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那你先把这个东西安装到你的笔记本上。”向安宁把U盘塞进陆怀斟僵在半空中的手里。
越过他,走到床铺边上坐下,把笔记本电脑从行李包里抽出来放在膝盖上:“你这个月先把上面的东西搞明白,我给你画了张图,你就照着上面的顺序看,看不懂的来问我。”
陆怀斟茫然的看着手里的U盘:?
“不做吗?”陆怀斟迟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向安宁抬头皱了下眉,困惑他为什么总问这么蠢的问题:“做啊!你先把这个做好我们才能做。”
陆怀斟:谁规定的!
他失望的低下头看U盘。
“这个是什么,全部弄好的话......”他把U盘举到眼前,“大概要多长时间。”
“慢的话两周多。”向安宁想了下,“快的话可能周?代码量不大,主要是你得花时间理顺逻辑。”
陆怀斟在心里进行了道简单的算术。
周,七天,百六十八个小时,万零八十分......
“这中间?”他的震惊的问,“我们完全不弄别的吗。”
直素着?
“我说了。”向安宁把键盘从膝盖上拿下来,搁在旁边的空位上,语气很耐心,“这个东西弄好了我们才能往下进行下步。”
“连别的也不做?点都不做?“你真的,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向安宁困惑地看了他两眼,以为他在说任务太重,自己压榨他。
“这个不难的,”向安宁在和对方技术交流上极少有要放缓的时候:“开始可能手生,你慢慢摸索,凭着手感就能领悟。”
他顿了下,试图安抚对方:“到时候搞好了,我们在找个正经地方,出国前直做。”
陆怀斟倒吸口凉气。
大口。
肩膀整个往上抬了截,明显是被对方的话震撼到了。
做到出国?!НK
“真的?”陆怀斟难得结巴,每个字都抖了几个弯:“到时候你不休息吗?”
不知道对方今天哪里来那么多问题。
向安宁又在键盘上敲条命令,头也没抬:“看你本事吧。你要是够快,中间的时间都是你自己的。”
陆怀斟眼睛逐渐坚定:“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都是为了我好,这是要我到时候厚积薄发!”
“嘀嘀咕咕什么呢,赶紧过来弄电脑。”
拿到笔记本后,陆怀斟就进入了工作模式,沉浸的敲敲打打。向安宁看了很满意,只不过偶尔会听见陆怀斟嘴里在念叨什么。
他忍不住凑近了点仔细听。
“我定要出国前做上爱。”
向安宁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爱?是AI吧?
“定要提现!”
向安宁:应该是在抽风,不管他了。他把注意力收回到自己的屏幕上。
集训时间过得飞快,
调查组来了之后,把这里所有师和学生重新筛了遍,大体上都没什么问题,不过周国良因为私下给人开过小灶,上面要求他写份检讨。
周国良写完检讨的那天晚上把汤蕤叫到办公室。
“你的能力我清楚,正常发挥你肯定能进国家队。”周国良脸上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他沉默的嘱咐着对方:“不要惹是生非,这次事情虽然和你没关系,但你无端检举其他同学这件事上面还是很不舒服的,认为你心思不太正。”
汤蕤委屈的咬嘴唇:“师,难道只有我被上面关注了吗?再说了,他们两个不正常”
“你以为当天的事没传出去?上面没动作就是不想管,你千万不要再说他们的事情了。”他把手抬起来,手指敲了下汤蕤的额头,“避避风头,懂不懂。”
“不要去碰他们。这个出国名额有四个,你只要稳住了,名单上必有你。”周国良把手收回来,“现在非常敏感,先想怎么不被绊倒,其他事情不要再掺和。”
决赛日当天的考场规矩严得令人窒息,计算机全部都是格式化过的,也禁止选手携带任何存储设备外设。
成绩当场公布。
没有悬念,国家队名额:向安宁、陆怀斟、林墙、汤蕤。
对于来陪跑的选手,这里很热心的给其他人颁发了优秀奖、杰出奖,人人有份。
“国家队的四个人记住了,我们半个月后出发。”领导把签字笔别回衬衫口袋里,“你们这段时间回去办因私护照,去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带上户口本和身份证,填张《公民因私出国申请表》。签证等大使馆回函,我们这边会通知你们出发日期。不准迟到。”
比赛结束了,宿舍当天就要清空。
楼道里全是拖杆箱的轮子碾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响,集训队员三三两两往外走,互相道别,说些以后其他赛场见之类的场面话。
陆怀斟回到宿舍就凑到向安宁耳边,复读机样:“可以做了吗。”
“今天怎么做?”向安宁把衣服往自己背包里塞,拉链拉到头。“我们的火车待会就要开了,你难道想在火车上弄这些?软卧那么窄,那火车那么晃,到时候收拾东西很麻烦的。”
什么!还能在火车做?!
陆怀斟听得热血沸腾,眼都红了。他大步走进来,把捞起向安宁搁在床上的背包,把所有行李扛到身上。
“你放心!到时候我来收拾。”他粗声粗气。
“看来你真的迫不及待了。”向安宁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丝很淡的欣慰。
原来那个写函数都要拖两天的人、现在却主动把他拖了十四天的苦差视为理所当然,甚至还要在火车上继续深造计算机领域,这种态度,让他觉得当年选兄弟的时候果真没看错人。
“嗯。”陆怀斟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迫不及待!”说完,他往外走,所有的包压在他米五的肩膀上,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在移动的山脊。
绿皮火车,K字头。他们买的是软卧,张票百来块,能躺着走,已经是这个时代最高的待遇。
他们的软卧包厢在车厢尾部。房间里有四个床位,陆怀斟自掏腰包把四个床位都卖了。
陆怀斟把所有行李往角落里堆,然反手把推拉门合上。
门锁是颗小钢珠,推进凹槽的时候发出声很轻的落锁声。
马上就要发车了,窗外的月台上站着稀稀拉拉的人。
向安宁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搁在枕头边上:“要是通飞机就好了,十二个小时太”
话没说完。
陆怀斟从后面把他整个人按在了床铺上,火车软卧的床铺比宿舍的还窄,只有米宽,向安宁被按下去的时候后脑勺弹在了枕头上。
枕头芯子是很软的那种化纤棉,撞上去并不是很疼,但对方动作却让向安宁脑子空白了会。
他还没来得及翻身,陆怀斟的身体已经压上来,只手撑在枕头旁边撑住了身体,但另只手已经扶着向安宁的下巴。
随后附身亲了上来,嘴巴路从喉结啃到耳根,牙齿叼住耳廓边缘那小条软骨,先用犬齿轻轻地磨,再用舌尖裹住耳垂整个含进嘴里。
含进去的瞬间,向安宁的整个肩膀往上缩,脑后的头发蹭在枕头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陆怀斟!你别闹,这是火车!”向安宁说是这样说,手却没推对方。
“我知道。”陆怀斟嘴唇贴在他耳垂下面,吐息间含住,把耳垂极轻极慢往外拉了下:“你待会要是累了就先睡,我自己来就行了。”
向安宁呼吸窒。
作者有话说:
陆怀斟:别说了,都是我应得的。
码到现在嘎嘎嘎,下章让我绞尽脑汁下,明天凌晨12点更,咱也避避风头。
第93章 说到做到 全世界没人
第十三章
绿皮火车开了。
车轮在铁轨上缓缓滑动, 发出哐哐的声音。
因惯性,陆怀斟的身体随着车厢晃动往前倾,满满当当的吓得向安宁脚在空中蹬了下, “什么叫我困了先睡?你真要......”发生了什么事?
“你难道不想吗?”陆怀斟借着火车晃动的节奏, 摇荡着身体, 压下去亲向安宁。
舌头路往里推,深见舌根,把向安宁那声没出口的轻哼直接吞进嘴里。这个吻上来就很深,深到向安宁的脚趾忍不住蜷起来,身体紧张得大腿到后背整片绷成把拉满的弓。
他们有两个星期没亲了。
说实话, 向安宁私下没少思考陆怀斟这段时间变实的原因。他还以为被打压了几次念头,对方对这事终于腻了。
现在看来, 似乎起了反效果。
“别, 别那么大力。”向安宁察觉到对方手上的力度出奇的大, 摸到哪里都是又掐又揉。你要说他力气大就算了,动作还贼下流,搓猫耳朵面食样,压下去就往前碾。
他刚说完,陆怀斟就表示不认可:“你要是疼, 腰抖什么?”
“我腰间盘突出不行吗?”
“我看你突出的地方另有他处。”陆怀斟往下滑,毫不客气的撕开包装袋, 大吃口面包充饥,拨开急,吃得也急。
面包下子推到口腔深处,喉口反射性的收缩。
“!”向安宁颤了下。
火车轮轨的声音绵延不绝:哐咔咔唯咔咔咔。
向安宁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食物被兄弟吃了,他急得喊了好几声,最后声没力气了, 声线特别软。他自己听到的时候立刻闭上了嘴,但来不及了。
陆怀斟把面包原封不动的吐出来还给他,他嘴角还挂着不少汤汁,连在向安宁皮肤上,拉成道细丝。
他脸上是餍足到有些邪恶的表情。
“安宁,你是在陪我吗?”
“......什么陪你?”
“陪我修身养性啊。”陆怀斟喜气洋洋:“吃我就知道,你肯定没偷跑,就等着今天呢。”
“?”向安宁听明白了,觉得荒谬至极,但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对方压根没给他准备的时间,再次低头又开始进食,面包往外抽的时候,他脸颊被那个形状撑得鼓起来。
舌苔上的颗粒精准的碾在最香的地方,对陆怀斟来说这完全就是味蕾大爆发。他要把面包吃干抹,疯狂的反复品味这人间美食。
向安宁他最近忙又瘦了回去,肋骨在皮肤下面支支的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