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琛君
戈登笑了起来。
“真没想到，那个布鲁斯也能为了一个人做这么多。”
戈登想起布鲁斯在带阿祖来之前，屡次三番地叮嘱自己，让他说什么都不能在阿祖的面前一些过分的话，联系到布鲁斯刚才说的祖国人喜欢自己的事情，戈登笑着摇头，感慨一般地叹了口气。
“说什么祖国人喜欢自己……”
从他的角度来看，只看到了一个对祖国人护的很死，陷入了恋爱而不知的迟钝笨蛋。
*
布鲁斯把阿祖带到了韦恩集团的楼顶。
今天的天气难得的不错，日光和煦，万里无云，徐徐的微风吹在人的脸上，带来一阵说不出的舒适。
“上次之后，我让他们把楼顶收拾了一下。”布鲁斯伸出手，指着角落的躺椅说道：“不觉得那里很适合谈话吗？”
阿祖被逗笑了，“如果被那些媒体记者看到，他们怕是又要编排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就算我不这么做，他们也一样会编排。”布鲁斯抓着阿祖，让人躺在其中一个躺椅上。
阿祖不明白，但他还是乖乖地躺了下来。
“……”
“那个时候，你就说在这里说了那些让我记忆深刻的话。”布鲁斯突然开口。
“老板？”阿祖没有反应过来，“你指的是什么？”
“第一次把你带回韦恩家的那天，我对祖国人还没有完全信任。”布鲁斯说，“我有想过把你随便丢在某个公园的长椅上，但是最后，我还是把你带了回去。”
布鲁斯把话说到这里，其实已经表述的很直白了，而他也成功的让阿祖反应过来。
“那次是个意外！”阿祖的脸涨得通红。
他想起那次让自己需要用一生去遗忘的醉酒时间，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当时是喝多了，换做平时，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说那些话的。”
“我知道。”布鲁斯点头，“我当然相信你。”
阿祖：“……”
相信什么？
听起来更怪了！
阿祖想起上次在这里和蝙蝠侠闹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刚来到哥谭没多久，因为酒精，他被悲伤的情绪占领大脑，所以才会在看到蝙蝠侠的一瞬间说出了那些话。
硬要说的话，他说的那些全都是真心话。毕竟他是真的没有父母，在来到哥谭之前也没有朋友，只不过是借着酒劲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而已。
但……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复盘，未免也太社死了！
阿祖这么想着，面上的表情变来变去。
一旁的布鲁斯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现在感觉怎么样？”
“现在？”阿祖不解，“你指的是什么？”
“你曾说过想要家人和朋友。”布鲁斯说，“从你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了一年，现在再去提起这件事，还会难过吗？”
阿祖看着布鲁斯的眼睛，支支吾吾了很久，别扭地说道：“已经不会了。”
“……”
他受不了了！
“打住打住，老板你也太严肃了！”阿祖突然大叫出声，低头从口袋里把手机给拿了出来。
阿祖点开手机屏幕，找到论坛想要去看那个帖子，但是当他点进去却发现帖子已经删了，他又不死心地翻了几页，最后用关键词搜搜，这才找到了那段关于克隆体的录像。
阿祖的手指按下播放，很快，从他的手机里就响起了克隆体的声音。虽然细微，但是如果仔细去听，还是能够辨别出对方和他的不同。
“我觉得沃特公司的水平下降了。”阿祖说，“包括我在内的300个克隆体可是完全同步的，别说声音了，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所以你才能成功。”
阿祖一愣，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或许你说得对。”
阿祖看着屏幕中的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没有任何紧张，反而十分平静。
“其实，关于沃特公司的记忆，有一部分缺失了。”
这么说着，阿祖坐直了甚至，继续说道：“我大概能够猜到，如果当初的我做了不同的选择，现在站在那里的人可能就是我。”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但你没有。”
“你要怎么确认呢？”阿祖的声音平淡，“刚才我已经说了，我的记忆有一部分是缺失的。”
“如果哪天我突然想起来，像那个克隆体一样做坏事，到了那个时候，老板你是没有办法拦住我的。”
布鲁斯摇头，“我会这么说是因为你已经选了。”
录像里的沃特公司克隆体是在实验室里被造出来的，祖国人则是在哥谭的夜晚，由他自己选出来的。
阿祖沉默了。
事实上，阿祖在问那个问题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
或许是安慰，或许是随便的什么话，又或许……他只是想和这个人待在一起，无论说什么都可以。
“……”
“老板。”阿祖突然开口，“关于一件事，我知道你大概已经猜到了，但是我还是打算和你说一下。”
“布鲁斯��韦恩，老板，蝙蝠侠先生……怎么这么拗口？”阿祖抱怨了一下，视线落在布鲁斯的身上，“虽然中间闹了一些乌龙，但是我想告诉你。”
“我喜欢你。”
伴随着这句话的话音落下，阿祖的耳边响起了呼啸的风声。
除此之外，还有系统的叹息。
【我早该知道的。】
系统说。
【最一开始为宿主选择情感锚点契合对象的时候，我就猜到宿主大概会对蝙蝠侠产生好感。但是那个时候我想着宿主既然在纸条里说自己是干儿子预备役，如果我足够努力，也许宿主就不会把对蝙蝠侠的感情联系到这方面。】
阿祖一愣，没忍住笑了。
“你这话说的像一个担心自己的女儿被坏人拐走的老父亲。”
【更正，宿主的性别是男性，所以不存在女儿这一说。至于老父亲，如果宿主想，系统也不是不能扮演宿主父亲的角色。】
阿祖：“……”
谢谢，他没有这么想过。
阿祖看向布鲁斯。因为没有戴面罩，所以他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布鲁斯的表情。
温和，沉默以及一丝动容。
大概是猜到了阿祖的想法，布鲁斯叹了口气，开口道：“关于这个问题，我希望等这些事情结束之后再去回答你。”
“现在的我没有办法回答。不是因为没有想好，而是因为现在的时间不合适。”
阿祖点头，“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布鲁斯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笑着和阿祖说道：“还好来之前有把你和我的通讯器调成静音，不然等我们回去就可以被他们打趣了。”
他们？
阿祖一愣，反应过来也笑了。
“你说得对。”
*
随着时间的推移，克隆体在哥谭越发放肆，但不知道是哥谭市民的警戒度太高，还是克隆体觉得就杀那几个人就够了，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再死人。
与此同时，自沃特公司出现后，韦恩家也迎来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全体会议。
“我提取了哥谭所有摄像头的录像，然后把克隆体出现的片段截了出来。”提姆侧过身，让大家看到身后的投屏，“这几天，克隆体每天搞完破坏后，都会去相同的地方，然后……他会和这个人碰面。”
提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很快，投屏上就出现了一个男人的照片。
他的身上穿着白色的外套，头发乱糟糟的，乍看之下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人员。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阿祖在看到对方之后，整个人的表情都凝固了，面色也变得逐渐苍白起来。
阿祖的这个反应让他们意识到了什么，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默契地把视线投向了蝙蝠侠，意思是让蝙蝠侠去问。
蝙蝠侠：。
Fine。
“……”
“照片上的这个男人，他的身份是沃特公司的前首席科学家，也可以说是研究院。”
提姆一愣，顿时反应过来。
“你认识他？”
“我见过他。”阿祖回答的有些含糊，“具体的事情我没有办法说，我只能告诉你，他的身份的确是前首席。”
蝙蝠侠之前才从阿祖那里知道了对方的记忆存在着部分缺失，所以蝙蝠侠知道，阿祖说的这些便是他能知道的全部。
“提姆。”蝙蝠侠说，“关于身份的事情之后再聊，先说你发现的。”
听到蝙蝠侠的声音，提姆的表情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态度……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B和阿祖到底发生了什么？
提姆的心里闪过太多疑问，但他什么都没说。
“既然知道对方的身份，那么很多事情就能够理解了。”提姆说，“比如克隆体为什么对这个人的态度这般恭敬，以及这么一个看起来像普通人的男人为什么会和克隆体有交集。”
“根据我的猜测，沃特公司的目的是通过克隆体在哥谭搞破坏，让哥谭市民怀疑阿祖，等他走投无路的时候，就可以回收FP-07，也就是阿祖。”
“真让人恶心。”红头罩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嗤笑，“你的意思是……克隆体在哥谭做的事情只是烟雾弹，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从阿祖的身上得到唯一成功案例的数据。”
提姆点头，“应该是这样。”
“呵……”红头罩冷笑道：“那就别整这么麻烦，直接把他们杀了好了。”
“赞同。”打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信奉不杀主义的达米安难得附和道：“这种恶心的东西，还是让他们死了比较好。”
“杰森，达米安。”蝙蝠侠开口道：“沃特公司的事情涉及到另一个宇宙，把他们交给正义联盟是最稳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