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柒十四
25岁就死亡,显得他拼命追赶像是一个笑话。
难道最终陪伴在月笙殿身边的人就只会是缘一吗?
如今,他连奢望的资格竟都没有了。
岩胜无法接受这件事情,不顾月笙想要拉起他的手,他转身跑了出去,立马不见人影。
月笙:“……?”
诶,我还没有说完,我能解决斑纹限制寿命的问题。
他伸出手没来得及抓住岩胜,眨个眼的功夫,岩胜就跑没影了。
“……跑这么快干嘛。”
月笙扶头,然后叫缘一去把岩胜找回来。
缘一没有找回岩胜。
岩胜在晚上的时候自己回来了。
当月笙来到房间时察觉到里面有人。
昏暗的烛火下,岩胜高大的身影跪坐在榻榻米上。
月笙惊喜:“岩胜,你回来了。”
岩胜抬起头:“嗯。”
大概灯光太暗,月笙没有注意到岩胜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
“是缘一将你找回来的么。”
“你之前就那么跑出去我很担心,我知道你担忧斑纹的事情,你听我说……”
但先等来的却是岩胜用力一拉扯,他瞬间跌入他的怀抱被紧紧箍住身体,整个人摔倒在他的腿上,衣服铺落,头发也散开,有力的臂膀禁锢了他的动作令他不能起身,抬起头,耳边扫过岩胜炙热的呼吸。
岩胜和缘一现在都长得很大只,身高已经超过绝大多数人,自然也包括月笙。
他们单手就能将月笙托举起来还不会觉得费力,搂住他时从背面看几乎瞧不见月笙的人影,差不多被完全笼罩。
也因此这时,月笙挣了挣手脚,岩胜却纹丝不动。
他宽阔的胸膛底下是跳动剧烈的心脏,浑身热意升起,强烈的情绪冲击着他的脑海。
他一手既是搂抱也是限制月笙的行动,一手则从他的衣服底下伸进去直到触摸肌肤,流连忘返。
“阿笙。”岩胜的嗓音很低沉沙哑,“我不明白。”
“第一个与你相遇的人是我,无论是与你交谈还是拉起手,又或是你第一次亲吻我……都是我先于缘一。”
“我知晓缘一特殊,但你对待我和缘一也从来没有什么不同,你的眼中看得到我。”
“可为什么我连一生陪伴你的想法都不能实现,本以为我能努力追赶上缘一,却原来我和他之间隔着深深的沟壑,无论再怎么努力也迈不过去。”
“岩胜,你听我……”
月笙刚想解释,却因为他的手指移动而被迫打断发出低呼,脸颊倏地红透,耳朵滚烫。
他想将岩胜的手揪出来,和他好好谈一谈。
岩胜却误以为他在拒绝,本就起伏不定、不太有安全感的情绪便爆发了。
他不再忍耐心中升腾的欲念,按住月笙的脖颈低头吻了过去,撬开唇齿细细品尝,但内心的野兽早已脱笼而出,没多久便按捺不住变得凶猛噬人,一手彻开他腰间的束缚,将人压倒在榻上。
“月笙殿,请原谅我的放肆。”岩胜在唇齿的缝隙间低声呢喃,怀着朝拜的心情要让他从小发誓保护、敬仰的殿下从此属于他,就当他自私,就当他忤逆犯上,他无法接受在他死去后月笙殿从此只属于缘一一个人,会有可能忘记他,再也不曾想起他曾存在过。
或许用这种方式,月笙殿能将他永生铭记……
“等、等等……”
月笙的呼吸又被吞没。
不得已他用力咬了岩胜一口。
岩胜眉眼一暗,月笙殿这是不愿意吗?
也是,他现在这种行为是对月笙殿不敬,是不可饶恕的。
“我能解决斑纹限制寿命的问题!”月笙终于找到机会不喘气快速说道。
他双手撑在岩胜的胸膛上,呼吸急促,见岩胜愣住又立即重复一遍:“真的,我能解决开启斑纹就活不过25岁的问题,我本来那时就想和你说清楚,结果、谁知道你跑那么快,我没有来得及说。”
月笙舔了舔发麻发疼的嘴,眼角湿润,脸颊坨红,“要不、要不你先起来,你那里有点硌到我了。”
就在他腿边上,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岩胜倏地坐起,浑身紧绷,脸也热得厉害,双手用力抓紧腿上的布料,嘴张了半晌才找回声音,喉咙干涩,“阿笙、月笙殿能解决斑纹带来的寿命限制?”
见月笙肯定点头,岩胜:“……”
他想深吸一口气。
他这是在做什么啊。
他都对月笙殿做了什么?!
他他、他将月笙殿压倒了,还脱去了他的衣服?!
岩胜双手再度攥紧,抬眸,就见月笙殿也坐起,衣服从他的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腰带被他拉扯的七零八落,光滑的腿从衣摆下方露出,半遮半掩……
他急忙拾起外套披在月笙殿的身上,然后膝行后退,弯腰跪拜下去,头抵住双手低声言:“十分抱歉,月笙殿,请原谅我的无礼和冒犯、不,我这等行为不敢奢求您的原谅,你给予我的任何惩罚我都会接受。”
月笙被裹成一团坐在原地:“……”
火气都被撩拨起来了现在和我谈惩罚?
你现在倒是控制住你寄几了。
他瞥向岩胜的那里、哦,瞥不见。
但不用看也知道,应该是没有浇熄下去。
“什么惩罚都能接受吗?”月笙故意用冷淡的声音问。
岩胜心下一沉,“是的。”
“但我唯一的请求是,请您不要赶我离开。”
“你过来。”
岩胜一愣,抬起头。
月笙扬了扬下巴:“过来这里。”
“是。”他来到月笙的面前,“请您吩……”
下一刻就被一只手按住了,岩胜的声音当即被吞没在喉咙里,难以抑制地攥紧双手,眼睛微微睁大。
“月笙殿?”
月笙动了动手,岩胜呼吸一窒,喉咙滚动。
“你太不负责任了,岩胜,对我这样又那样的,我很难受。”月笙毫不留情握紧,满意地瞧见岩胜浑身紧绷、手背青筋暴起、神情极度忍耐的模样,就连耳根都红了,有汗水自额头滚落。
“抱歉、是、是我的错。”岩胜艰难吐露这几个字,大概用了生平最强的自制力。
“是你说什么惩罚都能接受的,那就罚你……”他靠近岩胜,在他耳边轻语。
在帮他解决好他的问题后,他不许再碰他,在他的眼前自己清理好自己吧。
他要看着岩胜堕入欲/望交织的深渊。
看着他浑身绷紧成弦,脖颈高扬,汗水涂满身体,却进入不了他最想要进入的地方。
岩胜也确实如他所想那般,在他舒服过后,他艰难地处理自己的问题,望着月笙的眼神几近要吞噬他,眼眶发红,一手撑地,一手用力握住,紧紧盯人的视线就像是野兽焦躁地划拉爪子却还得忍耐不能去动猎物分毫。
看得月笙直捂住通红的脸小声低喃:“哇,身材真好。”
再看下去他也要忍不住了,到时候是惩罚还是奖赏?
所以在岩胜一次过后,他就想将人赶出去。
“不对,这里还有你的东西,味道也……”月笙红着耳朵站起身:“我要去另外的房间睡,你不许跟来。”
“……是。”半晌,岩胜沙哑的嗓音响起。
他也无法跟随,他还难以起身。
等月笙殿走后,他怕是更难以入眠了。
月笙哒哒哒踩着木屐跑出去。
虽然房间多得是,但却都不是他的主卧,他该去哪里睡呢?
去岩胜的房间?
反正也空着。
月笙刚想往那边走,就瞧见缘一的身影正孤单地站在缘侧下。
缘一回来了,什么时候回的?
他心虚地瞥了眼刚刚出来的方向,这里距离他的主卧也不算太远。
缘一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吧。
“咳,缘一。”月笙走上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用再去找岩胜了,他……”
“我知道,兄长回来了。”缘一注视着月笙。
在那双看似平淡的眼眸里,有什么在深处悄然酝酿着,却被他不动声色地压住。
“哦、哦好。”月笙挠挠脸颊,“那你怎么没去休息?”
缘一没有隐瞒:“我本想去找月笙殿告诉您兄长回来的事情,却发现兄长就在您的房间里,你们……”
月笙骤然脸色爆红,手指交握难为情地捻动。
什、什么,缘一发现了!
啊啊啊,他心中的小人在捂脸伏地尖叫。
“您和兄长抱在一起,我听见了一些声音。”缘一没有发现他的眉心轻轻蹙起,手掌抚上胸膛,“兄长和您关系亲近,我该高兴才对,可事实上……我这里竟有些难受,我不能打扰您和兄长,就转身离开了。”
“我本应该去休息,却发现自己没有丝毫睡意,我的脑海里乱糟糟的,想着您和兄长……不,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我、我的内心很失落,亦有伤心、难过……”
“这是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