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7草
听说还有眼镜蛇,不过很少主动攻击行人。
这边人也吃蛇,不过多数时候看到是直接打死。
我接了小花的电话,他说有人来住宿,要包三栋小楼一个月。
闷油瓶还在继续往前走,一段距离后发现我没跟上就停了下来,站在路边等我。
我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一时之间有点犹豫,但有生意不做也实在可惜,想了一下就决定将费用报高一点。
如果他们接受,那住宿的事就等我们回去后再谈,如果不接受那就拉倒。
挂断电话,我走到他身边,又觉得不想太早回去。
“走走?”我问道。
他看了看我,点头嗯了一声,从旁边一拐,进了另一条小路口。
这山上的小路很多,错综复杂,我们也不知道哪条通向哪里,但只要往山下走的应该都差不多。
大概走了几分钟后我们进入了一片很大的树林里,树与树之间距离很远,不同种类的树木却都长得非常粗壮,有比较高大的树甚至能长到二十多米。
树冠更是无比巨大。
因为阳光无法照射下来,所以林子里就显得很潮湿,走在积着一层落叶的路上,下脚后甚至能踩出水来。
因为没有阳光,低矮的植物很难生长,所以树林里的视野反而还能看得更远一点。
我慢慢走着,在路边发现了很多之前看科普视频见过的中草药,都非常稀有。
默默地记下位置,想着以后要是需要,到时候可以过来采。
闷油瓶走得不快,我和他之间隔着很大一段距离,大概是因为我太过磨蹭,所以他也刻意放慢了速度。
小路是从林子边上的地上绕过的,并不是直接穿过整片树林,所以大概走了十几分钟后我们就出了林子。
顺着小路再走二十分钟,我发现山下居然有很大一片非常平整的洼地,一条小溪从其间穿行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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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小花说不能吃
从这个角度看,能看到阳光照在水面上,折射出一团反光,看上去感觉很美。
一棵榕树就在洼地中间,溪水从它旁边流过,怎么看都是一个不错的景点。
要是有人愿意宣传,这个地方绝对会火起来。
我看了一下,就问闷油瓶要不要一起下去。
他点点头,用镰刀清理出一个路口,然后慢慢走下去。
这里的坡度平缓了很多,我们顺着草地慢慢往下走,很快就到了溪边。
溪流不是很大,水流大概就半米宽。
闷油瓶蹲身就着溪水洗手,然后将镰刀也清理了一下。
我坐在旁边盯着水流,不知不觉就走神了。
水里有很多小鱼,大概就小指头那么大,我也没见过这种鱼,不知道好不好吃。
感觉头被晒得发晕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太阳下暴晒很久了,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行为非常傻逼。
可能是蹲得太久,起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差点一下就倒进溪水里。
闷油瓶就在旁边,他一下站起来抓住我。
“小哥,我们就着溪水清理一下那些药吧,到时候回去比较省事。”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担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将放在身后的背篓拿过来,然后把药材倒出,开始清理根茎。
我们一人清理了一半,晒了二十多分钟才彻底搞完。
热得我实在不想动了,就拉着他到那边的树下遮凉。
榕树长得很巨大,树冠也是如此,阳光一点都无法投下来,所以树荫里就特别凉爽。
坐得久了,微风吹来甚至会让人感觉到一种舒服的冷意。
我靠着树根坐下,闷油瓶也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他坐下后发现背篓放的地方有点远,虽然还在树荫里,但一会儿太阳偏西,树荫移动的话就会被晒到。
那位宁大夫特意交代过这些药需要新鲜的效果才好,他又站起来将背篓放到了我们旁边。
微风吹得人很舒服,我感觉自己似乎又有了睡意,干脆就朝他靠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似乎听到有人说话,像是私语,我很快就醒了过来。
闷油瓶显然一直没睡,察觉我醒了就睁开了眼睛。
我刚想问他是不是回去了,眼角的余光突然发现旁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是一条蛇,应该是从溪水那边过来的,体型还挺大。
我骂了一声,迅速站起来。
不过那条蛇在发现我们后一下就转头跑了,快速往山上游去。
“还想着今晚让胖子炖蛇羹。”
我当然只是说说,但有人却突然道,“现在不能吃。”
好像是小花的声音,从树后传来的。
我立刻转头看过去,就见他站在树荫里,正笑看着我。
瞎子站在他旁边,正在穿外套。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来多久了?”
没想到这么巧,他们居然也来了。
小花笑了笑,“一个小时之前吧,,”
我很快反应过来,这么说他们估计也在这里休息过了,应该是听到我出声小花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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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破产了,养我
太阳已经偏西,差不多也可以回去了。
闷油瓶将背篓背到背上,看了一眼后慢慢朝山坡上走去。
瞎子立刻跟上,伸手搭着闷油瓶的肩膀,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跟小花走在一起,就问他能不能看出那些来租房的人是什么来历。
“看不出来,不过似乎都挺有钱的,他们好像带了很多登山的装备,可能是冒险爱好者。”
但如果真是冒险爱好者,他们住那么长时间干什么?
我想了一下,就发现自己魔怔了,人家干什么跟我们根本没有关系,只要他们付得起钱,其他根本无所谓。
小花的状态看上去还是没好多少,我都担心他是不是水土不服闹的。
见我看他,小花就笑着道,“看什么,打算养我?”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我破产了,刚刚转了一笔巨款出去。”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好像是真的在发愁。
“养你是没问题,但生活质量不敢保证能像之前那么好。”
“无所谓,有饭吃就行。”
虽然知道他在开玩笑,但我还是有点担心他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问题。
“出什么事了,我这边出不起钱,但出人还是可以的。”
我想了想,“要不我们计划一下,想办法解决一下问题?”
如果无法解决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小花笑着摇头,“开玩笑的。”
闷油瓶和瞎子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他突然将背篓解下来扣到了瞎子的背上。
我们翻过缓坡后就发现下面居然就是隔壁村,下去进入公路,顺着走一段就回村了。
到村口的时候发现张苟苟的车停在路边,杨言从车上出来,脸色不太好。
看到我们,他也只是点头打了一声招呼,没说话。
“怎么,你身体不舒服?”
杨言摆手,脸色惨白。
张苟苟这时候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备箱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个网袋,里面有一条很大的眼镜蛇,俗称过山峰。
杨言一眼都不敢多看,转身背对着张苟苟。
那蛇还挺大的,大概有婴儿的手腕那么粗,黑色的鳞片闪着彩色光泽。
“小帅哥,你这是干什么呢?”
杨言怕蛇,他将蛇放在后备箱里,小少爷估计一路上都在做心理斗争。
“这蛇咬到人了。”他解释了一句,拎着袋子走到了路边。
我不明所以,心说因为咬到人了所以要人道毁灭报复回来?
却看到张苟苟低头拿着手机拍照,然后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