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损美人在无限游戏里封神 第439章

作者:行云渡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无限流 直播 逆袭 轻松 BL同人

虚拟界昼夜不分,四季不明,也就导致人在这里生活的久了,会容易不辨时间。

若不是今日对方提及,他竟是不知,又是一年大寒将至。

祁慕白:“我留下。”

白司祈弯了弯唇,握着对方的手上前。

祁慕白:“你又做什么?”

白司祈拉着人朝着不远处的屋子走去,“带您去看住的地方。”

祁慕白:“。”

两个人从洪叔的身侧走过的时候,白司祈冲着人吩咐出声,“拿些纱布和药过来。”

白司祈:“再拿点吃的。”

落在耳边的声音里染着一丝愉悦,像是那尝了蜜的孩子。

祁慕白将身侧的人多看了两眼。

曾经去往尘世之时,他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因为一人言语牵扯着所有的情绪。

直到现如今他看着面前的人,才蓦然的发现。

情动而至。

因一人欢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

廊下,洪叔应了一声,直起身来时,他朝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多看了两眼。

洪叔将两个手背在身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上去的确般配。”

“洪叔,他回来了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洪叔的肩膀上就被人拍了一把。

他微微侧目,就看见七流扛着一把大刀从外面回来。

洪叔微微颔首,“七流小姐。”

洪叔抬眸朝着对方身上扛着的的大刀看了一眼,“您这是又动手了?”

七流将垂落在身后的长发拨了拨,扬眉,“那群记者拦着不让我出来,不动手,还真把本姑奶奶当枪使。”

七流冷哼了一声,将那把大刀杵在了地上,“人呢?”

洪叔微微侧目,“身后东院。”

七流:“东院?????”

七流瞪大了眼睛。

东院是府上主卧,也是那位自己的住所,平日里可没几个人能进去。

七流将大刀收了,“他带着人去那里做什么?”

洪叔:“住。”

七流:“同居?”

洪叔:“。”

*

祁慕白此时就坐在东院的屋子里,握着手中沾了水的帕子给人擦着掌心之上沾染的血迹。

掌心之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擦掉之后,方才露出了其下伤口原本的模样。

修仙者好在自愈力还算强,掌心的伤口此时只余下少许溃烂。

祁慕白刚伸手碰了碰,就听见自家徒弟嘶了一声。

白司祈:“您轻点。”

祁慕白刚想开口,身侧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

七流端着漆盘上前,淡淡的出声道:“之前您肩膀被直播间里的鬼戳个窟窿的时候也没见您疼一点。”

白司祈的一双眸子瞬间危险的眯起,“谁让你来的?”

七流扬眉,“洪叔给人准备晚饭去了,没空。”

白司祈:“东西放下,你出去。”

七流朝着坐在一旁的红衣人多看了一眼,随后就将漆盘放在两个人跟前的桌子上,关门离开了。

祁慕白从七流递来的漆盘上拿起几个药瓶,他掀开盖子嗅了嗅,选了一个将药膏给人涂抹上去,“她真是你捡的?”

清清凉凉的药膏伴随着对方温柔的指腹,落于掌心之上时,让托着下巴看着人的白司祈弯了弯唇。

半晌,他将视线抽回冲着人轻嗯了一声,“看来,您还记得。”

祁慕白从一旁抽了一节绷带,给人缠裹在掌心上,“怎么回事?”

白司祈给人解释出声,“那年有一个孕妇死在了直播间里,她临终前生下了一个孩子,就托我,把这个孩带出去。”

现如今想来,他至今仍记得,那位母亲躺在那黑暗的角落里看他时候的目光。

那一刻,白司祈脑海当中一闪而过的是那日雪夜,他无助而又彷徨的模样。

他想,如果那日那人没有看见他,亦或者祁慕白并没有出手救他。

他的这一世,或许是死在漆黑的冬夜。

无人问津。

白司祈神色微动,再次出声道:“后来虚拟界出不去,我就将人带在了身边教她做了经纪人,管了直播间分配的问题。”

祁慕白:“虚拟界现如今有多少自己人?”

白司祈微微弯唇,“这件事您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祁慕白不置可否。

自从融合了恶魄的记忆之后,有些人,有些事纷至沓来……

他记起了恶魄在虚拟界时候的事情,记起了当年的离境国,也记起了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前往了无妄山,甚至是与对方的纠葛……

三世轮回。

百世沦陷。

无有所终。

第202章 情动而至

祁慕白将思绪抽回来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落在对方身上的眼神多了一抹稍显复杂的情绪。

似是霜花,外冷,其中冰晶复杂繁复,却染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半晌,祁慕白将神色收敛。

他嗅着空气当中依旧残留着的血腥味,将目光重新落在了对方的身上,随后冲着人出声道:“把衣服脱了。”

一句话,几个字。

白司祈眸色微动,就连身子都忍不住的坐了起来,“小白,你难不成是想……”

白司祈说话的时候,祁慕白正在低着头看着漆盘中摆放着的几个药瓶。

药瓶上写的字并不是之前在商场之中见到的那些看不懂的名字,而是一些他熟知的名字,而这些药瓶的模样他倒是之前在无妄山上见过类似的。

看来,这东西应该是他这个徒弟自己配的。

祁慕白的医术很差,平日里也从不捣鼓这些东西,以往在无妄山上的时候,也都是白司祈挑拣好了递给他。此时祁慕白怕给人用错了药,就在几个熟悉的名字里选了一瓶,他刚将药瓶拿起,耳边就听见了他这个徒弟说的鬼话。

想?

想什么?

祁慕白捏着瓶子的手都微微一僵。

他略微一思索,就猜到了他的这个徒弟脑子里是在想什么。

祁慕白的耳朵由白转红,半晌被气的笑了一声。

他指尖摩挲着手里药瓶的瓶口,将视线落在了对方肩膀处颜色稍重的衣服上,“不疼吗?”

白司祈低头朝着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祁慕白此时凉凉的眼神。

白司祈:“。”

白司祈:“不是,您听我狡辩。”

祁慕白冷冷的看了人一眼,就将手中的药瓶冲着人丢了过去,“自己弄。”

白司祈一把将药瓶接到怀里,低头将瓶子看了一眼。

他抬眼,就看见祁慕白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师尊……”

祁慕白垂眸时,就看见垂落在身侧的衣服袖子就被他家那个混蛋徒弟用手指勾住。

祁慕白:“松手。”

白司祈:“小白……”

落在耳边的声音带了几分央求,祁慕白的眉宇轻挑。

半晌,他转过身,伸手捏住了对方的下颚,将那张可怜兮兮的脸给抬起,“怎么?又来这套?”

白司祈:“您把药瓶拿错了。”

祁慕白:“……”

白司祈微微侧目,“左边第二个蓝色瓶子。”

祁慕白冷着一张脸,伸手将人给丢开,“知道还不自己拿。”

衣服被扯了又扯,祁慕白本是迈步向前的脚步到底还是停了下来。

紧接着祁慕白就听见对方小心翼翼的再次出声,“师尊,我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