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龙傲天小说也能 第203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系统 穿书 脑洞 万人迷 BL同人

  封云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期待和脆弱,像可怜的孩子在寻求依靠。

  “没有任何人是能够对付他们的。”夏屿继续说着,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住封云明的手指,“当然,或许有一个办法,就是成为比牧羊人更高等级的阶层。那些人的手里都会有着一份羊和牧羊人的区域名单,这样可以完全规避羊和牧羊人。但这么多年,连我都只能了解到羊和牧羊人,又怎么能做到再去了解更往上的阶层呢?那太难了,小美,你知道吗?想要获得一份名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会让自己失去很多,也会让自己格外痛苦你要跟随他们一起装疯卖傻,有时候会发现,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鬼了。不要再想那些了,我们现在就这样,好不好?”

  他牵着封云明的手,慢慢蹲下身,仰着头看向封云明。

  阳光从窗口斜射进来,刚好落在夏屿的发梢,让他此刻的模样看起来格外温顺。

  封云明已经吃完了东西,用纸巾擦了擦嘴唇,看着夏屿恳求的眼神,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不是冷漠,而是清醒。

  夏屿的眼瞳轻轻颤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等我处理好外面的事情,足够安全了,我就会让你出这个屋子,你想要去哪,我都可以带你去。但是我需要时间,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真的说到做到,我不会骗你的,我也不是在给你画大饼。你想去哪里玩,我们都可以去,想要吃什么都可以,我们彻底隐匿在人群中,过着平安快乐的生活”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像是已经沉浸在自己描绘的未来里,连眼神都变得柔软起来。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甚至到时候,你愿意和我结婚,我们也可以举办婚礼”

  “你是怎么认为,我会和你结婚的?”封云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依旧平淡冷静,没有丝毫波澜。

  夏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他呆呆地看着封云明。

  昨天晚上那个还意乱情迷、在他怀里喘息的人,仿佛根本不是眼前这个冷峻淡然的封云明。一场热烈的情事,像是一场短暂的梦,梦醒之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这一刻,夏屿彻底明白,这么久以来,他所做的一切,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的咽喉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发疼,好半晌才勉强挤出声音,沙哑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所以,到现在,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他小心翼翼地仰视着封云明,眼睛里没有眼泪,却写满了悲伤极度的悲伤来临的时候,眼泪往往是滞后的,最先涌上心头的,是心灰意冷的麻木。

  他不甘心,还想确认最后一次,所以死死盯着封云明的眼睛,渴望能从那里看到一丝否定的痕迹。

  封云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又怎么能准确知道,要怎么样我才是快乐的?你感觉现在的我是快乐的吗?你敢说出这个答案吗?夏屿。”

  夏屿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嘴唇轻轻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把我关在这里,你过问过我的想法吗?”封云明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锋利的刀,一点点剖开夏屿的心脏。

  “我我是想要保护你”夏屿的声音带着一丝辩解,却显得格外无力。

  “那你和我商量过吗?”

  “我、我怕你不同意”

  “所以你也知道,我不愿意,是吧?”

  夏屿彻底沉默了,头微微垂了下去,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封云明看着他这副模样,依旧说道:“那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愿意和你结婚?”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要脸吗?夏屿。”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夏屿突然抓住封云明的手,语气里带着乞求,甚至不敢再去看封云明的眼睛,只是卑微地恳求,“不要再说了。我我”

  他想找借口,想狡辩,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他所有的理由,在封云明的质问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夏屿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眉眼。

  封云明伸出手,轻轻抬起他的下颌,强迫他看着自己,也强迫他直视自己内心的自私与偏执。

  夏屿顺着他的力道抬起脸,双膝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地毯上,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恐惧。

  “你很了解我吗?”封云明的指尖轻轻划过夏屿的脸颊,“所以你以为这样的生活方式,我很快乐是吗?是什么给你这样的误解?你记忆中的我应该是什么样的,你还记得吗?总是忙忙碌碌,一天下来都在工作,在干事。你是觉得我很劳累,才会觉得这样的生活方式适合我吗?”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淡然:“其实对我而言,只有忙碌起来,才会觉得时间都是有价值的,那才是我喜欢的生活。”

  “没关系没关系”夏屿颤抖着声音说,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你想要干什么都可以呀,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那我想要弄清楚真相,你愿意让我去找真相吗?”封云明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夏屿果然沉默了。

  这一刻,夏屿也彻底确认,什么都没有改变,甚至在封云明的心里,他连一丝一毫的位置都没有占据。

  夏屿终于忍不住哭了。

  上一次哭,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这一次哭,却是平静后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抓不住封云明了,也知道自己的卑劣。

  他只能抓住封云明的手,泪水滴落在封云明的手背上,滚烫而灼热:“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的真的小美,我真的很喜欢你,从那以后,我人生的意义就是再见到你。我希望你平安,我希望你快乐,我希望你活得好好的我甚至可以接受你不喜欢我,就算一点都不喜欢都没关系,我会养你一辈子,只要你活着,你平安,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几乎说不完整一句话:“我求求你,别再说这些了,我好难受,我从来都没有这么难受。当年被精神摧毁的时候,我也没那么难受,我感觉我的心真的好痛,像是被你一点点撕开一样,很痛很痛你别说这些话了好不好?我让你生气了对不对?我该死,我混蛋,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你别说这些了好不好”

  他想俯身埋在封云明的膝盖上哭泣,可封云明却依旧强迫他抬着头,让他所有狼狈可笑的模样,都暴露在自己眼前。

  封云明的另一只手慢慢伸到身后,从裤腰的夹层里摸出一支早已准备好的针管。

  那是他之前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麻醉针,剂量刚好能让人昏睡八个小时,却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他没有丝毫犹豫,握住夏屿的脖颈,将针管狠狠刺入夏屿脖颈处的静脉。

  夏屿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他发疯似的想要拨开封云明的手,可那冰凉的液体已经快速注入他的身体,四肢很快就变得无力,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封云明松开手,从椅子上站起来。

  夏屿失去了支撑,重重倒在地毯上,却还残留着一丝意识。

  他伸出手,紧紧抱住封云明的小腿,滚烫的眼泪落在封云明清瘦的脚背上,带着绝望的温度。

  可封云明却像没感觉到一样,甚至有些不耐烦地踢了踢他的脑袋,挣脱了他的束缚。

  “不不”夏屿看着封云明从他身上搜到了钥匙串。

  “小美别走现在不行求求你求求你”他的双腿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只能用手臂撑着身体,一点点固执地向封云明的方向挪动,指甲在地毯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封云明拿起钥匙串,转头看了他一眼:“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的,你睡一觉就好了。”

  夏屿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依旧在卑微地乞求:“我可以让你走但是现在现在不行小美不行外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他的眼睛慢慢闭上,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封云明其实没有立刻离开。

  他知道自己对这里不熟,虽然倒计时只走了一半,但为了确保逃跑成功,他必须先探查周围的环境,还要换掉身上这条不方便行动的睡裙。

  他走到夏屿身边,蹲下身,直接脱下夏屿的黑色连帽衫和工装裤。

  夏屿虽然比他高大一些,但衣服穿在他身上勉强合身。

  换好衣服后,他又在屋子里仔细翻找了一遍,却没找到自己之前带来的那把枪想来是被夏屿藏起来了。

  他没再多费时间,拿着钥匙串,打开了那扇通往外界的门。

  门后是一条稍显昏暗的甬道,墙壁上贴着老旧的瓷砖,角落里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甬道尽头有一道旋转楼梯,阳光从楼梯上方的出口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封云明犹豫了一下。

  他原本想等天黑再离开,那样更容易隐藏身影,可又想到夜晚视线不好,加上自己对地形不熟,很容易迷路,还是决定趁白天离开,至少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甬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阳光落在他身上的面积越来越大,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他在地下室待了太久,已经不太适应这样明亮的光线了。

  走到楼梯顶端,推开沉重的铁门,外面的景色瞬间映入眼帘。

  一片平整鲜绿的草坪,像一块巨大的绿毯铺在地面上,远处是宽广无垠的天穹,飘着几朵悠闲的白云。微风拂过,带着青草的清香,还有远处树木的气息。

  封云明的脚踩在柔软的草坪上,甚至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这样自由地站在户外了。

  这里似乎是某个私人庄园的后院,除了他之外,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封云明不敢大意,他知道夏屿很可能在这里安排了人手,只是隐藏在暗处。

  他躬着身子,沿着草坪边缘慢慢移动,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试图找到离开庄园的路。

  就在他走到草坪中央,准备穿过草坪前往远处的树林时,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他踉跄了一下,眼前瞬间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他知道自己是被麻醉了,可他不明白夏屿明明还在昏睡,是谁在暗中偷袭他?

  他听见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他靠近。

  封云明努力转头,想要看清来人是谁,却只能模糊地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也越来越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看到来人蹲下身,手里拿着一把麻醉枪。

  紧接着,一双黑色的手工皮鞋映入他的眼帘,鞋面上一尘不染,透着精致而危险的气息。

  来人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握住封云明裸露的脚踝。

  封云明想要挣扎,却连动一下脚趾的力气都没有。

  他感觉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环套在了自己的脚踝上他努力想要看清,却只来得及看到环上吊着一截小白骨。

  接着,他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鲜绿的草坪上,脚踝上的金属环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像一道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又被抓了。

  封云明醒来时,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麻醉枪的余劲还没散,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只觉得四肢还是比较软,连抬起来都没几分力气。

  现在意识渐渐回笼,昏迷前最后看到的画面也清晰起来。

  那截熟悉的白色小骨,套在脚踝上时冰凉的触感,还有那双黑色的手工皮鞋。

  他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视线落在小腿上果然,那枚小骨正安静地坠在那里,骨片打磨得光滑,却依旧带着玉石般的冷意。

  封云明看着它,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消散了。

  是顾朗书。

  那手串他本来一直戴在身上,可自从被夏屿带走后,那手串就没了踪影或许是被夏屿扔了,也可能是混乱中遗失了。

  那时候他没太在意,此刻再看到这枚骨头,却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更是骤然恍然大悟。

  如果顾朗书是那只“黄雀”,那之前的很多疑点就都说得通了。

  夏屿说过,他小时候常被送到国外外公外婆家,而顾朗书本就一直在国外长大,两人碰面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顾朗书只比夏屿大十岁左右,当年夏屿被抱在膝盖上听牧羊人故事时,顾朗书也才十几岁这么小的年纪,真的会知道这么多关于牧羊人的事,甚至已经和组织接触得这么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