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朵朵香
她以为酒醉的人肯定很重,没想到木挽枫意外地好扶。
看看,多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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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将两人送到木挽枫的住所,又给文秋搭了把手。
“谢谢,你赶紧下班吧。”
李萱扶扶眼睛,“没事,我载你回去,这会儿不好打...”触及木挽枫要吃人的眼神,李萱及时住嘴。
干笑道:“咳咳我还是赶紧回去吧。”
怎么有种,文秋今天在劫难逃的感觉呢...
目送李萱离开,文秋握住木挽枫的手指解开门锁,将她扶进卧室,又替她脱了鞋袜和外套就盖上被子了。
虽然木挽枫可能会介意没换衣服就睡觉,但总不能让她帮忙换吧。
毕竟,她对木挽枫的心思可不单纯。
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后,文秋转身就走。
木挽枫急了,也不管会不会被看穿,一把拉住她的手。
文秋不察,被拉倒在床,正正好趴在木挽枫身上,和她面对面。
“你...醒了。”
屋外明月皎皎,银辉透过百叶窗铺在两人身上,明暗交织,真假难辨。
木挽枫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醉了,因为她胆敢攀上文秋的脖子,撑起身子朝文秋送去。
她的动作缓慢,充满了小心翼翼。
月光洒进她的眼里,银白的眸光如流水一般晃动。
与之相反的,文秋的眼神变黯,盯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在几厘米处停下。
彼此呼出的热气洒在对方唇上,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
只有某种热烈的感情,在这间昏暗的卧室里横冲直撞。
半晌,文秋打破寂静。
“木挽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第45章
蛙鸣蝉噪,房间内无人回应,取而代之的,是木挽枫又微微凑近的双唇。
文秋垂眼看着,昏暗里,她只能看清木挽枫大致的轮廓,但她知道她的唇是粉嫩嫩、肉嘟嘟的。
看起来像果冻,吃起来也一定是甜滋滋的。
文秋试探着低了低头,木挽枫并未退缩,也未继续向前,但她攀在文秋后颈的手轻轻往下勾了勾。
这是鼓励的暗号。
获得准许,文秋抛却一切顾虑,小心贴上她的唇,细细吸吮舔舐。
触感是软的,味道是甜的。
温柔的吮吸是木挽枫从未有过的体验,她只觉心尖尖都在发颤,身子一软,便带着文秋倒在床上。
文秋曲腿跪在床沿,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加深这个吻。
木挽枫是生涩的,文秋亦然。但到底多*长了几岁,在大小姐茫然地横冲直撞时,文秋温柔地安抚着那条不安的小舌。
放松下来后,木挽枫双手搂着文秋的脖子,不满足地汲取对方的津液,与她交缠推舔。
文秋的力道是轻柔纵容的,这让木挽枫霸道急躁的劣根性又发作起来。她抓住文秋的双肩,一翻身将两人的位置颠倒。
随后便着急忙慌地捧着文秋的脸胡乱啃咬。
文秋一楞后,偏头大呼:“大小姐,鞋!”
“不管了。”木挽枫不满地又将她的脸掰回来,不得章法地乱亲一通。
文秋无奈地由着她。
亲够了,木挽枫离开文秋的嘴,眨着眼,意犹未尽地舔着唇。
“感觉还能继续做点什么。”木挽枫疑惑地说,手下无意识地、急切地揉搓着文秋的侧颈。
听她这句话,文秋顿感无语。
感情您老人家只懂亲嘴巴子是吧。
“示范给我看呢。”木挽枫亲昵地蹭着文秋的额头,说完后自己在她旁边躺平,任rua。
文秋没有动弹,而是看着百叶窗的缝隙,问道:“你还认得我是谁吧?”
木挽枫一愣,随后才想起来自己还“醉着”呢。
装神附体,木挽枫眼神迷离起来,含糊不清地夹带私货道:“是我最喜欢的文秋啊。”
文秋心里似被敲了一下。
她坐起身,慢慢把鞋子脱了,又从床头柜抽了张纸擦擦手,才跪步到木挽枫旁边,跨坐在她腰间。
文秋的表情认真到有些严肃,让本不以为意的木挽枫开始生出紧张...还有期待。
眼见文秋慢慢弯下腰,木挽枫双手抓着被子,紧闭上眼睛。
黑暗里,木挽枫感觉到温软的唇落到自己额头,然后是眉心、鼻梁、鼻尖,她干咽了一口,只是文秋并没有继续往下,而是转头亲吻她的脸颊,再是耳朵。
“嗯--”木挽枫不由轻哼出鼻音,她从来不知道被含住耳垂,是这样酥痒。
文秋右手曲肘撑床,左手揉捏着大小姐的胳膊,安抚她战栗的身体。
吐出圆润的耳珠,文秋的唇不急不徐地沿着她的下颚线来到动脉处,吻了吻。
文秋一边轻啄着,一边将左手顺着胳膊滑下,来到木挽枫的腰侧,试探地钻进她的衣摆。
“指套在哪?”文秋轻咬着她的锁骨,温柔地询问。
木挽枫牙齿都在微微打颤,闻言,问道:“指、指套是什么?”
文秋在她腰上抚摸揉弄的手停住。
......
她抬起头,看到的是木挽枫闭眼无措的样子,一时间有种浓浓的负罪感。
好纯的大小姐。
文秋收回手,翻过身子跪坐到她旁边,笑道:“就到这里吧,你好好休息。”说完,文秋就要下床,却被木挽枫从后抱住肩膀。
“有有有,指套是吧,马上买。”
“......”
怕她不信,木挽枫立刻掏出手机,但被文秋制止。
文秋看了她半晌,表情复杂,问道:“木挽枫,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知道知道。”木挽枫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看得文秋眉头紧锁。
知是不知道的,头是要点的。
文秋猜得没错,木挽枫确实不清楚,但到目前为止,被文秋触碰让她感到很舒服,这就足够了。
木挽枫拉着她的手,真诚地问道:“一定得用手指吗?”
...果然无知者无畏,这话说得这么自然吗?
文秋咳了一声:“倒也不是。”
“那还需要什么?”
文秋紧张地舔舔嘴皮,但下一刻就意识到这有多不合时宜,急忙把舌头收回来。
“你...确定要继续吗?”
木挽枫坚定地点头,不带一丝犹豫。
文秋抿抿唇,最后跪坐在她前面,双手慢慢伸向她的衣襟,仔细地解她的纽扣,只是越往下,她的手就越哆嗦。
这是不可抑制的、激动的颤栗。
她靠近木挽枫,亲吻她的下巴尖,舌尖轻轻舔舐着,木挽枫不由地扬起头,这正好方便了文秋继续往下......
午夜十二点,明月被云遮住,喧闹的蛙虫也歇停了下来。
一条夜行的小蛇爬到墙角,听得窗内嘤咛一片。
小蛇立起头,信子不时吐出又收回,捕捉到空气中浓浓的水汽,以及独属于人类特殊行为的气味。
“啊!文秋...”
“大小姐,请不要再扯我的头发了。”文秋抬起头,无辜地说道。
小蛇茫然地绕着圈儿转动,许久,小蛇停下。
薄云离开,皎洁的月光重新洒下,不知哪来的猫叫声终于熄了声响。
觅食的小蛇离开,走前,听得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文秋,我学会了。”
“嗯。”
“我需要实践。”
“嗯...哈?”
一阵稀疏声响,小蛇似乎定位到猎物的方位,它一路爬行,到达土堆时,蛇尾拨开石子,却并未发现猎物所在,它绕着小坡盘旋几圈,最终无奈离去。
一无所获的小蛇只得压过草丛,钻进自己的小窝,盘成一团安眠。
更深露重,洞穴里有些湿,小蛇只得出去衔些干草回来,入睡前,不知哪家的猫儿又开始哭叫。
真是让蛇不得清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