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眠眠打破
“Excuse me?他没闻出来?”
“闻出来什么?今天开场前他绕着我走了半圈说我闻起来像一辆喷了三层皮革护理剂的二手商务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靠!!”贝林厄姆爆笑。
特伦特:“还有夜店洗手间门口递纸巾要小费的服务员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应该啊,”贝林好不容易缓过来,“我记得他在莱比锡的时候就喷的这款,我还专门让你买了个限量版留香更高级的。”
“不知道,”特伦特看向不远处的多米尼克,“他嫌臭。气得我上半场都没缓过来,还跟他吵了一架……”
“那你该问他什么味儿的才香。”
特伦特思索半晌,鬼使神差地跟正在和羽绒服拉练搏斗的多米对视上了。
“Dom。”他叫了一声。
多米:“干什么?”
特伦特:“那你觉得什么味道是香的?”
多米终于把拉练拽开了,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莫名其妙。还是回答了:“花香吧。”
特伦特:“哪种花?哪个牌子的?”
多米罕见地怔然,被问住了。
过了几秒,他眼神飘忽了,飘向不知道哪儿。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就是一种很干净的橙花香味儿,不甜不腻也不娘那种。我不知道什么牌子。”
“橙花?”特伦特不能理解。
多米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表现得不耐烦一点儿:“反正erling身上有,你自己去问他。”
说完,他拎起洗漱包推门出去了。
?留下特伦特呆立原地。
电话那头的贝林显然也听见了,声音幽幽传来:“erling身上有……”
特伦特张大嘴巴无言以对。
贝林戏谑:“Bro,什么时候下决心?给我们答复?”
特伦特:“soon……”
第36章 他的布达,他的佩斯
多米尼克最近有点儿不太正常。
这件事最先发现的人是格拉利什。
事情缘由很简单, 格拉利什在曼城小型聚会里举着手机跟球迷直播互动,镜头非常明显扫到了哈兰德,后者举着香槟喷了他一脸。
紧接着, 他就收到了多米尼克的私信:什么party?好玩吗?你们在干什么?
格拉利什:?
然后他看到了哈兰德也在拿着手机低头回消息,于是把信息抛之脑后,发怒调侃道:“erling!你在和你的神秘挪威小女友聊天儿吗?聊高兴了?高兴到乱喷香槟??”
dominik再次追加信息:哪儿来的挪威小女友?
???他脑门上的问号更大了。
这个人是不是管的有点宽了。
格拉利什默默把直播关了。
“Bro, ”接着绕过狂欢的人群, 拉着哈兰德问, “dominik是不是透过我的前置摄像头看见你了?”
哈兰德还在傻乐着:“可能吧。”
“可能?”格拉利什震惊, “你们红牛到底进行过什么训练?高位压迫?压迫范围到我这儿来了?”
“?”
多米尼克窝在柴郡的沙发上,手机屏幕幽幽地亮着,他一直盯着拿香槟喷人的九号球员动态。
silly:jack喝多了, 在胡说八道, 你一直在看他的直播?
domi:我一直在看你的动态,蠢货。开心吗?挪威小女友是什么来历?
silly不再回话了,估计又happy去了。
多米把手机扔到一边,脑门上升腾火气咽都咽不下去。
票也投了, 动态也发了,赛后拥抱也已经被全世界剪成了八百个角度的视频配上深情BGM了。
是, 不够明显吗?还是说太明显了?
……
他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哈兰德出去玩儿。
傻小子又不是被他捡回来的宠物, 不需要每天按照饲养说明书进行定点投喂、散步。并且这家伙还会自主检查血管健康状态……
有朋友是好事儿。
但是他好像很开心……
这种感觉, 特别像自己辛辛苦苦堆起来的雪人, 突然被人搬到了阳光底下, 不断承受折射下来的光芒, 然后……
慢慢化掉。
……
不回消息的人正在应付一脸严肃正经的格拉利什。
“erling, 我们得谈谈。”后者心有余悸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谈什么?”
彼时二人已经走到了别墅阳台上, 哈兰德靠在栏杆上喝着苏打水。
“你老实告诉我, 利物浦那边是不是在搞什么新的战术?”
“……啊?”
“就这个匈牙利人!”格拉疯狂戳着手机,“我发誓,我开直播才不到三分钟,他就顺着网线来盘问我了!‘什么party?你在干什么?’老天,这个语气活像我妈查我夜不归宿的岗!他是什么太阳报的记者吗?……如果不是他们俱乐部给我手机安插了spy app,那还有什么可能性?”
“可能只是适度关心一下?”
格拉利什咬着手指细细琢磨了一阵,摇了摇头。
“……no,这很不合常理,他一个利物浦球员天天盯着我的动态看?这能是适度关心?我刚刚飞速盘算了一下,得出一个结论。”
哈兰德饶有兴致:“说来听听?”
“那就是,”格拉满脸警惕,“他其实暗恋我,所以才疯狂监视我的社交账号。”
“噗����”哈兰德差点没被苏打水呛死。
他咳了两声,擦干嘴角:“不可能,jack,放弃这个念头。”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格拉一拍大腿,“你不了解我在现在这些英超中场眼里的魅力有多大。可是……我也不太能接受这种感情……”
哈兰德无语地呵了一声,诚恳而困惑。
“bro,你清醒的吗?”
格拉指着自己说:“我很清醒,你看,我这张脸,我这个发型,我这种英格兰男人特有的无害又迷人的混乱感,多米尼克每天对着利物浦那群一板一眼的队友看累了,突然被我这种自由灵魂吸引,我觉得很合理。”
“我觉得很片面,因为他刚刚问的是我。”
哈兰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关爱智障的仁慈眼神看着他:“我得走了,jack。”
格拉利什懵了一下,看到哈兰德远走的背影。
他大吼道:“……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他在监视你?通过我?!”
“never mind!”对方雀跃回答。
格拉利什:“……”
他重新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信息:你们在干什么?
打了个寒颤。
太恐怖了……
……
哈兰德推开门换好鞋,就看到多米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窝在沙发里,明明电视静着音,他势必听见了开门声,也没有转头,只留给大门口一个蓬蓬的后脑勺。
哈兰德带着一身香槟派对的气味走了过去,在多米身旁坐下。
侧过头看着多米冷冷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回来了。”
多米回瞥了他一眼:“回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喝到明天早上,顺便跟你的好兄弟们去马贝拉岛度个假的。”
“哦……嗯……jack刚才好像是提到要去马贝拉。”他伸出手臂揽着多米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冬歇假就四天,我不打算去。”
“那你更应该今天跟他们再疯狂一下了,着急回来干嘛?觉得我在查岗吗?”
“?查岗是因为想我了吧,所以我回来了。”
“……”
多米也不想跟傻小子争辩了,心里的气消散了一半。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冬歇期有没有安排?”
哈兰德:“暂时还没有,你考虑跟我一起去恢复理疗吗?我明天早上book a time。”
多米尼克坐直身体,转过头看着哈兰德的眼睛。
问道:“so……要不要,跟我回趟布达佩斯?”
“……”哈兰德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太确定,“回……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