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朵朵香
“那吃饭了吗?我在你家附近买了青菜粥。”说着,文秋把她手里的食品袋展开。
是一碗散着热气普普通通的蔬菜粥和小咸菜,余下的是看不明白的药。
文秋真好。
木挽枫暖意上涌,但同时又觉得有些酸,以及醋意。
不知道对那个人是不是也这样。
她走到正打开粥盖的文秋身后,从后环住她的腰,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
文秋的味道让她安心
“不许和别人好。”
咵一声,盖子打开。
“吃饭吧。”
文秋没有向她承诺。
木挽枫心里犹如被细线缠绕,再慢慢勒紧。
大小姐心里不好受,自然也不会让文秋好过。
她把文秋掰过来,不管不顾地压在她身上。
文秋后腰抵着桌沿,上身支撑不住向后倾斜,只能用手支着桌边保持平衡。
木挽枫双手撑在她两边,踮起脚尖势要吻上她。
文秋并未躲让,闭眼等她亲够。
只是大小姐现在正气恼着,哪能亲得够。
眼见自己即将靠躺在桌边,文秋偏开头,皱眉痛呼:“大小姐,我的腰啊!”
木挽枫这才停下来,替她揉揉被硌坏的后腰,不满地问道:“霍幽有我好吗?”
文秋被问得一愣,而没得到回答的木挽枫生气地掐了一下手下的肉,道:“她可不会帮你揉腰,只会用小皮鞭抽你。”
文秋猜木挽枫大概又想起被霍幽“拐走”的刘雨了,于是安抚她:“你更好。”
大小姐好哄,得到答案也就不闹了,她啄了文秋一口离开,坐到桌边吃*粥。
文秋嘴角带笑地看着。
其实在木挽枫命令“不许和别人好”时,她几乎想脱口而出“不会”,但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谁能保证,她会一直放不下大小姐呢。
木挽枫几口吃完,想着一会要做的大事,遂去洗手间又重新刷了个牙。
不过在文秋看来,只觉得大小姐真爱干净。
桌上传来声响,文秋下意识转眼看去,是欧奇阴发给木挽枫的消息。
欧奇阴:挽枫。
欧奇阴:试过了吗?
笑容消失,文秋收回视线。
木挽枫漱完口,心情颇好地走到她文秋旁边,拿起手机后,脸上的笑意止不住。
回复后将手机重新放下,木挽枫笑意未减,看着坐着的文秋笑意更深。
她双手搭上文秋肩膀,在文秋惊讶的目光里跨坐在她腿上,像电视里蛊惑人心的妖精一样,一手撑肩、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文秋,我今天的衣服好看嘛?”她的拇指摩挲着文秋的下巴,挺直身子问道。
文秋即便再不高兴,此时脸上的热意也在不受控制地上涌。
文秋从进门开始,除了第一眼就不怎么敢看她的穿着。
她就穿了一件白色盖臀长衬衫,衬衫也不是正经衬衫,而是照着蕾丝花边裁的镂空样式。
总之,现在她一挺起身,里头穿的啥都清清楚楚。
眼看文秋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红,眼睛也不自觉往旁边瞟,木挽枫心内甚是欣慰。
白衬衫禁欲诱惑,get。
到底禁不禁欲不知道,但是文秋确确实实被诱惑到了,在木挽枫乱蹭即将摔下去时,她伸手扶住她的腰,之后就再忘记收回了。
木挽枫趴在她肩上,凑到耳边轻轻说:“今天有准备指套哦~”
说完,她站起身,手指勾着文秋的衣领往床边走。
文秋本就蠢蠢欲动了,但此时依旧闷骚地装作被胁迫似的,佝着背任她牵着走。
到床边,木挽枫把文秋推到床上,文秋也就半推半就躺下了。
听见木挽枫拉开抽屉的声音,文秋多少有点紧张,舔舔嘴皮道:“是不是太快了,大小姐。”
木挽枫还没说话,她的手机又响了,木挽枫不耐地啧了一声。
“欧总吗?”文秋的紧张和热情削减下来,她问道:“她要你试什么呢?”
木挽枫勾起嘴角,转了转手里的包装袋。
文秋说不上什么感受,好像本该如此,又似乎有些不甘,最终所有复杂的情绪被她压下。
她坐起身,没了先前的羞涩,而是慢慢解开衣扣,看着木挽枫笑道:“可以,我可以陪你试用。”
绕着手指转动的袋子停下,木挽枫皱着眉。
她不喜欢文秋的说法,好像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没有感情的物品。
木挽枫放下东西,走到文秋面前,捧起她的脸对着自己,眼神认真道:“文秋,你才是中心,我希望你享受我们的亲密,并因此快乐。”
中心......
一瞬间,文秋几乎要落泪,她知道是她太过于自卑敏感,所以她忍住了,只是扯起嘴角笑道:“如果是大小姐的话,怎样我都会高兴的。”
她说的不是假话,从醉酒那晚决定留下开始,她已经将自己交给木挽枫使用。
不用去想剧情责任和未来,只需要享受现在。
木挽枫的拇指抚摸着文秋的脸颊,不带情/色地吻了吻她的嘴唇。
往日嚣张的大小姐突然变得很温柔,这让文秋又不由地心悸起来,仅仅是一个轻巧的吻,便让她全身发软。
两人一齐倒在床上,木挽枫又啄了啄文秋的嘴皮,轻轻捏着她的耳垂,呢喃道:“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你是独一无二的主体......”
百叶窗帘在墙壁上轻轻撞着,微小的声响似是担心惊扰了合衣拥眠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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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文秋和木挽枫吃完饭就到附近的公园散步消食。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地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这里晚上还挺热闹的。”文秋大声对木挽枫说。
“大妈们一般八点就会来这儿跳广场舞。”木挽枫从大妈们前面的几个大音响上收回视线,也扯着嗓子回她。
见文秋捂着耳朵,木挽枫笑她真呆,随后拉着她来到安静点的地方。
“不过今天比较热闹,或许是周末的原因。”木挽枫看着拿石墩当陀螺打的几个大爷说道。
两人看了会儿,沿着湖边慢悠悠散步。
文秋扒着拉杆看里面的游鱼,木挽枫心思却不在风景上,她慢慢走到文秋旁边,手背碰了碰文秋的手背。
文秋一愣,随后感受到她悄悄地勾上自己的小指。
明明更多的地方都碰过了,但现在却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收收手,木挽枫却不放过她,反而轻轻捏上她的整只手。
有种...在谈恋爱的感觉。
明月高悬,将温柔的光洒在两人身上。四下无人,木挽枫斜靠在文秋身上,甩甩交握的手,说:“想亲亲你。”
如果木挽枫以前对接吻这种事嗤之以鼻的话,那她现在懂了什么叫食髓知味。
接吻的感觉很奇妙,从身到心都是文秋的味道,只有这样她才能确定,文秋的一切都只属于自己。
不过对此感到上瘾的不止她一人。
文秋舔舔嘴皮,侧过身子慢慢靠近木挽枫。
一阵喧哗,湖对岸不知在做什么活动,文秋转头要去看时,被木挽枫锢住脸吻了上来。
文秋不明所以,但认真地回应她这个蛮横的吻。
木挽枫的手越来越紧,不断加深这个吻,眼睛却斜睨着湖对岸。
人影来去间,霍幽一身黑色皮质大衣,懒散地斜靠在栏杆上,看着木挽枫勾起唇角。
有趣。
“唔!”文秋推开木挽枫,见她看向湖对岸,也转过头去。
“不许看!”木挽枫霸道地把文秋的脑袋又掰过来。
文秋眨眨眼,一脸无辜。
“你和霍幽...这是怎么了?!”木挽枫话没开始问呢,就见文秋嘴皮上红了一片。
“内咬哒。”文秋伸出舌头,委屈巴巴地告状。
刚才亲得好好的,大小姐突然就咬了她一口。
木挽枫凑到她跟前,借着昏暗的路灯和月光,微微曲身看她的舌尖,的确在缓慢地流血。
有点可怜,又可爱。
鬼使神差地,木挽枫张嘴含住了它。
文秋被惊地一动不敢动。
这这这,未免也太会了吧!还她单纯的大小姐啊!
不过文秋的土拨鼠尖叫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大小姐正吮吸着她的舌尖,又麻又疼。
文秋觉得脑子都被一块儿吸掉了,根本无法再思考,只能由着她把自己抵在湖边围栏上,将自己的舌头含进嘴里轻勾慢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