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摆烂蛋蛋后啊
这一眼给刘丧看的更怕了:“齐爷...你不要我了吗?”
齐郁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顶:“废什么话,你可是我的手下!”
他叹了口气:“不会不要你,也不会失望,就是有些挫败。”
“不过没事,你小子只要能打的过无邪就行。”
黑瞎子笑了几声:“这要求真不高。”
他知道刘丧怕被丢掉,教了这么长时间,齐郁对这个小崽子是真的注入了感情。
当作心腹来培养,怎么可能会和别人一样。
小崽子抱着齐郁的腰,眼泪浸湿了齐郁的背心。
他什么都没说,齐郁就心软了。
这个小孩,真的和他上辈子很像。
齐郁不免有些移情。
他伸手拍了拍刘丧的脑袋:“行了,回家了。”
黑瞎子就静静的看着齐郁,吹着口哨走在他旁边。
“你这房子挺小啊,怎么不把他接到北京来?”
两居室,一个很老的小区,对齐郁来说还算不错了。
“小孩上学,这里的学校系统不是很好,他的户口我还没办下来。”
黑瞎子翘着二郎腿,他突然感觉老齐家似乎有了传人。
“所以,这是你物色的齐家下一代?”
齐郁愣了一下,刘丧也歪着脑袋看向他。
“算吧。”
齐郁是不打算结婚了,他再无耻也不可能去利用一个女生,做他传宗接代的工具。
“咱老齐家俩光棍,有个小孩继承也不错。”
刘丧轻轻笑了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高兴。
齐郁最后还是给解雨辰打了电话,钞能力可不是自己能有的。
刘丧是有户口的,但是他继母一家死于非命,帽子叔叔查的很严。
“你先别着急回北京了,等他在当地念完书后高考吧,他现在不是跳级上了初三吗?”
这很不容易了,齐郁一个德国双学位,能把刘丧硬生生补课补到初三就很不错了。
要知道,刘丧可是小学毕业他继母就不让他念了。
“行,我知道了!”
解雨辰的电话很久没挂,齐郁看了一眼电话,然后笑着犯贱。
“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已经是好多个秋了吧!”
解雨辰哼了一声,哼的齐郁嘴角微扬:“你都不知道回北京来,野的很。”
“当然会回北京了,我家在北京。”
不过现在嘛,他家在顺京。
看着逗刘丧玩的黑瞎子,齐郁挂断了电话。
解雨辰坐在电脑旁,看了一眼被挂断的电话,撇了撇嘴。
“没良心的小饕餮,再也不养你了。”
随后他又叹了口气,叫人把他的副卡充满。
怕他舍不得花钱,齐郁这边一刷,解雨辰这边就开始充满。
齐郁靠在老旧的窗台边上,过堂风吹着他的头发,背心贴在他身上。
他嘴角挂着微笑,看着蹲在花地板砖上的黑瞎子,还有被他忽悠趴在地上听声音的刘丧。
他上辈子死在北京,他的孤儿院也在北京,他在北京苦苦求生。
齐郁在北京吃了很多苦,但他喜欢北京。
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
北京好啊,北京有黑爷。
夕阳落下,刘丧趴在地上抬起头,对面是齐郁在看他们。
桔黄色的夕阳透过齐郁的发丝,照进了刘丧的心里。
真好,真好....
刘丧躺在小床上,他听着隔壁起伏的呼吸声,抓着被角渐渐睡去。
窗户开着,时不时有风吹过。
黎簇又被关了起来,他嘴里含着棒棒糖又吐掉。
他哭的满脸都是泪水,为什么和那天的不一样?为什么?
他怕!他好怕!
比看见刘丧剖蛇还可怕,比看见齐郁抓着干尸的脑袋还可怕。
他明明买的棒棒糖和齐郁给的是一样的,为什么吃着不一样?
药膏早就涂完了,只有小罐子还被他抓在手里。
第二天齐郁起的很晚,他好久没那么踏踏实实睡一觉了。
刘丧去上学,黑瞎子在厨房炒菜。
青椒肉丝炒饭,新鲜的那种。
“快吃饭,吃完饭我就要走了。”
“知道了...”
齐郁有些蔫巴巴的,他讨厌黑瞎子天天东奔西跑。
他有点后悔了,如果没有养小孩,他还能跟着黑瞎子一起。
“行了,要不了多久,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点道德我还是有的。”
齐郁撇撇嘴,开始扒饭。
“给我打电话哦,不要嫌话费贵就挂我电话!”
黑瞎子捏了捏齐郁的脸,觉得他瘦了不少:“知道了,你有空多喂喂自个儿。”
齐郁刚送走黑瞎子,一转头就看见别别扭扭的黎簇。
小不点扭来扭去的,齐郁也没开口问,俩人大眼瞪小眼。
“你...你还有没有棒棒糖?我给你钱!”
黎簇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这是他问苏万要的。
五十块买五毛的棒棒糖,这小不点吃着牙不疼吗?
但是齐郁才不管,五十块也是钱啊!
他看了一眼黎簇身后,还有一个小豆丁在看他。
“那是谁?”
苏万躲在树干后面蒙住眼睛:“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现在的小孩子是怎么了?一个比一个蠢?
“他是我的赞助商,你卖不卖?”
齐郁点点头,有钱不赚王八蛋,五十块钱也是钱啊!
“卖!你等着啊!”
齐郁往家走,黎簇把苏万薅出来:“躲什么躲,他都看见你了!”
“走!”
苏万哦了一声,星星眼的看着齐郁的背影,和黎簇说悄悄话。
“他好像电视剧里的人哎!”
第166章 手臂划一刀,是一条命
“我看电视剧上,那些杀手就是穿着一身黑,还有皮衣!”
“好酷啊!”
听到杀手两个字,黎簇就想起来那天见到的画面。
“不不不,他就是我邻居而已....”
回到家,齐郁数了数棒棒糖,然后给黎簇打包。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啊。”
苏万更兴奋了,他感觉自己在做一场交易。
“好!”
黎簇高兴的拎着棒棒糖,犹豫了好久。
“我叫黎簇,你可以叫我鸭梨,他是苏万,我的铁哥们!”
“我...我怎么叫你啊?”
齐郁对这个像无邪的小孩,还是有几分耐心的。
“我叫齐郁,随你怎么叫了,叫我爷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