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团子
冯笙又喊了一声:“石头”还没等他说完,封云明就伸出手拦了他一下,先对冯笙说:“没事的。”又转头仰头对这位石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大石头说:“我刚才听见了,你要参加竞选。你先打过我再说。”他硬邦邦地说完这句话。
其他人笑他:“大石头,你在这里装什么呢?你前几天不还到处问小白脸最近在干什么,问了又说这么好的身手为什么不来武堂,怎么现在还直接挑战起来了?”
系统说:“这算什么?又是一块石头。”
被别人说了两句,不知道是不是恼羞成怒,他转头狠狠瞪视了说话那人一眼,还捏起了那巨大如铁锤般的拳头。
封云明心想,对方体型、力气都摆在这儿,自己应该打不过,而且现在也不着急应战,正打算推托之时,就听见系统提示音:“叮检测到关键剧情点,打赢石碾,奖励五十积分。”
虽然和重要剧情相比积分不高,但五十分确实也不低,倘若不做似乎会影响主线剧情,所以封云明仔细想了想,还是打算应战了。
但最重要的是,他对系统说:“你去商城里找找有什么武功秘籍。”
系统说:“这个包在我身上,本系统的职责就是给龙傲天开挂。”
听见系统说他的职责,封云明说:“我还以为你的职责是把两个男的凑成一对。”
“”系统说,“工作和爱好我还是分得清的。”
反正听见系统这么保证,封云明就放心了。他站起来,看向石碾的眼神并无畏惧。
虽然封云明还没说什么,但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周围一圈人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一片场地来。
冯笙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封云明把衣服扣好,便安静地退到角落里,看着眼前的一切。
系统信心满满地说:“面对这种坦克型选手,最重要的就是四两拨千斤。”
石碾见封云明起身,先退后两步,对封云明深深鞠了一躬。见此,封云明也对他鞠了一躬。两人起身之后,石碾砂锅大的拳头才带着劲风砸了过来。
有系统给他开挂,封云明只觉得全身温暖轻盈,下意识便使出了招式。
他不与对方硬碰,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像片柳叶似的往侧边滑开,恰好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他动作快得带起残影,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指尖擦过石碾的手腕,看似轻描淡写,却让石碾那记重拳偏了寸许,狠狠砸在地上,震得周围的稻草都飞扬起来。
“好!”周围爆发出一声喝彩。
封云明站定回头时,额前的碎发被风掀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清亮的眼睛。他没急着进攻,只微微屈膝,摆出防守的姿态,肩背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绷得恰到好处,既不张扬又透着暗藏的力道。
石碾再次扑上来,双臂张开像要把人拦腰抱住。封云明借着他前冲的势头,突然矮身,从他腋下钻了过去,同时抬手在他后腰轻轻一推。
这一下用的是巧劲,石碾本就重心不稳,被这么一推顿时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个跟头。
等他转过身,封云明已经站在他身后丈许远。
石碾好不容易站稳,转身挥拳又上。
这次封云明没再躲闪。他看准石碾出拳的轨迹,突然侧身旋身,右手如刀,精准地砍在石碾的手肘上。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石碾的拳头顿时垂了下去,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封云明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左脚往前一步,同时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按住他的肩膀,借着转身的力道猛地一拧。
这一连串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瞧见封云明转身时衣摆划出的漂亮弧线,和他那只被阳光照得发白的手腕,像道闪电缠上了石碾粗壮的胳膊。
“啊”石碾痛呼一声,庞大的身躯竟被硬生生拧得转了半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封云明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他额角沁出了些细汗,顺着脸颊往下滑,在下巴尖挂了片刻才滴落。他喘着气抬眼,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注意到眼前的人忽而目光一凛,也感知到有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便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慢慢转过身去,竟看见秦啸山站在门口,他沉静稳重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
晨光从秦啸山身后涌进来,给他周身镶了圈金边,倒衬得封云明站在阴影里,侧脸的轮廓愈发分明。
见他如此沉默地看着自己,封云明不禁思索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出格了,也像大家一样站直了。
他站得笔直,肩背舒展如松,连脖颈的线条都透着青松般的挺拔,其他人都不说话,秦啸山这般看着他,只能由他先来打破这阵沉默。他喊了一声:“秦老大。”
“嗯。”秦啸山应声道,随后对封云明身后的人说道:“徐柏那边需要人手,你们全都过去吧。”
他们全都应了一声,就要立马出发。封云明想起石碾的手臂被自己弄脱臼了,连忙抬眼寻找石碾,而面前的秦啸山已然喊了一声:“石头。”
石碾托着那条脱臼的手臂走过来,秦啸山把手杖递给身边的封云明,封云明下意识接过,只觉玄色手杖的杖头已被秦啸山握得温热,那温度从指尖一点点蔓延开来。
又见秦啸山握住石碾那粗壮的手臂,手背青筋微微绷起,只听“咔嚓”一声响,石碾的那条手臂便被轻而易举地重新接上了。
秦啸山说:“去吧。”
石碾点了点头,不知为何看了封云明一眼,才连忙跟上已经出去的兄弟们的脚步。原先还显得有些热闹的跨院,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封云明把手杖还给秦啸山,或许是还在留意石碾离开的方向,当他把手杖递过去时,秦啸山却握住了他的手指。
秦啸山的掌心温暖干燥,还布着薄薄的茧,封云明还感觉到他掌心里有一道骇人的伤疤,微微垂下眼眸,便瞧见他的手背上也有一道伤疤,原是贯穿伤。
他抽回手时,指尖的温度还没散去,就听见秦啸山说:“你要参加武堂竞选。”
对方没有用疑问的语气,看来方才的事情他都看在了眼里。只要不是许鹤州,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封云明坦诚地点了点头,但还是想起许鹤州,又对秦啸山说道:“不要告诉许先生。”
秦啸山静静地看着他。
封云明说:“他不愿意我掺和武堂的事情,肯定不希望我参加竞选。”
秦啸山说:“他担心你。”
“我知道。”封云明说。
秦啸山双手都扶在手杖上,伟岸的身躯微微遮挡了阳光,阴影笼罩在封云明身上。他微微垂着眼眸说道:“武堂很危险,尤其是身为武堂堂主。我们一般不轻易换堂主,唐虎是第四任,他们都死了。而文堂到现在才第二任堂主。你知道如果你要成为武堂堂主,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
封云明说:“我知道。”
秦啸山比他高,又站得近了些,他要稍微仰着眼睛才能看清秦啸山的脸。微微仰起的眼睛依旧清亮无畏,他再一次重复道:“我知道。我从来不怕危险,也不会后悔自己选择的每一条道路。”
他那被阳光照得如同琉璃般漂亮透明的眼瞳里,静静倒映着秦啸山的身影。
秦啸山静静地看着他,随后一只手轻轻覆在封云明的肩上。力道很轻,若不是看见这举动,甚至都感觉不到那重量的存在。他说:“嗯。我会替你隐瞒好的。”
他还说:“去吃早饭吧,肯定饿了。”
封云明在这里出了好一会儿汗,打算先简单擦洗一下再去吃早饭。回到自己的屋子,却见凌川又在这里等候着他。
见到凌川,封云明愣了一下,说道:“最近你好像有事要忙,没怎么看见你。”他额前的碎发还带着点湿意,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凌川说:“是有些事情要忙。”
原本封云明还打算等会儿去厨房找点吃的,凌川却已经把吃的端了过来,还端来一盆温水,省得他再去打水。
他便也不客气,脱下身上的衣服,低下头先洗了两把脸。
门窗开着,外面昏黄的晨阳照射进来,落在封云明的脊背上,白玉般的肌肤被晕染上几分莹润。
他微微弯着腰,脊背拱起一条优美的弧度。擦了擦脸后,转头看见凌川还站在那里,便对他说道:“没事,你坐吧。”说着,他将巾帕浸湿,擦拭自己的脖颈、胸膛,水痕顺着他美观的肌肉线条和沟壑缓缓滑落,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迹。
那本就泛红的两抹红更添了几分嫩色,在光下泛着水珠的晶莹。
他又把巾帕浸湿,想去擦自己的后颈,可手够不着,这时却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拿过巾帕。
封云明知道凌川想帮自己擦背,反正自己也够不到,便交由他来擦。
凌川的肌肤本就偏深,与封云明那还透着粉意的肌肤对比,愈发明显。
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拿着巾帕,顺着封云明的脊背擦拭下去,那道脊线从一直延伸,像山峦起伏的剪影,水珠便顺着那条性感而清晰的脊线缓慢滑落,埋入深色的裤腰里,仿佛潜入更深的沟壑。
肩宽窄腰的线条,十分美观。
系统忽然说:“你还吃早饭吗?”
封云明奇怪地问道:“吃啊,怎么了?”
“哦,那就快去吃吧。”
封云明也觉得擦得差不多了,便对凌川说:“好了,谢谢你。”说完,就走到那边的桌子旁坐下,拿起包子吃了起来。
今天早上运动量太大,他两口就吃掉了一个包子,他一边咀嚼一边偷偷在脑子里和系统聊天:“我怎么感觉你想说什么。”
“我说了你信吗?”
“我不信啊。”封云明又一口吃掉大半个包子,“但我没限制你不许说话,你不说话我都不习惯了。”
系统叹了口气,说:“你总有一天会明白过来的,小美美。”
“明白什么?”
“没什么,吃你的吧。”
封云明最后还控诉了一句:“你真奇怪,你个怪系统。我还是喜欢你犯职业病的样子。”
系统有些惊喜地说:“真的吗?”
听见他这语气,封云明有些后悔了,说:“假的。”
“”
每当系统无语的时候,封云明总想笑,他也明白为什么之前系统那么喜欢逗他。他偷偷笑着,忽然听见正在整理被褥和衣服的凌川说:“这好像不是你的衣服”
封云明抬起头,看见凌川手里拿的那件,才想起那是冯笙给他套上的,便说道:“那是冯笙的。”
封云明看见凌川脸上的表情呆滞了一下,才慢慢说了一句:“哦。”原本是抱在怀里的,这会儿却用两根手指提着。
系统说:“我替他说:真晦气。”
封云明说:“我穿得也不臭啊?晦气什么?”
“”系统说,“吃你的包子吧。”
封云明垂眸看了一眼,“包子吃完了。”
几乎把凌川带来的食物都吃完了,封云明才觉得肚子填饱了,颇有些舒服地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舒展的动作让他腰腹的肌肉轻轻起伏,感受着那还不灼热的太阳照射在脸上,他闭上眼睛,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想到什么,他说道:“凌川,我想要成为武堂堂主,你觉得怎么样?”
凌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说:“你去哪,我就去哪。”
封云明转过身,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轻笑起来,说道:“你是我来沧澜城遇见的第一个人,这一路你也一直跟着我。”
他的目光轻轻落在凌川那截空缺的手指上,声音也放轻了许多,“以后我有饭吃,就不会少了你的一口肉。我也”他的声音顿了一下,才说道,“我也会一直对你负责的。”
系统吐槽:“好糟糕的对话。”
随后又终于忍无可忍地说道:“先把衣服穿上说话行吗?”
这些天时间本就紧迫,封云明没敢多偷懒。
他偷偷练了一天,到了晚上便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待着。
大约是今天空闲些,晚上回来时,许鹤州还来了他这里。原本封云明以为早上的事被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