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琛君
“……”
太好了是恋爱脑，我们没救了。
提姆叹了口气，上前两步帮阿祖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像能够适应了。”阿祖感受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因为我没有使用能力，具体的情况可能要等下次实验了之后才能知道。”
“别着急。”提姆捏了捏眉心，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实验的事情等我把你这次的数据记录之后再说。”
这么说着，提姆看向蝙蝠侠，“还有一分钟就要进入虚弱状态，B，你是不是有话要和阿祖说。”
蝙蝠侠点头，“我要带他回韦恩庄园。”
“我就知道。”提姆说，“如果你需要单独的空间，我可以出去一会儿，等你们聊完之后……”
不对。
提姆的眼睛略微睁大，“你要带阿祖回韦恩庄园？”
这句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蝙蝠侠上前两步，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阿祖的面前。
“你在躲我。”蝙蝠侠沉声道：“这些事情等你的虚弱状态结束之后再说。”
阿祖缩了一下脖子，可怜巴巴地说道：“可以不说吗？”
蝙蝠侠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需要知道原因。”
原因？
阿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地看向蝙蝠侠。
还能是什么原因？
当然是不好意思！
但是这些话显然是不能和蝙蝠侠说的，看出了蝙蝠侠的认真，阿祖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眼睛，“等我想一下再说。”
“可以。”蝙蝠侠说，“你可以慢慢组织语言。”
阿祖：“……”
他是不是该感谢蝙蝠侠先生的贴心？
阿祖在心里吐槽着，还没等他开口，倒计时就到了。一时间，他像是从天堂跌到了地狱，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这种感觉和被辐射浓缩轴照到的时候不太一样，那个时候他只是觉得力量被削弱了，现在却觉得全身上下都在疼痛，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副作用也太狠了。”阿祖在心里和系统说，“我感觉我快死了。”
【在这件事上，我和那位提姆��德雷克有着同样的想法。请宿主不要着急，至少等对方确认了具体的副作用之后再去尝试。】
“时间太紧了。”阿祖说，“沃特公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现，如果等到下周，说不定又会出什么意外。至于副作用……只是虚弱四个小时，又不是要我的命。”
况且有蝙蝠侠和提姆在旁边看着，想也知道不会出什么事。
【请宿主为自己多考虑一些。】
系统的话里带着些无奈。
【系统能够理解宿主的心情，但还是希望宿主能够爱自己，不要做这种会让身边的人和系统担心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也在担心我？”阿祖故意打趣道：“我是不是听错了？竟然听到你说你会担心我。”
【宿主没有听错。】
【系统的确在担心宿主。】
阿祖说那些话是为了用轻松的方式跳过这个话题，完全没想到系统会给自己打直球。
仔细想想，这是系统第一次用直白的方式表达对他的在乎，这让习惯了和系统拌嘴，隔三差五还能骂系统两句的阿祖有些招架不住。
“我知道了。”阿祖有些别扭地说道：“下次我会注意的。”
阿祖和系统说话的时候，蝙蝠侠也在关注他的状态。看到阿祖把自己团成一团，痛的只能喘气的样子，蝙蝠侠垂下眼，俯身把人抱在了怀里。
“B？”一旁的提姆惊讶地看他，“你这是……”
“现在的姿势会让他难受。”蝙蝠侠坐在沙发上，顺带着帮阿祖调整了一个姿势，让人趴在自己的胸膛，“联系阿尔弗雷德，让他为阿祖准备一个房间。”
“Okok，我知道了。”提姆起身走到门口，“阿祖现在的状态，怕是没办法和我们回去。你大概有很多话要和阿祖说，我就先一个人回去了。”
蝙蝠侠的表情怔松，视线落在了提姆的身上。
“怎么？”提姆扬起唇角，面上的表情带着些得意，“是不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和我们相比，你和阿祖能够像这样说话的时间太少。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你还是想想要怎么和阿祖解释你之前骗他的事情吧。”
这么说着，提姆冲蝙蝠侠挤了一下眼睛，“在这件事上，你应该有很多话想和阿祖说吧？”
“……”
提姆离开了。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蝙蝠侠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阿祖。
“抱歉。”蝙蝠侠说，“不管原因是什么，我都用了两个身份去接近你……我觉得，我应该给你一个解释。”
阿祖摇头，试图从蝙蝠侠的怀里出来，但是他这会儿根本没有力气，从蝙蝠侠的角度来看，他只是轻轻地抓了自己的衣服一下，然后又趴了回去。
“你大概有很多话想和我说。”蝙蝠侠给阿祖调整了一个姿势，“或许这样你会更舒服一些。”
此时此刻，正以膝枕的姿势躺在蝙蝠侠大腿上的阿祖：“……”
他是谁他在哪他从哪里来他到哪里去？
【恭喜宿主。】
系统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
【恭喜你和蝙蝠侠达成了膝枕的成就，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虽然宿主的干儿子预案没有办法被蝙蝠侠通过，但是现阶段的关系，宿主大概会更满意。】
阿祖的脸顿时红了。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他在心里抱怨着系统，视线却没有从蝙蝠侠的脸上移开。
“……”
真好看。
阿祖在心里想道。
说来也是奇怪，身为布鲁斯的私人秘书，他和自家老板除了休息日，基本都会在一起，对于这张脸也有了最基本的免疫力。但是当他知道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是一个人，再次看到这张脸的时候，阿祖却觉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加上他现在的姿势刚好能够看到蝙蝠侠的脸，以阿祖的视力，甚至能够看到对方鼻翼上的细小绒毛。
这般亲密的姿势，顿时把他的理智烧干，连带着心跳都变得剧烈起来。
“蝙蝠侠先生。”阿祖的声音很轻，“我只是进入了虚弱状态，再过四个小时就能好了。”
蝙蝠侠看着他，话里难得带了些温和，“我知道。”
阿祖：“……”
太犯规了。
布鲁斯��韦恩加蝙蝠侠的组合对阿祖来说无疑是一个大型杀器，成功让阿祖放弃了思考。如果可以，阿祖希望能够一直躺在蝙蝠侠的大腿上，就算不吃不喝也可以。
好吧，不吃不喝还是算了，托“布鲁斯��韦恩”的福，他吃到了很多香香饭，以后也想和对方一起去。
他想起刚才听到的，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开口道：“蝙蝠侠先生要带我回家？”
“韦恩庄园的安全系数远比西区的酒店式公寓要高。”蝙蝠侠的声音十分平淡，“以及……关于韦恩庄园，你已经去过了。”
阿祖噎了一下，声音弱了下来，“当时我还不知道蝙蝠侠先生和老板是一个人。”
“你现在知道了。”蝙蝠侠顿了顿，继续说道：“阿尔弗雷德很喜欢你，等他看到你，他会很高兴。”
“管家先生？”阿祖想起上次被阿福带去会场的事情，心里有些高兴，“我也很喜欢管家先生。”
“……”
然后这两个人就陷入了沉默。
倒也不是冷场，纯粹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蝙蝠侠本来就是这么一个性格。身为布鲁斯��韦恩的时候，他需要去找一些话题，这样才能更加符合自己的人设。但是现在，他的身份已经被阿祖知道了，便不打算继续伪装。
至于阿祖，则是单纯的话题废。加上现在的姿势过于亲密，以至于他满脑子都是这次和蝙蝠侠贴这么近，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这么一想，阿祖就想到了自己的“告白”。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关系，头一次发现自己喜欢一个人，便想抓个朋友倾诉一下。
因为他在哥谭的朋友只有蝙蝠家的这些人……技术部的一些人关系倒是也挺好的，但是如果和他们倾诉，怕是刚开口就露馅了。以那些人的八卦程度，怕是用不了两天就会被布鲁斯知道。
所以他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把看起来最不八卦的红头罩约出来。
哪能想到，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竟然是一个人。
阿祖在心里叹了口气，视线落在了蝙蝠侠的身上。
“蝙蝠侠先生。”阿祖说。
关于我喜欢你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阿祖并没有说后半句。一方面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另一方面是因为担心蝙蝠侠拒绝，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他在心里纠结着，面上的表情变来变去，完全藏不住任何心事。
见状，蝙蝠侠开口道：“不用着急。”
“无论是布鲁斯��韦恩还是蝙蝠侠，他们的时间都有很多。”蝙蝠侠说，“等沃特公司的事情结束，到了那个时候，无论你想说什么，我都会听。”
“真的？”阿祖看向蝙蝠侠，“无论我想说什么？”
“嗯。”蝙蝠侠点头，“无论你想说什么。”
*
达米安是最后一个知道阿祖被蝙蝠侠带回家的。
准确来说，是在阿福准备晚饭的时候发现这个人比平时多做了一份。
聪明如达米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的眼睛睁大，声音不住抬高，“B把祖国人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