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珀尔塞福涅 第65章

作者:三堆雪 标签: 灵魂转换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爽文 西幻 神话传说 BL同人

没有人或神能够反抗宇宙至高的神王,即便宙斯强抱了某位神,又能怎么样呢?

整个宇宙都在宙斯的掌心,谁敢审判神王?受害者上天无路,求告无门,被迫卷入宙斯和赫拉夫妻之间,无可避免的走向毁灭和死亡。

手中的书掉在地上。

张珀渐渐虚弱下去,如同一朵明媚的春花,一日日的枯萎。

妈妈,妈妈,救救我,我该怎么办呢?

终于有一天,在张珀又一次从梦中哭醒的深夜,走投无路的张珀向农神发出了求救的书信。

那枚羊皮纸上的金色麦穗,寄托了张珀的全部希望,张珀双手合十,殷切的希望,盼望着农神的回复。

然而,那封本应由彩虹女神带入奥林匹斯的救命信,第二天却直接出现在了宙斯手中。

看着找上门来的宙斯,张珀脸色苍白,瘦弱的身影晃了几下。

在哄骗、利诱都失败之后,穷尽全部手段的神王,耐心耗尽,露出了他的獠牙。

他按住想要逃跑的张珀,一手抓着张珀的手臂,一手轻佻的捏住张珀的下巴:“真聪明,不愧是我的女儿,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小珀尔?”

“既然你已经知道,那我也无需再伪装,亲爱的珀尔,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潘迪亚节,到时候我会派马车来接你赴宴,不要迟到哦。”

“聪明的小珀尔,你不会想体会触怒神父的后果。”笑眯眯的说完这些,宙斯牵起张珀的手,在他白皙如玉的手背上亲吻一下,随即化成一缕青烟,离开了。

第65章

这一天来的猝不及防, 张珀呆愣在门后,如同一株缺水的植物,大脑反应迟钝,他呆呆的, 半晌才反映过来。

“嘶!”张珀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他慢了半拍, 大力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蹲在地上。

绸缎一样的金发,被挠的像鸡窝。

阿莱提亚心忧如焚:“殿下,现在该怎么办啊?”

宙斯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他竟然,竟然想要强行占有自己亲生的孩子。

如果天后和农神在这里就好了, 她们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不, 没有用的, 阿莱提亚,谁来也没有用!”事已至此, 张珀反而冷静了下来:“她们既无法劝说宙斯改变主意, 又没有足够的实力制止宙斯。”

事实上,农神德墨忒尔和天后赫拉, 早就成了宙斯的囚徒。

他曾经为宙斯一味偏袒阿波罗愤愤不平,可转眼宙斯眼也不眨的处死阿波罗;不止阿波罗,对于一切有可能夺走自己神王之位的儿子们, 宙斯一个也没有放过,赫淮斯托斯被从天上扔下去摔断了腿,从此与王位无缘;智慧女神墨提斯被他活生生的吃了, 她的孩子雅典娜以女神才得以幸存;酒神狄俄尼索斯借着赫拉之手被逼成了半个疯子;现在,连仅剩的阿瑞斯, 他也不打算放过。

在他眼里,自己是他的战利品,抢走自己,可以让德墨忒尔和赫拉这对姐妹彻底反目,瓦解她们的联盟,彻底摧毁阿瑞斯的势力。

一滴泪流过张珀的脸颊,拨开重重的迷雾,张珀又一次重新认识了宙斯,这个神和人的君父。

每当他以为这就是宙斯的底线,这位父神总能以他的无耻和丧心病狂刷新下限。

宙斯心里只有他的王位,妻子、儿女他谁也不爱,他们中一旦有神胆敢跨过宙斯划下的红线,神王会毫不留情的弄死他们。

张珀的眼神冷了下来,这样一个冷血自私的神,配当天下人的君父吗?

他想到了湖边的雅典娜,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张珀心里滋生,随即被他不动声色的压了下去。

不,不,情况现在远没有危急到那个时刻。

张珀把目光投向了隔壁,黑叶白杨树惬意的舒展着枝丫,它和它的主人一样大方,无私的把相邻的两座宅院都纳入自己的庇佑下。

张珀咬咬牙,没有时间了,只能这样了。

阿莱提亚还是担心:“冥王陛下已经很久没有见您了,万一再触怒冥王陛下怎么办?”

张珀:“阿莱提亚,无论成不成功,情况都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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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叶白杨树下

黑金长袍的冥王陛下坐在树下打坐,自从珀尔赛福涅上次表白之后,落荒而逃的冥王就陷入了天人交战。

一边是冷酷公正的道德模范冥王哈迪斯,一边是爱而不得苦苦压抑的恋爱脑普鲁托。

神王的神魂内燃烧起燎原的大火,足以逼疯他自己,焚尽一切,直到时间尽头的大火。

有的神看似平静,实则已经疯了。

冥王哈迪斯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视普鲁托:“你要点脸,和自己的侄儿苟合,只有宙斯之流的禽兽才会干这么荒谬,突破底线的事,你如果真的娶了珀尔,和你鄙视的宙斯之流有什么区别?”

普鲁托:“这不一样,珀尔爱我,我也爱他,我们对彼此是真心的,不要把我和宙斯那个强健犯相提并论。”

冷酷的冥王不屑的嘲笑:“爱?你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古神,爱上了一个新生二十多年的新神,你也好意思说爱,你怎么不说你在仗着自己的脸在诱骗无知少年。”

普鲁托:“珀尔成年了,他不是无知的蒙童,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哈迪斯语气尖锐,咄咄逼神:“他清楚个屁,我看你脑子被驴踢了,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你如果真的把珀尔啃了,你以后还有脸见德墨忒尔吗?”

这简直是普鲁托的死穴,这话一出,刚才气势嚣张、张口闭口自由恋爱万岁,反对包办婚姻的普鲁托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顿时败下阵来。

一只嫩黄的雀鸟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带来珀尔赛福涅的口信:“啾啾啾!”

东山的花开好了,我们明天去东山赏花吧!

半死不活的恋爱脑普鲁托一个机灵,顿时满血复活。

脑袋里只有“约会约会约会!”

至于旁边扯着他衣领的哈迪斯,太聒噪了,被他一脚踢开,流星一样划过天际。

至此,恋爱脑大获全胜。

树下冥想的男神缓缓睁开眼睛。

东山是塔那罗最高的一座山,也是冥王哈迪斯的神山,这里绿树成荫,郁郁葱葱,生活着无数的动植物,简直堪称塔那罗生物宝典大赏。

珀尔下冥界前,普鲁托就答应过他,等他回来,要一起去东山赏花。

如今春暖花开,正是赏花的好时候。

珀尔牵着小伯在丛林间奔跑,任劳任怨的冥王陛下提着食盒跟在他们后面,笑看着他们嬉闹。

满山灿烂的花海中,珀尔回眸一笑,他笑容明媚,耳朵上的钻石耳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站在花丛中的美少年和软和和的小狗,如同一幅绝美的世界名画,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进冥王心里,撞得他心跳慢了两拍。

欲念和妄想在黑暗中滋生蔓延,几乎要压倒他的理智。

普鲁托放下了捂住心脏的那只手,慢吞吞的跟在他们后面。

珀尔今天,似乎格外的漂亮。

不止这些,今天的饭菜似乎也格外美味。

“好吃吗?”张珀笑眯眯的看着他。

普鲁托没有说话,他扒饭的动作却更快了。

在张珀之前,冥王对吃喝几乎没有欲望,神是永生不死的,即便是普鲁托十年不吃不喝,他也毫发无损。据说最高记录是一只来自东方的石猴,它曾经被压在山下五百年,依旧活蹦乱跳。

不过诸神都有些自己独特的小爱好,就如同宙斯不停地追求各路美人,普鲁托最大的愿望是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美味的食物,就是幸福的一种具象化。

这种幸福,是张珀带给他的,来自东方的神秘料理,让神也欲罢不能。

海棠和桃花的花瓣被风吹拂,纷纷扬扬的落下,落在情人的肩,给对面的神也蒙上了一层罗曼蒂克。

普鲁托用力甩了甩头,怎么回事?是喝多了吗?

眼前的珀尔怎么变成了两个?

普鲁托觉得自己全身发热,他不耐烦的扯开自己衣服领口,这无济于事,燥热和邪火依然紧紧包围着他,现在不过才五月,天气有这么热吗?

“普鲁托,普鲁托,你怎么了?”

普鲁托四肢发软,脑海一片昏沉,张珀的呼唤隔着一层朦胧的窗纱,明明就在他眼前,两人却似乎在两个世界:“我没事!”

直到此刻,普鲁托都没有多想,他甚至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安慰张珀。

然而并非没事。

普鲁托此刻,周身气血翻涌躁动,理智逐渐消散,原始的欲望和掠夺占据了上风,他浑身燥热难耐,如同一个膨胀的气球,急迫的冲撞,想要找一个发泄口。

想,想跳进冰河里。”

“普鲁托,”在半梦半醒之间,一股带着生机的凉意靠了过来,简直如同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遇到了天降甘霖。

普鲁托如同一只狩猎的虎王,他锁住猎物的腰和后颈,急迫的把猎物按在身下,允吸,掠夺一切他可以尝到的甘露。

张珀抱着他宽阔的肩背,无声纵容他对自己做的一切,无论是吸食他口中的花蜜,还是在他白皙的身体上制造种种痕迹。

珠宝头饰,黄金臂钏、还有凌乱的衣服散落了一地。

张珀纵容着男人的亲吻,此刻,他是甜蜜且幸福的。

他不想背对普鲁托,他挣扎着,转过头来,想亲吻亲爱的男神。

看清身下之人相貌的一刹那,冥王如遭雷击,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勉强保持清明,没有继续下去。

张珀没有意识到此刻发生了什么,他亲吻冥王的额头:“你怎么了?”

普鲁托痛苦的闭上眼,他毫不留情的在自己的左臂上刺下一刀,金色的神血喷涌而出,疼痛让他勉强保持了片刻的清明。

他变出一件衣服,胡乱包裹住张珀几乎什么都没有穿的身体。

冷着脸,狼狈的背过身去:“珀尔,这些下作的手段,你是跟谁学的?”

冥王咬牙切齿,他还在坚信,一定是外面的黄毛带坏了我家的乖孩子,似乎只要张珀说出一个名字,下一秒雷霆震怒的冥王就能把对方碎尸万段。

张珀被这变故惊呆了,青年美丽的脸庞蒙上了一层绯红,似是羞怯又窘迫,他如同一只被人抛弃的猫,瞪着圆圆的大眼睛,无措的问:“我是自愿的,普鲁托,你不想要我吗?”

我想你,想的都要疯了,可绝不是以这种卑劣的方式,自私的占有你。

普鲁托痛苦的闭上眼:“这次的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回去吧,没有下一次了。”

说着,他转身,想要离开这里。

张珀顾不得自己全身赤裸,从背后抱住了冥王的腰。

这是他最后的自救机会,天亮之后,宙斯就要派人来接他了。

除了冥王,张珀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对抗宙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