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琛君
虽然宴会是布鲁斯带他去的，但是身为老板布鲁斯本来就有权利命令他加班，也不需要冒着有可能让合作方生气的风险帮他解围。
而且还请他吃了香香饭！
“……”
这么一想，布鲁斯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大概是想明白了什么，阿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布鲁斯的眼神也带着些认真。
“如果老板愿意，我很想和老板做朋友。”
布鲁斯被他逗笑了，眉眼弯了下来，“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
布鲁斯带阿祖去的西餐厅位于哥谭的北区，他刚把车停下，便看到有人朝着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
“韦恩先生。”负责迎宾的工作人员笑容满面，恭敬地从布鲁斯的手中接过了车钥匙，“刚才在系统看到了您的预约，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等我帮您把车停好，就带您和这位先生去包厢。”
布鲁斯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工作人员笑得更好看了，“请给我两分钟，我马上就来。”
阿祖看着工作人员面上的笑容，等他离开之后，小声和布鲁斯说道：“他笑的真好看。”
布鲁斯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道：“你喜欢笑得好看的人？”
“倒也不是。”阿祖连忙摇头，“只是觉得他比宴会上的那些人笑的好看多了。”
想起之前在宴会上看到的那些宾客，阿祖忍不住皱起眉头，“而且更真实。”
布鲁斯垂下眼去，“那是因为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拿到相应的报酬。如果能够把客人服务好，他们还能拿到一笔小费。”
阿祖恍然，“原来如此。”
两分钟后，工作人员回来了。
布鲁斯从工作人员的手中接过钥匙，先一步跟在对方的身后。
阿祖连忙跟上，最后被工作人员带到了一个安静的包厢。
工作人员把他们带到之后就离开了，并且和他们说了具体的上菜时间。
“……”
“现在你可以说了。”布鲁斯开口道。
阿祖：“……”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他在看到布鲁斯之前，想过很多东西，也想过等这个人来了之后，要怎么和对方开口。
但是这会儿，他已经冷静下来，再去开口便显得有些困难。
看着他面上的纠结，布鲁斯像是猜到了什么，主动开口道：“和你刚才的问题有关吗？”
问题？
什么问题？
阿祖的眼睛眨了眨，停了两秒才想起自己都说了什么。
他的脸有些红，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想……应该有百分之八十的关系。”
布鲁斯的眉毛上挑：那就是有关了。
“这个问题和朋友的范围一样，都可以从不同的方向回答。”布鲁斯的身子向后，让自己靠在椅背上，“新闻媒体会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回答，但是在我看来……人活着只要能够给自己和其他人带来一些东西，那就足够有意义。”
能够给自己和其他人带来一些东西？
阿祖的表情怔松，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不知道我能够给其他人带来什么。”
“这个问题，靠你自己是没有办法回答的。”布鲁斯说，“对于技术部，你帮大家谈下了几个合作项目，也解决了一些困扰了技术部很久的问题。对于韦恩集团，你帮大家升级了安保系统，一定程度上保证了大家的安全。与此同时，因为你谈下来的那些项目，韦恩集团的年度收益比去年提高了不少，也让韦恩集团的员工福利更好了。”
布鲁斯顿了顿，抬眼对上阿祖的视线，“对于布鲁斯��韦恩来说，你的技术，你的业务能力，都为我和韦恩集团带来了新的选择。从这个角度来分析……霍姆，你对我足够重要。”
“……”
你对我足够重要。
阿祖的眼睛睁大，大脑一片空白。
对于阿祖来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么直白的发言，让他明白自己的重要性。
问题在于……
为什么呢？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技术部员工，就算业务能力稍微好了一点，对于布鲁斯来说，也只是一个能够给韦恩集团带来收益的员工罢了。所以阿祖想不明白，为什么布鲁斯会这么认真。
准确来说，布鲁斯能够因为他的一个电话跑出来，就已经足够让他惊讶了。
阿祖把自己的不解告诉了布鲁斯。听到他的发言布鲁斯的眉毛上挑，眼底映出了阿祖的身影。
“就像我刚才说的。”布鲁斯说，“如果你愿意……霍姆，我不介意倾听你的秘密。”
*
从这一天开始，阿祖和布鲁斯的相处模式便变得诡异起来。
倒也不是说布鲁斯做了什么……事实上布鲁斯什么都没做，偶尔让阿祖加班，也是因为工作方面的事情。
加上这段时间是合作淡季，他把阿祖带出去参加宴会的频率都比之前少了很多。
唯一的不同……大概是阿祖提什么建议，布鲁斯都会点头许可，并且第一时间下达命令推进实施。
“……”
好吧，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关于布鲁斯给自己的那张黑卡，阿祖曾去偷偷地查过额度，得出的结果让他失语了三分钟，甚至因为这件事在心里仇富了两秒。
是的，只有两秒。
【宿主，我觉得你需要警惕起来。】
系统不止一次和阿祖说道。
【布鲁斯��韦恩对宿主的态度过于暧昧，如果宿主不想和布鲁斯��韦恩发展成暧昧的关系，请宿主和对方拉开距离。】
对此，阿祖的回答是让系统滚蛋。
“你的脑子里能不能想一点健康的东西？”阿祖冷哼道：“也是，我忘了，你只是一个系统，你没有脑子。”
“老板是我的朋友，身为朋友，对我比较关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而且老板说过了，给我黑卡是为了走账方便，又不是要包养我。”
上次因为系统的事情，阿祖大晚上把布鲁斯喊出来。明明第二天还要上班，布鲁斯却一句话都没说，还带他吃了香香饭。
如果布鲁斯对他有那种想法，怎么会是这个态度？
阿祖��只看过狗血八点档��对有钱人的认知只有家老板��祖国人嗤笑道：“我只是在想老板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因为真的没有交心朋友，哪像你一样，看到老板对我好一点就在这里污蔑他。”
【宿主的情感锚点对象是蝙蝠侠，与其关心布鲁斯��韦恩的朋友问题，不如想办法和蝙蝠侠拉近关系。】
“你会这么说，是因为接下来的主线任务需要我通过蝙蝠侠先生做什么吗？”阿祖说，“我会和蝙蝠侠先生拉近关系是因为我想，和你给我发布的任务没有关系。”
最重要的是……他有自己的节奏，才不想为了破系统去打乱。
这么想着，阿祖长吁了一口气，看向面前的提姆。
“……”
是的，为了完成那篇糟心的论文，他又把“小红小姐”喊了出来。
这段时间，经过他和提姆的讨论，阿祖的这篇论文已经有了雏形，也去拜托过提姆的导师，想着让对方帮忙看看他的方向有没有问题。
提姆的导师非常负责，也给他们提了一些建议。在对方的帮助下，阿祖的这篇论文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现在需要的也就只有思考变量和认证的事情。
“霍姆先生。”提姆拿起一份文件看向阿祖，“这一组数据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阿祖点头，看向提姆的眼神带着些感动，“谢谢你，小红小姐，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怕是要再折腾很长时间才能确定最终的方向。”
听到阿祖的声音，提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霍姆先生谦虚了。以霍姆先生的水平，就算没有我，这些问题也能很快解决。”
提姆的这番话没有任何夸大。自从以“小红小姐”的身份和阿祖相处，隔三差五的，提姆都会因为阿祖的水平感到震撼。
“说真的，B。”他曾这样和蝙蝠侠说过，“你该庆幸祖国人对哥谭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否则……一个不怕氪石的天才，我都不知道会有多么可怕。”
对此，蝙蝠侠只是沉默，然后平静地说出一句“他不会”。
那种笃定的态度，饶是提姆知道蝙蝠侠说的没错，也会忍不住感到头痛，并且在心里偷偷的幻想……幻想阿祖某天和蝙蝠侠理念不合，蝙蝠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
算了，还是别理念不合了，真的有那么一天，头痛的就不只是蝙蝠侠了。
提姆看着阿祖。阿祖正低着头跑数据，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阿祖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
见状，提姆下意识也笑了一下，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想起一件事。
一件关于阿祖的事情。
他会发现这件事，还要多亏迪克。
上次迪克和达米安滴滴打超去看了北极熊和企鹅，回来之后就和他们炫耀。杰森的脾气比他稍微差了亿点点，几乎迪克刚开始炫耀，就把人抓出去打架了。
等这两个人打架回来，迪克又开始和他们讲这次行动主要都做了什么，顺便不忘夸自己和祖国人的配合有多默契。
“这么一想还挺有意思的。”迪克说，“这才过去多久，谜语人就和阿祖碰上了两次，而且还是女装版本和祖国人版本。”
“也不知道祖国人私下是什么样子。”迪克说着，转头看向提姆和红头罩，“你们两个不好奇吗？”
已经见过的提姆：“……”
虽然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告诉迪克了。
“你有时间好奇这个？”红头罩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冷哼，“都没有和对方组成搭档，就别说这种可笑的话了。”
“我会和他成为搭档的。”迪克白了红头罩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又变得好笑起来，“要不是谜语人满嘴都是‘兰德小姐’，我都怀疑谜语人是奔着阿祖来的。”
“……”
奔着阿祖？
提姆的动作顿住，面上的表情却没有发生变化，“你们是在哪里碰到祖国人的。”
“东区。”赶在迪克开口之前，达米安抢先一步回答道：“当时祖国人带我们看了北极熊和企鹅，临要道别的时候，突然说要去抓谜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