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7草
“是瞎子吗?”我小声问道。
小花点头,“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只是我感觉很熟悉。”
“但如果真的是他,为什么他不来找我。”
如果真是瞎子,他没理由躲着小花。
别说小花想不通,我也有点想不明白。
“是因为有什么潜在的危险需要解决,所以他没有露面?”我问道。
小花摇头,“我觉得不是。”
“那我能想到的解释就只有一个了。”我叹了一口气。
“什么?”小花看了过来。
我看着他的脸,虽然他表现得很淡然,也没有任何能让人看出情绪的表现,但我还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点期待。
“瞎子可能跟小哥一样,在这个时空里没有关于我们的记忆。”
说到这个,我突然觉得有点无力,“在这里,小哥18岁,所以他其实并不认识我。”
小花恍然大悟,突然笑起来,“原来如此,我还想你们的气氛为什么那么奇怪。”
“请不要幸灾乐祸,瞎子同志可能也是这个情况。”
小花笑意不减,“我有幸灾乐祸吗?”
白夜点头道,“你有啊。”
“这都被你发现了,真厉害。”小花淡淡说完,转身往前面走,不过我感觉他似乎放松了很多。
----------------------------------------
第474章 来都来了,怕有什么用
我们沿着狭窄的栈道来到瀑布下面,这里水汽很重,飞溅的水花很快就沾湿了我们的衣服。
张小安打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也是此时,下面的水池突然翻卷出浪花,黑色的影子露出水面的瞬间又很快沉入了水底。
张多多问道,“看清楚了吗?”
“好像是鱼。”张海山道。
“这么大的鱼怎么可能会生活在这么小的潭子里,恐怕水下有通往其他水系的通道。”
半夏说完伸手扔了一块石头下去,扑通一声,这一下砸出了很大的水花,不过水下已经没有什么动静了。
“如果水下有通道,你们族长会不会已经从那里走了。”
半夏淡淡说着,转头看向张海山。
他们几个都没说话,显然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大家安静下来,此时便只能听到瀑布落下的哗啦声。
张小安表情很平静,淡淡扫了我们一眼,“大家先过去再说吧,族长既然留了记号,肯定会再回来。”
他率先往前走,一路上观察得更加仔细,显然是在找记号。
瀑布下面的栈道因为常年被水浇着,所以一直很湿润,我们通过时都很小心,因为地面很滑,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掉进下面的水潭里。
张多多提醒道,“小心一点,踩稳了再走。”
有惊无险地通过,我们刚到另一边的山壁上,闷油瓶突然从瀑布附近快速爬了下来。
他现在的样子很狼狈,衣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破了。
“族长。”张多多他们三个齐齐叫了一声,立刻迎了上去。
闷油瓶的脸色有点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他看了我们一眼,冷声道,“离开这里。”
我看他的样子肯定受了很严重的伤,但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他都能伤成这样,说明跟他交手的东西不好对付。
而且,他既然让我们离开,说明那东西很可能会追来。
小花抬头往闷油瓶爬下来的地方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我们也不敢耽搁,快速跟着张小安通过了山壁。
张海山问道,“族长,你怎么会从上面下来呢,发生什么事了?”
“瀑布上面有东西,我上去看了一下,那里是一个很巨大的祭祀台,其中有很多血尸……”
闷油瓶简短地解释了一下。
张多多听后倒吸了一口冷气,“血尸……”
“如果是血尸,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出不出了?”张小安问道。
张海山冷哼,“行了,别自己吓自己。”
“我们到这里来本来就是来解决这里的事,来都来了,怕有什么用。”
“我倒也不是怕。”张多多皱眉,“我是担心之前嫂子说的第三个地点,也就是我们之前当做营地的树屋……”
“你的意思是说瀑布上面的祭祀台很可能跟那个营地有关?”张小安接道。
张多多点头,“不然怎么解释那些动物当时的状态,我怀疑是因为某种原因,所以瀑布的水漫到地表上,那天晚上才会出现那么奇怪的现象。”
----------------------------------------
第475章 你不重新说就会彻底失去我
“那这么说的话我们是不是得回去看看,解决了再走。”张海山眉头皱起来,“如果要对付血尸,我们几个可能有点不够看。”
张小安难得没有反驳张海山的话,而是嗯了一声,“族长还说,数量很多。”
“先离开,能不能解决之后再想办法吧,毕竟这树林在深山里,一时半会也不会影响到别人。”
半夏这时候突然开口了。
他也不管其他人同不同意,说完后就自顾自往前走。
所有人安静了一下,小花和我对视一眼,用眼神询问我半夏是谁。
是“蚂蚁山神”。
当然,我要是这么告诉小花,回头他估计会打死我。
“他说他是守林人,但是身手好像很好,是不是坏人就不知道了。”
反正也无所谓,毕竟我们也不是好人。
小花点点头,上前跟在半夏身后。
我以为白夜可能会说点什么,不过这小子这时候倒是安静了下来,一路都没有再说话。
我还以为是这小子进步了,回头一看才发现他正一路走一路在玩一只不知道从哪儿抓来的光虫,一脸的兴味盎然。
大概走了一个小时,通道走完后前面就没路了,眼前只有一条扭曲的阶梯,一路往上蜿蜒。
张小安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闷油瓶,“族长,这阶梯看着不太对劲儿。”
“什么意思?”张海山走上去,看了一眼后啧了一声,“这阶梯下面……铺的好像都是头骨。”
黑色岩层被开凿出来,只是每一层台阶都镶嵌着一个头骨,有大有小,不一而足。
“上去吗?”张小安问道。
闷油瓶点头,不过这次他拦住了张小安,自己走到了前面。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我跟在他后面,看到他踩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不明显的带血印记。
闷油瓶的伤口没有处理,而且还在流血。
我一下拉住他,“小哥,可以休息一下吗?”
闷油瓶脚步一顿,没有回头看我,也没甩开我的手,只是淡淡道,“不能。”
我心说不管你说能不能,我也得先帮你处理伤口。
还没说话,白夜就探头道,“张爸爸,你别死犟,先处理伤口。”
闷油瓶转头淡淡看了白夜一眼,又看了看我。
我朝他点头,“或者尽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帮你处理伤口。”
他微不可察地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白夜小声道,“啊,这个张爸爸有点气人啊,也不知道老板会不会被气成土拨鼠。”
半夏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一下笑起来,“你怎么这么有趣?”
“可能因为长得帅吧,帅的人都很有趣的,怎么样,你想深入了解一下吗?”白夜不要脸地道。
“怎么深入了解?”半夏问道,“陪你唱歌?”
“那倒不是,深入了解就是当朋友吧,说不定还能发展成张爸爸和我老板那样。”白夜深吸一口气,“不过我们没戏了,因为白哥我从来都只当传说,不谈感情。”
半夏似乎真的来了兴趣,笑着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张爸爸和你老板是什么关系。”
“你别看他们现在装作不熟的样子,其实他们很好的,吃住都一起。”白夜想了一下,又道,“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话来说,就是睡过了。”
他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谁都没有说话,就半夏在跟他聊天,所以他们的对话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张海山怒道,“你果然是吴邪请来污蔑我们族长的,我要打死你!”
“你看,我说了真话,我老板和张爸爸都没有反应,就他被气到了。”白夜皱眉道,“他不会暗恋张爸爸吧?”
“不可能,你胡说。”张海山冷哼,“你是不是下辈子都不想说话了?”
“咦,这不是我的台词吗?”白夜看向张海山,“你这么说就是想打架咯?”
张海山已经快要暴跳如雷了,只是在台阶上不方便发挥。
半夏则笑着火上浇油,“相公不要生气嘛,男子汉要有容人的气度,你知道他是胡说就好了,毕竟谣言止于智者。”
张海山显然没反应过来半夏在内涵自己,只是冷声道,“不许叫我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