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渍苹果
可没办法，在一切结束之后，提摩西遗憾地发现：
没办法，身为一个天才，过目不忘是他的基本功。
而此时，问题也又又又来了。
在这个家里，痛苦是司空见惯的一件事情，所有人的濒死次数和死亡体验多到能拉一个表格详细描述����在这样宏大的痛苦里，你的痛苦又算什么呢？
很久以前，[布鲁斯]就说过，提摩西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孩子，他总在对别人负责，却总是忘了对自己负责。
这份责任心是他身上闪闪发光的羽毛之一，却也不是唯一。
“提姆，你也可以试着休息一下。”
布鲁斯如此说。
他用一种全然慈爱包容的眼神看着提摩西，里面是温和，是关爱，没有任何驳杂的情绪，一派纯粹坦荡。
“我还不能休息。”
提摩西干涩地说。
他还有很多工作，很多任务，很多事件……他的时间从来不够用，提摩西想要做的还有很多很多。
然后，
提摩西有点愣住了。
布鲁斯上前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对方抱得那样紧，就好像提摩西也是他的孩子，他的珍宝一样，在那样复杂的语气，沉重的叹息前，提摩西的一切话语都变得苍白无力了起来：
“提姆，似乎你来到这之后，我还没有对你说过……”
“无论是哪个宇宙的‘我’，都会为你感到骄傲的，相信我。”
布鲁斯眨了眨眼，刻意摆出布鲁西宝贝的样子：
“毕竟，蝙蝠侠无所不能。”
提摩西的内心一点点融化，这让他想到冰淇淋球塌在手上时那一点黏糊的，带着一点甜味的触感，又好像一颗蓬松的棉花糖，在风吹来的那一瞬间，你永远不知道糖丝会沾到你的头发上还是脸上。
……这算幸福吗？
提摩西很严肃地进入了深度思考。
当然，他的脑子里闪过这么多东西，现实里，提摩西也只是稍稍眨了眨眼，仿佛有什么东西偶然迷了他的眼睛，以至于他不得不做出这个动作一样。
“好了，亲爱的，再聪明的脑袋也需要休息一下，哪怕身体素质强大如超人，上班的时候都痛苦着呢。”
达米安：……
有的时候我也挺佩服你们之间那感天动地的战友情的。
毕竟两个人互相攻击对方，时不时挑衅下对方，竟然还能够安安稳稳地当着战友，而不是打算来一场决战超英之巅。
呃，或许某个宇宙里他们已经互殴过了，比如那什么“你妈妈也叫玛莎？”
也许是感受到了达米安疯狂的内心动作，布鲁斯一个向日葵猛回头：
“你刚刚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
达米安态度从容：
“我如果想说你的坏话，根本不需要在心里说。”
哈哈，是的，达米安一般选择迎难而上，直接贴脸。
清楚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的布鲁斯：……
一只蝙蝠侠带着沉默的鸭子扁扁地离开了。
在踏出门前，他回身，认真道：
“达米安……你今晚要不要回来……呃，我是说，过个夜？”
“你知道的，阿尔弗雷德一直很想你……还有阿尔弗雷德猫和提图斯……”
语言大师蝙蝠侠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词穷，而社交大师达米安看着布鲁斯的表现，忽然极轻极缓地叹了口气：
“当然，今晚我会回去的。”
达米安直视着布鲁斯的眼睛，郑重地许下承诺。
而布鲁斯知道，达米安一定会做到。
于是他稍稍松了口气，脸上的笑意加深，他那双动人的蓝眼眸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依旧名贵如同宝石，轻而易举就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真心。
“而且……”
达米安顿了顿，也跟着微笑起来：
“接下来，我可能会经常回去。”
第48章 格格不入的话
另一个宇宙的风云汹涌, 抱头痛哭，汉堡饺子……等等等等诸多跌宕起伏的事情，提姆都不知道。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身边的义警们, 很认真地问：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提姆指了指眼前那一大堆群魔乱舞的人群，随即陷入了沉默。
真有意思, 他们那的阿卡姆虽然也时常做些促进团魂的运动，但是远没有这边的各位擅长作死。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这里的阿卡姆成员们秉持着“虽然不作死就不会死，但是人难道要因为怕死就不去做吗？”这种伟大的精神，所以，他们几十年如一日的走在作死的道路上。
����这么一想, 你们这群阿卡姆成员的精神状态真的非常非常不健康啊。
等等, 如果阿卡姆成员们的精神状态健康了, 那提姆就要喊人了。
有什么比一个精神病罪犯自称自己没病更可怕的事情吗？
呃，不对，小丑就从来不觉得自己有病, 身为将别人的痛苦变成自身快乐的典型，他的心理状态不是常人可以揣测的。
上一个打算给小丑做心理测评的，现在已经转行一起去当罪犯了。
你说是吧，哈莉。
当然，在哥谭，如果你是哥谭大学的, 那么所有人都会对你有着丰富的刻板印象，在这种情况下，你读什么都是没有出路的����因为不管你读的是什么专业, 到最后，怎么样都变成罪犯预备役。
这么一想，你们哥谭大学真的是有点玄学在的。无论你是谁, 分数多少，最后都会变成罪犯。
嗯，其中的杰出校友更是在犯罪这条道路上走出了自信，走出了风采，就是精神状态一个比一个堪忧，常年在阿卡姆病院里畅游。
听他们说曾经提摩西还思考过要不要去哥谭大学，最后还是在这个玄学面前退避三舍，挑选了其他学校。
至于对方到底要去读什么学校……
家里人都说提摩西还没决定好，不过很显然，如果不读哥谭大学，那么自由的小鸟可以飞往全世界，在每个地方自由自在地生活。
不过家庭也是长久的羁绊，最起码提摩西的不舍都表现在脸上了，提姆对此不做评价，当然，[达米安]说起这个话题时复杂的脸色更是有趣。
好吧好吧，他承认他又走神了，但是没办法，面对这一堆罪犯如同美洲大蠊倾巢而出的场景，他实在很难绷得住。
“不要落单。”
[布鲁斯]言简意赅地提醒着他们。
而提姆偏过头，看着自己身侧的[杰森]，忽然感觉到了一点地狱。
很显然，[杰森]和他也算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两个小丑受害者瞬间组成了受害者联盟，开起地狱笑话来没轻没重的，在这样的buff加持下，他们的兄弟情也在急速升温。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杰森]很显然也和他想到了一处，看上去打算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准备开自己的死亡笑话。
但是很可惜，他信任的，交心的，交流的，心与心的，亲爱的弟弟提姆，他不认识了。
因为提姆竟然拒绝了他的地狱笑话邀请，并毫不留情地选择干点正事。
提姆叹着气，看着眼前这一幕，非常深沉和成熟地说：
“亲爱的，信任的，交心的哥哥[杰森]，如果在平时，我肯定是想和你一起说一些地狱笑话的。但现在这个情况，我只想知道，到底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嗨，阿卡姆大暴动左右不是他又发明了一些新玩意儿，这边什么东西泄露了，最后大家在某个人的忽悠下一拍即合，欢天喜地去和义警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互殴，直到被送进ICU又或者阿卡姆里。”
[杰森]非常具有经验地总结道。
“老天啊，我真的想知道他们为什么看上去活力满满？”
听了杰森吐槽的提姆心里泛起一股无语的情绪，他实在是不理解这些罪犯为什么要持之以恒地走在被义警们殴打的路上，难道他们所有人都是诡计多端的麦○劳吗？
“也有可能他们所有人都是老头子扭曲的深柜。”
[杰森]非常父呲子孝地吐槽着。
“这就不奇怪了。”
提姆感叹了一声，就这么丝滑接受了这个可能有些诡异的说法。
虽然在其他地方，这个说法可能真的诡异到没边，但是这件事是发生在哥谭的话，那么事情就不奇怪了。
所有哥谭市民都这样的，每天淡淡的懵懵的经营着自己的日常生活，除了时不时就要体验下纽约被毁灭的纽约市民，恐怕没有多少人能和他们的生活强度旗鼓相当。
呃，刚刚是不是说了一些跨越片场的话？那不重要，毕竟还是老生常谈的一句话：
为什么打○霸的时候百特曼和酥皮不去帮忙？是因为不想吗，还是因为没有给出场费？
提姆感叹了一声，戳了戳身边的[杰森]：
“那我们就在谨慎行事吗？”
他其实对于殴打[小丑]有那么一点跃跃欲试。
“我们是那么老实和安分的人吗？”
明着叛逆和暗着叛逆的两个孩子就这么对视了一眼，随后鬼点子在两个人的眼中流动����事已至此，不如去干点大事吧！
提姆和[杰森]一拍即合，两个倒霉孩子就这样掏出了钩爪枪，奔向了无边无际的夜色。
[布鲁斯]今晚眼皮一直在跳。
这不对，身为蝙蝠侠，黑夜与复仇的化身，很多事情已经没法让[布鲁斯]的表情产生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