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损美人在无限游戏里封神 第143章

作者:行云渡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无限流 直播 逆袭 轻松 BL同人

白司祈盯着祁慕白那依旧不怎么好看的脸色看了一眼,在对方的掌心写道:“半个时辰。”

才半个时辰吗?

怎么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似的。

祁慕白抿紧了唇,冲着人问出声,“才半个时辰,不睡了?”

白司祈:“我来跟你换。”

祁慕白摩挲着小人的手一顿,“换什么?”

白司祈:“我休息好了,现在该你休息了。”

他……

祁慕白刚想说不用,对方像是生怕他拒绝似的执起了他的手,再上面再次写道:“如果运气比较差的话,我们在这里恐怕还要再呆上四五天的时间,后面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个时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种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四周比较安静还是因为因为刚刚睡醒,白司祈半边身子倚靠在一侧的墙壁上,神情慵懒,脾气倒是极好的模样。

白司祈站在祁慕白的身前,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人,以至于连指腹落在对方掌心里的时候,都变得比较轻,而那些书写下的句子,像是落在对方耳边的诱哄。

白司祈:“此时距离你下一个感官恢复还有五个小时的时间,睡一觉起来,说不定,你就可以听见我说话了。”

祁慕白的手指微微蜷曲。

白司祈还在写,“更何况就算不累也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不休息,身体会撑不住的。”

这一刻,祁慕白突然想到……

人,是需要睡觉的。

在修真界,修为越深,也就意味着身体已经被淬炼的近仙。

对于祁慕白半步渡劫的修为来说,睡觉吃饭这些事情早已经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

可这些事情,他那个小徒弟喜欢。

在白司祈看来,修真界无食,不眠,会让他渐渐忘却人间,而他认为只有睡觉吃饭才会让自己更像一个人。

后来,他领着他那个小徒弟在人间历练了一百年。

在那段时间里,祁慕白也跟着人习惯了凡世之中的那些习惯。

比如一日三餐。

再比如睡到日上三竿。

当旭日的阳光拢在身上的那一刻,祁慕白会觉得光是暖和的,而他尚在人间。

可是自打百年前起。

他似乎已经,许久许久都没有睡过一场好觉了。

祁慕白将思绪抽回,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冲着人说了一个‘好’字,他刚要抱着手臂靠在身后的石壁上闭上双眼,肩膀就被人按着坐在了地上。

祁慕白:“。”

这个人真的是……

然而不等祁慕白的思绪想完,对方就在他掌心写道:“谁睡觉站着睡得?”

祁慕白:“。”

这人真的是……

龟毛而又事多。

祁慕白冲着人翻了白眼,“你现在给我弄个床,我也不是不能睡。”

然后对方就将手臂上搭着的衣服抖开铺在地上。

祁慕白:“。”

白司祈:“睡吧。”

祁慕白没动。

白司祈挑眉:“再给你弄个枕头?”

大可不必。

祁慕白合衣躺在了那件衣服上,将手抽回,“你守夜。”

白司祈没再去打搅对方,而是整个人屈膝坐在一旁,偏头看了一眼。

而后他薄唇轻启,出声道:“睡吧,我守夜。”

等一觉醒来,另一个感官应该也已经恢复了。

羽曦犊+I

祁慕白本来以为自己应该睡不着。

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躺下去没多久,整个人就睡了过去。

而后,他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片漆黑,周身逼仄。

他似是被人缠裹住手脚。

装入匣中。

作者有话要说:

我谴责,我手速太渣了呜呜呜

我明天早上七点起来写呜呜呜

第61章 封匣之日

石屋之中,人鱼油灯的烛火灼燃,冷白色的光拢在祁慕白的身上时,在墙壁上形成一个模糊的黑影。

黑影前,祁慕白睡着了。

一身雪色衣袍散落如霜雪,长发散开如墨,整个人静静的躺在那像是一尊上好的玉雕像,只不过在那冷白色的光影里,映出的那张清贵骄矜的容色上有一股子不易察觉的苍白。

这股苍白色让平日里像是一朵带刺玫瑰花的人,此时看上去像是一只乖乖软软的白色猫咪。

猫咪收起了锋利的爪子,变得有些柔软好撸。

这样细微的变化,似乎始于壁画,而原因……

白司祈将手肘子放在屈起的膝盖上,拖着下巴看了人良久,也守了良久,垂落而下的眉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底之中像是化不开的幽潭。

两个人一躺一坐。

一室静谧。

*

梦里,祁慕白被人紧缚住双眼。

随着一圈又一圈明黄色的符纸缠裹住身体,他感觉到自己对于身体的支配权也越来越低,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具被锁进躯体里面的灵魂,无法逃逸,却又被迫感受着外界带给他的一切。

随后,他就感受到他被放在了一个狭窄逼仄的空间之中。

眼前一片黑暗,以至于祁慕白的感官在黑暗之中也更为敏感,此时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四周的木板正砸挤压着身体,他就像是被卡死在空间里,半点也动弹不得。

祁慕白想,这大概是一个不怎么美妙的噩梦。

虽然五感在梦中恢复,但也让周身的感觉却发清晰,以至于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就在这时,祁慕白的耳边听见了两个人的说话声。

“这样就可以了?”出声的人声音很沉,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但此时这股子威严的语调里却是带着浓浓的戒备与不放心。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人讨好似的出声道:“陛下这些符纸上加注了密文既可以压制住那些凶煞之气,也可以困锁住灵魂,再加上这特质的黑木匣子,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无知无觉尸体。”

无知无觉的尸体吗?

祁慕白在听见这几个字之后,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那稍显低沉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确定他不会在半路脱逃吗?”

“陛下放心,一定会将他送至雪狱。”

“封匣吧。”

随着两个人的声音落,祁慕白就听见有人将一个盖子盖在头顶上,随着盖子落下,逼仄的空间之中似乎就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离境皇室为囚一人,在极地冰山之下建造了那座规模宏大的雪狱。

他们将人捆缚住手脚装入黑木匣子里运送过去,而他此时梦里之景,正是当年封匣之日。

想到此。

祁慕白闭上双眼。

随后画着猩红梵文的符纸被一张又一张的贴在箱子的表面,一人拿了一只镂空的金花纹饰扣在了木匣一侧的锁扣上。

在木匣彻底被封死之前,祁慕白模模糊糊的听见了那两个人渐行渐远的声音。

“等在这特质的黑木匣子待上个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化解……”

“化解?你当这是什么?”

“他就是灾厄,是他的出生让整个离境战火不绝,生灵涂炭,那冰山之下极低雪狱才是他该待的地方,从今以后,他就呆在那里忏悔罪恶,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永远都不要回来了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推入深渊。

其后,前路未知,所见却皆是黑暗。

锤子敲击着金花的声音,沉闷的像是一个鼓槌重重的敲击在心里,一下又一下像是将一个人求生的希望彻底砸碎。

可……

一个人生来无法决定自己的出身,但却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携灾厄也好,是灾星也罢。

战乱横生,血流飘橹,在这之中谁又能独善其身?

将一切罪名推至一人身,同当初的老兵又有和异?纵然将灾厄锁紧深渊,可离境皇都又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