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月千灯
因此,这样这最早出发的这班飞机便会成为调查的盲点。
但是即使这样,A也相信,若是L亲自调查,L也不会放过这架飞机上其他旅客的调查,因为L可以轻松看透这一盲点。
不过,A这一计策所针对的对象并不是L。
这班飞机是最早的离开日本的飞机,到达华国也只要3小时。旅途较短,而华国因为政治立场问题,唯一的几次与L的合作都进行过大量的扯皮与谈判。
A所赌的,就是在三小时之内,L与华国海关达不成共识。那样,最大的可能便是L并不亲自介入调查。而华国则会退一步答应L会让本国的调查人员在海关进行排查。
A所针对的,便是华国的调查人员。
这是A所能想到的,唯一逃脱L的追查的赌博。事实上,若是渡代表L全力与华国方谈判,在A下飞机前L有极大可能,成功劝服华国方,对飞机进行更严厉地排查。
但是魅上照,以及之后的B利用笔记所搞出的大动静,让渡将很多精力花费在了确认心脏麻痹的人员身上。
无意之间,A原本几乎要落败的赌局,最后竟然翻盘了。他,顺利地带着弥海砂,踏上了日本西边毗邻的某国家的土地。
***
因为与华国并没能在第一架飞机抵达时谈判成功。虽然华国报告了第一架飞机上两个嫌疑人的机票被「No Show」处理了,L反而确认,A与弥海砂应该就是通过那一班飞机离开了日本。
「逃了么...」L却有些轻松。
一个人会愿意想尽办法逃离,代表着他想要好好活下去。
A,不会再自杀了。
因为那个袭击弥海砂的STK是休克而不是因为心脏麻痹而死,L推断她手上应该是没有笔记的。
也因此,虽然弥海砂的踪迹最后必须被找到,此时L还有更优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月君醒来之前,确认那张从月君手中夺来的纸条的真假。
联系米方人员,寻找愿意做实验的死刑犯,这一切在没有12个FBI牺牲的前提,也没有日本探员的反对与月君的干扰下,进行地十分顺利。
纸条是真的。
“是有人写上了别的死因,所以东乡英机之后死于了坠楼?”
但是笔记上还有一个人的人名存在,而他还活着。
松田桃太。
L想起了当发现南空直美并没有携带枪支的时候,月所说的话。
“松田桃太的枪法很准。”
的确,上一世在抓捕四叶集团的人员的时候,松田有展示过他过人的精准的枪法。但是...不对,月君那时候的表情虽然可以说是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但是,太在意了。
‘所以,上一世月君最后的落败与「松田精准的枪法」有关么?’L心中默默想到,「以月君的骄傲和那时的反应..70.1%左右。」
L在努力地寻找,这两个被写上名字,却依旧都活着的人,还活着的原因。
这并不难想到,应该是有人在笔记的别的纸页上写下了他们的名字。
无论是写了其他的死法,还是同时写出,都会导致月君所写的名字失灵。
但是,关键是,东乡英机是L让电视台大规模转播了他的面容与名字。而松田桃太并没有再大众面前露过面。
“为什么会有人与月君同时,或者是提前写下他的名字?”
(没有到23天后,L还不能判断松田有没有已经被笔记事先写下死因。)
若是考虑到上一世月君的落败,有可能有松田的功劳,而那杀死罪犯的理念与月君如此相像...
L确定,制裁那些罪犯的应该是月君的某一个信仰者。而这个人上一世与月君的联系,可能比一般的信仰者密切地多,很可能月君被M与N联手对付的时候,他便是月君的助手。
而后面突然开始不断死亡的普通人...明显已经是一个不一样的Kira了。
那么,月君对于那个首先杀死罪犯的Kira,,,一定心中有数!
***
月最终还是品尝了一下L推给他的红茶。
不得不说,味道很好。
借着这红茶,月的思绪冷静了下来。
“那个模仿者为什么杀了罪犯?”
从起床气,饥饿,疼痛,与愤怒中缓和过来的月注意到了L所刻意指出来的这点。
“L在怀疑,那用笔记杀死罪犯的笔记持有者,是不是与我有关!”
月几乎是立刻便明白了。
想必,L通过自身还活着,以及渡的安然无恙,应该推断出夜神月并没有笔记,或者说并没有写下笔记的机会。
那么,会有着和自己一样理念的,专门用心脏麻痹来杀死罪犯的人...月并不觉得这是那个模仿者所为。
或者说,他几乎是立刻地便想起了上一世,他原本认定可以留在新世界的某个好助手。
魅上照。
第51章 称呼
“和L不同,我是亲眼看着那个L的模仿者,化名为龙崎的那个人夺走了笔记及笔记的持有权的!”
「所以,那个模仿者先是用罪犯实验笔记的作用,之后为了大规模引起L的注意干脆开始屠杀普通人...」
不,逻辑不对。
月确信那个模仿者自停电开始就应该尾随着自己。那么,他应该全部目睹了今井美知子利用笔记杀掉两个强X犯的过程。因此,他对于笔记的力量应该是完全知晓的。
他的目的若是通过屠杀普通人来引起L的注意。那么他便没有理由再杀死那么多的罪犯。
“或者,他原本是打算通过制裁罪犯来向L发起挑战?”月立刻又排除了这一可能。
因为根据此时是下午茶的时间,自己虽然饥饿,却还是可以忍受的程度,月推断自己应该昏迷了一天左右。
这一点在L的言语中的「你睡了近一天」亦有佐证,只是月更相信自己通过细节推断出来的事实。
若是那个模仿者是打算通过制裁罪犯的方式来引起L的注意,那么在他制裁罪犯与开始杀普通人之间,应该会有一段时间差。
他应该是制裁罪犯,过一段时间,发现这种方法无法引起L的注意,进而变本加厉开始杀死普通人。而一天不到的时间并不能证明制裁罪犯的方式没有引起L的注意。
换言之,若是哪个模仿者在制裁罪犯。那么他不会这么快便开始杀死普通人。
L发现制裁罪犯与杀死普通人有98%的可能是两个人,是基于这完全不同的杀人风格。
而月,则是在已经亲眼看到笔记被模仿者夺走之后,通过对模仿者的心理推断,确认制裁罪犯这一举措有极大可能并不是出自于模仿者之手。
同时,月再通过必须要借助死神之眼,才能大规模杀死没有专门报道名字的普通人,推断了是那个L的模仿者最终夺回了笔记。
他们两人推断出了类似的结果,但是所用的信息,与推论的过程,却是截然不同的。也许很久之后,当他们真的能够坦然讨论当初博弈时候各自的想法的时候,才会发现这一点吧。
虽然月推断制裁罪犯的那个人基本可以确定不是模仿者,而且那风格一下子变让月想起了魅上照...
“但是,不可能是魅上照。”
月在心中否认。上一世当知晓魅上照的存在后,月便利用自己工作的便利将他的履历全都检查了一遍。
此时的魅上照应该是新晋的检查官,在东京地区工作。而他的上司,则是月初中同班同学,高中的同校校友,东条柰子的父亲。
月反复思考过最后魅上照的疯狂,当然,他的过错是不可忍受与不可原谅的。但是月亦不得不承认以魅上照的洁癖与节制,他在精神正常的情况下不检查笔记的真假的可能微乎其微。
若是他是被笔记操纵了死前行为...那么一切便都有了解释。
夜神月相信,若是魅上照拥有过去的记忆。那么,他会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摇着尾巴跪着向自己忏悔。忏悔他的自作主张,忏悔他最后成为了N所利用的,击溃月的道具。
但是,魅上照始终没有联系过夜神月。而在暑假里,夜神月主动接触他的时候。仅仅将月当成了上司的女儿的普通同学。
“高田清美么?”月想到了自己的另一个助手。
“不,若是她的话,比起制裁罪犯,她的心中应该充满着我为何牺牲她的怨念。”
死掉的是近200名罪犯,而不是夜神月,已经可以证明这制裁者绝不可能是高田清美。
“弥海砂?”
更不可能。她若是获得了笔记,那么必然已经被L给抓住了。而且,那个蠢女人若是有记忆,一定会以找到自己为第一目标。
“巧合么?偶然持有笔记一小段时间的那个人,和我有着一样的信念?”
若是不知晓笔记存在的上一世的Kira的崇拜者,那么便不会知道笔记的重要性...那么他若要得到笔记便是通过偶然,不可能是从模仿者的手中强抢。可是,模仿者是知晓笔记的重要性的,他一定会妥善保存,不会让人夺走...因此,这种推论也几乎不可能。
“无论是哪一种推断,都完全不对!”
“唔!”夜神月浑沦地吞下一口烩汤。
汤并不是热得会烫伤舌头的那种,但是这温度直接咽下,还是让月的喉咙感受到一种热热的不适。
L就这样举着勺子直接将一勺汤塞到了月的嘴中。
“月君在想什么呢,一直走神的话,汤都要凉了。”L这样说着,便又舀了一勺汤,似乎是还要直接塞到月的口中。
月伸手夺过L手上的勺子,将它摔在碗里。这过程有点太过粗暴,一些还算滚烫的汤也因此飞溅出来。
“我当然在想你刚刚说的那个案子了!”月愤怒地回答。这愤怒不仅是因为自己一直维持的,保护的,信仰的「Kira」之名被玷污了。同时,也十分无法忍受在发生了这么多普通人死亡的事件的时候,L居然如此悠闲。
“我还以为月君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诉我这个「Kira」到底是谁呢。”
“我怎么可能知道!”月的声音抬高,“L,是的,上一世的Kira是我,你也是死在我的手上。但是这是因为你,还有你的那些伙伴们在干扰的我的正义!这一个,这一个不同,他在杀死普通人!”
“以及,没有意义地大规模杀死普通人,算什么Kira!”
月已经被L直接抓到了在假的笔记纸页上写上了他的名字的事实。若是L的手上此时有弥海砂的那本笔记,而他同时又拥有着月的笔迹所写的,几乎完成了的L的名字以及死因。
“以L的力量,即使我写上他名字的那张纸是假的,这也足够成为让他能够合法抓住我的证据了!”
因此,月选择主动承认自己是Kira,而不是耻辱地被L主动问出。
【笔记现在在哪个模仿者手上。他杀死普通人的行为,绝对不能被饶恕!那么,即使若是L真的因为那种可笑的情感在意我,从而给予我一定的自由...】
此时的月依旧认为自己是除了那个模仿者外,唯一可以看到琉克的人。
“与L合作抓住模仿者,在他之前得到笔记不是不可能!”
“月君终于承认了。”L的声音低了下来。他低垂着头斜着眼睛盯着月,这让他的眼神异常地锐利。夜神月不得不承认,L的这个眼神虽然向来让人觉得冒犯,却并不让人厌烦。
“不过月君承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早就知道的。”
月知道这是指自己的Kira的事情。当全世界都认为夜神月是无辜的,是与Kira无关的时候,L的确从未放松过对自己的怀疑。
“嗯。”月轻轻地回应了他。明明在谈论的是上一世L被杀掉的事情,可是加害人与受害人此时却一个半坐在床上,一个蹲坐在椅子上,围着小小的床头柜,一边进食一边讨论这个问题。
很奇怪,也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