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损美人在无限游戏里封神 第465章

作者:行云渡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无限流 直播 逆袭 轻松 BL同人

微风掀动着衣摆随风轻抚,其上金线灼灼生辉。

半晌,祁慕白垂眸轻笑了一声,“如果非要求一字的话,那就叫慕吧。”

夫妻两人追问出声,“这慕字何意?”

祁慕白:“倾慕的慕。”

倾慕一诺。

赠君一世。

再……

不复相见。

流民平叛一事祁慕白做的十分漂亮。

就这样让朝中大臣头疼不已的暴动一事圆满结束,现如今祁慕白要做的就是让两个人把身份换回来,然后他再让太子拿着战绩回宫复命即可。

到时候老皇帝高兴,朝中质疑太子没有能力的人就也会自己哑了火,他也可以美美的退回宫中不问世事。

按理来说,这件事是一个好事,但事情就坏在了太子与人把身份互换回来的路上。

太子贪嘴,回城路上非要嚷嚷着要吃萃星斋内的糕点,为了吃那点东西,太子就让身边的人离开去给他买糕,而他则是骑着高头大马在长街之上等待了片刻。

就是这片刻,让躲在暗处的叛党找准时机,一箭将人射于马下。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是一个从来都没有学过武,从小养尊处优的人。

宫人拎着糕点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倒在血泊当中的太子和那一双死不瞑目的双眼。

而此时,祁慕白正立于一旁的屋顶之上。

一身红衣,猎猎生风。

离镜皇室死了一个继承人,朝中终于想起了那个被人忽视掉的长皇子,这一调查他们才知道这段时间平叛一事为对方所为。

那一夜,离境国的国运变了,老皇帝为此勃然大怒。

灾厄而出,害死了他离境唯一的继承人,现如今的情况,并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随后,皇帝花重金从皇宫外聘请了数名术士,想要将灾厄就此封存。

可研究多年,一无所获,反倒是让人借此积望,让朝中越来越多的大臣,站在了对方的身后,试图以换代来扭转离镜危局。

老皇帝地位不稳。

祁慕白又无心皇位。

二十四岁,离境国运渐衰。

那一年,祁慕白离开皇宫秘密去了一趟江南。

江南水榭,祁慕白于画舫之中,见到了那位尤善丹青的画师。

画师是当地有名的巧手,画舫当中的挂着的人皮灯笼是他用仇人皮制成。

花灯流转,惟妙惟肖。

对方对于他的闯入十分恐惧,冲他询问来意。

此番祁慕白来找他并非是去做人皮灯笼,也并非是要杀人,而是给了他一锭金子,让他在此多停留了三日。

三日之后,离境皇室花重金迎他入宫。

而老皇帝终于将灾厄封进了匣子里。

离镜雪狱,一方黑匣。

三年后,一个八岁的孩子在一间密室当中打开了那个属于自己的珍宝。

八年再次相逢。

那孩子已经长成了一个矮冬瓜,对他丝毫不怕,反倒是黏黏糊糊的抱着他不撒手。

还会抱着他的手臂追问他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十载一面,这是这一世,他命中与他仅有一面相遇。

那一年他二十七岁。

而他才刚刚八岁。

自此之后,他再也算不出两个人这一世最终的结果。

私心而至。

祁慕白将人留在身边整整一月。

一月之后,雪狱的士兵找不到人开始大肆屠杀雪狱当中的工匠,整个雪狱当中人心惶惶,祁慕白方才将人送了回去。

其后,十年,遥遥相望,再不复相见。

直到……

十年之后离境皇室的命数已尽。

离镜雪狱当中的工匠组成的一支起义军从雪狱内部反了出去。

那一天一场大火,烧的雪狱当中火光耀眼夺目。

那人冲破黑暗,走向他,破开了大门将他从门中推了出去。

这一世。

那人活了十八年,他算到了开头,算到了重逢,却始终未能算到结局。

而结果。

十载一面。

再见之时,便是又一次的生死相隔。

作者有话要说:

这张是大白的第二世和小白的第二世

中间一些情节全文当中有细写这里简单略过或做了其他补充,相当于是一个时间顺线。

第222章 有时无期(回忆下)

人死如灯灭。

有的人会进入轮回,有的人却会魂飞魄散。

而那人。

是后者。

凛寒陡峭的风中,祁慕白立于风雪之外,红衣铺漫在雪地上。

这抹红,像是天地苍茫之间仅剩的一瞬,鲜明如流火。

明明踩尸骨,踏尸山,他走了不知多少年岁。

可此时,他慢慢的转过身来,一双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着的门,看着那从门缝之中溢出的血,这红却是第一次刺痛了他的双眼。

阳光从头顶云层之中透了下来,光明来临之时,一切污浊深埋在了地底。

可那人落在耳边的低语却像是一根针,深深的刺入到了心里。

祁慕白攥紧了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冷着一张脸转身离开。

他一路向北。

跨雪山,徒步百里。

在又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他踏上了无妄山的山门。

山门之后,千阶石台,尸体横陈。

他握着手中的剑立于风中,赤/裸的脚踩在台阶上,一身红衣血染。

“何人擅闯我无妄山?”

祁慕白冲着面前一脸警惕的山门弟子伸出了手,“把玄天镜给吾。”

玄天镜,是无妄山上的仙门至宝。

百年前自他离开之后,神域就彻底关闭,而玄天镜就是再次打开神域的钥匙。

那人为他而死,于神域之中魂散。

这世间若想再找到对方的踪迹,恐怕也只有神域了。

天道在上,困局在身。

此时,他却偏要逆天而行。

这一次,他要找到他,再不让人离开了。

可天不随人愿……

凡尘一世,三十年光景,祁慕白虽有记忆但肉/体尚未修成仙胎,一番恶战,已是强弩之末。无妄山上的弟子不敢再拦,等到他撑着一身伤痛走进山门的时候,却是被当时执掌山门的徽玉仙尊拦了下来。

徽玉仙尊一身白衣华服,手握拂尘,骑鹿而来,“今日紫霞流散,原是贵客而至。”

祁慕白化了眼前袭来的灵力,剑尖杵地,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出来。

低咳的声音回荡在略显空旷的广场上,他咽下了口中的血沫,伸出手指将唇边的血擦去,“老头,又是你。”

半晌,祁慕白双手握着长剑,撑着手臂从地上站起身,“要么把东西给吾,要么吾自己取。”

徽玉仙尊笑而未语。

祁慕白看了一眼眼前的牛鼻子老道,冷着一张脸迈步上前。

冷月之下,祁慕白的脸色苍白无色,他从对方身边错身而过之时,仙鹿因他身上的涌动而出的煞气,一脸警惕的向后退了少许。

徽玉仙尊伸手安抚了片刻,笑着出声道:“神域可开,可依照您现如今的身体,神域开启之时,便是您魂散之时,这就是您想看到的结果吗?”

祁慕白顿住了脚步,垂落在身侧染血的冰凉手指被什么东西舔了舔。

他微微垂眸,便看见那只仙鹿竟是大着胆子的凑上前来舔着他的手指,那皲裂的伤口在对方的舔/舐之下渐渐的愈合,那股子痛到麻木的感觉也逐渐的消散。

祁慕白看了一眼自己完好无损的手,将长剑抵在了鹿的脖子上,“吾身上的灵力是不够,但若是赔上你的这条鹿再赔上整个无妄山,开启一个神域倒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