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摆烂蛋蛋后啊
无邪端着酒杯跟他们喝酒去了,齐郁坐在椅子上闷了一杯。
黎簇像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小哥这两个字...怎么了?”
齐郁没有回答,喝了一口闷酒回了车上。
黎簇茫然无措的看着齐郁离开的背影,好似又回到了小时候,齐郁离开的时候。
他不想看见齐郁的背影,永远不想。
黎簇匆忙别过头,把酒倒在齐郁的杯子里,也闷了一大口。
王蒙��了一声,把酒杯放下:“你知道为什么,齐老板说,一切都前提是你要活着吗?”
果然,有关系齐郁的,黎簇都不会拒绝。
王蒙和无邪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拿捏一个高中生还是可以的。
“我保证,只要这一趟你能活着出来,你的生活就完全不一样了。”
黎簇沉默了很久,把齐郁放在桌子上的棒棒糖拿起来端详。
“你老板和他,到底是什么人?”
王蒙拢了拢风衣:“我老板呢,是个古董商人,他有三个朋友。”
“一个是胖子,一个是你刚刚问起的小哥,另一个,就是齐爷。”
黎簇听的很认真,他想听窥得一丝有关齐郁的事情。
“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这一趟,你和齐爷也会共同经历。”
“感情会变得不一样的。”
王蒙勾起嘴角,拍了拍胸膛:“而我呢!则是我们老板最信任的心腹!”
“故事啊...是这样的!”
王蒙把他们四个,大闹新月饭店的事情讲了一遍,言语之间的自豪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
“小齐...很有名声很厉害吗?”
“那当然啦!”
“你说的那个小哥,就是齐爷的师父。”
黎簇的眼神,从没离开过手里的那根棒棒糖。
“那你们老板说他们两个都有了家室,是什么意思啊?”
好半天没等到回复,黎簇抬起头看了一眼。
王蒙像是喝多了,把手撑在脸上打盹。
黎簇得不到回复,低下头眨了眨眼睛。
棒棒糖是橘子味的,黎簇叼着棒棒糖看向无邪,正巧无邪也看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黎簇歪了歪脑袋对他笑,就是想让他看清楚自己嘴里的糖。
“我回车上了。”
修整一番醒醒酒之后,他们还要接着出发。
这次是齐郁开车,他很想唱歌,但是怕露馅干扰到无邪的计划。
于是,他的情绪都发泄在了越野车上。
车子在沙漠里越来越快,开过一小片沙丘之后还会飞起来一会儿。
苏难皱着眉看向前面的车:“这什么路子开这么快?不要命了?!”
“跟上!”
开了不久之后,对讲机传来了声音。
“是古潼京!就在左边!”
齐郁偏过头看了几眼,黎簇也伸着脖子看:“这是海市蜃楼吧?”
无邪赞赏的点点头:“算你有眼力。”
齐郁看向窗外的风景,黎簇赶紧把他的脑袋别过来:“开车呢!!”
“哎呀我知道!”
本来不能唱歌就烦,谁规定开车不能看风景的!
不就是小命一条吗!
第184章 镜头下的齐郁
黎簇坐在齐郁后面,打开一根棒棒糖,伸着脑袋到前头。
“吃吗?”
齐郁张开嘴:“啊��”
黎簇的脑袋就在驾驶座位旁边,他偏过头就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虎牙,还有嫣红的舌头。
无邪微微皱眉,看着黎簇把棒棒糖塞到齐郁嘴里。
薄荷味的,还算醒脑。
齐郁没当回事,但无邪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他转过去看向黎簇,没有平日里的笑容。
严肃的看着黎簇,把他看的莫名其妙。
“你瞅啥?!”
无邪眯了眯眼睛:“你小子,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希望是他想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马日拉伸了个懒腰:“停下停下!”
他下去蹲在地上,伸手抓了一把沙子闻了闻。
“就是这儿了。”
齐郁打开车门跳了下去,伸手抓了一把深处的沙子。
“有水流过,马日拉是对的。”
“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黎簇看了一圈,除了黄沙还是黄沙。
马日拉拍拍手心:“这海子是跟着地下水的流向改变的,地下水流道哪里,海子就会出现在哪儿。”
无邪偏过头看了一眼黎簇:“记住没?”
黎簇有些不理解,但还是点点头。
“记住就上车。”
齐郁上了车接着开,无邪坐在副驾驶指路。
“黎簇,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刘丧好好学习了吗?”
黎簇好像是明白了:“应该吧...”
他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齐郁,但齐郁就跟不知道似的。
“哎对了,你现在应该是高中毕业上大学了对吧,去哪了?”
“我...我*#&*....”
黎簇的声音越来越小,就跟小时候讲成绩一样。
齐郁轻笑了一声:“复读了啊?”
“这你都能听见?!”
无邪见齐郁的笑容越来越大,整个人就跟个柠檬精一样。
好家伙,无邪终于明白违和感在哪了。
合着黎簇是他的平替是吧?还是年轻版本的平替款?!
无邪不会永远十八岁,但永远都会有十八岁的少年。
车队往前开,车上的人都昏昏欲睡。
齐郁单手撑着方向盘,皮衣下是劲瘦的肌肉线条。
“起风沙了,是沙尘暴。”
齐郁微微皱眉开着车,眼前的路根本就看不清。
“开出风暴区就好。”
等到好不容易开出去后,后面的车都开始纷纷超车,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古潼京。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前面的古建筑!
齐郁不紧不慢的开着车,趁着他们下车的时候,一个飙车来到了他们跟前。
黄沙飞扬,到处都是沙子。
“咳咳咳咳!”
马老板皱着眉看向齐郁他们,但他现在无心追究。
齐郁慢悠悠的下了车,看向眼前的古建筑。
“扎营去吧。”
齐郁把东西丢给王蒙,他可不乐意干活。
导演团队到都是很兴奋,忙着记录。
露露撑着伞站在马老板旁边抱怨:“这什么鬼地方啊,我真是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