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团子
可这并未缓解痛苦,他枕着手臂趴在浴缸边缘,脸上的红晕丝毫未散,眼神越发朦胧,整个人几乎失去意识,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下一秒,他皱紧眉头,那股难以忍受的炙热再次涌来,手又无意识地探入水中,搅起哗啦的水声,水花溅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无法降温。
他把脑袋埋进臂弯,又发出一声无助的轻哼这声音柔软又可怜,从未有人听过,像猫在撒娇似的。
“去去找医生”封云明艰难地开口,“轮船里有医生”他努力想让自己好受些,一番疏解后,终于能站起来,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裤子,至少保证出去时不会太过狼狈。
鞋子早就不知丢到了哪里,水珠顺着裤脚滴落,沾湿他白玉般的脚背,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湿痕,脚趾微微蜷缩,透着几分脆弱无助。
他只能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走。明明之前嘱咐过系统唤醒自己,此刻却听不见任何声音所有声响都被隔绝在外,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好难受
谁能来帮帮我
封云明打开门,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向外倒去,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
贴近对方的瞬间,浑身的难受竟缓解了几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声急促的鼻息喷在来人的颈窝,湿热的气息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水珠沾在泛红的肌肤上,透着一种靡丽的美感。
封云明的视线被水光笼罩,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本能地想更靠近对方只有贴近时,痛苦才会减轻。
从体型和身高判断,他知道对方是男性,却不知是谁,只能喃喃道:“帮帮我帮帮我”他努力克制住想攀上去的手,生怕自己做出过分的举动。
毕竟对方是男性,大概率会觉得膈应,指尖却还是无意识地抓着对方的衣角。
他也依旧无意识地喊:“求求你,帮帮我”声音又柔软又包含情意。
可他没料到,对方紧紧抱住他,手竟自然地抚上他。只是肌肤与肌肤相互接触,封云明便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一声绵长又轻柔的喟叹溢出喉咙,身体也因这触碰而颤抖,肩膀微微耸起,像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快感。
自己触碰和被别人触碰的感觉截然不同自己动手只能缓解两分,被别人触碰却能减轻七分。
他有些懵了,没料到对方会用这种方式帮忙。
忽而想起,或许兄弟间真有这样的互帮互助,可这也太
可双腿早已因快感发软,他只能把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身体本能地想躲避这过于强烈的愉悦,却被对方紧紧按在怀里,胸膛贴着胸膛,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即便已经缓解了两次,他也没因长时间的隐忍感到疼痛,只觉得现在像踩在云彩上,飘飘然得几乎要叫出声。可朦胧中瞥见门口的壁灯,他才意识到两人还在门外,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进去进去”封云明抓住对方的衣襟,“到里面去。”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迷蒙,像失去了理智。
这话本是说要进客舱,可他此刻的神情和语气,却像在暗示别的。
对方拥着他往里走,脚步急促又混乱,差点和他绊在一起,两人的鞋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杂乱的声响。
他急促又沉重的呼吸,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封云明抓着对方的衣服,忽然发出一声小声的哀叫,额头抵在对方胸膛,大口喘着气,发丝蹭在对方的衬衫上,留下一片湿痕。
对方掌心里一片湿热,他先扶稳封云明,竟像故意使坏般,把掌心里的东西抹在了封云明脸上。
封云明潮红的脸颊沾了污渍,混着头发上滴落的水珠,眼睫湿漉漉地垂着,半靠在对方肩头,难得露出几分安静乖巧的模样。
好像已经结束了。
可下一秒,封云明就无意识地攀上来,从下往上蹭着对方的身体,鼻尖蹭过对方的下巴,带来一阵痒意。
来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握住他潮湿的后颈,却见他脸上满是沉醉的神情这种从未有过的神态,让他此刻多了几分妩媚,连眉尾都染上了情动的红。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在此时做到无欲无求,更何况他只是个有七情六欲的年轻人。他俯身吻了下去,封云明的身体再次颤抖。
还没等他缓过这阵颤抖,就被对方按住后颈加深了吻。
这吻凶猛得像野兽进食,封云明的口腔湿热又柔软,他笨拙地承受着,偶尔尝试回应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锋锐冷厉,只剩无尽的柔软。
此刻的他,几乎要化成一滩水,瘫在对方怀里,手臂无意识地环住对方的脖子。
封云明不会接吻,很快就憋得喘不过气。
对方一直留意着他的状况,见他不对劲,立刻松开了他。
两人在亲吻中缓缓挪到床边,刚得到呼吸机会的封云明,轻易就被推到了床上,他陷进柔软的床褥里,对方伸手去脱他湿漉漉的裤子。
那与他的肌肤一样白皙,却被热气熏得泛粉,又因几番摩挲变得艳红,还沾着些晶莹的水色,看起来格外诱人,连腿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来人没有丝毫犹豫,双膝跪在床褥上,张了嘴,俯下身去。
封云明大叫一声,双腿弹起来想踢开对方,却被对方用手肘紧紧压住,脚踝因挣扎而绷得笔直。他挣扎了半天,腿始终蹬不到人,叫声也渐渐变得哀柔。
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床单被他攥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
原先门其实是虚掩的,但此刻门已经被紧紧关了起来。沈敬尧端着醒酒汤站在门口,客舱良好的隔音甚至不会让所有声音传递,只听见外面拍击在船上里的浪声,剧烈而又凶猛。
第五十四章
显而易见,这是封云明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所以一切都得循序渐进,不能着急。
他已经在这里埋首了很长时间,这一次,封云明的双腿紧紧绞着他的脖子,仿佛要将他绞杀;口腔早已被填满,脖颈突然被勒紧,他也差点呛住,只能将一切全数吞入咽喉。
封云明总算再次瘫软下来,他才得以解放,慢慢抬起头。唇边还残留着些许湿润,也被他伸出舌头舔舐干净。
此时的封云明连身上那件潮湿的衬衫也脱了。
毕竟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总是不舒服,所以他把封云明身上这唯一的布料也褪去了。
原本他身上还挂着冷冽细密的水珠,此刻却泛着晶莹的潮热,连带着泛粉的肌肤都蒙着一层朦胧水汽。他又拉着封云明的腿看了一眼。已然格外柔软,水光潋滟,甚至足以将柔软的舌头包裹。
封云明的身躯也彻底放松下来,不见丝毫僵硬与抗拒。
封云明睁开眼睛,带着迷茫与朦胧的目光盯着墙壁上的灯,这时他似乎总算回过一点神,声音略微虚弱又茫然:“刚才怎么了”说完这话,像是极为疲倦,又闭上了眼睛。
他轻笑一声,回答道:“你猜猜。”说着俯下身覆上去,亲了亲封云明红彤彤的脸颊。此刻的封云明格外乖巧,即便被亲也没有躲闪,只是微微喘着气。
又亲了亲他的耳朵,他轻声说:“这样可不行啊小美美”
他的吻顺着封云明的下颌往下,情不自禁在颈项处流连片刻,手指已然在轻轻按揉。仿佛感知到不比舌头柔软的东西触碰,封云明皱起了眉。
一开始他有些心急,结果发现封云明似乎也是第一次,而且格外紧张,便只能再次俯下身帮他放松。于是此时才比刚才容易了些。可即便只是一个关节,依旧有些滞涩。
又感觉到封云明在微微挣扎,他便将吻继续下移,舌根早已发酸,却仍想着给予他一些抚慰。不过这处本就是他格外觊觎,还是先满足再说。
只是舔了一口,封云明的胸腔便剧烈震颤,后背弓起像是想要逃离,可他早已被压在身下,哪里还有躲避的余地?
不过是把自己更往对方嘴边送罢了。
封云明总觉得自己练得不够壮,可实际上他的身材最为完美肌肉美观紧致,胸口的肌肉虽只有薄薄一层,却带着细微的起伏,在阴影里能瞧见浅浅的沟壑,抚摸上去手感极好。
毕竟在不用力时,肌肉是柔软的。
他用另一只手覆上去,能清晰感受到封云明柔软细腻的胸肉像奶油般在指缝间溢出。除了嘴唇,封云明全身都在被触碰,他只能用未被覆盖的嘴无助又茫然地轻唤,此时还不算激烈,所以他的声音又小又软。
一旦到了他无法承受的程度,他便会突然拔高声音叫出来那时他的神态与姿态,都诱人得不可思议。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封云明自己的轻哼,以及吸吮与搅动时的水声。
封云明似乎总算不再觉得那么不适,关节已没入不少。此时他只能先全神贯注做好一件事,便从封云明的胸膛上抬起头,继续探索着
他仔细观察封云明的表情,以此判断他哪里不舒服。
可封云明脸上似乎从未有过明显的痛苦,只有难以言喻的难耐。是天赋异禀吗?这不禁让他多想。甚至还没探索多久,封云明的身躯便猛然一绷,眼睛也骤然睁开可那双被水光彻底覆盖的眼睛,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
他脸上的神情格外情动,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封云明喃喃道:“好奇怪是什么”
真是可爱的反应。
“你猜猜?”他继续故意逗弄道。
找到关键之处后,他便不再留情。
封云明叫了起来,这次的叫声比刚才高昂些,他颤抖着手抓住对方的袖子,将那衬衫攥得皱巴巴的,布料勾在指尖。
他困惑、恐惧又无助地追问:“是什么是什么”可其余混乱的声音与表情,都在昭示此刻的他极为畅快。
这一次他疯狂地想要躲避,可事已至此,逃跑哪有那么容易?他的腿除了颤抖,再也没有力气做别的动作。
这种陌生又古怪的感觉让他本能抗拒,他胡乱地说着:“不”声音里却满是无法掩饰的畅快。
而且不知是不是过分敏感,先前还需要许久才能有反应,这次没过多久,封云明的腹部便变得湿漉漉一片。他伸出手摸了一下,确认是什么后,又恶意地将那抹在封云明的腹部。
此刻封云明的腹部还在微微抽搐。
最后他感叹道:“真的是天赋异禀啊”
此时准备已然充足,他便迫不及待。他用宽大的手掌握住封云明因常年锻炼而覆盖着肌肉、显得有些丰盈的大腿,将他的膝盖往上推。长时间的等待让他早已忍耐得有些疼痛,却还是慢慢地、不紧不慢地推进。同时他也在努力留意封云明的神情,见对方似乎依旧没有痛苦。
反而不知为何又开始发颤,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兴奋感在这一刻猛然攀升,脸颊也泛起因兴奋而显得有些病态的红晕。
明确知道封云明不难受后,他直接握住封云明的腰身,狠狠往自己这边一拽这一次,封云明实实在在地大叫了一声,眼睛猛然睁开,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他像无法吞咽食物般,困惑又无助地张着嘴,整个人的表情在这一刻显得空洞又茫然。
“怎么了?”他又摸了摸封云明的腹部,确认对方并非不适,反而是
便彻底放下心来,毫无顾虑地笑了起来。等封云明反应过来时,他直接拉着封云明陷入柔软的床褥,掀起一场激烈的红尘事。
第一次经历此事的某人,像是失去了理智,每一次深入都让床垫剧烈震颤。大抵第一次开荤的狗就是如此。
碍事的被子早已被扔到床尾,封云明始终在哀叫,不过渐渐熟悉了这种节奏后,叫声便没了之前那般,只是双手紧紧扣着床沿,才不至于让脑袋磕到,或是从床上摔下去。
早已凌乱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眉眼,几乎看不清表情,只能瞧见泛红的脸颊与微张的嘴唇。
他总是忍不住去吻封云明,将对方的哼吟尽数堵在咽喉里,化作猫咪般细弱可怜的呜咽。
可真当封云明开始呜咽着求他慢一点时,那可怕的药性又会刺激得封云明反过来求他快一点;或是彻底停下时,封云明又会用那种声音说“求求你帮帮我”。
他们两个成年男人本就体力充沛,即便夜色深沉如浓墨,这场依旧激烈未歇。不知要到何时才能结束。
深夜时,江浪变得更加汹涌,猛地拍在船舱上,又迅速退去,只留下白色的泡沫黏在舱壁上。泡沫还未流淌干净,下一阵巨浪便又拍击过来,使得船身一整晚都在微微摇晃。
白茂彦干了一整晚活,实在累得不行,便偷偷到休息区坐下休息。
此时大部分人都已去睡觉,可他还是怕被抓到偷懒,便选了个隐蔽的位置,躲在角落里没人发现。
他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怎么一整晚都没见到封云明,就见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有些面熟的人对身边年轻的侍者说道:“你不是说看见他全喝下去了吗?人呢?人在哪?”
那侍者卑微地佝偻着脊背,说道:“对不起项二爷,我也不知道,我一转头人就不见了。我去找过,都没找到。”
项二对着侍者打了好几下以泄愤,一边打还一边骂:“你知道我那药多金贵吗?就算是钢铁汉子,喝了也能变得柔情似水!我早就准备好用这药对付他,今天见他也在船上,就拿出来用了。真不敢想那药用在他身上会有多带劲”
打完又骂了句脏话,一脚踹在侍者的腹部。侍者被踹倒在地,却只能瑟瑟发抖地跪在项二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