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梦长安
不管大家觉得合不合口味，我本人已经被转换了发色的小陛下帅气的样子美哭了，尤其是血泪！宝宝你真的很好看！啊啊啊啊
疯了，这章写得超级开心，剧情逻辑已经被我忘在脑后，心中只有我黑发的冥王亚伦大人！
咳，为了这章先进行大场面，亚伦大人的想法其实没解释几句，没看懂他为何突然开大的大家可以等明天的下一章，我会尽量解释一下亚伦的想法……
只能说尽量吧，毕竟我已不在意饺子皮的长相，满眼都是这盘美味的醋！
巴巴托斯是谁我认识吗不会是给小陛下帅气出场的工具龙罢了！！【发出过激粉丝的宣言
坏了，原本这章想写的小剧场我忘记了要写什么了，就先这样吧，等我想起来之后再补，想不起来就算了
哈迪斯陛下您不能再睡了陛下！您该起床了！再不睡大家就要忘记你的存在啦！咱们两只jiojio一蹬就是猛猛睡
咱小陛下换成冥界ver皮肤啦，你该请过来推进感情线啦
第76章
��在意识朦胧之间嗅到了硫磺的气味。
那气息灼热而苦涩, 带着挥之不去的焦糊味道自地底最深处缓缓漫上来，悄无声息地浸透了��所有的感官。
内心宛如被永不熄灭的烈火反复炙烤一般。
被矛盾分裂成两面的神明静静凝视着这份无止境燃烧的理想，一面因自身所怀抱着的那难以企及的愿景而感到痛苦, 另一面却又因这天真到令神明都忍不住发笑的愚昧而保持着近乎冷漠般的平静。
众生的哀哭始终回荡在��耳边，放眼所见中尽是沉沦于地狱的灵魂。
那些被人世的苦难压垮、被酷烈的刑罚撕裂、被无边的绝望逼疯的亡者，早已失去了名姓与面目, 只余下铭刻满了痛苦，扭曲而空洞的假面。
它们自深渊之中挣扎着伸出手来，如同溺水之人妄图渴求从天上垂下的一缕根本不可能存在的蜘蛛丝。
��听见它们在哭嚎。
痛啊……太痛了……
神啊, 为什么我们活着的时候已经受尽了苦难，死后却还是无法停止受苦呢？
不想再醒来了。
不想再痛了。
救救我……救救我们……
无数的声音交叠在一起, 哀恸与绝望如同潮水一般拍打着��的意识, 窒息感如影随形, 一点一点地漫上��的脖颈, 将��也拖入同样冰冷而无望的深渊。
��忍不住伸出手去, 挡在前方的是一堵无论如何都无法越过的高墙, 可��那纤细脆弱的手腕之上却悬挂着沉重的锁链与镣铐。
直到这时神明才恍然意识到……
……原来��亦是囚徒中的一员。
【我该如何拯救你们呢？】
��无力地垂下头, 带着自嘲般的感伤低声喃喃自语。
【我连自己都拯救不了。】
��满目苍凉地与血池之中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窝对视, 在那电光火石之间, 一个称不上办法的办法悄然浮现在心头。
静谧而宁静的黑暗之中, 沉睡于花海深处的黑发神明那浓密如蝶翼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这一次的梦境依旧如同梦幻泡影般短暂，却又是如此的令��难以忘怀。
伴随着衣料摩挲的细碎声响，��缓缓抬起原本交叠于腹部的手，以手腕遮住眼前, 深深地、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哪怕尊贵如一界之主，也总有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事情。
比如冥府案牍之上日积月累缓慢增加的公文，比如好友兼部下的双子神兄弟隔三差五上演的口角争执, 再比如……��亲自选中的代行者那颗仿佛永远不会疲累、如江水一般滔滔不绝奔腾不息的搞事之心。
哈迪斯实在不太理解。
虽然是出身孤儿院，但有着��的神力庇护加身，身边又有雅典娜与天马座陪伴。按理来说，这样的容器即便谈不上荣华富贵，至少也该过着无灾无难，安稳顺遂的人生。
为何最后偏偏长成了这样一副忧心苍生的模样？
哪怕在��有意向其开放的记忆之中看尽了人类所有丑恶的面目之后，那孩子依旧会将满腔的悲伤与愤怒反过来指向自己。
……人果然不能共情曾经的自己，神大抵也是一样。
当初的一念之差，无非是因为不愿放弃这与众不同的容器所带来的、漫长美好却又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梦境，于是才将一切都再一次托付给了他。
结果换了一个世界之后，小容器似乎是朝着更加出人意料的方向折腾了。
虽然他带来的睡梦依旧令人沉醉……
但未免也太短暂了一些。
在感知到代行者又一次动用了足以将自己唤醒的力量与陌生神明交手之后，几年之内已经被吵醒四次的冥王这一次连发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闭着眼，安静地躺在水仙的幽香之间，等待着残存睡意一点一点自意识深处褪去。
……不过倒也不能全然怪罪于容器。
毕竟对胆敢冒犯自身权柄的敌人出手本就算不上什么错误，甚至人类这能战胜神明的决绝而孤勇的意志是值得赞赏的。
哪怕是换作��亲自出手，所做之事大抵也不会与此相差太多。
向来公正而严明的冥府君王平静地想着。
所以归根结底，那大抵也只能说是这个世界的人类比起��们原本的世界，还要更加罪恶不堪吧。
以至于令��的代行者花费了比预料之中更多的精力。
“还真是善解人意啊，哈迪斯大人，我都快要被感动了。”
跪坐在��身边、与神明共用身体的少年在感知到被再次唤醒的冥神心中所想之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那被神力浸透的漆黑长发如蜿蜒的流水一般散落开来，缠绕在水仙花丛之间，就连额前的发顶都沾着一枚白色花瓣，边缘一点浅红，如同不经意落下的一抹血痕。
冥王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熟练地无视了人类言辞中的阴阳怪气，只平静低语：“吾只是在就事论事。”
“无论心中究竟打着什么样的念头，至少站在冥王的立场上，汝做得很好。”
亚伦因��的话而垂下眼眸，轻轻弯了一下唇角，“这还真像是把所有麻烦都丢给我的神明大人会说出来的话。”
“感谢您的夸奖，我深感荣幸。”
哈迪斯放下了挡在眼前的手臂，侧过头去注视着身旁说着违心之言的小容器，得到了对方回给��的漂亮得无可挑剔、却不带半点情绪的笑。
哈迪斯：“……”
��静静看了亚伦许久。
黑发自耳侧滑落，露出神明光洁而饱满的额头。
这位君临死国的神明有着一张与��强悍神力并不相称的脸。
那张面容苍白冷淡，带着久不见阳光的冥神特有的色泽，唇色也浅淡，唯独那近乎非人的��丽与静谧被衬得愈发清晰，如同只会在黑暗深处无声盛放的宝石花那般，天生便带着与尘世格格不入的矜贵。
亚伦隐晦打量的目光恰好撞进那双深潭般的翠绿眼眸之中，收拢在袖间的指尖轻轻动了动。
“您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他轻声问。
“人类的想法本就如此复杂多变。”
神明平静地对他解释：“即便吾拥有与汝相同的记忆与感受，也无法全然洞悉汝心中所想。”
然而人类却并不打算让��如此轻易地绕开这个话题。
“也就是说哪怕我有意隐瞒，您也依旧能够察觉到大半，不是吗？”
他又一次笑了起来，神情竟好似是已经胜券在握了一样。
哈迪斯坐起身来，轻轻拂去发间与衣角沾染的残花，那双平静无波的绿眸之中映着眼前自神话时代以来最接近自己的人类。
“上一次汝以执念将吾留在梦中，妄图借吾之手救下所有人。”��淡淡开口，“而这一次����”
“汝觊觎吾之权柄，在借由吾的神力为人类构筑轮回之后，竟还妄想着弑杀神明么？”
��看着他，公正的评价道：“汝是吾所见过的，最胆大妄为的人类。”
这话便算是默认了亚伦的判断。
即便嘴上冷斥着容器大逆不道的念头，哈迪斯却并未因此生出多少怒意，仿佛对此早已有所预料。
“汝不会成功的。”
��平静地陈述，“无论是圣斗士还是这个世界的神明都无法做到汝想要的结果，那些自诩为英雄的人类亦然。”
亚伦轻轻抿了抿唇，声音柔和地反驳：“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呢？”
面对容器堪称直白地冒犯，神明出乎意料地好说话。
��的目光落在少年额角那片俏皮沾着的水仙花瓣上，伸手替他拂去，动作轻得几乎带给人一种被温柔对待般的错觉。
“吾可以给汝尝试的机会。”
亚伦任由��触碰，看似乖顺地微微仰起头来，“那么，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神明的指尖自他额角移开，话语冷酷而残忍，“若是汝尝试之后，结果依旧是失败的话����”
“吾会赐予汝与这番渎神之举相称的罪罚。”
亚伦似是没有听见其中的威慑一般欣然应了下来。
“那便请让我试试看吧。”
他笑着迎上��的目光，“不过在那之前，可以请您答应我一个愿望吗？”
这倒是意料之外。
哈迪斯心想。
��的代行者从未将自己置于信徒的立场之上，如今竟也会向神明祈求愿望么？
“汝想要什么？”
明知人类素来诡计多端，��平静如死水般的内心却还是因这一问而泛起了些许好奇。
跪坐于地的少年抬眸直视着��，哪怕面对神明时背脊依旧挺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澄澈得如同浸在水中的水晶，眼尾却微微上挑，于是那份纯净之中就平添了一线锐利。
“请您一直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