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摆烂蛋蛋后啊
张启灵抿了抿嘴,原本清瘦的脸鼓了起来,也有了肉。
这是齐郁精心养出来的,他养孩子最有一套了!
如果你打开了这本笔记,先想一下你叫什么,你要干什么,齐郁是谁。
如果想不起来,说明你失忆了,这不是第一次,所以会有这本笔记。
这是你失忆前整理的笔记,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写几个字,对比一下字迹。
你叫张启灵,这是一个代号,它所代表的意义需要你自己去找,齐郁和黑瞎子知道一些。
你是有目的的盗墓者,目的同上。
齐郁,无邪,王胖子可以信任,我们是F4(我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黑瞎子要斟酌一下。
看到这里,齐郁忍不住笑了:“看来师父还记仇呢!”
你身价很高,要钱不能要的太少,否则不够和齐郁一起赡养老人(黑瞎子)
“哈哈哈哈!”
齐郁笑得直拍大腿:“赡养老人!哈哈哈哈哈哈!师父和黑爷指不定谁更老!”
小鱼下斗时,如果有无邪一定要跟着,并且选择与无邪相反的方向。
我的家在北京东城中心复兴门大街十三号,这是小哥的家。
不确认完全安全,不可以回家。
齐郁眨了眨眼睛,龇着的大牙立刻收了起来。
尽量穿戴帽子的衣服,否则你就是第二矮的了。
不要穿胖子买的小鸡内裤,不要穿小鱼买的紫色内裤。
粽子不好吃,全部砍掉。
小鱼是你的徒弟,你给了他你的承诺。
承诺?
齐郁想起了弯刀上的玉佩:“那个麒麟玉佩?”
小鱼偶尔会恶作剧,你可以装作生气让他哄你,哄好后记得对他说你是我最重要的。
小鱼经常不开心,你可以对他笑笑,这样他就会来扯你的脸说你好看
所见之人皆是敌人,就是你理解的敌人。
如果要死的话,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的。
你的心,会告诉你为什么。
齐郁的眼睛涩涩的,他感觉他的眼睛要尿尿了。
“可恶可恶可恶!”
“罚他明天不许吃白切鸡!”
齐郁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后接着往下翻。
写给小鱼的:
你的玉佩代表张家族长,遇到张家人可以出示,让他帮你。
如果有了麻烦,我房间底下的烟花可以对着天空发射,张家人无论在哪里都会回应。
齐郁慢慢往下看,他怎么感觉张启灵像是在交代后事?
齐郁把笔记本放回原位,看着熟睡的师父。
“小孩子脾气...”
给他盖好被子,悄悄离开了。
张启灵勾起嘴角,继续睡觉。
齐郁回到自己房间,垫着黑皮衣外套睡觉,手里拽着外套的一角。
他长大了,不能老抱着阿贝贝睡!
黑瞎子在隔壁小院儿,牙都咬碎了。
第二天一大早,齐郁就出去买菜去了。
回到家刚要熟练的给张启灵做白切鸡,就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讲的话。
“额....反正没人听见!”
他在厨房吹着口哨,张启灵和黑瞎子两个人相看两厌。
“我说哑巴,你怎么就玩不腻这小鸡崽子?!”
张启灵抬眸,张启灵不解,张启灵用脸骂人。
“嘿!你还骂我了!骂的真脏啊!”
黑瞎子哭唧唧的揪着小手帕,转头就去找齐郁告状。
“哎呦他多大你多大,你让让他啊!”
齐郁给黑瞎子塞了一块小酥肉,又给了他补偿,黑瞎子才一扭一扭的回去了。
“切!”
没多久,这俩人又亲亲热热的玩一起去了。
“哎哑巴,你说小鸡崽子喜欢吃糖不?”
“喂过,不吃。”
黑瞎子满眼爱意的看着鸡圈里的小鸡:“这只清蒸,这只红烧,这只炖那只烤!”
“还有那个溜达鸡,最适合做烧鸡!”
张启灵深吸一口气,把黑瞎子踹了出去。
“你看你,急什么啊!我又不说现在吃!”
这一家子热热闹闹的吃饭,无邪和解雨辰可没那么清闲。
无邪发现,它真的是无孔不入!
“潘子,这无家盘口都成筛子了!我三叔他怎么管的!”
“大部分都是新人,老人不多了,其余的都在无家老宅那边由二爷管着。”
潘子说的是无老狗的人,不是无三省的人。
无三省的人,除了潘子谁都靠不上。
“行了,既然我接手,那就一个一个来!”
无邪看了一眼窗外,这次,他要自己亲自来!
第二卷:沙海奔忙,热血难凉
第160章 小鱼捡到一个小朋友
王胖子的生活刚刚步入正轨,齐郁跟着他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小哥也刚刚恢复记忆。
他不能再这么自私,把他们都拖下水。
无邪不知道的是,他们都已经身在其中了。
“你说什么?!小哥走了?!”
齐郁看着师父留下的字条,沉默了许久才嗯了一声。
“你们九门欠他的,永远还不清,霍老太太那一跪,应当应分。”
“无邪,他去守门了。”
“而这一代应该去守门的,是你。”
“你去守门一定会死,他不会,所以他替你去了。”
齐郁知道这很残忍,但他要无邪记住。
他,乃至九门无家都欠小哥的。
纸条上写着,十年后记得带我回家,师父留。
张启灵什么都没带走,他只带走了齐郁给他的蓝蛇护心麟。
也不知道青铜门里面有没有小鸡....
齐郁躺在躺椅上:“无邪,去查吧,去找吧。”
“我会帮你的,会和你一起接他回家。”
齐郁挂断电话,黑瞎子看着他有些沉重:“你....”
“你说....我中午到底吃什么菜啊?!”
黑瞎子整个人一雷,他就知道这小兔崽子逗他玩呢!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我又不是不能去看师父。”
说的也是,阴器在齐郁这儿,他想去青铜门随时都可以。
站在门外就能看见里头的小哥,或许小哥还不在门内守着,在门外也说不定。
“黑爷,你说小哥这十年吃什么喝什么?”
齐郁想起了张启灵的笔记:“难不成....师父吃粽子啊!”
黑瞎子摇摇头:“谁知道呢,不过说来也是唏嘘,哑巴张的经历,换个人经历早就原地暴走了。”
齐郁点点头:“我师父他善啊!”
这话怎么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