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诅咒杰后穿原著了 第73章

作者:映绪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爽文 咒回 轻松 HE BL同人

总监部五位高层之下的各个副手、中层干部,此刻也心力交瘁,穷于应付。

关于内部矛盾这种说法,实际上不止是外人在传,总监部内部也有人再说。

不然根本解释不通眼下这诡异的局面——顶层人物集体失联,两大特级杳无音信,偏巧在这个时候又出现了苍白咒灵。

对于中高层来说,底层人员不知情就罢了,他们不应该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倘使真的是内部有人发难,暗中逼宫,不可能事前没有半点预兆。除非逼宫之人实力太过强悍,直接一刀斩了,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可这种事,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摆在眼前之前,是万万不能信的,毕竟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太骇人听闻了,一旦属实,整个咒术界的格局都会颠覆。

所以,与其说是不能信,准确来说是不敢信。

再加上眼下局势失控,不管真相如何,首要之事还得是全面封锁消息。然而事发太过突然,根本来不及掩盖。

话说总监部和御三家作为咒术界两大顶尖势力,形同双王制衡。长久以来,双方互相忌惮、互相牵制,各家都默契的在对方阵营安插卧底眼线。

不得不说的是双方的卧底差距之大。

御三家到底传承千年,是根深蒂固的老牌世家,靠血缘+利益双重捆绑维系家族内部,族人忠诚度极高,内部固若金汤,几乎没有破绽。

而总监部属于是后起之秀,靠的是利益捆绑凝聚人心,但光靠利益,加上崛起时间短,内部还没有形成各家垄断气候,自然人心松散、根基浅薄。

这就导致总监部想往御三家安插眼线,难于登天。他们没办法凭空造出拥有三家血缘的族人,只能靠利诱拉拢御三家底层族人叛变。

可这种做法的结果自是惨淡,能被他们诱惑的人说白了都是没啥地位的,要么很快被肃清掉,要么根本接触不到核心情报。

反观御三家渗透总监部的眼线,简直是遍布各处。

是以尽管总监部那边的反应速度很快了,御三家还是得到了他们高层集体失联的信息。

“全都失踪了?”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如果不是中途杀出个苍白咒灵横插一脚就更好了,他们可以借机发难,顺势向总监部施压夺权。

说到苍白咒灵,它出现的时机会不会太微妙了点?刚好卡在总监部混乱、高层失联的节点,让人不怀疑都不行。

会不会......是谁家干的?

最先遭到攻击、损失最惨重的五条家也不能忽略,万一是他们家自导自演呢。

说起来联系不上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很怪啊。五条悟就不说了,夏油杰虽然不姓五条,但他上了五条家的家谱。

......莫非真是五条家干的?

思及此,禅院家和加茂家立即主动联系五条家。

不得不说老牌世家的城府和脸皮就是厚哈,上一秒还在蛐蛐五条家,当着人家的面嘲笑人家,下一秒就能面不改色的关心?询,当然,关心是假,?询试探虚实才是真。

“我们没有。”

“不是我们做的。”

“烦请不要胡乱揣测,凭空造谣。”

一套否认三连,五条真也反手将?题抛了回去:“如果各位真的关心五条家,不如先谈谈支援的事?”

两边隔着电话打起了太极拳,你来我往、互相试探、互相推诿。

此刻五条家这边已经将妇孺孩童全部撤离,留守的人也不多,大长老、二长老、五条真也,以及十几个青壮族人。

他们留下的目的很简单,观察苍白咒灵想做什么。

只见这只破坏力极强的来历不明的特级咒灵闯入五条家后一个人也没杀,就一个劲翻找着什么,但它翻的既不是五条家的忌库,也不是五条家的秘库、术式典籍库房等,而是五条悟的房间。

五条真也挂断和加茂、禅院两家家主的电话,通话内容全程外放,一字不落的进入大长老和二长老的耳中。

二长老当即发出一声冷笑,大长老虽然没有笑出声,可苍老的脸上也露出了冷笑。

大家都是老狐狸,谁不知道谁啊。

不过纵使心里不屑,两人却也认同禅院加茂两家家主的部分猜测确有几分道理。

——这件事,未必没有可能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做的。

第一,联系不上两人。

第二,夏油杰是咒灵操术,能控制咒灵,而以他的特级实力,加上有五条悟相助,苍白咒灵是很强,但对上这两人也得熄火,夏油杰必定可以收服苍白咒灵。

第三,两人对总监毫不掩饰的厌恶。

倒不是他们的观察力有多好,纯粹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演都不演一下,当他们面就说过许多虎狼之词。

诸如“干脆把总监部那群烂橘子全都宰了算了”之类的话......

旁人听到这种话或许会恐慌、会忌惮、会惶恐不安。五条家就不一样了,他们高兴都来不及。

扳倒总监部,坐拥两大顶级特级,碾压禅院、加茂两家,未来百年内,他们家必稳坐主导地位,再延续五条家百年荣光。

想通这一层,之前因为夏油杰入族谱一事耿耿于怀、膈应不已的长老们心里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当初他们松口默许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一起,初衷就是看中夏油杰惊人的成长潜力。

但潜力终究是潜力,没有兑现前,一切都是未知数,而且夏油杰是男的,他不能生孩子!虽然五条悟能生出六眼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但老虎再弱也是老虎,万一生的孩子天赋也还行呢,他们得为下一代考虑。

然而随着夏油杰实力一路飙升,这群思想腐朽、唯利是图的长老们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改了主意。

嗨呀,前面是他们话说的太满。谁说泼出去的水不能收回来,那是普通人,咒术师可以做到。所以说出去的话也能收回。

不就是上族谱吗,这有啥的,必须上!两个孩子感情多好啊,怎么能没有名分,那不是闹吗。他们五条家做不出这种事(义正言辞)。

一想到未来两人或许拳打总监部、脚踩禅院加茂的美好画面,他们嘴角就放不下来。

五条真也见大长老二长老不说话,一副在思考的样子,默默再次拨通了五条悟的号码。

他本来是不抱希望的,从大乱爆发到现在,他已经给五条悟打了无数通电话,全都是无人接听。

然而这一次,电话竟然接通了,以至于五条真也一时没反应过来,在五条悟不耐烦的说没事就挂了时,他连忙收敛思绪,言简意赅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带着试探的意味?道:

“你和夏油杰要不要回来?”

如果这次大乱真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手笔,那五条家就要改变策略了。

说完后等了五秒,五条悟都没有回话,五条真也奇怪的看了眼手机,确认没有挂断电话,也还有信号,那边应该是听见了的,刚想委婉的提示“你听见了吗”,听筒里就传来一阵忙音。

“嘟嘟嘟——”

五条悟挂断了电话。

五条真也看着黑屏的手机,转头看向大长老和二长老:“家主总算接电话了,但我?他该怎么办、要不要回来,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大长老和二长老对视一眼,了然,顿时表现得气定神闲起来。

大长老慢悠悠开口,嘴上说着抱怨的话,语气听着也像是在责怪,可嘴角压不住地上扬,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悟这孩子,太败家了。就算是想故意搞出动静转移外界视线,把我们五条家摘出这场风波,那也没必要把家里拆成这样。这可都是传承了上百年的嘉木古建,说毁就毁,太可惜了。”

“还有,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跟我们打声招呼、通个气,我们难道会拦着他不成?”

五条真也:“......”大概猜到了大长老的想法,他也希望事情是这个发展,但五条悟的沉默有些让他不安。

一直在废墟瓦砾间埋头翻找东西的苍白咒灵忽然动作一顿,接着直起身体,飘在满地破碎的木料砖石之上,化作一道残影,离开了五条家。

这一幕落在五条家长老眼里,更是坐实了他们的猜测。

苍白咒灵一路朝着人烟稀少的城郊旷野飞去,佛像也收了回来,继续跟在它身后。

二者一前一后扎进幽密的森林,下一秒,凭空消失,连带咒力气息、残留痕迹,都消散了。

见它要走就立马跟了上来的漏壶和花御见状立刻加快速度,奈何依然追不上苍白咒灵。

等它们慢了个半分钟冲进森林时,早已没了那苍白咒灵的半点踪迹。

紧随在漏壶、花御身后的一众咒术师也很快追赶至此。

察觉到人类咒术师的气息不断逼近,漏壶和花御当即隐匿起来。

花御自不用说,本来性格就沉稳。漏壶倒是狂妄自大、心性高傲,可它再自负,也不是没有脑子的蠢货。

之前有苍白咒灵带头,它才有恃无恐,大开杀戒。如今苍白咒灵已走,它不走,等着被围剿吗。

而且,比起大开杀戒爽一爽,漏壶心里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它想找到苍白咒灵,和对方好好谈一谈,关于咒灵的未来。

***

东京高专,夏油杰的宿舍里。

一颗硬糖轻轻戳在脸颊上,陷下去一小块皮肉。

五条悟盯着贴在自己脸上的糖果,又抬眼看向对面手足无措的黑发人,心底的崩溃和只有他自己知道。

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下心情,五条悟接过糖果。

黑发人见他终于肯收下,以为他消气了,抿了抿唇,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不过因为脸上没有皮肉,只能看见附着在骨骼上的筋膜,so......这笑实在瘆人。

五条悟沉默地拆开糖纸,将糖果扔进嘴里。明明是自己平时最喜欢的味道,此刻含在嘴里却味同嚼蜡,隐隐有股苦味。

顶了顶腮帮,牙关用力,咔嚓一声咬碎口中的糖果,五条悟伸手,抚上黑发人的脸颊。

冰凉的白骨触感细腻温润,不仅看着像玉,摸着亦是如玉一样的温润冰凉。

右眼空空如也,只剩一个漆黑深邃望不到底的空洞眼眶。左眼尚保留着完整的眼球,可白色的眼巩黑化,眼瞳也变成了猩红色,妖异至极。

穿着五条袈裟,本来穿在人身上显胖的袈裟曾穿在夏油杰身上就很瘦了,如今更瘦,直接就是空荡荡的挂着。

毕竟厚重的袈裟之下,是一具没有皮肉也没有内脏的骨架。

唯有头颅上还有点皮肉,勉强能看出点人样。

正常人这个样子早就死了,所以他面前的黑发人自然不是活人,但也不是死人,准确来说,是咒灵。

——为什么啊?到底发生了什么?杰怎么突然就死了?

至于诅咒夏油杰的人,五条悟心里已有人选。

诅咒了杰的人,大概率、也只能是他自己。

看哪,杰身上涌现的磅礴得恐怖的咒力,一份是杰本身的,一份是他的。两份咒力相融,威力成倍暴涨,这个程度,完全可以在特级上单立一个新的等级。

而化作咒灵的夏油杰,整体实力甚至超越了未来的五条悟。

可以说走的是乙骨忧太的路子。

乙骨忧太本身有着强大的咒力,所以被他诅咒的祈本里香才能成为特级咒灵,实力甚至凌驾于乙骨忧太本人之上。

现在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就是这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