涅斯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要小心。”

五条悟笑眯眯地摆手,“会的会的,临走之前没有一点工作奖励吗?”

他极具暗示性地眨了眨眼,甚至还直白地撅起了嘴。

塞涅斯下意识看了看周围,而周围的人早在五条悟落地的时候就各找各的借口远离了这处地点。

他将视线落回到还在撅着嘴看他的白发青年身上,眼底划过一丝笑意,终于还是俯下身来,在五条悟撅起的嘴上轻轻碰了一下。

但是碰完后,那双柔软温暖的唇瓣又像是有极大诱惑一般令他流连忘返,久久不舍离去。

与此同时他心底又觉得在公共场合与悟亲昵,似乎对悟不太尊重。

两相挣扎下,塞涅斯的嘴唇在与离五条悟唇畔隔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又不可忽视的距离停顿了下来。

清晰的呼吸轻轻敲打在五条悟的嘴唇上,塞涅斯的手不知不觉地抚上五条悟的脸颊,鬓边的碎发在五条悟的脸上轻轻扫过,激起一股痒意。

“大叔,你怎么还不亲。”五条悟嗓音低低地问道,嘴唇开合间,潮湿的气流落在塞涅斯的唇上。

塞涅斯暗沉的眼神掩藏在碎发垂落的阴影后,语气却是听不出情绪波动的平静,“可以亲吗?”

五条悟微微睁大眼睛,鼓起一边脸颊:“事到如今你问这个问题……可以的哦,我允许了……”

话音未落,嘴唇被严严实实地堵住,话语的尾音顿时被吞进肚子里。

如果不算上之前碰了一下嘴唇,这算得上是他跟塞涅斯第一次接吻。

真是难以置信,总有种他们应该早就把所有事情都做了一遍的感觉,可是真实情况却是连第一次接吻都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塞涅斯的吻技说不上多么熟练,但对承受方来说的第一感受绝不是生疏,而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黏糊和些微粗暴。

最开始塞涅斯叼着他的嘴唇轻轻吮吸,然后便是轻咬,把他的嘴唇弄得又痒又热,最后很明显地感觉已经肿了。

这种黏黏糊糊的亲法对于第一次接吻的五条悟而言难免招架不住,下意识地咬紧齿关。

谁知塞涅斯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的腰上,然后在没有触发无下限的前提下在他侧腰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五条悟猝不及防地一个激灵,口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紧闭的齿关顿时被攻破。

一条灵活湿热的舌头钻入他口腔,在口腔内壁扫荡着。舌尖划过上颚时,五条悟很明显地能感受到一股难耐的痒意蔓延开来。

这种粘腻中带着迷乱的亲吻让他完全招架不住,他不受控制地想往后退一些,后腰却被一条坚实的臂膀捞了回来,下颌也被一只大手抬起。

被亲得浑身肌肉发软的五条悟就这么仰着头被人牢牢控制在怀里,双眼空茫地承受着狂乱的亲吻。

不对,不对劲,这也太过了……五条悟用为数不多的理智思索着,明明刚刚塞涅斯看着还很正常的样子,怎么一接吻就变成了这种……这种……

五条悟想不出来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塞涅斯,但是很明显沉浸在亲吻中的塞涅斯与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两双嘴唇仍在厮磨,发出细微的水声,还有五条悟艰难换气时的闷哼。

似乎是察觉到伴侣的不专心,塞涅斯抬起他下颌的手转而落在那雪色的短发上。

五条悟今天换了个新发型,绷带遮住眼眸的同时将一头短发全部竖起,此时却正好便宜了塞涅斯。

他轻而易举地攥住那柔顺的头发,轻轻向下拉扯,令被亲吻的伴侣顺从地露出完美的脖颈线条。

未来得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五条悟已然清晰的下颌轮廓缓缓滑下,拉出一条明显的水痕后又被一只大手抹去。

或许是吻得忘情,塞涅斯难以控制手上的力道,五条悟只能顺着他的指引愈发艰难地仰着头,承受着塞涅斯越来越兴奋的亲吻。

忽地,五条悟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双手本能地轻轻拉扯了一下塞涅斯腰侧的布料。

“唔……唔唔!”

呜哇好过分,哪有人接吻的时候差点把舌头伸进人家喉咙里!害得他吓了一跳。

五条悟呜咽了两声,然后向后拉扯了一下塞涅斯的衣服,意图传递出停止的信号。

终于,暂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塞涅斯停止了自己值得被狠狠唾弃的行为。

舌尖退出口腔,牵起一丝粘连的银线。随着距离拉远,银线断裂落在五条悟的唇角。

五条悟低喘着气,眼睛眨了眨抹去眼底的情动。

“好过分啊大叔,这真的是对我的奖励吗?”明明是对你的奖励才对吧。

塞涅斯眼眸中沉了太多的欲·望,看上去原本翠绿的眼眸此刻显得像是深沉的墨绿色。他抬起袖口,轻轻擦拭五条悟的唇角,将濡湿的痕迹尽数擦尽。

“抱歉,那么下次再把奖励补上好吗?”

现在委实不是一个合适的时间,塞涅斯心底难得对某些人某些事产生了些许埋怨。

他为五条悟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服,看着他故作淡定地挥了挥手后,带着红透的耳朵离开。

直到五条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塞涅斯才收回视线,重新将目光投注到将光芒散发到极致的系统核心上。

在咒术界几乎所有主力都分散在全国各地的时候,此时的高专守备空虚,正适合有心之人做些什么。

许久未开启的封印室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一个模糊的人影悄然滑入其中。

他来到被封印的漏壶与花御的头颅前,但并没有着急将上面的封印符咒揭开。

那人打量了两只特级咒灵许久,然后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他没有在封印室内过多逗留,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兜,将两颗头颅往布兜里一塞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