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琛君
阿祖在心里想道。
他看着蝙蝠侠，面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眼看着他就要把话说出口，通讯里却突然传来了迪克的声音。
“我说……你们两个，既然上面的事情解决了，能不能来个人到下面搭把手？”
阿祖愣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
阿祖看向蝙蝠侠，发现对方正在研究那个巴掌大的盒子，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蝙蝠侠回过头，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视线接触的瞬间，阿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红着脸低下头去。
*
第三次和蝙蝠侠一起登上报纸的时候，阿祖已经不会在感到惊讶了。
甚至当同事问他，有没有看今天的新闻的时候，阿祖还能笑着和同事说话。
“你说的是祖国人和蝙蝠侠一起保护了金库的事情？我已经看到了。”
“空中流浪者知道有人把自己的称呼记得这么清楚，一定很感动。”同事A揽住阿祖的肩膀，“对了，投票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第一名是蝴蝶结侠。”
“不过我还是觉得空中流浪者更好记。”同事A笑着说道：“蝴蝶结侠也不错，但是之前都叫了这么久了，可能我需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阿祖笑了一下，“空中流浪者也没什么不好。”
阿祖的话音刚落，同事B就凑了过来。
不同于平时，同事B的脸有些红，不止是他，一旁的同事A也涨红着脸，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霍姆。”同事B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拍向阿祖的肩膀，“天杀的，你这家伙笑起来也太好看了，以前怎么没见你笑过？”
他笑了？
阿祖一愣，随后收起面上的表情。
同事B顿时不乐意了，“霍姆你怎么不笑了？明明那么好看。”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阿祖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不就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哪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懂。”同事B一脸认真，“咱们技术部，最好看的就是你了。”
“我赞同。”同事A附和道。
阿祖：“……”
这两个人，怎么专说让人不好意思的话？
阿祖在茶水间被自家部门的同事夸的连话都不会说了，他把头像鹌鹑一样缩着，发梢下的耳朵已经整个泛红。
而在茶水间外，刚好路过的布鲁斯正朝着里面看过去。
布鲁斯看着阿祖，他的视线在阿祖的脸上停了两秒，最终端着空杯子离开了。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连接了提姆的通讯。
“B？”提姆的声音传了过来，“没记错的话，这个时间你应该在韦恩集团。”
“他的夜巡路线，是你发给了迪克。”布鲁斯沉声道。
“……”
短暂的沉默之后，提姆叹了口气。
“好吧……B，我就知道瞒不过你。”提起这件事，提姆也有些无奈，“我只是想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和你说过的，我对他很好奇，我没想到迪克会直接冲过去，还问对方要不要做搭档。”
提姆的话音落下，迪克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从声音来判断，这两个人现在正在一起。
“我只是合理征聘氪星人搭档，你们这些有氪星人的，根本不懂我的心情。”
“迪克。”布鲁斯开口，“我上次说过，他不是圣诞礼物。”
“……okok，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会征询他的意见，如果他不同意，我会放弃。”这么说着，迪克语气一转，突然把话题扯到了布鲁斯的身上，“不过……B，你有没有觉得你对阿祖的态度和对其他人不太一样。”
迪克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最开始以罗宾的身份和你一起行动的时候，你对我可没有这么耐心。”
布鲁斯的表情顿住。
他想起刚才在茶水间看到阿祖笑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子上敲了敲。
然后，布鲁斯说道：“这些事情，你暂时还不需要知道。”
第43章 老板还内卷
迪克离开了。
“来哥谭之前，他还说过要替我巡逻几天。”提姆和阿福抱怨道：“结果被祖国人拒绝了之后，就一天都不愿意多待了。”
“亲爱的提姆少爷，我想我能理解迪克少爷。”阿福笑着看向通讯那头的提姆，“毕竟迪克少爷从很早以前就想有一个固定的氪星人搭档，就这么被老爷拒绝了，有点情绪是正常的。”
“好吧。”提姆转过头，视线落在阿福旁边的蝙蝠侠身上，“定位器我收到了，说真的……B，祖国人简直就是天才。那个电路图你有没有看过？如果不是你不同意，我真的很想冲过去，问问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蝙蝠侠皱了一下眉，“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我就知道。”提姆叹了口气，“迪克问你有关祖国人的事情的时候，你说这些事情暂时不需要让他知道，现在对我，说的是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身为蝙蝠侠的红罗宾，提姆大概能够猜到蝙蝠侠的心里想了些什么。
无非是觉得还没有完全摸清阿祖的身份，所以不能放心地让他们和阿祖碰上。
可问题在于……无论是他还是迪克，当然也包括杰森，都和阿祖碰到过了。迪克和杰森暂时不去考虑，至少从他和阿祖的那一次碰面来看，他并没有看出对方有什么好让蝙蝠侠过度提防的东西。
一个会帮女大学生从抢劫犯的手中夺回信封的人，无论怎么想，都不是那种会对哥谭造成威胁的人。
他的意思是……如果阿祖不是一个在私下里也不忘记演戏的演员的话。
“说真的，我觉得你太紧张了。”提姆想起那个让他激动了一晚上的电路图，声音里带着些兴奋，“如果你觉得祖国人这个身份比较危险，那我可以和他的另一个身份接触吗？我的意思是……韦恩集团的那个霍姆��兰德。”
蝙蝠侠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头，视线穿过屏幕，看向对面的提姆。
“……”
一分钟后，提姆选择投降。
“好吧好吧，在你同意之前我是不会接触他的。”提姆举起双手，在心里把“女大学生和韦恩集团技术员偶遇2.0”的事情列入了计划。
话说到这里，这次的通讯差不多也该结束了。提姆深吸了一口气，惯例和阿福问候了几句，然后，他看向蝙蝠侠，面上的表情和刚才相比多了些认真。
“我现在知道迪克为什么会那样说了。”提姆说，“对待祖国人，B，你的态度的确和其他人不一样。”
蝙蝠侠的表情顿住，还没来得及开口，通讯就被提姆挂断了。
“……”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老爷。”阿福笑着看他，“带孩子是很难的。”
“他已经不是孩子了，阿尔弗雷德。”蝙蝠侠伸出手，头痛地捏了捏眉心，“至少这次我确认了，阿祖的确不是氪星人。”
阿福把一叠饼干放在蝙蝠侠的面前，“希望阿祖先生没有发现你在骗他。”
蝙蝠侠顿了一下，说道：“他不会知道。”
阿福会这么说，是因为昨天的那场抢劫案，并不是蝙蝠侠的线人告诉他的，而是他拜托线人放出信息，吸引了哥谭的地下势力。
至于他放出了什么信息？当然是那个据说放了从大都会转移过来的实验材料的盒子。
为了让这条消息显得更具信服力，蝙蝠侠还去拜托了超人，让对方配合自己演一出戏。
毕竟大都会是超人的地盘，连超人都在意的实验材料，对于哥谭的地下势力来说，无疑充满着诱惑力。
实际上，超人只是把那个巴掌大的盒子交到了他的线人手里，里面的东西却是到了哥谭之后，被他亲自放进去的。
而他放的是一块绿色氪石，为的就是通过这次机会验证阿祖的身份。
蝙蝠侠知道，氪石是氪星爆炸残留的放射性碎片，对于依赖黄太阳辐射获得超能力的氪星人来说具有极强的细胞破坏性。
一旦接触到氪石，氪星人就会感觉到强烈的疼痛，还会短暂性的失去超能力，长期接触甚至会导致氪星人的死亡。
那个巴掌大的盒子，唯一的用处就是屏蔽氪星人的超级视力，但却不能屏蔽氪石的辐射。蝙蝠侠在拜托超人配合自己演戏的时候，曾经让对方实验过，确认没有办法看到盒子里的东西，这才放心地把氪石放在了里面。
可是阿祖在拿到那个盒子之后，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甚至还拿了很久，这也证明了阿祖不是氪星人。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阿祖不是氪星人，那么他的那些和氪星人高度相同的能力，又该怎么解释？
蝙蝠侠的身子后仰，面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一旁的阿福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忍不住开口道：“或许……老爷可以直接问他。”
看到蝙蝠侠转过头来，阿福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从阿祖先生上次被老爷带回家之后的表现来看，他是一个很有礼貌，而且没什么心眼的年轻人。如果老爷有什么问题想不明白，直接问对方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直接问阿祖？
蝙蝠侠皱起眉头，想也没想就开口道：“不行。”
“对于这个人，我还不能保证他所展现出来的就是真实的。”
如果阿祖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都是演的，他这么问就等于告诉阿祖，他在怀疑对方。
阿祖的实力无疑是氪星级的，因为这种事情和对方生出嫌隙，想也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老爷。”阿福叹了口气，“如果阿祖先生真的像你想的那样，他没必要通过纸条把那些情报告诉你，更没必要送你装置。”
蝙蝠侠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转头看向阿福，“阿尔弗雷德，你要知道，他的能力和氪星人没有区别。”
“当然，老爷，这件事情你在最开始就说过了。”阿福看着被蝙蝠侠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的文件夹，而那里面，装着阿祖这么多次给蝙蝠侠的纸条。
他的表情有些无奈，想到那个会乖乖喊自己“管家先生”的年轻人，到底还是没忍住开口道：“不管怎么说，阿祖先生都帮了你很多，你不该用那种方式试探他的。如果我是阿祖先生，知道老爷是在骗我，我大概会很难过。”
对于阿福的这番话，蝙蝠侠依旧是之前的回答。
“他不会知道。”
阿福没有说话，只是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蝙蝠侠。
蝙蝠侠：“……”
这个表情，看来阿尔弗雷德是真的很喜欢阿祖。
蝙蝠侠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后悔。虽然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有一些偏激，但是事后证明，他所做得一切都是为了哥谭。为了保护哥谭的市民，他可以放弃很多东西，包括……他自己。
哥谭的市民用黑暗骑士和义警来表示他对哥谭的重要性，可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没办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而他身为一个普通人，想要和那些能力千奇百怪的人对上，需要付出的努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多的多。
或许就像阿福说的，对一个满脑子都是做他干儿子，还送了他不少东西的人做这种事情，多少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