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 第66章

作者:蛋挞鲨 标签: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暗恋 先婚后爱 GL百合

因为脑回路不同,吵架竟也吵不过她,很容易把自己气死。

饶是明菁为了形象四处经营,也无法在梅池这里讨到好处。

她的沉默和倦元嘉的逾矩耳语更像坐实了她们的关系,梅池还问:“你们时候结为道侣呀,我二师姐说她会和游扶泠一起送贺礼的,那我是不是也要送?”

明菁正要解释,又听倦元嘉问:“送什么,她能有多少钱,不如把上次我送她和游扶泠的双修宝鉴还给我。”

她和明菁对丁衔笛也心怀鬼胎。

天绝本就是传说,她们仗着世家的消息来源蓄意接近,目前还没展开,就已经吃了好几闷棍了。

明菁都来不及阻止,双修宝鉴四个字炸开周围围观弟子大清早昏昏欲睡的脑袋。

“我就说她们是一对吧?”

“看来两家联姻板上钉钉了,那以后不就合并成一家了?”

“都是女子成婚,哪来的子嗣,想什么呢。”

“想来想去还是我们散修最惨了,无门无派,无权无势,道侣都没人看上,果真一切都是内部消化。”

“明师姐那么好,为什么是倦元嘉,若要门当户对,为什么不找公玉家的?”

……

梅池挑事的时候祖今夕的天极令闪烁着,正在渡口的丁衔笛看得满意,对游扶泠说:“倦元嘉喜欢明菁。”

游扶泠:“不是说书上没写吗?”

丁衔笛:“我懂。”

游扶泠:“哦?这么懂?谈过几个?”

季町站在一边叮嘱随行的道童,管理道院进出入的座师核对了名碟,对季町道:“若是在规定时日之前赶不回,还是要提前上报。”

季町:“不会的。”

须发皆白的座师修为极高,季町听说他距离飞升仅一步之遥,只是如今没有飞升的条件,不知怎么地被道院招过来了,还只做这样的闲差。

“外面不太平,早做打算。”

季町和宗门一直有联络,也清楚上月起宗内因何陆续派出的队伍。

妖魔早就是销声匿迹于万年前。

如今琉光九州都有封魔井,凡人朝代更迭,封魔井也成了话本传闻,似乎不可信。

大宗的亲传弟子皆知魔族不是传闻,翻海而来或许也不只是预言,而是它们的确来过。

她也和游扶泠提了此事,冲座师颔首:“多谢关怀。”

要登舟的师妹还在同丁衔笛说话,也不知道丁衔笛说了什么,逗笑了游扶泠。

丁衔笛:“早去早回。”

游扶泠:“我回来你会登顶试炼堂吗?”

丁衔笛诚恳摇头,“做不到。”

即便有了修炼的条件,丁衔笛也清楚这事没这么快,“到四段应该是极限了,你不在,我也没有可以不劳而获转换的灵力,恐怕三段才是常规水平。”

这话说得像是她离不开游扶泠,走近闻言的季町心想这人好生油嘴滑舌。

再看游扶泠被哄得心花怒放,又很无奈。

孤僻的人忽然有了道侣,哪怕能从丁衔笛身上挑出无数个缺点,季町依然笃定没人比丁衔笛契合游扶泠。

丁衔笛:“倒是你,按时吃药,别中途暴走让我惊闻噩耗。”

“天阶道侣不飞升即同生共死,你忘了?”游扶泠睨了丁衔笛一眼,“我死了你也没办法找新人了,我们会一起下地狱。”

季町:……

怎么净说一些不吉利的话。

她上前催促游扶泠启程,“你放心前去,若是师尊回了宗门和你遇上,知会我一声。”

游扶泠颔首,季町又道:“道院的……事。”

她指的也只有丁衔笛,“只要她不惹事,我会看好她的。”

丁衔笛不满道:“什么叫我不惹事,还有比我更勤学好问的人么?”

她知道季町对她的偏见是对游扶泠的护短,并不难过,只是难免过几句嘴瘾:“季师姐不应当无论我干了什么都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她抢在游扶泠开口前补充:“因为我是阿扇的人。”

季町暗骂:此人简直是先天软饭圣体!就算一直做乞丐恐怕也能去皇宫去讨饭。

游扶泠最爱看丁衔笛耍嘴皮,连季町都看得出她的雀跃,唉了一声,“知道了。”

“不过当然是无事发生最好,你也是,昆仑镜穿梭速度极快,中转落地切记服药,你太容易晕了。”

丁衔笛:“这么好玩?”

游扶泠伸了伸手,一块崭新的天极令出现在她掌心,她递给丁衔笛:“我会同你用天极令联络。”

季町无话可说,这可是最新款的天极令,可见游扶泠私库多庞大,师尊到底给了她多少灵石。

她还是嘴碎:“不如多给几块影灵石和松信。”

丁衔笛不存在拿人手短的谦卑,游扶泠都这么给了她坦然接受,感谢和亲吻毫不避讳,一边的道童都哎呀一声,别开了脸。

游扶泠的推拒聊胜于无,也无法阻止丁衔笛隔着面纱的响亮亲吻。

季町:“世风日下!”

丁衔笛推游扶泠登舟,笑眯眯地说:“季师姐,剑修都不修无情道的世道,能在乎礼义廉耻就不错了,您若是有看对眼的,我也可以牵线。”

她牵线的明菁和倦元嘉人尽皆知,住在地字号公寓的季町室友都在啧啧称奇,明显认定这二人是证据确凿的婚约。

季町总觉得有诈,再对上丁衔笛灿烂的笑容,更是毛骨悚然。

只有她师妹眼若星辰,装着对丁衔笛无条件地接纳。

季町想:三个月而已,有做了一月道侣的弟子都消印了,她们怎么发展到这个程度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认识了三百年。

飞舟在升起的旭日中消失在昆仑镜中,丁衔笛还蹭了季町的飞舟一同前去早课。

季町:“你旷课,休与我同坐!”

丁衔笛知道她办事妥帖,“别演啦季师姐,你不是给我告假了么?”

季町:“师妹怎什么都同你说!”

丁衔笛:“那能因为什么,我是和她是道侣,和其他结了又离的不同。”

她收敛了方才灿烂的笑意,面容在清晨云海的金芒下肃穆许多,“季师姐,您找到那日木剑失控的缘由了么?”

季町一直在调查这件事,可无论是剑修系的影灵,还是当日的轮值座师,都未曾记录或是看到异常。

她摇头:“未曾。”

丁衔笛又问:“那我是天绝,除了和地尽契合外,还有什么功效么?”

她说得像是她是法宝,或是药材,却令季町心惊肉跳,她惊诧地望向丁衔笛:“你得知了什么?”

丁衔笛:“那日宣前辈不是说我不是唯一的天绝么?可见之前隐天司也找过不少天绝地尽。”

风吹起丁衔笛的歪歪扭扭的编发,这还是早晨游扶泠编的。

大小姐手法生疏,编得也滑稽可笑,却不允许丁衔笛梳开。

剑修毫无包袱,此刻还笑了笑。

她知t道这个世界同样波云诡谲,季町那日失手的一剑就是证明。

有人想要她死。

丁衔笛:“师姐你也知道那日若不是你收势快,我必死无疑。”

她铺垫半天,季町绞尽脑汁回忆,却听丁衔笛道:“为了我能和阿扇长长久久,您有什么快速提升修为的秘诀么?”

季町沉默半晌:“冒进是修行大忌。”

丁衔笛:“我推断有人会在五系大比中对我动手。”

她也不藏着掖着,明亮的眼神不见和游扶泠相处的温情,更不像从前总低头走路的穷酸乞丐,像是她天生应该披满金芒,裂天而上。

季町并不认为丁衔笛想法荒唐。

道院的确复杂,大宗的弟子之间都有嫌隙,遑论世家和一些小门小派以及散修。

“五系大比副首座亲临,还有道院各系座师,那样的场合动手,风险极大,还有被当场诛灭的可能。”

丁衔笛:“若被诛灭的是我呢?”

季町都不知道该说丁衔笛心思缜密还是爱妄想,更可怕的是她也认为极有可能。

天绝的身份普通人不知,处于炼天宗核心位置的季町太清楚。

对地尽来说,天绝是完美契合的配偶,也是绝佳的容器。

若游扶泠的地尽身份一旦暴露,也会有人不择手段来抢夺她做炉鼎。

天绝骨更是修炼辅助法器的上品,无论是铸剑还是修琴或是其他法器,都是百用的材料。

若是炼器缺最后关键材料,投入天绝即可大成。

不过天绝的品质也关乎法器的品质,具体的季町未曾过多了解,当年也有长老提过找到天绝给游扶泠助阵,后来被宗主师尊否决了。

原来师尊早就给游扶泠挑好了最适合她的天绝。

季町不说话,丁衔笛也不紧张,还讨价还价:“所以季师姐大方点吧,我需要速成。”

“点星宗没有独门秘法?”季町问。

丁衔笛:“有,没人教,难练死了,我大师姐也忙着到处拉屎,哪有空管我,这个急不来。”

“我们同为剑修,应当有共通……”

飞舟还未下落,丁衔笛的新天极令亮起。

游扶泠的影像投于眼前,她周围一片彩光,像是以前的戏曲频道的画面。

戴着面纱的少女问:“你和师姐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