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
向安宁想脚把踹他下床,但看着陆怀斟那张脸上混合心虚紧张、和莫名有几分期待的表情,他忽然就懒得骂了。
他也感觉到了。
刚才有那么小段时间,应该是破了,能清晰的感觉到没有任何隔阂的嵌合感,黏膜紧紧相贴,触感完全不样。
“算了。”
“对不起......”
“别戴了,继续。”
“什么?”陆怀斟震惊的抬起头。
“我说继续。不然还能怎么办。”向安宁被他夸张的表情弄得有些尴尬,用脚踹了他下,“慢点。”
“嗯嗯。”陆怀斟薅掉剩余的残片,惊喜的扑上去。
两个人都瞪大了双眼,体温在接触面之间零延迟的传递。
呼吸,脉动......
向安宁的感受很直观。
清晰的感知,每丝细微的跳动,这些信息都通过最直接的传递到他的大脑,之前被乳胶薄膜过滤掉的信息全部回来了。
真正的亲密无间。
“别乱动。”向安宁气息不稳,语声带着轻喘,“让我歇会儿。”
陆怀斟摘去帽子,从容细致的探寻周遭,留意着每寸起伏动静,进退之间,细细描摹着此间所有真切感触。
他目光沉沉落在向安宁脸上,来回打量,将对方神情全数尽数收于眼底。
双方都有点微醺。
陆怀斟率先使出体育赛事里常用的六字真言。
急得向安宁用脚使出绞扣,起了反效果,后续段时间他话都说不出来,声音拼不成句。
换了个角度,体验新奇,但还是同个地方,逃又没地方逃:“你到底看了多少视频?怎么进步那么多?操,你上辈子,该不是干这行的吧?”
“干哪行?我只知道你这行。”陆怀斟又是个满分技巧,不忘记讨功:“还算满意吗?”
向安宁累到懒得喷对方,几个小时折腾下来,人都快走了。
陆怀斟也不再为难他,人往下移,目光如炬,“今天大家讨论魔术,我直想插嘴,其实我也会魔术。”
话音刚落,他就握住剑把。
个表演吞剑的优秀魔术师,为了把剑鞘往更深的地方裹,会拼命用张开喉咙。
吞咽时,喉部肌肉的收缩力度是无法控制的,魔术师经常会担心夹坏道具。
不过这次魔术师表演成功了!
他把剑全部吞了进去,点缝隙都没留。
表演结束。
陆怀斟拍了拍向安宁的脚:“安宁,你是困了吗?”
向安宁头发的湿透了,双眼无神的盯着虚空。
我要是说不困,你还要来是吧?
作者有话说:
裤子之神帮帮我,已修53次。我真的太无能了。
明明之前通过审核了,转眼审核又翻脸不认,搞不懂标准是什么。
同时,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大家是我笔力不精,真的想不出还能怎么改
第70章 买房 向安宁回过
第七十章
折腾到后半夜, 两个人浑身是汗的瘫在床上,陆怀斟赶紧把人洗好,抱到自己房间。
半夜向安宁迷迷糊糊的推了他把, 嗓子哑得如同吞过沙砾, 说了个渴。
说完就又睡过去了, 根本没等到对方回应。
陆怀斟低头看了他会儿,轻手轻脚的把手臂从他脖子底下抽出来,套上裤子。
房间里的矿泉水已经被他俩喝完了,民宿楼还有不少。他懒得穿T恤,光着上半身就踩着拖鞋下了楼。
刚到楼, 迎面碰上了从院子里走进来的人。
谭朔。
四目相对。
谭朔穿着整齐的长袖衬衫加外套,头发打理得丝不苟, 手里捏着手机, 看起来像是刚在外面打完电话回来。
看见陆怀斟的瞬间, 他目光明显顿了下。
灯光从楼梯旁边的射灯打下来,把陆怀斟身上那层清晰明了的肌肉线条照得清二楚。
宽肩窄腰,胸肌轮廓分明,腹肌往下延伸进裤腰里,整个人往那儿站, 块头大得走廊都显得窄了几分。他走路的时候左脚的步子比右脚轻点,脚踝还带着上午崴伤的后遗症, 但这点细微的不便完全压不住那米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光站在那里不说话,存在感就铺了满走廊。
最恐怖的是,他身上的抓痕数不胜数,遍布全身,道道,分明是指甲又抓又扣之后留下的痕迹。
有些伤口鲜血到刚凝好血。
谭朔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 站在原地,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下。
陆怀斟注意到他的视线落点,没什么表情变化,甚至连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光着上半身站在楼梯上,手里拎着矿泉水瓶,居高临下地看着谭朔。
“晚。”他语气平淡的打了个招呼,心想和这个未来的竞争对手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你和向安宁是在起了吗?”
不料对方不按套路出牌,陆怀斟的手在矿泉水瓶盖上停了瞬。
他垂眼看向谭朔,“你想说什么?直接说。我没空站这里和人拉家常。”
谭朔的脸色又沉了层。
他猜的没错!那些画面和细节像拼图样咔嗒咔嗒地嵌在起,拼出了幅他不想看到的画面。
“你们不怕被人发现吗?”谭朔低声,“这都第几次了。”
陆怀斟靠在楼梯扶手上,歪着头看了好几秒。
“谭朔。”他慢慢开口,“你好像很关心我们?”
谭朔没接话。
“是因为闲得慌?因为你男朋友跑了吗?”
谭朔的表情骤然僵住,那瞬间他的脸皮往下沉,眼神从沉郁变成了震惊。
“你在说什么?什么男朋友?”他的声音拔高调,表情看起来隐约有些破防:“我不是同性恋!”
陆怀斟挑起边眉毛,嘴角弯了下。
还有这种事?那未来那个爱沈茶爱得死去活来的人是谁?
“你不是?”陆怀斟意味深长的看着对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怀疑。
谭朔从墙边站直了身体,满脸莫名其妙:“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性取向很正常。我只是想说你们这样太招摇了,迟早会被注意到的。”
陆怀斟没急着反驳,他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换到另只手上,活动了下肩膀。
这只手昨天晚上抠安宁抠的有些酸,真是酣畅淋漓的活动。
不知道下次做是什么时候?
“然后呢?”他反问。L
“什么然后?”
“被注意到又怎样。”陆怀斟耸肩摊开手,“难道我还怕他们把我和向安宁绑上十字架?”
谭朔时语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怀斟朝前踏出步。他赤着脚,光裸的脚掌踩在走廊冰凉的瓷砖上,落地无声,可那股迫人的气场却沉沉压了下来,让人喘不过气。
“说实话,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陆怀斟字字沉冷有力,“就算不接受,也都给我忍着。”
听到这话,谭朔向沉稳的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锅搅浑了的浓汤。
有不解,有难堪,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陆怀斟懒得继续说,冲谭朔摆了摆手,转身便拾级上楼:“睡了,你自己在这儿喂蚊子吧。”
天光破晓,天色大亮。
同行的几人都惦记着没写完的课外作业,纷纷收拾行李,想着趁早赶回学校。
民宿客厅里,陆怀斟和众人说:“向安宁被我传染了,有点发烧,我们等会儿去趟医院取药,你们先动身回去就好。”
“也发烧了?肯定是你俩粘太近。”
“严不严重啊?要不要我们留下来搭个手,起陪着过去?”Κ
周遭的关切声接连响起,陆怀斟只淡淡解释,说向安宁现下昏昏沉沉的,就想安安静静躺着多睡会儿。众人围着再三确认,见他神色笃定,不像是有大碍的样子,便也没再多坚持,各自拖着行李箱陆续离开,结伴回了学校宿舍。
直到最后个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子里,四周重归安静。
陆怀斟上楼便看见向安宁醒了,坐在床上,眉眼有几分恼意,又掺着点无处发作的尴尬,连耳尖都泛着淡红。
“你让他们先走了?他们会怎么想?”他看向某人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声气不打处来,愠怒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么做,特别聪明?”
陆怀斟面不改色,语气坦荡得近乎无赖:“我不算聪明,只是比较会找合适的借口而已。”
向安宁狠狠深吸了口气,终究是没接下话。
不是不想开口骂他几句,实在是腰腹间酸麻发软的劲儿阵阵涌上来,说实话现在他连站直都费力气,半点骂人的气势都提不起来,只能憋着腔火气,偏过头不去看他
昨天晚上陆怀斟像是要把这辈子和下辈子的份次性补回来样,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不知道多少次。他整个人脱水得连抬手扇人的力气都没有,浑身上下像被丢到榨汁机滚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