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摆烂蛋蛋后啊
黎簇一路小跑过去:“你干嘛呢!”
无邪被打破了思考,无奈的笑了笑:“你现在是一点都不怕我了是吧?”
黎簇才不管呢:“我问你件事啊...”
“你说。”
黎簇把石子拽在手里:“你把我带来,就是为了让我当活地图,可最近我的背快要长好了。”
“你...不会再把我的背挑开吧?”
无邪还当是什么:“我会在你的背长好前找到的,而且我看了很多遍,已经记住了。”
黎簇高兴的站起来:“那你是不是不需要我了?你可以让我回家了吧?!”
无邪站了起来:“放心吧,不可能的。”
他拍了拍黎簇的肩膀:“小心苏日格,不要让她发现你在防备她。”
第204章 有风声,是地窖!
“啊?”
那个傻子嘎鲁的额吉?
黎簇虽然有些不理解,但他记住了。
齐郁一边吃东西一边大口大口的喝酒,不得不说吃肉是真爽。
黎簇一边吃饭一边喝水,他突然发现齐郁喝的水特别多。
“小鱼,你怎么...”
“吃你的吧!”
等到晚上后,齐郁也没有换上衣服,他怕到时候动刀子再弄脏了。
齐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话说这虫子不怕麒麟血吗?
哦对,现在在肚子里,也没出血。
齐郁把衣服放好,坐在椅子上喝了口酒。
黎簇看向无邪:“你是说,这家店有问题啊?”
苏难的手下再算她是五个人,导演队五个人,加上马茂年和露露两人。
“我们现在是十六个人,且看明天会不会少人就知道了。”
苏难的一个手下叫天儿的已经病了,吐了黑水,浑身发热。
导演队的曾爷也是,开始有了轻微的反应。
黎簇下楼要去拿东西,齐郁早就睡着了。
床不多,三张床。
黎簇一路跑了回来,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当他推门进来的时候,什么都顾不得了。
“凭什么你....”
王蒙把黎簇拉到一边儿:“嘘,老板和齐爷都累了好些天了,赶紧睡吧。”
黎簇也知道齐郁一路上很累,翻了个白眼,愤恨的爬上了床。
齐郁睡得很香,大清早的一声惨叫把无邪都惊醒了,齐郁还睡呢。
无邪坐起来的时候也穿着白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明显了很多。
无邪推了推齐郁:“换衣服。”
齐郁的起床气都被磨没了:“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一边眯着眼睛,一边起来穿衣服。
是苏日格的惨叫,是天儿死了,死在了外头。
他们三个到的时候,苏难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
这个人死不瞑目,看来是受了很大的罪。
无邪蹲下去,伸手翻看:“刀伤。”
“昨天他非常痛苦的要跑,我没拦着,没想到...这是谁干的?”
苏难把天儿的眼睛合上,无邪擦了擦手指尖儿上沾的血迹:“他自己。”
此话一出,苏难和黎簇都怔住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自杀的!”
“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无邪点了点下巴,齐郁抽出匕首指向他的伤口。
“看到没,匕首的伤口没有那么大。”
“这是他自己用小刀片,一刀一刀划的。”
齐郁拨开天儿的胳膊:“伤口都在胳膊内侧,呈纵向,从上往下一刀一刀刺开。”
“在解剖学的角度看,这样的伤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自己割自己。”
苏难看了一眼一边的齐郁:“你还懂解剖学?”
齐郁呲个大牙笑了笑:“生活不易,学点本事傍身嘛!”
“看来无老板也懂解剖学咯?”
无邪笑了笑:“那倒不是,只是碰巧有个学解剖学的朋友。”
只有黎簇的脑回路和苏难不一样:“得多痛苦才会这样自杀啊?!”
“耳朵上也有刀口,这是把刀片塞进去了吧?!”
“刀片呢?!”
黎簇的脑海里回放黄严的伤口,和他是一样的。
记得他问梁湾黄严如何的时候,梁湾说黄严是自残,失血过多死的。
“这个人,是失血过多死的。”
齐郁和无邪苏难都回过头看向黎簇,无邪点点头。
“你说的对,看来你也有点学解剖学的天赋。”
黎簇扯了扯无邪的衣服,无邪立马起身站在一边:“黄严也是这么死的...”
无邪回过头:“走了!”
“回去说...”
回到大厅,无邪宣布了天儿的死因,但大家都不相信。
老麦拍了一把桌子:“姓无的,少他娘的放屁,天儿怎么可能是顶不住压力自杀?!”
苏难也不相信:“他没有精神疾病,一个成年男人还是个杀人犯,怎么可能会一刀一刀的把自己杀死?”
他杀?
见他们不相信,无邪换了一种说辞:“也可能,是被毒死的。”
无邪手腕上有一串十八子, 他拿在手里不停的盘。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苏难腾的站起身:“那看来,是咱们这群人里有人按耐不住了啊。”
马茂年捂着手帕咳嗽几声:“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走,谁想走就是心虚!”
这家客栈里,所有人都开始互相猜忌。
苏难把匕首拍在桌子上:“那我们就来捋一捋,昨天我们都吃了苏日格给的饭,而且后来每个房间都送了热水。”
但大家都没事,苏难仔细想了想:“我又给天儿吃了抗生素...”
马茂年也吃了药片,是无邪给的。
无邪勾起嘴角:“现在很明朗了,嫌疑人是我,苏难,还有苏日格。”
“从理论上来讲,我们都有下毒的嫌疑。”
无邪轻轻的开了口,就是挑拨。
“至于动机嘛,很简单啊。”
“王导不想跟马老板深入沙漠,马老板嫌弃王导是个累赘,苏日格也不是没有谋财害命的可能性。”
“这里,只有苏难和我没有动机。”
“但是,给天儿药的,是苏难啊。”
苏难都被他气笑了:“那大家都在这儿耗着好了!”
无邪把十八子套在手腕上,给齐郁使了一个眼神。
毕竟黎簇那小子,坐在齐郁旁边。
黎簇还不知情呢,以为无邪眼睛抽抽了。
齐郁伸出手,把水缸里的水偷偷洒在黎簇的衣服上。
黎簇低下头,觉得这个位置挺不礼貌的。
什么意思?
齐郁扭过头:“怎么了?想上厕所?”
黎簇的眸光闪了闪:“我,我想上厕所!”
这一嗓子喊的所有人看向他,黎簇站了起来,身上都水迹让大家心照不宣的嘲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