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朵朵香
熟悉的钢琴曲前奏响起,文秋双手握着话筒,静静看着木挽枫。
仿佛在看那个月光下吟唱的精灵。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随你去
...
文秋的声音淡而不寡,像山间清泉那样润人心脾,让木挽枫过于热情的心火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温热的、绵长的火焰。
曲终,文秋放下话筒。
屏幕自动放着下一首伴奏,只是没人再应和。
木挽枫悄悄伸手,盖住文秋撑在卡座上的手,握住,说:“我们,回去吧。”
“好。”
车里。
木挽枫安静开车,文秋也只是看着窗外。
天已经黑了。
路上车流不息,却带不走车内的、微弱的紧张。
“为什么唱那首歌。”木挽枫食指敲这方向盘,问道。
文秋抓着窗沿,并没有回头看她,似乎这样会给予她更多的勇气。
“因为,”文秋舔舔嘴皮,“你在欧学姐楼下唱过这首歌。”
那时,令文秋最深刻、也是最动容的,是她在唱“我们都需要勇气,去相信会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的她,仿佛在唱不被世俗接受的两人。
或许木母是位古板的母亲。
木挽枫:“所以你是在...”
一声鸣笛,木挽枫猛转方向盘,堪堪躲过一个横穿马路的小孩。
心有余悸,木挽枫不禁大骂:“谁家耀祖!”
这一打岔,刚才的话题也就没再继续了。
木挽枫重新启动轿车,两人也都不敢再多言。
临近十一点时才到公寓。
木挽枫把车停在路边,两人都没动作。
窗外的飞蚊不时撞击着窗玻璃,让车内显得没那么安静。
“咳,你...要不要上去坐坐?”文秋问道。
“打扰了。”木挽枫难得矜持。
第53章
文秋刷开门,打开灯,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地对木挽枫说:“你坐。”
仿佛这是木挽枫第一次来一样。
很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咳了一声后故作随意道:“你先坐着,我去洗个澡。”
木挽枫现在倒是也乖巧了,像首次拜访一样拘谨地坐在床上,也不像上次那样往浴室磨砂玻璃上看了。
不一会儿,文秋洗完出来。看到木挽枫又在摆弄那只蜡烛,这次她没阻止,而是找了打火机给点上。
“好香。”
也不知说的是文秋的味道还是蜡烛的熏香。
“你要洗澡吗?”说完,文秋意识到什么,脸皮发热。
明明...当时只说让她上来坐坐。
不过,有些东西是不需要明说的,木挽枫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径直钻进浴室。
浴室水汽蒸腾,文秋觉得有些坐立难安,于是开窗透透气。
晚风带来了冷香,却没带走她的燥热。
担心一会儿木挽枫出来受凉,文秋又把窗合上。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浴室水声不断,像丝丝无形的鱼牵着她,引她上钩。
今天这是怎么了......
文秋倒了杯凉水灌下,犹觉不够,又倒了一杯。
不知多少杯后,木挽枫吹完头发,终于出来了,裹着自己平时用的浴巾。
文秋这才想起她忘记给木挽枫找衣服了。
脑子一热,她闪过一个猜想。
不待她问,木挽枫已经给了她答案。
“里面什么都没有哦~”
恶劣的大小姐作势要解浴巾,想要逗逗文秋,殊不知此刻的文秋已经快要化身淫/魔了。
两步上前,文秋唰一下把她浴巾扯了。
木挽枫:......
木挽枫:??!
还来不及双手抱胸,文秋已经捧起她的脸狂啃。
“文唔!”嘴巴被堵住,口腔被文秋不带一丝温柔地蛮横闯入。
木挽枫瞪大双眼,反应过来后双手使劲推文秋,发现推不动后又捶打她的肩膀。
好陌生,这样的文秋好陌生。
室内的温度很高,让人发昏。
猛兽似乎失控,在荒漠中寻到水袋,饥渴让她不由地握紧它,几乎要将其捏爆,仿佛这样才能喝到甘甜的清水缓解渴意。
胸很痛,腰也很痛,天生娇气的皮肤肯定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木挽枫没有再反抗,而是任由文秋发泄。
文秋吮吸着大小姐的双唇,饕餮一般地品尝美味,只是香甜的甘液渐渐变得咸涩。
文秋睁眼,才发现怀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了。
惊觉自己干了什么,文秋立马退开。
认错地低头看着脚尖,歉疚道:“对不起,今天好像特别想...你。”
浴巾乱七八糟地铺在地板上,似在控诉文秋方才的无礼。
文秋乖乖将浴巾捡起来给她披上,“别着凉了。”只是眼睛不敢再多瞟一眼,即便她现在非常想将身前人扑到。
就在她以为木挽枫会离开时,手上被圈上一圈温热。
垂眼,是木挽枫的手正握着自己的手腕,掌心就这样被她带着放到棉花上。
“温柔点。”
文秋不敢动弹半分,只呐呐道:“那...还能继续吗?”
木挽枫忍不住破涕为笑。
今天的文秋过于热情了,但依旧是她乖巧的小狗。
得到默许,文秋重新搂上大小姐,手下安抚着,轻柔地舔舐她的唇瓣,在她无意识地张嘴后悄悄伸进去勾住她的软舌。
意乱情迷间,两人倒在床上。
“哈~文秋,轻点。”
大小姐的皮肤是真的娇贵,此时已经遍布红痕,文秋直起身,往前跪行一步,俯身亲吻她颤颤的眼睫,轻声问道:“大小姐,我可以吗?”
木挽枫无力地攀上她的后颈,往她唇上啄了一口。
文秋下床,用酒精擦了擦手指,又拿出常备的指套细细做好保护措施。转身时,就见大小姐支起了上半身对着自己,是邀请的姿势。
一瞬间,文秋又差点化身猛兽。
她咽了咽口水,掐着自己的大腿以防失态,然后慢慢走到她前面,委屈道:“大小姐,你总戏弄我。”
木挽枫好了伤疤忘了疼,伸起脚尖点了点她的左手,哼道:“那你能怎么办。”
小狗能怎么办呢,它只能握住主人的脚腕,将其架到肩上跪下开始工作罢了。
兰花与熏香交杂,让人分不清此刻是梦境还是现实。
木挽枫的思维变得迟钝起来,全身染上粉红,酥麻感从文秋的指尖和和舌尖传达倒她的每一处神经。
将她那团温热的火焰催生成熊熊烈火。
“别吸、嗯~文秋别...”木挽枫有气无力地唤着,只是小狗已经不再听从主人的命令了。
月光洒进屋内,反射了几缕光线在交/磨的两人身上。
木挽枫的脸越来越红,咬在文秋肩头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文秋,文秋。”她急切地拥着她,吻着她。
文秋喘着气。
风吹过,窗台上的两朵兰花重重撞在一起,又离开。
“不够,文秋,想要更多。”木挽枫紧紧抓着文秋的肩膀,几乎快要失去理智。