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话音落下,向安宁抬腰就要离开。
可下瞬,手腕骤然被抓住。。
对方力道近乎失控,捏得向安宁抽疼嘶了声。
“不行!”
陆怀斟没想到这天来的那么快,他心里残存的慌乱恐惧密密匝匝缠绕住他。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向安宁旦发现他恢复记忆就要搞那套‘记忆清洗术’!
他不要。
他猛地拽住向安宁的腰,力道蛮横,直接将刚起身的人按压在椅面上。
幸好下椅子上面提前铺了厚外套,人躺在上去并不觉得冷。
不等向安宁做出任何反应,陆怀斟双臂死死圈住他,将人牢牢禁锢在座椅与他之间,不留半分退路。
两人胸膛紧紧相贴。
向安宁猝不及防被摁住,立刻伸手去推陆怀斟的胸口,眉头紧紧蹙起,警告意味浓厚:“你想干嘛?”
可陆怀斟此刻完全听不进任何话。
“陆怀斟!你别闹了!”
“陆”
话没说完,陆怀斟把撩开外套、薄毛衣,保暖打底,低头照顾起了被冷风吹立的可怜玩意。
热湿软的物件用力把它往上扯,再用牙尖咬住,来回磨。吸的时候发出声响,换到另边的时候也样,弄得到处都是口水。
陆怀斟也不管向安宁的反对,忙中有序腾出手去扯他的下装。
而向安宁脑子里只剩下个念头:疯了,这个人疯了!
对方这是铁了心要把关系往那方面发展。
陆怀斟跪下去。
把好不容易剥开的笋衣的嫩笋整个塞到嘴里,舌头沿着笋尖慢舔了几圈,然后口气全吃进去。同时手指探到笋的底部,打着圈的找另外个可剥开的地方。L
“别,我们回去再说行吗?你别”
他的话断在嗓子眼里。
因为陆怀斟的手指进入笋心,同时舌头用力吸了下笋汁液。他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指节上的薄茧在刮过笋心内壁的时候还是会带来阵异动。
陆怀斟挖笋技术技术很好,没几下就挖到了笋虫。他齐根没入的挖,肥硕的笋虫鼓囊的蜷缩在里面,陆怀斟没能抠动,索性抖着手腕想让它识趣的离开。
“你他妈疯了?这里是外面!”向安宁惊呆了,用脚踩开对方头好几下都没能踩开。
陆怀斟哪怕脸上顶着鞋印,依旧倔强不肯退让,甚至变本加厉下移换了个食物,嘴巴和手齐上阵。
向安宁觉得自己的意识在点点涣散。
思绪和身体被翻搅,陆怀斟嘴唇含住两颗雪糍,时不时抿着皮轻轻往上提
每个动作都让向安宁想跟着发疯。
后面的事情变得极其碎片化,向安宁记不清来龙去脉,只记得他们确实做了那么几个动作。
还有陆怀斟贴着他的耳朵,遍遍地叫他的名字。
安宁。安宁。安宁。
每声都像在确认他在不在,犹如溺水的人在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还抓着浮木。
公园里很安静,远处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
浓重的树影层层叠叠,将公园里最深处的长椅严严实实的笼住,这片平时连白日都没人来的地方,此刻更是坠入暗沉的阴影里。
向安宁的意识如同潮水退落样疲惫,力气早已在浪潮中抽离四肢百骸。在他彻底失去知觉的最后点清明,定格在陆怀斟身上。
对方俯身将他拥进怀里,双臂紧箍,力道之大,似乎恨不得将怀里人点点揉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安宁。”
陆怀斟抵着他微凉的鬓角,轻声说:
“这就是我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
向安宁:天苹果,医生远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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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摇摇车 对方不仅讲
第百章
深夜清冷, 风吹扫过街边的树影。
陆怀斟把外套罩在向安宁身上,随后托着向安宁的膝弯,稳稳将人背起。
转过公园的拐角, 两人才发现住的小区就近在眼前, 二者距离不过几百米的路。
更衬得刚才的狂徒色急得多么离谱。
小区门口, 保安大叔正搬着板凳准备换岗,抬头当场愣在原地。
他记性好得很,几个小时前,就是这个男生火急火燎抱着人往医院跑,看着急得不行。
这才多久, 居然又原样抱回来了?
夜里光线暗,看不清人脸, 只能看见后面那人安安静静靠在男生背上, 动不动, 乖得过分。
大叔心里咯噔下,连忙凑上来,不知所措的握着钢叉,小心翼翼的询问:“哎哟!这是没救回来?”
原本向安宁还蔫蔫的,听到保安这话, 直接睁开眼。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公园里那点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被保安这句惊天问砸得脑壳嗡嗡响, 委屈尴尬,还有股子莫名其妙的火气,瞬间攒满。
他没力气动,干脆脑袋低,对着陆怀斟的肩膀,狠狠咬了上去。
牙齿隔着薄薄的衣料嵌进肉里, 他还是觉得不解气,用力碾了碾,把憋屈全撒上面。
肩上传来清晰的痛感,陆怀斟身形只轻轻顿。
他半点没躲,神色平平,连眉头都没皱下,就任由对方咬着。脚步没停,决定的把人往家里背,无视怀里人闹脾气的报复,也无视旁边保安大叔彻底呆滞的表情。
“啊?”保安大叔想叉两人出去的心思歇了,他默默闭上嘴,实实退了回去。
懂了,闹别扭呢。
陆怀斟刚把人背进家门,向安宁立刻借着力站直身体,他的耳根和眼底还带着没散的红,胸口微微起伏,脸气恼。
向安宁语气火药味十足,先声夺人:“你刚才聋了吗?”
陆怀斟满脸坦然无辜:“没有啊,你让我快点,我不是立刻加速了?”
有人差点被气笑,肚子火没处发,正要继续骂,谁知陆怀斟低下眼,认错速度快得离谱:“对不起,不该在公园和你合/奸。”
向安宁炸得更厉害:“陆怀斟!”
他瞪着对方,终于问出憋在心中许久的问题:“你到底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客厅里安静下来。
陆怀斟深吸口气,没再装傻,轻声问:“安宁,你要听实话吗?”
这句话开头的就没几句好话。
向安宁心头跳,紧盯着他。
“其实第次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陆怀斟丢出个惊天大料:“彻底想起来是去爬山那次。”
向安宁当场僵住。
他脑子里轰然巨响,大脑只剩个字:操!
那就是说,从头到尾这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是涉世未深困于生理反应,不是不懂常识乐享此事,而是......
那他那些半推半就的自我说服,其实早已赤裸得只剩下层遮羞布。
“我就说你个小处男哪里来的技巧!”向安宁已经气得口无遮拦。
陆怀斟听得小脸红:“也没有用什么技巧,不管我往哪里捅你都叫。”
“闭嘴!”
他深吸口气,压着声音问:“你都恢复记忆了,明知道我那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还次又次的爬上我的床?”
如果对方早点说......
早点说又会怎么样?
事情真的会和现在不样吗?
向安宁时之间有些迷惘起来,他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想要什么。
陆怀斟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近了步,向安宁下意识想退,不过对方的动作更快,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顺势往沙发上带。
两个人相拥陷进沙发里。
“我控制过的。”陆怀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低声委屈,“可我看你就梆/硬。”
向安宁耳根被贴着讲话,不知道气息还是对方的话,他耳朵烧了起来。
“夏天那会,你从我面前走过,光是闻到你的味道我就快不行了。”陆怀斟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声线沙哑磁性,声音却在撒娇,“我试过的,真的试过。”
不仅没用,越是努力想去克制,走神反扑的画面就越大尺度。
在他的幻想里,就没有根直的物品能从向安宁身上下来。
向安宁正气头上,下意识嘲讽:“怎么,你下面也认主。”
听到这话,陆怀斟愣了下:“什么叫也?”
向安宁自知失言,立刻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