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琛君
换了住址？
蝙蝠侠的眉毛上挑，决定不告诉阿祖，自己去公寓找过对方的事情。
“回去之后，记得把新的住址发给我。”
第83章 霍姆��兰德
“系统。”阿祖在心里说道：“我觉得我现在很危险。”
经过了深思熟虑，为了方便工作安排，布鲁斯决定为阿祖单独安排一间工作室，也算是变相的告诉大家关于阿祖的“职位调动”。
话虽如此，大多数的情况下阿祖还是会和技术部的大家凑在一起……毕竟有些项目离了他不行，他也更喜欢这种和大家在一起的工作环境。
但是在没有工作的时候，为了方（摸）便（鱼），阿祖还是会选择一个人在办公室。
“……”
就像现在。
系统在和阿祖坦白之后，一人一统的相处模式明显比之前好了太多。
听到阿祖的声音，系统第一时间跳了出来。
【监测到宿主需要系统开导……正在对当前的情况进行分析……】
“别分析了。”阿祖打断了系统的发言，“我在想我对老板和蝙蝠侠先生的感情。”
关于这个问题，阿祖之前和系统聊过。那个时候系统说他只是对这两个人有好感，所以就算同时喜欢两个人，也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但是这段时间，无论是和布鲁斯，还是和蝙蝠侠都发生了太多事，所以阿祖在经过认真地思考后，得出了自己对这两个人的感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好感的结论。
说到底……到底什么是好感，什么又是喜欢呢？
阿祖在心里想道。
对于阿祖来说，布鲁斯��韦恩是他来到哥谭之后，让他产生印象并且放在心里的第一个人，至于蝙蝠侠则是阿祖的第一个动力。
虽然最初的目的是完成系统的情感锚点任务，但是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他们两个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
阿祖的脑海中闪过太多的片段，关于布鲁斯，也关于蝙蝠侠。
初次见到布鲁斯，他被对方壕无人性的排场吓了一跳，对于布鲁斯走路没有声音的事情有了初步印象。
那个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糟心的面试，完全没想过未来的某天，布鲁斯��韦恩会成为自己的老板，还会和他建立这么多的联系。
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从技术部的一名普通员工变成了布鲁斯的私人秘书，还和对方成为了朋友，而且隔三差五都会和对方一起去吃香香饭。
“噗嗤����”
阿祖笑了出来，眉眼不住弯起。
如果说布鲁斯是在机缘巧合下成为了朋友，那么蝙蝠侠就是抢劫入室的关系。
当然，劫匪是阿祖。
阿祖并没有告诉系统，他之所以下定决心选择让蝙蝠侠作为自己的情感锚点对象，是因为他看到了蝙蝠侠和家人的对话。
当时他坐在钟楼的上方，明明隔着十万八千里，却还是靠着超级听力听到了蝙蝠侠的声音。
“碰到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那个时候，他听到蝙蝠侠这么说，“罗宾，你应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仔细想想，蝙蝠侠的这些话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无非是让达米安给自己实时汇报。
但他还是因为蝙蝠侠的这份强势和隐藏在强势里的关心，决定把这个人选为自己的情感锚点对象。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他选择了蝙蝠侠，而不是因为那个没有意义的契合度。
“……”
糟透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脚踏两只船了。”阿祖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虽然不认为老板和蝙蝠侠先生会答应我，但是这种在两个人中间游走的感觉真是太糟心了。”
知道一切的系统：“……”
【宿主能够这么想，便已经是对这份喜欢负责。通过分析人类荷尔蒙分泌及情感心理学，对优秀的人产生好感甚至喜欢是一件正常的事情。虽然宿主嘴上说着自己是脚踏两只船，但是系统了解宿主，知道宿主不是会对两个人告白的那种渣男。】
阿祖闭上眼睛，“你倒是看得起我。”
【系统和宿主是绑定状态，不仅能够实时监测宿主的情绪，还能知道宿主在想什么。相比起其他人，系统才是最了解宿主的。】
【为了方便给宿主提建议，同时也是希望宿主能够想明白这个问题……问，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宿主更喜欢谁？】
阿祖沉默了。
系统的这个问题如果放在之前，他大概会第一时间回答，但是这次他迟疑了。
“……现阶段的话，我更喜欢老板。”
【为什么是现阶段？】
“这个问题我很难和你解释。”阿祖挠了挠头，纠结地说道：“硬要说的话，和老板相处起来会更开心，也更没有包袱。”
说来也很神奇，身为哥谭首富，布鲁斯给他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有钱人，反而像是邻家的哥哥。
长得好，性格体贴，无论和这个人聊什么，好像都能聊几句，就算出糗也不担心这个人会嘲笑自己，还会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跳出来解围。
而他却连自己搬家的事情都没有告诉对方，并在布鲁斯问他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的时候，随便找了个借口给敷衍过去。
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不希望布鲁斯被自己这样的人给扯进糟心的事情。
沃特公司的小动作越发频繁，最开始只是找到阿卡姆的犯人，让他们在哥谭引发混乱，到那个据系统所说只剩下一周寿命的看守……谁知道后面又会做些什么呢？
阿祖想起最新的主线任务。虽然系统没有说具体的时间，但是以他对沃特公司的了解，增援部队怕是很快就会来了。
他的记忆是缺失的，对沃特公司的了解也比较局限，就这么和对方碰上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现阶段他已经害得蝙蝠侠被盯上，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拖累布鲁斯。
阿祖刚这么想，布鲁斯就打来了电话。
这个时间布鲁斯打电话做什么？
阿祖的眉头皱起，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老板？”阿祖说。
“现在来办公室一趟，霍姆。”布鲁斯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布鲁斯很少会在上班的时间喊他过去，阿祖便认为他是有什么工作要安排，还把自己用于记录重要事项的笔记本拿了过去。
结果等他过去，看到的却是布鲁斯的手里拿着一份时尚杂志，美美喝咖啡的场景。
看到阿祖，布鲁斯的唇角上扬，笑着说道：“霍姆，你来了。”
阿祖的表情有些迷茫，但还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布鲁斯的对面，“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老板。”
“没事不能找你？”布鲁斯的眉毛上挑，故意和他打趣道：“看来我的电话打的不是时候，我们的霍姆太忙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祖的脸一红，默默地把本子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布鲁斯笑了笑，把话题扯回到阿祖的身上，“这两天的状态怎么样？”
阿祖一愣，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挺好的。”
“那就好。”布鲁斯点头，“虽然不知道你前段时间请假是因为什么，但是看到你的状态能够调整回来……我打从心底里为你感到高兴，霍姆。”
阿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那些解释咽了回去。
阿祖不知道，他在心虚的时候，眉头会皱得很死，两片嘴唇也会黏在一起……简直没有比这更明显的了。
看着这副模样的阿祖，布鲁斯什么都没说，只是随口提了另一件事，“今晚有时间吗？”
“今晚？”阿祖的眼睛眨了眨，“应该没什么事情。”
“西区新开了一家中式餐厅。”布鲁斯说，“之前听你说过喜欢，刚好我也对那家餐厅比较感兴趣，不如陪我去看看？”
阿祖的眼睛亮了：这是要带他去吃香香饭？
“如果老板没有约会的话，我当然很乐意。”
布鲁斯被逗笑了，“我有没有约会，你不知道吗？”
确实。
阿祖点了点头。
身为私人秘书，布鲁斯的所有行程，阿祖基本都知道，之所以会这么说，也不过是在和布鲁斯开玩笑。
阿祖刚想借着这个话题和布鲁斯说上几句，可当他对上布鲁斯的视线，却像雕塑一样定在了原地。
“老板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阿祖低下头，含含糊糊地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布鲁斯皱眉，还没开口就看到阿祖站起身，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走出去。
布鲁斯：？
这是怎么了？
布鲁斯没想明白，面前的门就被再次推开了。
卢修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布鲁斯面上的沉默，他的眼睛转了转，好奇道：“布鲁斯，你和霍姆闹矛盾了？”
布鲁斯的表情顿住，停了几秒才看向对方，意思是“你觉得有可能吗”。
“好吧，布鲁斯，我知道你和霍姆的关系很好。”卢修斯摊开手，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我只是看到霍姆一脸沉重的从你的办公室出来，所以想着来问问你。”
“关于这件事情……很遗憾，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布鲁斯的声音平淡，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如果你知道答案，可以来告诉我。”
“我现在相信你不知道了。”卢修斯叹了口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没忍住又笑了出来，“虽然这么说可能有马后炮的嫌疑，但是……布鲁斯，我很高兴看到你和霍姆的关系能够这么好。”
“霍姆是个好孩子，你能和他成为朋友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布鲁斯沉默了两秒，开口道：“你该去忙自己的事了，卢修斯。”
“……”
此时此刻，被布鲁斯和卢修斯讨论的阿祖正在和系统崩溃。
“完蛋了。”阿祖说，“我觉得我真的要脚踏两只船了。”
【宿主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