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宗皇帝堂堂驾到 第26章

作者:山海谣歌 标签: 青梅竹马 励志 脑洞 全息 电竞 剑网3 主攻 BL同人

“是是,爹爹知道。”陈商苦着脸,“问题是,不取得你堂姑奶信任,咱们就没法相认。”

说着,习惯性转头看向许星燃:“阁下,您看……”

许星燃思索。

说到底,怪陈商的态度太急,搞得像针对陈梦麟的杀猪盘一样,换谁来都不信。

想解决误会倒不难。只需放缓节奏,学习原剧情中陈月的做法,慢慢用家族绝学打动陈梦麟即可。

他张了张嘴,正要帮忙出谋划策,却听见来自头盔的关联程序提示。

【亲爱的[夜归人],您在现实中有一通来自特别关心的未接来电,请注意查收。】

顾青禾!

这么晚了,青禾哥找他肯定有急事!

霎时间,许星燃的心思全飞出剑三,尽数系到顾青禾身上。

“我暂时没有想法。陈大夫,你们且在石佛寺住下,明天再说吧!”许星燃交代完,匆匆下线。

殊不知,他下线后,暗处有只鬼鬼祟祟的霜白虎捂住心脏,猛舒一大口气。

霜白虎皮下,正是来窥探军情的药宗策划,原钟。

他一边在工位上狂肝完成度,一边监测夜归人的实时进程,看到心惊胆战,整个人都不好了。最终选择以霜白虎的模型上线,亲自盯住夜归人。

苍天呐,大地呐,这夜归人究竟是哪路派来的神仙角色,对剧情的了解程度令人发指,连石佛寺方丈和药宗老宗主是故交都知道!

幸好夜归人突然下线,没选择通宵攻略陈梦麟。

否则,破开药庐后,陈梦麟只有台词没有建模的事实就暴露了……

万一挂到论坛上,被玩家笑话事小,被郭老板看到问责事大。稍有不慎,说不定他的药宗主策划位置不保!

虽然,现在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祖宗刚才发话了,说要明天继续攻略。

也就是说,留给他的时间顶多只有半天。

哈哈。

原钟灰溜溜下线,看着自己先前摆满摸鱼神器的工位,深感好日子一去不复返,忍不住仰天长啸。

“夜归人,我跟你不共戴天!!!”

【作者有话要说】

学习无方的第一天:看奇葩无字天书,被同门长老痛殴

[让我康康]万字长章已奉上,谢谢大家支持呀!

第22章 大段回忆杀

电话“嘟”了几声, 很快被接通。

“燃燃。”

那头传出顾青禾的声音,低低的,似乎比平时沙哑。

许星燃“嗯”了声, 语气不自觉放软:“青禾哥,这么晚找我?”

顾青禾那头安静了一会儿:“其实……没什么事。”

两人不约而同静下来。没人开口,也没人挂电话。沉寂的夜里, 唯有彼此的呼吸声缓缓交错。

最终, 他听见一道轻而浅的叹息:“燃燃, 我只是想你了。”

许星燃喉结上下动了动, 用力攥紧手机。

他从喉咙里艰涩地挤出声音:“青、青禾哥……你……”

顾青禾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怎样撩人的一番话,仍哑声陈述:“可能是白天那会儿, 你说起孤儿院的事。晚上回家后, 父亲他又……”

话语在这里顿住了,但没停顿多久,很快被说话人若无其事接了下去:“我睡得早,不小心做了噩梦, 梦见我们分开那天。”

分开那天?

许星燃微怔,思绪亦被拉回, 想起那个被悲伤记忆填满的的清晨。

当时, 他六岁, 顾青禾九岁。

在三年的昼夜相伴中, 顾青禾教他看书识字, 他带顾青禾翻墙爬树, 累了就靠在一起数星星, 畅想两个人的未来, 期许了不起的心愿。

许星燃说, 他以后要当花店店长,周一周三卖向日葵,周二周四卖仙人掌,周五单卖银莲花,周六周日休息。

顾青禾说,那他以后要当艺术家,周一周三是音乐家,周二周四是诗词家,周五当个画家,周六周日他也休息。

说完,两人面面相觑,相继发出爆笑。

“哪有人是这样卖花的?”其他小孩面前清冷矜持的顾青禾,此刻弯着桃花眼,笑得快喘不上气:“仙人掌,谁家花店卖这个?还有银莲花,没听说过呀!”

外人眼中凶悍护食的许星燃也笑,笑到满脸通红:“小禾哥哥,艺术家来灵感还分周一周末吗?我不信!”

顾青禾作势要戳他酒窝:“明明是你先说休息的。你休息了,我能不陪着吗?”

“不陪不陪!”

许星燃捂住左边脸颊,拼命闪躲。

就是不知怎的,躲着躲着,竟躲到了顾青禾怀里。

星光挥洒,落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小男孩卧在哥哥膝上,仰着脸,瞳仁里映着点点银光,亮得像是藏了漫天星河。

他伸出手,似是想抓天上的星星,最后攥紧的,却是眼前的顾青禾。

“小禾哥哥……”男孩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小心翼翼,唯恐说得太重,扰碎梦境,“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被提问者低头看他。

光线在两人之间暗了一瞬。影子落下来,将男孩整个罩住。

“当然,我们会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顾青禾纤长的睫羽不住颤动,遮住眼底倏忽闪过的情绪。他抚着许星燃的黑发,温柔微笑。

“燃燃,以后每天,我们都像今天这样过,好吗?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

男孩用力点头,露出由衷的幸福笑容:“好啊!到时候我种的所有花,都要送给小禾哥哥!”

“所有的,都归我?”

“嗯嗯,向日葵归你,仙人掌归你,银莲花也归你!不管喜欢什么,全都归你!”

两个孩子说说笑笑,至闭寝前夕,才打闹着回去歇下。

孤儿院条件有限,孩子们无论年龄性别,一律睡大通铺。

从前,备受排挤的许星燃睡在门口通风处,总被夜里总着凉生病。如今,他的床铺在最里面,与顾青禾紧挨着。有时候,两人半夜睡不着时,索性偷偷拼成“双人床”,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

是夜,枕着顾青禾温热的呼吸,许星燃照例睡得很沉。

常年睡大通铺的人,总能养成自动过滤杂音的本领。许星燃也不例外。

因此,虽然听到了奇怪的“����”动静,隐约还有歇斯底里的哀求声与悲泣声,他都没太在意,仅当作其他孤儿起口角,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接着睡回笼觉。

直到他被莫名的心悸惊醒,方发现隔壁被褥凌乱,床铺冰凉。

不对劲!

顾青禾这样爱干净的人,怎么可能起床后没整理床铺?

除非出事了……

许星燃心中升起极其不妙的预感,慌里慌张跑出宿舍,连鞋都跑掉了一只,遍寻各处,仍不见顾青禾的踪影。

陈小虎看到他这副狼狈样,大发慈悲告知真相:“你不知道吗?顾青禾爸爸一大早来接他了!人家超级有钱,开的豪车,光保镖都带了二十多个,还对顾青禾鞠躬,喊他少爷呢!”

言罢,意犹未尽“啧”了声:“我看你啊,就是人家少爷在孤儿院的玩具,真把自己当根……嘶……”

许星燃冷着脸,收回兀自颤抖的拳,来不及抹掉夺眶而出的泪水,急匆匆往门口疾奔。

终于,在那辆光鲜亮丽的洁白长车离开前,他不顾危险扑到窗边,朝着车座上的黑影崩溃哭喊:“小禾哥,小禾哥!”

“哥!!!”

或许是最后那句声嘶力竭的“哥”起了效果,里面的颀长身影动了动,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与顾青禾九分相似的面庞。

“哥?”男人下巴扬起,目光从他脸上轻蔑扫过,随即迅速挪开:“哪里的脏玩意儿,也配沾我顾宗权的亲?滚开!”

脏玩意儿……

许星燃的胸口像被大石头堵住了,沉得发闷。

他竭力忽视顾父的刺耳话语,继续拼命喊:“小禾哥,你要去哪里?不是说好了要开花店,要当画家,我种的花都要归你用?不是、不是说好了……”

不是说好了永远在一起吗?

为什么不告而别,连句再见都不愿意跟他说呢?

青禾哥到底要去哪里?有了新爸爸,以后还会不会见他?

许星燃说不出更多的话,一味紧紧抓着车窗,试图越过男人的身形,看到车里的顾青禾。

此时此刻,他多希望能看到那张熟悉的温柔笑脸,摸摸他的头发,告诉他这是场噩梦啊!

然而,任凭许星燃如何努力,他始终没能看到心心念念的身影。

反倒是顾父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将他推开,径直命令司机发车。

车窗闭拢。

白车像一口被拉走的棺材,慢慢消失在道路尽头。徒留许星燃哭倒在原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模糊泪眼中,许星燃依稀看到有什么东西被奋力掷出,落到他的脚边。

他怔怔地定睛看去。

一张鎏金名片。

“……”

“青禾哥,你别难过。我们现在不是好好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