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但死神小侦探 第27章

作者:卷尾咩 标签: 综漫 少年漫 咒回 柯南 脑洞 BL同人

孔时雨,前刑警,现咒术界中介贩子,他和伏黑甚尔认识了十年,了解不少对方的事,甚至帮忙照顾好年幼的儿子,但从没想过伏黑甚尔有朝一日能变得这么像个……好人。

噢,也不是很好,哪家好人会把合作者绑起来当礼物送出去。

他知道自己对上伏黑甚尔毫无胜算,所以在被人拎出来时除了最开始挣扎了两下,后面完全没反抗。

总归不是打算杀了他,命还在就行。

然后孔时雨就看到最近悬赏榜的常客,身边还跟着同样是常客的六眼。

“这是?”工藤新一礼貌询问。

“他是干中间人的,人脉广,对你来说很有用。”伏黑甚尔随意靠在那,“他能帮你骗点有水平的人过来,现在那些太弱了。”

工藤新一确定这个就是自己的“礼物”,嘴角动了动。

“心意我领了。”他叹气道,“但我一般不把诅咒师当礼物收。”

“上次那个小鬼送你的诅咒师伴手礼,你不是都收下了?”伏黑甚尔挑眉,嘴角上的疤痕往上扬了扬,“嫌我送的数量少?”

“杰当时是开玩笑的,那些并不是伴手礼。”工藤新一说完,扭头看向夏油杰:“对吧?”

夏油杰严肃点头。

虽然他确实是当做伴手礼送的,但既然新一问了,那就不是。

“行,但我都带过来了,你就收下吧。”伏黑甚尔道,他摊开手一副不打算回收的无赖模样,“而且他已经看到你的脸了,不能随意放回去。”

“……我们的对话能合法一点吗?”工藤新一终于忍不住吐槽。

五条悟在旁边吭哧吭哧地憋笑:“你这完全就是绑架啊新酱。”

工藤新一很想说不是自己干的,但伏黑甚尔看似态度随意,但确实不是胡乱搞事,按照他们的目的,一个人脉广的中间人确实能省不少事。

作为受益人,也不好指责对方,他被噎了两秒才道:“我确实需要这样的人,不过不要把他们当礼物送,直接抓过来就行……”

总觉得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太清白,工藤新一放弃了,转而说起正事:“就像我上午和你说的,我希望在禅院家的对抗中和你合作,尽量以最小的代价解决。”

“我没问题。”伏黑甚尔一口答应,“什么时候开始?”

“越快越好,禅院家一定在查我的资料,如果他们完全掌握了我的术式,对我有所防范,计划会很难得手。”工藤新一的指尖点了点下巴,“不过如果不想惊动太多人,也需要合适的契机,这就是我需要你的原因。”

“等等,等等!”五条悟在一旁举手发问,“什么计划?”

“稍后再说。”夏油杰指向孔时雨,“先解决这个人。”

孔时雨正不停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猝不及防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抬眼,正好对上了同时看过来的四双眼。他尴尬地扯了扯唇角:“……稍微问一下,这个解决和我理解的应该不太一样吧?”

工藤新一有些纠结,他的目光在孔时雨面上停留片刻,还是道:“我们去教会吧,不然哭起来的声音太大,不方便谈话。”

“虽然我不太想死,但一个成熟的男人是不会轻易哭的,更别提哭得很大声了,小弟弟。”感觉自己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孔时雨一脸淡然地说道。

教会内哭声震天动地。

伏黑甚尔甚至都有些被吓到了,他神色莫名地打量着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男人,扭头看向工藤新一:“我之前不会也是这副德性吧?”

“你哭的声音比他小。”工藤新一做出回忆的表情,“而且还能正常说话。”

伏黑甚尔后悔问这个问题了,他不太想回忆自己跪在还没他年龄零头大的小孩面前哭的画面����被工藤新一的领域影响过后,曾经丢弃的自尊莫名其妙地回归了,甚至比之前还高了点。

工藤新一故意逗他的,见他露出微窘的神色,笑了两声才道:“这里交给犀川先生,我们去那边聊一下之后的计划。”

犀川刚在旁边积极响应:“工藤大人请放心,我会安抚好他的。”

这位中间人他也认识,在地下人脉很广,能为他们搞来不少新同伴,他一定会尽全力引导对方感受到教主大人的光辉!

工藤新一仿佛突然察觉到什么,本来已经往前走了,忽地一扭头盯住他:“老实点,不准传教。”

犀川刚下意识站直了:“我明白的,您放心。”

不愧是工藤大人,真是明察秋毫、料事如神!

作者有话说:

新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逐渐不像个好人犀川刚:是您的错觉杰:你想得太多了。悟:当然没有啦~新一:……真的吗?我信了哦。世界融合后的警察们:听说最近多了一个实力不详的可怕组织,必须要好好探查!

第32章

工藤新一的计划不算复杂,他打算趁禅院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来一个突击,但毕竟他和禅院家关系恶劣,不可能像在五条家那样跑进去开领域。

而且他的咒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没办法一口气净化禅院家,只能退而求其次选另一种稍微缓慢但更隐蔽的方法。

“为什么只让他去?”五条悟不满地指着伏黑甚尔,“他护得好你吗?”

“我觉得足够了,最开始的行动越少人注意越好,天与咒缚的能力正合适。”工藤新一说。

“我说的是你!他进去了,你自己在外边,有可能被人捡走的。”五条悟摁住他的肩膀摇晃。

工藤新一晃晃悠悠地露出半月眼:“你不要说得我像什么流浪猫,我好歹也是有点自保能力的吧?”

“如果咒力耗尽了呢?”五条悟犀利指出,“像你昨天那样直接倒在地上,站都站不稳。”

“……我估测过,不会用掉那么多咒力。”工藤新一解释。

“万一出意外了呢,我不管,我要和你们一起去。”五条悟把脸凑到他面前,墨镜滑下,“你别想自己一个人逞英雄。”

工藤新一往后仰了仰:“前期不适合你们参与进来……”

他伸手挡住五条悟的脸,转头去找夏油杰:“杰,你管管他。”

夏油杰正津津有味地看着门口抽出来的小册子,闻言头也不抬地道:“我支持悟。”

“你怎么也和悟一起胡闹。”工藤新一嘟囔。

“到底是谁在胡闹啊。”五条悟觉得这人倒打一耙,用手指戳他微微鼓起的脸颊肉,“是你想丢下我们自己跑去冒险诶。”

“我可以带其他人。”工藤新一只能道,“我再带一个人去。”

“你要带谁?”五条悟蹲在他身前,“别告诉我是外面那些歪瓜裂枣。”

“对你来说,大部分人都很弱。”工藤新一叹了口气,踮起脚拍拍他的脑袋,“相信我,悟。我有把握,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那张稚嫩的脸颊上是笃定的,值得信赖的可靠神色,五条悟感受到他的手轻轻从自己的头顶滑过,带着安抚性地揉了两下。

他沉默了两秒才道:“你保证。”

“我保证。”工藤新一郑重道。

“就信你一次,如果这次出事了,以后再有什么计划,你别想再撇开我们。”五条悟气哼哼地起身,又看向工藤新一,“把我的手机号设为紧急联系人,有不对的苗头就立刻给我打电话。”

工藤新一比了个OK的手势。

夏油杰放下手中的册子,看着铩羽归来的五条悟,弯起唇:“你坚持的时间比我想的还要短。”

“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的人没资格这么说。”五条悟对他指指点点,“你就在那听着,也不帮忙。”

“我们哪里说得过新一,他口才好得很。”夏油杰耸了耸肩膀,“他想干的事我们也拦不住,我们不和他一起去,直接在禅院家附近守着不就行了。”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他的险恶用心:“所以你只看着我阻止新一,自己在这边装好人,其实已经打算自己偷偷跟着了,你这人坏心眼可真多。”

“这说的什么话。”夏油杰一脸无辜,“我只是想万一你能说服新一呢,不过果然没做到。”

五条悟感觉自己的拳头有点硬了,他想着是不是太久没和夏油杰对练,现在总想和对方打一架。

眯眯眼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你应该听见了吧,不管他们?”伏黑甚尔靠在教会的长椅上,随意地将手臂搭在旁边。

“他们只要不是和我一起去就行。”工藤新一道,“总监部那边并非全部都是御三家的人,现在五条家站在我们这面,计划顺利的话,就只剩下加茂家了,只要表面未直接参与,就能将他们撇出去。”

“但你会被咒术界通缉,并逐出咒术界。”伏黑甚尔挑眉。

“这是必要的,想要改革,首先要站在腐朽的对立面。”工藤新一笑起来,“而且我本来就不是咒术界的人。”

等事情做得差不多,他就要找方法回自己的世界了。

“如果无处可去,我可以收留你一段时间。”伏黑甚尔突然说,他漫不经心地打量工藤新一的模样,“你看起来和我儿子差不多大。”

工藤新一略显惊讶:“你有儿子?”

他看的资料里完全没有,五条家当时给他的资料只到伏黑甚尔叛逃后当了诅咒师,哪几个事件可能是对方造成,并未记载对方私生活相关。

“我没说过吗?”伏黑甚尔歪头,他伸手在工藤新一旁边比划了一下,“应该这么高,三四岁吧,具体记不清了。”

工藤新一挑起一边的眉毛,想问一些很失礼的问题,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把话憋回去了。

伏黑甚尔倒是自己开始解释:“是我和第一任妻子的孩子,现在我入赘到伏黑家,家里的女人会照顾他。”

“嗯……”工藤新一难掩困惑地打量他,自言自语:“原来私生活不会被影响吗?”

“我对惠很愧疚,所以最近把钱都留给他们了。”伏黑甚尔动了动唇角,似乎觉得好笑,“放心吧,小圣子,我确实被全方位改变了。”

可领域只是让他忏悔,不代表会让他无师自通爱人的能力,他即使对曾经漠视自己的亲生孩子感到愧疚,也无法像普通的父亲那样去呵护对方。

甚至在看到对方时,他还会想起那被他刻意遗忘的第一段情感,那个女人差一点就把他拉出泥潭,可惜他们最后都沉了下去。

如果不是工藤新一为他注入的那些情绪支撑着他,无时无刻不督促着他,也许他依旧会被过去的那些泥沼吞没。但这就是极限了,他需要先做些什么解救自己,才有余力去爱别人。

工藤新一皱着眉,似乎在尽力理解他的情况:“我稍微明白了,甚尔先生想要补偿孩子,却不知道要怎么做。”

过了两秒又意识到不对:“不要这么叫我。”

伏黑甚尔又想笑了,他撑着下巴,唇角上掀,看着那双海一样的蓝眸,不由想起进入领域前工藤新一也曾这么看着他。

“只有圣人才会怜悯、拯救每个人。”他懒洋洋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难,你难道要见一个救一个,救完还要包售后?”

“我确实没那么多精力。”工藤新一叹了口气,似乎对此感到遗憾,但他只是道,“可甚尔先生就在我面前,对我倾诉着苦恼。”

伏黑甚尔抬起眼仔细凝视着他,半晌后低低笑了一声。他执起工藤新一的手,孩童的手很小,搭在他粗糙的掌心中,指甲透出稚嫩柔软的浅粉色。

男人弯下腰,像猛兽低下了头颅,背部虬结的肌肉隆起又舒展,炽热的呼吸擦过工藤新一的手背,嗓音带着笑。

“难得有倾听苦难的小神父,我自然愿意为您效劳。”

工藤新一觉得他这人也挺花里胡哨的,但和犀川刚又不是一种花哨,犀川刚喜欢拿神和信仰之类的东西包装自己的言论,这边更轻佻些。

这人总不会当过牛郎吧。

不过……

“我还是更希望你能尊称我一声名侦探。”工藤新一面无表情地抽回手。

他一定要当什么圣子、神父、教主吗!

伏黑甚尔笑起来,他起身,忍俊不禁:“如果你真的不想当教主,就离这儿的人远点,求神的人最会卖惨,你这种心态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